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历经磨难悟神技
.ntp*{:-:-;t:;}.ntp;n;}
王道明在苗银莲的表姐家,享受到贵宾一样的待遇。
苗银莲的表姐家,是一座保存完好的,川北民居风格的大宅院;院落的中央,有一个敞亮的天井,天井西南角,有一方清澈的水池,水池的旁边,有颗近百年的枇杷树。
王道明就居住在二楼,靠近这颗枇杷树的,一间宽敞的客房里。
王道明自从进入这间客房后,就没有出过门。他找到块软席垫子铺到光滑的木地板上,就开始了打坐。他的面前放着他的三件宝贝:鱼皮书、蓝光石和鱼须子。
王道明在心中体会和总结,他面前这三样宝贝的功能与作用。他知道,他这次能成功解救出自己和人质,只是凭着对神迹感觉的指引,才成功的;而这种感觉,只是时有时无的“潜意识”,还不能形成自己随时成像,随时读取的,可以随心驾驭的信息流。他想找到神迹启示的规律性,让自己能随心所欲的驾驭这种“技能”。
王道明很是痛苦,当他的意念不能完全集中的时候,脑袋里的那张全息脸谱图,要不就是根本不能成像,要不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支离破碎的。要命的是,他完全做不到,如何的将自己的意念高度的集中起来……
他的脑海里,有太多的其他片段信息,随时的跳出来干扰他的专注……
有思念、有爱情、有欢乐、有痛苦、有仇恨、有委屈、有朋友、有敌人……
最初的两天,他感觉脑子里的脑髓,仿佛被千万只鱼钩给勾住了,千万条鱼线相互纠缠、交织着……折磨得他,想抄起一把快刀,把脑袋劈开,把那些鱼钩鱼线统统的扯掉!
他时而捂着脑袋在地板上撞击,时而又蜷缩成一团,痛苦的在地板上打滚……
甚至于,他想推开窗,纵深跳下……一了百了……
三天过去了,王道明几乎没有进食,只是靠每天早上沏泡的,一杯翠芽清茶果腹。
苗银莲的表姐一家人,非常的周到和善解人意,他们总是定时的送来饭菜,开水,静悄悄的放到门口后,又静悄悄的退去。
他们不知道王道明出了什么状况,但理解,一个刚从如此血腥的鬼门关里,逃出来的人,他应该需要安静,需要靠自我心理的调和,慢慢的走出来。
三天里,苗银莲就来了一次,她没有进到屋里,只是坐在连廊上,与王道明隔着房门,进行了一次谈话;苗银莲说,王道明写和画。
王道明从苗银莲的讲述中,得到了乌河镇的最新信息:
据被解救的,在厨房的大厨师和伙计们讲述,当他们按苗老板的指示,往灶台里加入湿柴火,厨房开始倒灌烟雾的时候,那个看押他们的,叫小萨姆的小歹徒,就意识到烟囱有问题了……
他捆绑好厨师和伙计,把厨房所有的刀具都扔掉后,就开后门出去了,再没有回来过。
负责去堵塞烟囱的正是苗老七,这饭店的房子就是他建的,他自然轻车熟路。
苗老七的失踪,也正是他堵好烟囱,从房顶撤下来以后。苗老七从房顶撤下来所走的路径,是挨着火锅店的,与邻居家相隔,就一米宽的小巷子里。而那里,恰恰是包围部队的死角,因为没有门窗相连,歹徒不可能穿墙出来。
据被俘的歹徒交代,这个落网的歹徒叫小萨姆,今年18岁;初中没毕业时,就被极端主义分子送到了国外去,接受过恐怖主义分子的系统训练,会熟练的使用各种武器,还会制造炸弹。在这个团伙中,小萨姆虽然不是头目,但是所有的恐怖袭击事件,都是由他策划完成的。小萨姆别看年龄小,但是个非常冷血和极端主义信仰最坚定的人,除了对他亲姐姐,女暴徒F感情很深以外,对其他的人根本不屑一顾。这就是,为什么唯一的一只枪由他掌管着,他独自一个人留守厨房的原因。
官方现在已经调集了约一个加强团的兵力,驻扎在乌河镇,每天都在进行拉网似的搜山,三天来,已经搜索了约50平方公里的范围,目前还是一无所获。
从乌河镇通往省城的100公里的范围内,从案发的当晚,所有的公路、水路和铁路,全部设置了路卡。
官方现在的推断和安排:小萨姆劫持了苗老七,应该躲藏在不超过乌河镇50平方公里,以30平方公里范围为主的,某个搜查死角里。由于乌河镇周边山区特有的地貌,溶洞分布密布,所以,地毯式搜索必须是高压和长期持续的。目前,每天还增加了两架直升机,进行山区空域飞行侦查。
苗银莲讲述完情况,悄悄的抹了把眼泪:“嘿嘿,我老汉(方言,老爹)一辈子嘻嘻闹闹哩,最看重人家喊他苗师傅,觉得自己是个艺术家。现在没得人来买船喽,也没得人叫苗师傅喽,他觉得被人家遗忘了……这哈,真的出名喽,全中国的人都在找他哦!”
