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糊涂的拳头
紫陌的失踪让安迪痛不欲生,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爱紫陌,他决定前往国内去寻找紫陌。
毫无悬念,约翰逊极力阻止他的回国之行,无奈安迪去意已决,他和崔曼曼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离去。
安迪的目标很明确,是紫阡和曾国正所在的城市。按照他的逻辑,紫陌这个时候不想见他,也许会刻意躲着他,而他也确实害怕面对紫阡,所以他没有直接去找紫阡,只是在暗处观察了两天后,并没有在紫阡那里发现紫陌的踪迹。他有点抓狂,于是去找曾国正。
曾国正的公司位于繁华的北大道,不难打听。安迪坐在出租车上陷入了沉思,突然一个急刹车,他的头差点碰在了椅背上。
出租车司机粗声道:“前面的怎么开车的,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还好没追尾!”
安迪抬头一看,出租车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前,一个女子急急离去,看背影有几分熟悉,似乎是紫陌。他丢了张百元大钞给司机,迅速下了车,朝那女子的方向追去。
女子步履匆匆,到了最后竟然一溜小跑进了一座大厦。安迪跟了过去,抬眼一看:XX公司,正是曾国正的公司。他心中苦涩:“原来她是真的来找他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进去,前台礼貌地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
安迪道:“我找郁紫陌!”
前台眨了眨眼睛,轻轻道:“先生,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
安迪这才醒悟道:“我找曾国正!”
前台略显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直呼总裁名字的男人,很快平复了神色,礼貌地道:“请问您有预约么?”
安迪摇摇头,虽然他这几天形容憔悴,但也不掩俊美之色,几天没剃胡子,更平添了一种沧桑的美感。前台一下子起了恻隐之心,悄悄道:“您有急事么?其实,您要预约也约不了,我们总裁最近都没来,是连助理在处理事情,要不我去帮您看看她是否有时间?”
“哦,那我……谢谢您了!”安迪轻轻一笑道。
前台的脸红了红,羞涩地道:“那您稍等!”
不一会儿,前台就出来了,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个女子墨发如瀑倾泻在肩上,静静地立在窗前。安迪有一刹那的恍惚以为看到了紫陌。听到脚步声,女子转过身来,眉目如画,声若黄莺:“您有什么事,您刚才跟了我一路!”
安迪不掩失望的神色,讪讪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女子了然一笑:“我的背影很像一个人吧!”
安迪点点头:“是有些像!”顿了顿又道:“我想找曾国正!”
女子侧着头道:“私事?为了那个和我背影很像的女子?”
安迪有些不安,不知道怎么回答。
女子淡淡地道:“很遗憾,我也好长时间联系不上他了。之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全权处理公司的事情,就仿佛消失了!”接着,她又道:“你们都惦念的那个女子一定很美吧!那么多年了,我从来走不进他的心。为着这小小的相似的背影,我成了他公司的一员,现在成了他的助理,可惜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她!这次他的消失也是和她有关吧!”
安迪心中一动,说道:“杂志上的照片不是你?”
女子举着一本杂志,苦涩一笑道:“你说的这本杂志?我倒想是我,可惜不是!我原以为他的十年相思终成真,没想到……除了和那个女子有关的事情,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不过问公司的事情!”
女子后来絮絮地说了些什么,安迪全然没有听了进去。他步履沉重的往银杏里而去。一路上他都在比较,比较他和曾国正究竟谁更爱紫陌,答案是痛苦而残酷的。比来比去,他都觉得曾国正为紫陌所做的一切都远远多于他,对紫陌的爱也都远远大于他——连住的都选的紫陌喜欢的银杏漫天的地方。可曾国正却让紫陌染上了艾滋病,这是不可饶恕的,所以最后比较的结果还是他才是最爱紫陌的人——至少他爱惜她的生命胜过他,不会让她受到这种伤害。想到此,他才觉得自己的心不那么痛了。
曾国正自从得知紫陌怀孕的消息后,终日沉浸在酒里醉生梦死。今日难得清醒一点,他出去转了转,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紫阡家附近的小花园——紫陌生病的那段时间,最喜欢来这里看夕阳。
安迪去到银杏里扑了个空,不自觉地又往紫阡家的方向而去,他也来到了小花园。两个男人就这样不期而遇了!
曾国正抱着酒坛子,喃喃自语道:“紫陌,还想吃梅子么?”
安迪本来没注意到椅子上酒气熏天的男人,听到“紫陌”两个字,一下子反应神速地停了下来。定睛一看,正是遍寻不获的曾国正。
他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冲上前去揪住曾国正的衣领,厉声喝问:“你把紫陌弄到哪里去了?”
曾国正醉眼惺忪:“紫陌在那里?”
安迪道:“紫陌怀孕了,你不知道么?”
曾国正笑嘻嘻地道:“知道啊,她走了,要结婚了!”
安迪左右开弓,对着曾国正就是两拳,气愤地道:“这是替紫陌打的,这是替紫陌的孩子打的!”
挨了两拳,曾国正似乎有点清醒了,看着安迪,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恍然大悟道:“你是安迪,你抢走了紫陌!”说着还手给了安迪一拳。
安迪恨声道:“明明是你抢走了她!让她怀了你的孩子还患了病!”又是一拳。
“什么?怀了我的孩子?”曾国正的酒又醒了几分,没有继续动手。
安迪冷声道:“当然是怀了你的孩子!”也停了手。
曾国正的酒醒了一半:“我的孩子,我和她根本没有……”
安迪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怀了你的孩子,怎么会被你传染上艾滋病?”
“艾滋病?”曾国正的酒彻底醒了。
安迪愤恨地指责着曾国正,从安迪的话语中,他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听到紫陌的失踪,他只有一个心思:相信紫陌,找到紫陌,让紫陌活下去。面对安迪的责难,曾国正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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