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最后一人
“这是哪儿？”
“埃米，我听到你的声音，你在哪里？”
“啊！谁打我。”
“对不起，是我，这里什么都看不到。”
两个少女掉进了莫夜的影子里，慌乱地摸索着，最后总算是找到了对方。在这里，除了我以外其他人的眼中都是一片漆黑，我就像是这里的国王，不仅视觉既可以无视这片黑暗，还可以用灵魂力量驱使影子里的任何事物。
打个比方，我可以在这里一瞬间把她们拔光你信不信？
哈哈，我当然不会这样做，虽然我承认我好色，但是不会行使这么猥琐的事情，相反，我很厌恶一些男人对女人动粗，这种行为让我觉得他连一泡屎都不如。
“你们不要害怕，这里是莫夜的影子。”看到她们慌张惊恐的模样，我说话了。
“是谁？是谁在说话？”两个少女听到有第三人言语，吓得脸都白了。
“他是玉皇大帝，很灵验的。”我正想开口讲话，影子里另外一个角色插嘴了，是那条黑虫奴役的躯体，之前她被灵压震晕了，这阵子清醒了过来。
“啊！是女声，还有一个人！”埃米吓得缩进了艾琳娜的怀里，脸埋进后者的大胸脯里，看样子非常害怕。
“你是谁？玉皇大帝是谁？”艾琳娜是个勇敢而坚强的女人，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轻轻地拍打着埃米的后背，安慰着她。
矮人虽然天资聪颖，但胆子很小，所以他们是世界上最不适合战斗与探险的种族。
“我是小黑，玉皇大帝是天神，他说我男朋友会来找我，刚说完就真的来了，很灵验的。”女尸仍是跪坐在虚空之中，她嘴中含笑，道：“虽然阿角没有成功救出我，但是我感觉它离我越来越近了，很快我们就能再见了。”
“聒噪！”
“啊！”
妈的，真的是哪壶不该提哪壶，我也心烦不已，便用意念从影子深处取出一柄烛台，直接把那女尸敲晕了。
等等，我好像说过不打女人。但这被虫子奴役的尸体应该不算是女人吧？如果你觉得是，好吧，我承认我是一泡屎。。哈哈。
“小黑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看来女尸的一声尖叫把埃米吓得不轻，身子蜷缩得更加紧了，连着艾琳娜看起来就像是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一般。
我靠人妻！我心里一颤，艾琳娜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面相姣好，那长长的金色的大波浪随意垂下，给人一种成熟靓丽的味道，而此时她抱着埃米，温柔地抚摸着后者的背项，丰润性感的唇轻轻地亲吻着埃米的额头，那模样又平添了几分知性美，我不自觉又给她加了几分。
虽然埃米矮是矮了点，但决计不丑，胜在可爱活泼，是个典型的大眼乖脸小萝莉，不过我还是喜欢正常人类的模样，即便后者在矮人族中也是属于一等一的美女。
“咳咳，没事的埃米，别害怕，这里很安全。”我调整了一下声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而温柔，我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
“你。。你是那个玉皇大帝？”埃米抬起了头，大眼睛里滚着泪花，看起来很可爱，让我想起了小学时弄哭的那个邻座女生，不自觉也给她加了几分。
我呸，我发誓，我不控萝莉。
“不不不。。你别听那女尸瞎说。。我是。”我赶忙解释，玉皇大帝这个名字太他妈中二了，本是拿来唬那条黑虫子玩的，我可不想继续沿用下去，心想得好好地介绍自己。
“女。。女尸！哇呜呜呜呜呜！”埃米听到我说她身旁有具女尸，吓得哇哇大哭，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的！”艾琳娜怒了，细长的眉毛立了起来。
“艾琳娜别生气。你听我说，我是莫夜的哥哥，名叫冕月。。”好吧，我承认，我慌张了，看到艾琳娜的怒容根本淡定不起来。
