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久违的国师
蔻珠在心里疑惑道:“这么晚了,他来作甚?”
蔻珠瞥了一眼夏歇,只见他放下手中之笔,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俨然等容贤许久了。
“宣。”夏歇淡淡地说。
不一会儿容贤进了来,给夏歇和蔻珠行了礼,说:“皇上托臣找的人,臣已经找到了。”
什么人?蔻珠很是疑惑。
夏歇轻挑嘴角,说:“你办事,朕放心。那人你带来了吗,且让朕先瞧瞧。”
容贤说:“臣就是带他来给陛下您瞧瞧的,也让陛下放心。”
“那好,带他进来罢。”
容贤往门外喊了一声:“国师,请进罢。”
蔻珠也不禁往门外望去,要看看这个国师究竟是何许人。夏歇素来不信占卜定论之说,所以新朝之上并无国师,那这个国师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值得容贤如此深夜还带进宫来给夏歇看?
那国师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一下子匍匐在地上,说:“草民严立德拜见皇上,拜见蔻妃娘娘。”
蔻珠一惊,原来是前朝国师,那个说自己可以当皇帝的人!
夏歇说:“严国师不必多礼,请起罢。”
“是。”严立德慢慢站了起来。
夏歇满意地看了看,说:“可算找到你了。”
严立德哆哆嗦嗦地说:“不知....不知皇上找草民所为何事....”
夏歇看了一眼容贤,说:“此事容将军自会细说于你,你不必惊慌,朕找你来,不是要你的命,也不是要从你口中知道些什么的。”
严立德稍微安了心,说:“草民明白。”
夏歇对容贤说:“爱卿,你把严国师带下去好生安置,务必照顾好了。”
容贤拱手说:“臣明白。”
夏歇挥了挥手说:“那你们就先退下罢,夜已过半,也该就寝了。”
容贤行了礼,说:“臣告退。”说罢便带着严立德出去了。
蔻珠问:“你找严立德作甚?”
夏歇笑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什么意思?”
“朝中很多大臣不过都是忌讳你是前朝公主,还偏偏是个国师预言有天子之命的公主,所以不让朕立你为后。可若是国师预言有错呢?”
蔻珠说:“我还是不懂。”
夏歇说:“不懂无妨,你好好等着便是。”
蔻珠顿了一顿,说:“你早有计划?”
“然也。”
蔻珠叹了口气,说:“若我为后,你就不怕.....”
“怕什么?”
“没什么。”
夏歇搂着她,说:“你总是要想多,来我们想想你下个月的生辰准备怎么过?”
蔻珠说:“还能怎么过,就你,我,郑妃,薛妃四人随便吃点东西过了不就得了。”
夏歇问:“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不想和我独处?”
蔻珠说:“独处你大爷啊,吃完就各回各家睡觉。要不是过生可以收礼物,我还不想过呢,麻烦。”
夏歇叹了口气,说:“好罢。”
第二日,泣露出宫为蔻珠买话本子的时候,突然听到街上诸多人传闻镇国庙里多了一位高人,说是占卜解签,样样精准。泣露觉着没好玩,便也去凑了凑热闹,她在人群之外踮着脚看那人,还没看到人长什么样子,突然来了一堆官兵,把那人抓走了,说他是叛贼。
泣露跺了跺脚,生气地说:“这些官兵,真是烦人,一个算命的怎么会是叛贼呢。”
她只好无奈地回了宫。
她回宫之后将此事告诉了蔻珠,蔻珠正给糊糊挠痒痒,听了这消息,说:“那人长什么样你有没有看清?”
“还来不及看呢,官兵就把人抓走了。”
蔻珠想了想,说:“你去宫门口守着,大理寺卿谷大人你该是认识的吧。”
“奴婢认识,那位大人在前朝的时候也是做的大理寺卿呢,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泣露小声地说。
“我也不知道,容贤没有告诉我哪些是我们这边的人。不过你去守着,若是看到谷大人进宫了就来告诉我。”
泣露点了点头,说:“奴婢明白!”说着便要出门去,蔻珠又说了一句:“记着莫被人发现了。”
“嗯。”
泣露出去了,没过多久又回来了,开心地说:“还真巧,我还没走到宫门口呢,就看到谷大人坐着步辇往大贤殿去了,走得很是急促呢,看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除了谷大人你可还看见了别的人?”蔻珠问。
泣露说:“嗯...除了谷大人,好像还有礼部尚书张大人和容将军,跟在张大人后面呢。还有几位大人奴婢实在不认识.....”
