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系统第三阶段，八将再提升！
华夏国运突破百分之二百的同一秒。
国运空间内，黑木棺材猛地一沉。
棺材下方的沙地没有炸开，而是无声塌陷三寸。
八条金色纹路从棺底伸出，分别连接关山、马铃、纪鸢、江沉、苏青衣、柳白、罗老头与陈霄。
八人同时抬头。
他们听不见系统声音。
棺中的苏晨，却听得清清楚楚。
【华夏国运达到百分之二百。】
【国运系统第三阶段解锁。】
【地脉连接完成度：百分之六十。】
【阴阳九卷权限提升。】
【八方镇国阵由“借势”晋升为“执掌”。】
沉睡中的苏晨没有睁眼。
他的意识仍被无边黑暗包围，但黑暗中出现了一幅华夏山河图。
长江奔流。
昆仑起伏。
十四亿道细小光点遍布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又从现实世界跨过空间壁垒，汇入八名弟子体内。
过去，弟子借国运施术。
现在，他们能替华夏执掌一部分规则。
这不是力量增加三成，也不是内息翻倍。
这是换了一条路。
苏晨的心脏重重跳动。
“咚！”
关山膝前的血纹铁刀自行出鞘半寸。
刀锋前方没有风，也没有刀气。
空间却裂开一条漆黑细线。
关山伸手握住刀柄。
他没有用力，只向身侧平斩。
刀落。
百米外，一块熔岩巨怪遗留的黑石没有碎裂。
黑石连同它所在的那片空间，整齐错开半尺。
切口中看不见岩层。
只有一片吞没光线的黑。
罗老头脸皮一抖，低头护住自己的青铜罗盘。
“老大，试刀往远处试。”
“这东西不好补。”
关山收刀。
那条空间裂缝随即闭合。
他看着刀鞘上的血纹，只说了四个字。
“能斩界壁。”
全球直播间停顿片刻，弹幕随即占满天幕。
【刚才断掉的不是石头，是空间吧？】
【关师傅以前一刀斩一万，现在连世界都能切？】
【我学过物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退学。】
【不是威力变大，是攻击规则变了！】
【白头鹰还研究复合装甲呢，装甲外面的空间先没了。】
【八位前辈又得到奖励了？他们不是全放弃了吗？】
【国运反哺！我们变强，他们也会变强！】
【这条路走通了，十四亿人就是他们的后盾！】
【关师傅收刀吧，我怕直播间被您砍成两个频道。】
【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马铃怀中的铜铃紧接着响了一声。
裂缝消失。
铜铃上的旧伤也随之愈合。
但铃声没有停在荒原。
它穿过城门，越过国运空间，落向现实世界。
湘西老林中，一座荒废百年的坟山同时刮起阴风。
京城旧战场下，沉睡的残魂睁开双眼。
长江沉船、边塞古道、无名烈士墓园，所有尚未散尽的亡魂都听见了召令。
它们没有作乱。
它们齐齐转向华夏国境线，安静等候。
燕京指挥中心内，数万台灵能检测器同时报警。
李参谋看着地图上亮起的密集白点，头皮发麻。
“首长，全国范围出现灵体波动。”
“数量？”
“无法统计。”
“攻击行为呢？”
“没有。”
李参谋放大其中一处画面，“它们在列队。”
周耀国盯着边境方向整齐排列的光点，缓缓吐出一口气。
马铃只摇了一次铃。
华夏万里亡魂，尽听其令。
纪鸢手中的黄表纸也变了。
纸面紫色褪去，转为温润金黄。
他折出一个巴掌大的纸人，放在沙地上，抬手点向纸人眉心。
纸人迎风生长，化作一名持枪甲士。
甲士落地后没有立即消散。
它俯身捡起枯木，添进即将熄灭的火堆，又走回纪鸢身后站定。
纪鸢闭眼感应片刻。
“不用持续供气。”
“只要华夏国运不灭，它便不灭。”
江沉听完，扯了扯断掉的铁链。
“那以后搬尸体有帮手了。”
纪鸢瞥他一眼。
“我的兵，不接你那脏活。”
“价钱好说。”
“滚。”
篝火旁响起几声低笑。
紧绷了九轮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线。
江沉将铁钩砸进地面。
黑水从钩尖向外扩散，只覆盖三丈便停下。
水面平静，没有腥味，也不见浪花。
江沉扔进去一块熔岩巨怪的残骸。
黑石刚接触水面，立刻消失。
不是下沉。
是被抹去了。
铁钩、锁链、深渊融为一体。
江沉能清楚感受到，那片黑水不再只是困敌的水域，而是一处由他控制的吞噬边界。
血肉、能量、术法，甚至关山刚才留下的一缕刀气，都被水面吞下，转化成一股沉重力量，汇入铁链。
