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非儒非道弃袈裟:龙腾虎跃马当家:
重开八方英雄会;繁星点点帝王家!”
殷迖豪庆幸所带来的武器,在元朝亦能够如常应用,没有过期,况且先声夺人,助他杀敌建功。但遗憾的是未有大量的带来,战斗力认真有限。内心顿感到美中不足。众人包扎完伤口,均没有大碍,唯独段正清腿上被划了两道伤口,已不良于行。
峨嵋派渺静师太,皆同程双程素挛生姐妹,原本是来九华山赴约,一起对付伯颜恶贼,半路遇到鞑子大捉民夫,便暗中跟踪,伺机营救。当年峨嵋派祖师爷为情所困,离家到处逰荡,及至襄阳城破,她的父母及亲人全数为国捐躯,她大受打击,伤心欲絶,顿感人间愁苦,她所爱的人早已成神仙美眷,稳居山林古洞,但她却终日对他念兹念兹!忘不了,抛不掉,其实她别无它念,只想与心上人多聚数天,多说几句闲话,多望两眼,但之后又如何?,她在病中苦苦沉思:父母亲为国捐躯,一生忧国忧民,自己追求的尽是水月镜花,空中楼阁。愧对父母于九泉之下,心念至此,顿感污流夹背,悔不当初。她痛定思痛,自己开山立万,创下峨嵋派,为武林训练英才,更希望多为反抗鞑子出力。至于程氏挛生姐妹是她在二十二年前,回襄阳拜祭父母时,在路上捡得的,当时她们刚满周岁,父母已饿死,虽见两姐妹命如游丝,但生命力强。郭襄心生憐憫,救活后便抱回峨嵋,悉心传授武功!郭祖师爷当年已届七十高龄,此后再不踏出峨嵋半歩,她一生对反元不遗余力,每当有对抗蒙古人的行动时,必派人支持赴会,元人势大,峨嵋派每次均损兵拆将,弟子青黄不接,今回对付伯颜巨奸,她仨师徒便自动请缨,出来历练,她仨不自量力,小看鞬子能耐,不顾生死,只知勇字当头,要是当时没有众人相助,相信已客死异乡,成为孤魂野鬼了,她们行为是愚昧,但志气可嘉,她仨此役已打得虚脱,包扎后闭目打坐,调养生息。但见渺静师太面相愁苦,身段瘦少,如不亲眼所见,还想象不到她武功如此狠辣了得!至于程双程素,当时是女扮男装,已察觉她俩身材苗条,娜娜多姿,现在露出如云秀发,更觉得不可方物,慨叹造物之奇。两女双眉紧蹙,相信是忍受住痛楚,小殷少年人心性,多看几眼,不觉心动,真是我见犹怜!美丽自然。
李氏兄妹忙了半天,替伤者全包扎妥当,已是满头大汗,他们见小殷走近,忙起来迎接,随即,俩兄妹盈盈下拜,小殷忙将他们扶起,但见她兄长眉清目秀,气宇不凡,两兄妹均是俊俏之人,想不到在这深山小村之中,有这等人物。湘湘的兄长名叫李善长,除了跟父亲习医外,一向对兵法亦有研究,小殷读元史时,曾读到他的名字,知道此人在元史中有翻天覆地的一页。是个杰出谋臣,殷达豪父亲是历史教授,他以前也看过不少史书,他当时只记得些重点,但现时超乎常人,很多已前记不住的人和事,现在似乎在他脑海中,灵光般闪耀出来。只听李善长赞叹的道:“恩公武功盖世,义薄云天,救人于水火,真豪杰也!我俩兄妹父母双亡,已无栖身之地,我想明天与湘妹便到江州投靠陈友谅,我们有恩于他弟弟,现今为他而落难,相信他们必会照顾,更希望能在义军中作一番事业,为父母报仇,为国家民族出力。"说罢双手作揖,毕恭毕敬。
小殷听后,顿觉得他们要去投奔陈友谅很有问题,但一时又想不出问题出在那里,忙拉着李善长的手说:“恩公称呼愧不敢当,听来也觉别扭,以后请莫再提,李兄非池中之物,他曰为国为民,是人所景仰之人物,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李善长谦虚的说:“岂敢!岂敢!恩公若感不妥,那恩公的恩德小弟永记心内,以后尊称恩公殷少侠便是。殷少侠,想你们也饿了,我已请那些朋友帮忙做饭,其余的帮助埋葬鞑子尸首,我们除了死了五个汉人、受伤的七人外,一共还有六十二人”,小殷心内一惊,忙问道:“参与救人的四位好汉可好?”“我已替他们小心诊断,只有自称黄仲和的好汉肩脖中刀,比较严重之外,其余徐逹,汤和,陈志度受的只是轻伤,除了疲累过度外,当不会有大碍,休息两天便能复完”李善長回答说。