……
王道明递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他一定还活着!小萨姆的姐姐现在哪里?
苗银莲回答:“小萨姆的姐姐被送到县医院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听说,就是不开口说话。很顽固”。
王道明又递出一张纸:想办法,给我找张小萨姆的照片来,我没见过他。
苗银莲:“好,我想办法。哑巴啊,我不知道你怎么了,要干什么。你要吃饭啊!你不要吓我哈,就算为了我爹,你必须吃饭,听到没?!”
……
“哑巴,你记住哈,你对我,和我爹一样重要!”
苗银莲站起身来,说完,扭头小步离去。
第四天,王道明的大脑开始逐渐的平复下来,而且,原来一些不完整的三维影像,已经可以稳定的,在脑海里呈现了。
王道明是受了窗外,那颗枇杷树,落叶的启示。
此时已是初冬时节,每一阵北风刮来,总会有几片树叶随风落下,甚至也会有枇杷果子急速的坠落……
每当王道明去看那落叶时,那落叶的三维全息图,就会立刻清晰的呈现在大脑中。
王道明终于想明白了:在火锅店里,每一个歹徒的脸谱图,都能那么准确的,以三维视图的形式呈现出来,而且能随时的被扑捉到,灵活如镜头焦距一样,放大远近的画面——是因为每一个歹徒的肌肉,都是在运动着;不是在说话,就是在吃饭或者做着什么动作。
王道明终于总结出那神奇的“鱼皮书”,教会他的神技了:
首先,要在大脑中,主动的构建出一个三维坐标轴来;坐标轴的三个维度:分别代表了时间轴,反射轴,运动轴。
时间轴就是所要观察人和物的“物理背景”,包括当时的光线、阴影,色彩、声音等等,空间物质的物理元素;
反射轴,是你所要观察人和物体的表面,所反射到大脑中的成像,那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运动轴就是王道明,从枇杷树叶上得到的启示——它也决定了王道明是否能在大脑中,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构建出,三维全息分析图像的核心:即所要观察的人和物,必须是正在运动着的,是正在进行时的。
那么,怎么将静止状态的观察物的三维全息图像,构建出来,怎么能随时随地的激活运动轴呢?
