四十九、灵识透支遇看守
探测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吃力了,灵识也开始慢慢变得移动无力,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我明白这是神识已经疲劳了,感觉再这样下去灵识可能会虚弱到回不到身体里来,正待要收回灵识,突然眼前一闪,灵识到了一处宽敞明亮的地方,这地方不仅有灰色的石壁,而且还有一大片在闪着亮点的东西,好像是水面,正待要仔细看清时,只觉得灵识突然失控,飞快的往回退,一瞬间便回到我身体里来了,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是身处在山腰的那个低凹处……。
太阳仍是高高挂在上空,这时我只觉全身酸软无力,头疼欲裂,脑中也在嗡嗡作响,脑门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大颗的汗珠,老胡觉察出不对也走了过来,有些紧张的问我这是怎么了,我摆手说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老胡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打开递给我,我喝下一口水后,感觉才好了一点。
看来这灵识不能这样用法,过度透支的结果就是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在那地方又歇息片刻,喝了点水后,我开始慢慢活动,身体的不适也开始好转,老胡见我气色好了起来,才放心下来,跟我提出要下山,我摇头,哪能就这样回去?老货在我脑海里也关切道:你这是滥用灵识带来的神思受损,最好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现在这样子,就算是找到了那老鬼子的遗骸,也没法子进去取出来。我说已经差不多恢复过来了,回去休息也就是这样,不如跟这附近走走,到那矿道入口看看情况再说。
我坚持让老胡前头带路,我就跟在他身后,不急不忙的向废弃的矿道入口那边走,一路上呼吸着山里新鲜的空气,感觉身体恢复得挺快,待到走到那处矿道入口时,已经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这入口的地方搭了个小篷子,下面有张桌子和几个凳子,两个着迷彩服的中年人正坐在篷子底下,几米外用黑黄相间的警戒胶带围起一个几米见方的警戒线,见我们过来,值守的两个人便都站起身来,其中一个黑脸的汉子看来跟老胡挺熟的,开口问老胡道:老胡,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边说边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我,老胡赴走到跟前,跟那俩人打过招呼才指着我道:这是省里来的陈专家,包部长让我带他到这四周考察的……
我掏出包烟来匀给那两个值守,又按包大人的说法自我介绍了一番,那两人这时也热情了一些,推过凳子让我坐下,又奉上茶水,跟我攀谈了起来。
这二位一个姓高一个姓孟,都是当年才从部队置业回来的军队干部,只是还没具体分配工作单位,包大人许给他们说是等到这次值守的任务完成之后,便帮他们做些工作,分配到好一点的单位去,听老高说这次一批共来了八个轮班值守,都是包大人暂时借调的转业军人,而且当班的人都配发了武器。说着这位姓高的拿出手里的一支五六式手枪,晃了一晃便又收了回去。
我跟这二人闲扯了一会儿,可能在这山上值守也能很寂寞的缘故,这二人都很是健谈,只是有一条,闭口不提看守的这处矿道发生的事情,我忍不住跟他们提起前些日子四个寻骨队员,进入这矿道里后有去无回的事情,这二位都是三缄其口,不作正面回答,等到我试探着问这洞口能否让我进去看一看时,那位姓孟的终于变了脸色,冷冷道:这里虽然不是什么重要军事目标,但也是市里重点保密的地方,能让你坐这儿休息一会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照顾了,没有包部长的亲笔批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警戒线三米以内,违者我们有权开枪劝阻,拒不听劝的,可以当场击毙。又对老胡说:你还是带这位专家同志离开吧,要是给领导知道了,我们俩可担待不起责任。
这人竟然连老胡的面子也不看了,说话间就要赶我们离开,虽然面子上有些难堪,但我心里却不由的对他们产生了一丝敬意,到底是受部队教育多年的军人,这警惕性就是高哪。老胡这时面上也尴尬起来,拉着我说咱们还是走吧,包部长只是让我带你四下里走走,可没让我带你到这个地方来,最近这矿道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突然就给看管起来,一般的人根本就不让靠近,更别说进去看看了……