“那个臭小子。。莫夜的哥哥？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哦，艾琳娜小姐，是这样的，你们现在身处在莫夜的影子里，这是个特殊的空间，我住在这里十几年了，很安全的，你们不必害怕。我一直跟在莫夜身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放一百个心，我一定会帮你们讨回公道的！为身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我义正言辞道。
“你胡说些什么？影子里怎么可能住人？”
“我没骗你，这是真的，怎么说呢。。这里是属于我的私人空间，你就当做是我家吧。”
“这。。”艾琳娜犹豫了，看样子她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想想也释然，任谁听到这种话都不可能相信的。
“等等，你说你一直跟在莫夜身边？”
“是的，形影不离。”
“那雪窟里的。。”艾琳娜瞪大了眼，结巴了起来：“你都。。都看到了？”
完了。。我一时大意，居然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赶忙圆场：“不不不，也不是什么都能看到的，雪窟里发生的事情..发生了什么？”
“你。。混账！”艾琳娜整张脸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你们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待我出去，一定要扒了你们的皮！”艾琳娜彻底怒了，皓齿紧咬，两只眼睛放着凶光，看得我一阵害怕。
妈蛋！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越描越黑了！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等等，好像我是真的看见了，而且看得很仔细，但不管怎么样，我看我在艾琳娜心里的第一印象已经扑街了。
“冕月。”这时莫夜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我便向外望去。
此时我们身处在一处巨大的冰窟中，这冰窟有三十丈见方的大小，搭建有一座神台，神台上有一具冰雕，三米长宽，看样子像是个盘坐着的老者，而我们就藏身在这具冰雕之后。
“好多雪枭！怎么没发现我们？”我看到冰窟的四周都站满了雪枭，成千上万，它们身体连着白色的冰壁，只看见密密麻麻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得我一阵发麻。
“雪枭能看到灵魂只是道听途说之词，它们只是像你一样能感应到灵魂波动罢了。”奇克吐了口烟，又道：“这里几百条灵魂聚集，它们感觉不到我们很正常。”
“几百条灵魂。。啊！”听到奇克的话，我游进了莫夜的眼脸里，看到冰窟中挤满了人，或站立或躺卧，其中站立的都是身穿黄袍的古风侍从，而躺在地上的也都我见过的人，有身穿绿色盔甲的巨野一众，还有兽满和吉尔的骑士。
我展开灵魂一探，发现有很多人都已经死了，数了数，除了古风家族一众，活着的一共二十三人，其中四个是兽满的兽人，三个是吉尔骑士团的吉尔、姬娜和那只豺灵，剩下的都是巨野的残众，他们被绳索捆绑得严实，嘴也被堵住了，只看到两只眼睛惶恐地转动。
“清点活着的人，把他们分出来，其余的尸体喂雪枭吧。”场中响起了人语，是那个叫爱尔兰克斯的少年。
“是。”古风部下领命，一众人手脚利索地把地上的活人从尸体堆中拖了出来，丢在一旁。
“哔——”其中一个黄袍人拿出了一个口笛，有节奏地吹了起来，随着声音的起伏，那些歪着脑袋立在冰壁上的雪枭们行动了，它们扑闪着翅膀，从空中俯冲而下，扎进尸堆里，尖利的鸟啄一撕扯就是一大块肉。
“好恶心！”那些雪枭成千上万密密麻麻，在尸堆里撕扯咀嚼，场间顿时弥漫起一阵腥臭的血雾，伴随着筋肉撕裂的声音，场面看起来十分血腥，让我感到厌恶。
短短五分钟，所有的尸体都被啃食殆尽，只留下数百具枯骨，还有一地的血水，而那些雪枭雪白的羽毛都已被染成了赤红，随着那人又吹起笛声，飞回了冰壁上，一时间，宽大的冰窟已不再是一片纯白，尽是猩红！
“少爷，一共二十三人，还差一人。”吹口笛的黄袍人来到少年面前躬身禀报。