方法是:针对静止的观察物,必须预想出,它的运动的轨迹来,比如,观察静止的枇杷叶子,当王道明想象它被一阵风吹起来了……无论是是往上飘、往下落、往左飞、还是往右摆;运动轴就会瞬时被触发,被激活……关于这片叶子的三维全息图像,就立刻能在王道明的大脑中显现出来……细微到叶子上的水珠,尘埃,以及以微米计算的虫卵,王道明都能观察到,看得清清楚楚。
王道明把这个神技,定名为“落叶神技”。
王道明同时也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了;激活,建立“运动轴”的想象思维模式,是与正常人思维逻辑线相悖的……这在精神医学上,定义为“妄想症”。
这一夜,王道明在打坐中酣然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许久未见的“鬼脸妹儿”,带着他那群好朋友,鲶鱼、鲤鱼、金鱼、鲨鱼、章鱼、美人鱼、青蛙;一起围绕着王道明载歌载舞……
王道明啊王道明
你还真是个表情帝
哈哈哈,表情帝
人的表情五千种
五千种,啊五千种
全靠十一块表情肌
十一块啊
表情肌
从上往下数
额肌宽如月
阴晴损益她来报
哎,她来报
颞肌贴耳顺
坏话难听会起泡
哎,起泡泡
眼轮匝肌最敏感
真真假假微微跳
哎,微微跳
眉间肌来最活跃
每天都会做体操
哎,做体操
鼻肌鼻肌好迟钝
她动起来吓大跳
哦,吓大跳
上唇方肌最古怪
似笑非笑全知道
嗯,全知道
颧肌颧肌爱睡觉
她一起来就咆哮
哎,爱咆哮
口轮匝肌最爱说
仔细听来故事多
哦,故事多
咬肌咬肌气量大
她一发作决心下
哎,决心下
下唇方肌最愚钝
咬肌发话她最怕
嗨,她最怕
颏肌颏肌别小瞧她
鬼点主意她发话
哦,她发话
王道明啊王道明
你还真是个表情帝
哈哈哈,表情帝
落叶神技才第一级
剩下的修行靠自己
哎,靠自己
蓝光石变铁拐李
只能救命显神迹
嗯,显神迹
若想提高好功力
还要道道通关去
哦,通关去
……
鬼脸妹儿临离去时,鼓着她那巨大的眼睛,张着大嘴对王道明做鬼脸:我的须子,不会用还我!
第十二章初级通关踏征程
王道明醒来,已经是第五天的清晨。
古镇的清晨,洁净而美丽。群山被雾霭笼罩,芳翠的山林如移动的绿毯,在云烟氤氲的凛冽中飘逸。窗前的枇杷树叶,挂满了晶莹的露珠,在负重到极限时,树叶倾斜,露珠缓缓的倾泻而下……一滴滴、一串串,如“鬼脸妹儿”的表情,变换着各种脸谱,跟王道明打招呼。
王道明知道,这是“鬼脸妹儿”老师给他上的一堂课:总结了落叶神技,十一表情肌的用途;还告诉他,这只是最初级的水平;蓝光石只能在救命的时候才有作用,如果想要更大的法力,必须去经历去赢得。
王道明拿出蓝光石,进行验证:
他举着蓝光石,伸手去勾两米远的枇杷树叶,毫无用处。
王道明走到窗口,试图纵身跳楼……
蓝光石的法力就突然显现……如一只无形的手杖,死死的支撑住了王道明的前胸!
王道明明白了:蓝光石只能对他自身的身体,做出保护,他还“死”不起了!
王道明双手捧着蓝光石,从头至脚的膜拜一遍:谢谢你!我就叫你“无量手杖”吧。
鱼须子呢?那可是“鬼脸妹儿”老师亲授的宝贝啊!