蔻珠说:“好我知道了。”
泣露说:“不知道他们这是去作甚。”
蔻珠说:“也许明日就知道了罢。”
“明日?”
蔻珠点点头。
第二日。蔻珠坐在桌边,一手托着腮,一手的手指屈起来轻轻敲打着桌子,好像在等什么。
不一会儿泣露就回来了,说:“娘娘!娘娘!奴婢听到个天大的好消息!”
蔻珠一下子坐直了,说:“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泣露说:“奴婢刚刚打听到了,原来昨日那个被抓的算命先生就是严国师!严国师说自己之前说错了话,娘娘您不是天子之命而是天生凤命啊!所以昨天大理寺卿才会专门入宫,还带着礼部尚书他们一起。今早上谷大人专门在朝堂之上禀报了此事,群臣哗然,然后容大人他们就出来说娘娘您有凤命在身,又恭谨明德,深得皇上宠爱,请皇上为了皇室繁荣后宫有序,早日立您为后!”
蔻珠挑了挑眉,说:“看来我猜的不错。你接着讲。”
“支持您的人还是很多的,但是还有很多人默不作声,有个叫做言一的人出来极力反驳,但是被容将军呵斥下去了。”
蔻珠说:“那之前反驳我的人呢?比如,温丞相呢?”
“温丞相没出来说话,听说温丞相近日很是颓靡,也许是皇上不再重用他了的原因罢。”
蔻珠点点头,说:“那最后结果呢?”
“结果当然是皇上同意了呀,还请了礼部尚书他们下朝之后到大贤殿商议立后之事呢。”泣露开心地说。
蔻珠笑着说:“你这小妮子,怎么知道这么多朝堂之上的事情。”
泣露有些羞赧地说:“总是...总是有人告诉奴婢,奴婢才知道嘛。”
蔻珠笑着说:“那是谁告诉你的啊。”
泣露望天说:“是...是天老爷,是天老爷告诉奴婢的,您看,天老爷都看不下去那些人欺负娘娘了,都来帮娘娘呢。”
蔻珠敲了敲她的头,说:“你这小妮子,尽会胡说。”
泣露笑着说:“现在啊,娘娘终于当上皇后了,那么您要努力早日生下小皇子!太子立长不立贤,皇上从不去其他宫过夜也不召其他娘娘侍寝,那么第一个诞下小皇子的,肯定是娘娘您啊。”
蔻珠说:“这个我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泣露问。
“只是.....哎呀你就别问我,我有心理障碍。”蔻珠撇过脸去。
泣露很是疑惑,说:“什么心理障碍啊。”
蔻珠连忙摆手说:“哎呀你快别问了,要不我就只能跟你说四个字了。”
“哪四个字?”泣露问。
“撒哟啦啦!“蔻珠话音刚落便跑到床上去裹着被子看话本子了。
泣露站在原地,费解地想:“撒哟啦啦....是什么意思.....”
晚膳的时候,郑妃欢快地跑到了长生殿,还带来了一堆吃的。
蔻珠才吃过晚膳,送走夏歇,正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感叹又要长膘了,这个夏歇真的是像喂猪一样喂自己。
郑妃大喊:“蔻妃姐姐!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蔻珠哀嚎道:“我现在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下了!”
郑妃打开那个小袋子,拿出一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递给蔻珠,说:“这个真的好吃,特别好吃,我自己做的。”
蔻珠连忙摆手:“你做的我就更不能吃了,你之前做的那个什么酸菜月饼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味儿呢!”
郑妃撕开一包,拿到蔻珠鼻子底下闻了闻,说:“你闻,香不香。”
蔻珠嗅了嗅,只觉这味道说不出来的熟悉,她拿了一根尝了尝,说:“哎呀,这不是辣条嘛!”
郑妃开心地拍着手说:“我还正愁这东西没名字呢,辣条,这名字好听。”
蔻珠嘴角抽搐,说:“这玩意儿真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稀里糊涂就做出来了。”郑妃说。
蔻珠说:“你这稀里糊涂可不得了啊,做出了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郑妃说:“真的吗?”
蔻珠又吃了一根,还顺便把那一包都拿过来了,说:“嗯....反正我现在是这么觉得的,因为我已经有好久好久没吃过了。”
“好久好久?姐姐你以前吃过吗?”
蔻珠连忙解释说:“是啊,我以前偶尔吃到过一次和这个类似的。阿深啊,看来你是做大厨的料啊。”
郑妃笑着说:“那是,可惜温妃姐姐不在,要不然我就可以天天做给她吃了。”
她这么说着说着,又有些悲伤起来了。
蔻珠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她其实温妃并没有死,突然泣露来报说皇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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