我看看天色,不过才下午两点左右的时辰,这会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就跟这矿道附近转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也是好的,便摸出手机,给包大人打了个电话,说你安排的值守人员真TM称职,哥们这才一靠近矿道便要给驱离了,让他赶快打个电话给安排一下。包大人自然是一口答应,电话里他说要不干脆你把电话给那个值班的人,我电话里跟他们说一下……我又回去让那位姓孟的听电话,哪知这人的竟然拒绝接听我的电话,只说如果包部长有指示,请他直接拨打他们的值班电话。
哥们当时不由得在心里对这人竖起了大拇指,这TM才叫有原则呢。我把这边的情况跟包大人说了,他也很无奈,说这规矩都是他给人定下的,值班期间任何人都不许违背,所以不能怪这些值守的人,他也只能按照规定打他们的值班电话了,让我跟那儿稍等片刻。
我只好远远的等着,没一会儿,那位姓孟的便走了过来跟我解释,说不好意思,刚刚包部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了,这就请我过去探查……
我一点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听他这样说反倒有些过意不去,只得拍着他肩膀说这事他做的很对,要怪只能怪包部长那老小子没事先跟他们打招呼,准备得不够充分云云……
这人听我称呼包大人“老小子”,顿时面上一惊,不知我跟包大人是什么样的关系,顿时对我立时以客气了许多,告知我随时可以进入那警戒圈内,或者直接进入洞口也可以,需要他们做些什么配合的,只管安排就是。
我先到那洞口看了一圈,感觉这矿道入口原本应该不小,四周都用厚实的木料支撑着,可能是被爆破过的原因,现如今只剩下几块山石围起来的一个不算大的洞口,大小最多也就只能容得一人进入,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拿出强光手电向内照射,光柱过处也只能看到靠洞口的近处俱是石块,远处仍是黑茫茫的一片看不清楚,这洞口看着就跟一个张着大嘴等着吃人的怪物似的,我心里莫名的有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敢冒然进去,只是跟洞口外边转悠着。边看边在脑海里跟老货商量着,看在什么情况下进入才最是安全。
老货说:最好是先以灵识探明了这洞里的情况,摸清那四个先前进去的人到底还在不在了?那日本老鬼子遗骸的具体位置在哪儿,有所准备了再行进入,才是最为理想的法子,只不过三更你这灵识的层次不行啊,太次了点,刚刚跟那边就稍微灵游的远了些,你就跟大病一场似的,搞得老夫都担心你会不会当场晕倒在那儿呢,所以说这办法虽然好,但是却行不通啊……再说这老胡只是跟你做个向导,陪着你在外围走走,却没说要跟着你下去啊,你这一个人进去,没个照应是真不行哪。
我也正郁闷着这事儿呢,看着守在远处的那俩值守,我忽然灵机一动,问老货道:你觉得这两个看守怎么样?
老货道:这两个的素质倒是不错,做事原则性又强,倒是挺靠谱的人选,可问题是人家愿意跟着你进去吗?
我叹口气说试试吧,实在不行不还有老包吗?
又跟那附近转悠了半天,把这周围的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我便回到洞口外面的篷子底下,跟这二位聊了起来。
哥们原以为包大人跟他们打过电话后,这二人应该不会再对我有所顾忌了,但这俩人跟哥们热情归热情,对这洞内发生的事情却仍然是一字不提,见他们这样子我便有些耐不住性子,直接问他俩都知道或者听说过些啥情况?这二人给我逼问的紧了,竟然都低下了头,干脆用沉默作为回应。我只得苦笑,看情形没有包大人的话,这俩人儿便只会跟哥们闲扯蛋了,要紧的事儿是一点也不会透露出来的。
正郁闷着,包大人打过电话来了,问我这会跟哪儿,我说还是跟这矿道入口的地方呐,包大人说咱们今天就在指挥部里住下了,他刚刚采购了些好吃的,晚上改善一下伙食,让跟那儿等着他来接了一起回指挥部,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时已是下午五点的时间了,姓高的跟姓孟的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交班。过了一会儿,从远处过来了两辆车,包大人的那车子径直开到了入口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他坐在车里冲着我跟老胡俩人招手,让我们上车,我走到车子跟前儿,跟他说晚上吃饭时把那俩值守的一块儿叫上,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些啥子来,包大人却说:他们只是外围人员,根本不可能了解到核心的情况,再说多一人介入就多一份危险,问他俩还不如问我老包呢。
我瞪眼道:那你跟我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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