江沉立刻收钩。
“这玩意儿现在不挑食。”
“以后谁掉进去，先喊名字。”
苏青衣没有接话。
她抬起右手，缠在指间的黑线自行游动。
远处，两万具残破尸傀同时站起。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命令。
一具缺失左臂的狼尸走向散落的骨骼，挑出合适的前肢，为自己接上。
三具巨猿尸傀搬开挡路的岩石。
剩余尸傀自动分成八队，守住城门周围的不同方位。
它们会判断，会配合，也会修补自身。
却没有脱离苏青衣掌控。
苏青衣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一具小型尸傀捡起她掉落的银针，双手递回。
她接过银针，沉默两秒。
“脑子比老七好用。”
罗老头吹胡子瞪眼。
“你骂尸体就骂尸体，扯我干什么？”
柳白打开红木箱，取出一面铜镜。
他的双瞳化作纯白。
视线扫过尸傀、城墙、天幕，最终停在国运空间上方那只闭合的金色巨眼处。
无数线条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尸傀的关节弱点。
城门的受力节点。
空间壁垒的能量回路。
甚至那只金色巨眼的规则连接处，都显露出三个暗淡缺口。
柳白立刻闭眼。
两道血线从眼角滑下。
陈霄上前一步。
“六师兄？”
“无碍。”
柳白擦掉血迹，“活物、死物、阵法、空间，只要存在，就有弱点。”
他抬头看向天穹。
“包括国运游戏。”
这句话落下，燕京指挥中心瞬间安静。
周耀国按住桌面。
前七人的能力是为了杀敌。
柳白的新能力，却可能让华夏第一次看清这场游戏本身。
罗老头托起青铜罗盘。
八门符文逐一点亮。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改造一片战场，只是拨动中央天池。
华夏青铜巨城随之一震。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道阵纹沿城墙铺开。
阵法覆盖城池每一块青砖，又向城外延伸百里。
城墙不再是阵法保护的目标。
城墙本身成了阵法。
罗老头看着罗盘，嘴角压不住了。
“下轮怪物想碰门，得先过八门，再走九宫，最后问问老头子答不答应。”
关山淡淡开口。
“你别把自己困里面。”
罗老头的笑容一僵。
“二十年前那次不算。”
最后一束金光落在陈霄掌中。
八根镇魂钉浮在半空。
钉身上的铜锈脱落，暗红符文沉入铁质深处。
它们没有锋芒，却让周围所有声音停顿了一瞬。
陈霄拿起其中一根，轻轻按向一块碎石。
铁钉没有刺入。
它只碰了一下石面。
碎石周围立刻浮现出一个黑色“封”字。
关山拔刀，斩出一缕能切开空间的刀光。
刀光落下。
碎石不动。
空间裂开，封印仍在。
江沉放出黑水，吞噬之力卷过碎石。
黑水绕开“封”字，无法将其纳入深渊。
柳白睁开验尸之眼。
这一次，他没有找到弱点。
陈霄低头看着掌中铁钉。
“永封。”
“钉下去的东西，只要我不拔钉，规则也改不了。”
棺中的苏晨再次听见提示。
【阴门八将第三阶段进化完成。】
【斩界、御魂、不灭、归墟、灵傀、见缺、城阵、永封，八项权柄已归位。】
【警告：检测到第二轮规则载入异常。】
【未知存在正在注视华夏阵地。】
苏晨的意识落向山河图外。
国运空间更深处，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它没有看唯一通关的华夏城门。
它在看黑木棺材。
金光缓缓散去。
系统宣布七十二小时休整开始，全球直播却没有关闭。
八人收起新生的力量，没有炫耀，也没有议论谁强谁弱。
关山坐回沙地，将刀横在膝前。
马铃靠住城墙，检查铜铃的新纹路。
纪鸢拿起一张纸，折到一半，又拆开重来。
江沉把斗笠盖在脸上。
苏青衣低头看向陈霄磨破的袖口，摸出了针线。
陈霄回到黑木棺材旁，掌心贴住棺盖。
里面的呼吸比先前清晰。
他正要开口，棺材内忽然传出一道含混的声音。
不是心跳。
不是系统。
那声音只说了一个字。
“八……”
陈霄整个人定在原地。
师父，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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