小殷听到这些名字如雷贯耳,均是一些赫赫人物,永垂青史的抗元英雄好汉,有这些名将出现,相信元朝气数将尽,忙询问李善长:“李兄与这几位英雄认识吗?”,见他能道出他们的名字,李善长恭敬地说道:“我隐居小村之中,终日只是读经行医,与彵们素未谋面,名字是他们告诉给我的,他们现在正在我房内歇息,殷少俠,我想此地已不宜久留,殷少侠以后何去何从,有何打算?”此时李湘湘已在旁听了好一阵子,忍不住上来拉着殷达豪的手道:“你与我们一起去投奔陈友谅好么?或你收我俩兄妹为徒,我们与你一起闯荡江湖”。小殷把她的小手拉开柔声道:“我此间有事在身,你俩也不要投奔陈友谅,良禽择木而栖,理应别求明主!请你俩先去安排一下,蒙古兵身上的银两干粮,战马皮靴等物资,全部收集起来,以作有用之安排。我先去看看徐达他们”。他心想历史上的显赫人物,他能一一见得到,跟他们称兄道弟,对小殷来说,真是匪夷所思,有着莫名的兴奋。心情正如現代年青人追星一般,恨不得请他们签名留念。
众汉人正在忙着埋葬尸首,见他出来,纷纷上前道谢,有些更跪在地上,叩起头来,恩公长,恩公短的大叫。也有痛骂贼兵害人,小殷就如天兵天将,救急扶危。是人民之救星,小殷施礼后朗声道:“各位快请起来,不须多礼,锄强扶弱,是我辈应份之事,更何况份属同胞,血浓于水,岂有见死不救之理呢!”,小殷看着这几十号苦难的汉人,感到压力越来越大,他沉思这几十人投靠于他,信赖他,他却未必有把握把他们完全救出险境,心内惶恐,想着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的道理,便去找徐达他们。
进得屋内,四人忙起来行礼,先交换姓名,众人对小殷的武功佩服赞赏之声不绝。徐达身材健硕,面色黝黑,不怒自威,真有大将之风,汤和則面色较为苍白,身形高挑扎实,还带点书卷气息,精华内敛,不失为将相之材。“黄仲和”与“陈志度”则较为廋削,有些蛇头鼠目的感觉,但人不可貎相,他们对反元亦有丰功伟绩,据徐达交待:“他是鳯阳镇人仕,其他三人是他儿时玩伴、他在濠州城当了红巾军,(当时元朝是农民起义,他们没有铠甲,头上绑上红巾以支识别),在郭子兴麾下当了个千夫长,他们几人是儿时玩伴,各人均以反元为己任,而且身怀绝技,徐达念及他们,便亲自回来招募,他们四人在回濠州途中,见得蒙古鞑子欺压汉人,便欲跟踪打探他们落脚之处,看清形势,濠州城就在附近,届时再可聚众营救。现在众人联手把鞑子杀尽。民夫也救了。殷逹豪听徐逹说罢,心中已有安排!四人均尽力巴结,希望能把殷逹豪拉入伍,他们对他的气度及武功佩服得五体投地,小殷宛拒道:“我非大将之材,难当重任,况且小弟生性不覊,过不惯军旅生活,但我向你们推荐一人,此人必定能助义军成就大业”。他把李善长请来,对他们说:“元朝气数将尽,你们众人齐心合力,必然会成就大业,有一点要紧记,郭子兴此人心胸狭窄,难成大事,良禽择木而栖。你等将来会遇真龙天子,只要奋力追随,必定能创一番丰功伟绩”。汤和好奇的问道:“殷少侠大材,洞悉天机,能否告知真龙天子是谁,以免日后失诸交臂。误了先机”,
小殷沉思一会再说:“我送你们一首打油诗,你们细心参详,緊记於心,他朝遇上了便会明白”。他把打油詩交给徐逹……只见纸上写着(非儒非道弃袈裟:龙腾虎跃马当家:八方重开英雄会;繁星点点帝王家。)他们听罢后议论纷纷,显然是各有不同理解,李善长分折道:“第一句非儒非道……从来僧道不分家,这非儒非道就剩下僧了,可以肯定是僧人,说弃袈裟则点出是曾经做过僧人,至于第二句,马当家一定是以马为首,这僧人应该是姓马的,姓马的僧人会是谁呢?"至于第三,第四句各有各理解!一时争持不下。陈志度恭敬的问道:“殷少侠既已有答案,何不如实告知,免至他日溤京马凉,弄巧成拙。"小殷道:“你们暂时只须紧记这四句诗,他曰自会明白,天机不可泄漏,你们欲建功立业,必定要追随此人,切记!切记!