爱尔兰克斯听闻皱起了眉头，邪魅的脸上划过浓重的阴郁，冷冷地道：“我说过一定要抓满一万之数，这次行动巨野来了三百多人，你们却还抓漏一个！”
“属下知罪。”那人跪了下来，颤颤地道。
“剩下那一人你顶上去吧，没用的东西。”爱尔兰克斯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脚踹飞了他。
“少爷饶命啊！实在是折魄与那人碰撞的灵压太强，很多人都当场死了，剩下的属下一个不剩地抓来了啊！”那人吓得连连倒退，不住地颤抖着。
“少爷，长老说的是实话，请您不要怪罪，您给我一些时间，属下这就去镇上再抓一个人来。”黄袍人群中冲出一人，跪在爱尔兰克斯面前道。
“是个女的。”我惊道，古风家族的侍从都是黄袍裹身，从外表看根本分不清男女老幼，没想到竟也有个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堂的部众？“爱尔兰克斯皱着眉，走上前去，掀开了女人的脸上的黄布，露出一副靓丽的面容，竟是个妙龄少女。
“我叫倪碧斯，是凉风堂的侍从。”那少女身躯颤颤，看起开很是害怕。
“倪碧斯。。呵呵，好名字，既然你要为珈蓝出头，那你必死！”爱尔兰克斯冷冽一笑，掌指翻动化出风刃，唰唰两下就把那少女削成了人棍，玉颈鲜血喷洒，年轻貌美的头颅滚落在旁，眼睛睁的大大的，正好与我对视着。
”畜生！“见到这一幕，我心下暴怒，但却又有些疑惑，因为这个叫做倪碧斯的女子我好像在哪见过。
“哼！不知死活的蠢货，家族正在崛起的最紧要关头，哪里容得你等？”说着，爱尔兰克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这雕像前，阴冷地笑道：“还差一人，小丑王就能复活了，你叫我怎么等得下去？”
“你们把珈蓝和那二十三只畜生带过来，我现在就要把他们献祭给这远古第一王！”
”原来如此！“奇克听闻惊道:”这样一来，这一切事情的发展都可以说得通了。“
”什么意思？“
“就在你们出发之前，我收到了凌川骑士团里一位故友的信件，信上说他们要前往魔域执行任务，邀我一道同行，当是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北域有三百万的奖金他们不来争取，偏偏避重就轻前往凶险异常的魔域，我觉得不对劲，便偷偷地跟在你们后面，没想到居然有这样一场大阴谋，竟想要复活这王中之王！”
”什么！”听奇克一说，我想起第一次与古风相遇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违和感，当时并没放在心上，现在终于明白了。
原来我一直低估了这个少年，期初相遇，我还以为他是个不识时务呆头傻脑的纨绔子弟，没想到居然是个城府极深阴险狡诈的狠辣之徒！他一出场，就在一众人面前表演了一场大龙凤，让巨野一众人轻视他，以为他是个初出世道的毛头小子，所以进谷以后放松了警惕，接纳了那些乔装打扮成散团的古风侍从，从而一路被跟踪，导致最后团灭！
“是！”古风侍从躬身，把名叫珈蓝的黄袍人绑了起来，与活着的那二十三人一直带到了爱尔兰克斯身后。
“哈哈哈哈，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我们古风家族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要重回权力巅峰了。”爱尔兰克斯转过身，仰天大笑，接过了侍从递来的淡黄羽扇，高高举了起来。
“莫夜，行动，去吧羽扇抢下来！”就在这时，奇克发话了。
“嗯。”莫夜应了一声，脚下灵力涨动，神行运转。
“报！少爷，抓到一个细作！”就在莫夜将要冲出之时，突然有人来报，接着压上来一个灰色头发的少年，正是那使用紫色雷霆灵动的托雷斯，奇克见状立马拉住莫夜，道：“再等等。”
“哦？珈蓝，看来有人来为你挡这最后一刀了。”爱尔兰克斯冷笑着，一脚踢翻了被捆绑着的黄袍人珈蓝，朝托雷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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