王道明手捧着,那嫩如春笋,滑腻而多疤痕的鱼须子,实在是不知所用……
而且,他对这滑不溜秋、黏黏糊糊,长相丑陋的“神器”,心中有种生厌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一样,比“落叶神技”,“无量手杖”功力更大的神器。
雾霭逐渐散去,美妙的歌声,轻轻柔柔的,从枇杷树下的水池旁传来……歌声舒缓而充满磁性,那浓郁的女中音,是出自苗银莲:
枇杷雨雾低枝重
一梢堪满已过冬
黄金浆果待长卿
流沁甜蜜妹相送
知哥怀远赴万山
遣作心核护前胸
王道明随声望去,枇杷树下的水池边,苗银莲刚刚洗完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洒在凝脂般光润的颈项上,她半曲着身体,斜坐在一块光滑的景观石上。
苗银莲平常的打扮都是非常干练的,头发都是高高的盘起;今天,她穿了间宽大松懈,低领的民族布裙,浑身散发着少女般的成熟与妩媚。此时,她正在仔细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王道明知道,苗家都是少数民族,她们的节日、庆典礼俗特别的多,而且作为族人,她们对神灵又是非常虔诚和真挚的。
王道明明显的感觉到,手里鱼须子,在掌中跳跃了一下。
他低头细看:鱼须子尖细的尾部,正在轻微得意的摇摆……
王道明把鱼须子举起来,神迹出现了:王道明视线正对的,苗银莲的三维全息镜像,立即出现在王道明的脑海里……奇妙的是,不是现在进行时的,而是“过去时”……
从苗银莲来到水池边……宽衣解带……缓缓的步入水中……王道明的脸颊,腾地就红了起来,他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
苗银莲的身材实在是太美了,她本就健硕丰盈的身材,少女皮肤所特有的白皙细腻,以及骄傲高挺的胸脯,那鲜如樱桃般光泽的,如清水芙蓉般凸起的前胸……在王道明的眼中,就如同曾经参观过的,巴黎卢浮宫里的三宝之一的,“胜利女神”的雕塑……
王道明的手在不停的颤抖……他突然的放下双手……画面随之逝去。
王道明紧闭双眼,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突然明白了:鱼须子……鱼须子的法力——是一个“慢速回放器”。
王道明又把鱼须子对准枇杷树的落叶——他脑海中的三维全息图,立马就能完整的回放出:
那片叶子从枝桠除处开始出现断裂缝隙、缓慢折断、被风吹翻滚、跌落在地、在地上反弹、最后静止的全部画格;一帧一帧的,如同500帧/秒高速摄影的回放。
王道明笑了,心中暗念:谢谢你,“鬼眼妹儿”老师!
这个“慢速回放器”不仅能修正“落叶神技”运动轴触发时,假想的误差;还可以对观察人物,就目前的行为之前的行为,进行溯源。
王道明又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时间弹弓”。
至此,王道明已获得了“落叶神技”,“无量手杖”,“时间弹弓”三样宝贝的初级功力了。
王道明洗漱一新,他要去试验他的功力,去拯救他所爱戴的人,苗老七!
王道明坐进苗银莲的汽车:“早上好,银莲”。
哑巴终于说话了。
苗银莲并不差异,很自然的回答:“你好,哑巴哥”。一脸的严肃。
王道明:“以后叫王哥就好了。警方没有为难你吧?”
苗银莲“没有,道明哥。你太太杨洁,还有你省城的同学,叫刘什么,魏什么、彭什么的和一个女的,都到乌河镇上了”。
王道明很镇静:“那女的叫慕容兰吗?”
苗银莲手扶方向盘,侧脸扫了王道明一眼,摇头:“不是。叫杭美琪;这个我记住了”。
王道明虚着眼睛,微笑的望着苗银莲:“警方还告诉你了什么,都说出来吧”。
苗银莲正正身子,缓慢的说:“你叫王道明,籍贯北京,34岁。一家园林设计公司的总经理。一年前到省城参加中学同学会,因流氓滋事,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省城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判处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600万元;实际被羁押时间8个月。释放后就失踪了,除了给你老婆寄过一份离婚协议;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了”。
王道明不语。
苗银莲不再装严肃了,扭头激动的问:“道明哥,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从乌河桥上跳下的?”
王道明嘴撇了一下,闭眼了。
苗银莲急了:“你跟我说实话!有什么想不开的吗,就为了这么点破事,就投河自杀?!你也太龟儿子小气了吧?!”
……
“你肯定是遭人陷害了嘛!”苗银莲气愤的说:“她害你,你讨回公道就是嘛,不至于死嘛。难怪你不怕死,还找死!”
王道明笑了:“我怎么还找死了?!”
苗银莲:“哼!你明知我们被歹徒劫持了,还主动送上门去,不是想找死吗?!我原来……我原以为,你是为了我呢!”苗银莲的脸涨得通红。
“哦?”王道明觉得有趣,问:“那现在呢?你认为怎样?”
苗银莲:“你看透了,玩世不恭!”
王道明:“这不像你说的话。是我那些同学说的,还是警察说的?”
苗银莲:“反正人家说的对。你那些同学,还有镇上的派出所,已经在给你写证明材料,申请立功,为你减刑。”
王道明摇下车窗,狠狠的啐了一口。
苗银莲坚定的说:“对我,对我老汉,你就是恩人!永远……一生一世,都是!”
王道明看着窗外的环境:“还有多久能到?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
苗银莲:“就快到县医院了。那个女暴徒F伤情已经稳定了;说是这几天就要转移走,可能是往省城去吧。方圆百里就这么个小医院,特警看守着,但人好像不多,怕吓着看病的老百姓。道明哥,你觉得小萨姆会来抢人吗?还会带着我爹来?!现在部队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他怕是躲还来不及啊。可怜我老爹了。”
“一定会来的!”王道明:“那是个亡命徒,更不怕死。我们到哪儿落脚?”
苗银莲:“就到我家县城的火锅分店吧,正好在县医院的对面。”
王道明点头:“很好”。
“不过,”苗银莲脸微红的说:“道明哥,你就只管吃饭,住宿,干你的事;其他的你就当没听见,没看见,不要理他们……别问我为什么。”
王道明的目光在苗银莲的脸上,快速的梭巡一遍,那是一脸的屈辱和无奈。
乌河县城在乌河镇的下游,是乌河山脉中一块局促的坝子谷地。乌河围绕着坝子谷地,转了一个S型的弯儿。
乌河县城就只有一条繁华的商业街道,街道的一头是县政府,包括公安局等行政机关所在地,另一头就是县医院。
县医院的街道对面,是一个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的集贸市场;市场的一侧尽头,有个小型的码头,直通乌河。
集贸市场的两边林立着众多的餐饮食肆酒楼。“苗家乌河鱼火锅店”紧挨着集贸市场,斜对着县人民医院。
“苗家乌河鱼火锅店”足有三层楼高,还带有一个极大的停车场后院。
这家店要比苗银莲乌河镇上的店子气派多了,一看这装潢格调,王道明就猜到了,这应该是,接待当地达官显贵们的,一个定点场子。
出来迎接苗银莲和王道明的,是饭店的厨师长,苗银莲的舅舅,人称胡子伯。胡子伯直接就将俩人带到了三层,正对县医院的北厢客房里安顿下来。
胡子伯拉住王道明的手,直接就单腿跪下了:“恩人!王老师,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谢谢你救了我们家银莲!还要恳请你,解救出我姐夫哈!拜托了!”
王道明被感动了,一把拉着了胡子伯:“我担待不起啊。您放心,苗七爹也是我的恩人!我豁出命也会救他的!”
苗银莲抹了一把眼角,摆手:“好喽好喽,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舅啊,你是咋个给罗华说的呢?”
胡子伯:“我说你身体不大好,要到县医院看病,顺便要住一阵散散心。罗华当然说欢迎嘛。不过……他还说……”,胡子伯犹豫着。
苗银莲脸一横:“说嘛!”
胡子伯:“他说,你这次来,最好把手续办一下……他说,万一……万一苗老七出事了,股份的事,怕以后说不清了”。
“麻皮!”苗银莲气愤的爆了粗口:“嘿!这个时候他还想股份?!他还是不是人……”她看了一眼王道明,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胡子伯:“县里头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接待各方来监督‘剿匪’的领导。我们这儿,晚上包间全部都是满哩。罗华天天晚上陪酒,陪着打牌。我听他敬酒时说话蛮真诚哩:拜托大家早日救出苗老七。说苗老七是他的干爹,未来的岳父”。
“放屁!”苗银莲眼睛都气红了。
王道明已经收拾利落了,装扮的像个朴素的小商贩:“我先到医院里去转转了”。说完径直的出了门。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46/46090/241721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