其实这四句诗:“说的就是朱元璋,他们第一句猜得没错,朱元璋是僧人出身,第二句猜姓马则捉错用神,其实朱元璋天生异禀,生成长如马的面,而且面上布满黑痣,真是奇丑无比,第二及第四句诗是形容他的长相,第四句繁星点点帝王家就是指他面部满是黑痣。一如点点繁星,至于重开八方英雄会,指的是他的名字,他原名朱重八,这句取的是(重)和(八)二字,朱元璋和朱洪武均是他登基后才取的名字。他们四人当时苦猜不透,但当他们见到朱元璋的尊容时,一切自然会明白!
李湘湘满怀心事,李善长却意气风发,他一向能言善道,且喜交朋友,今天高朋满座,自然热情招待。酒到杯干,众人吃饱后,殷逹豪点一点收集回来的银两武器,与徐达相量后,便朗声对众人说:“今天大家有缘在此相会,本应多叙几天,但现今天下鼎沸,民不聊生,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正是男子汉建功立业之时”,说着用手指了指徐达,续说道:“徐将军在濠州城追随郭子兴起义,有意投身红巾军的,请来此领取兵器及四两银,此后追随徐将军駆走胡虏,还我河山,为民族雪耻。不愿加入要离开的,每人分发十两,以作盘川之用。群雄听罢轰然叫好,均興奋的说:“我们性命是各位英雄相救,现在官迫民反,大家亦没有其它活路,我们誓死相随。"其中也有数人要回乡,分发了银两后,千声多谢的,叩拜告别。
殷达豪先留下几匹骏马,其余把从蒙古兵手中得到的物资全送给义军,作为见面礼,亲身把群豪送到村口,互相拥抱,依依惜别。李湘湘把小殷拉过一边说道:“我先随我哥去,你办完要事必定要来看我,说着把一只玉蝴蝶塞在他手里,再亲了小殷面颊一下,低着头快步的追上大队而去,小殷呆在当地,看着湘湘的背影,看着这批热血男儿,一时百感交集,他们生逢乱世,对命运身不由己,而我却无意中闯入这个时代,我當的应该是什么角色?,有谁能告诉我应何去何从?,心里一片茫然,顿有迷失方向之感。
群雄走后,渺静师太偕程素程双前来道谢!程氏姐妹见他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但武功了得且行事老练,爱结交朋友,处事得体,两姐妹衷心的佩服他,对小殷心生好感,程素是小的,除了在右边口角多了一粒美人痣之外,生得和程双是一般美貎,就如两朵鲜花绽放,各领风骚!程素好奇的问道:“殷少侠年少英雄,请问是何门何派,当时小妹险像环生,少侠发的又是什么暗器,真是利害,连影子也捉不到。"吱吱喳喳的声若银铃,小殷偷望她俩一眼,只见她们已把秀髪束起,又乔装成美男子,但难掩丽质,楚楚动人,心内又想起电视剧中的峨嵋女侠周芷若,为什么峨嵋尽出美女,只觉她俩比起周芷若还要周芷若,比高圆圆还要高圆圆!(饰演周芷若一角的著名影星)当下沉醉于幻觉之中,竟忘记答程素的问题。
渺静师太不知小殷心中在陶醉,以为他自恃武功高强,傲漫无礼,问而不答,心生愤恨:“殷少侠既看不起我们,我们就此告辞,峨嵋武功博大精深,受伤只是我们学艺不精,与峨嵋武功无关!”她性子火爆,接着起身便告辞,殷逹豪自知失礼,忙起身赔礼道:“师太莫急,晚辈刚想起贵派祖师爷先父郭大侠的高风亮节:更有“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之名句,想以此为左右铭,免至日后迷失方向。一时走神、未有回答程姑娘的问题,深感惶恐,还请见谅!”于是把截拳门之大名又搬了出来,至于程姑娘问及的暗器,也是本门卅八般絶技之一,名叫霹雳雷火弹,当者立毙,程姑娘昨晚是见识过的”,程双觉得新奇,还想继续追问,渺静师太沉思,萍水相逢,追问别人的武功家数,是武林大忌,小丫头真不懂事,当下便抢着说:“殷少侠深得名师指点,可喜可贺,有机会再作请教!我们师徒须赶赴九华山水月峰,商讨杀伯颜之事,殷少侠与段瑛两师徒是否也同去。”“妳们伤势未愈,先休息多几天,我们一起出发,我已备有骏马,绝不会躭误行程的!”小殷恭敬的回答,程双柔声的問道:“殷少俠说来自香港,究竟在那一方,那里是不是元人天下,你还会回去吗”小殷还未作答,渺静忙道:“程双,不要多问,殷少俠贵人事忙,我们找个地方,练功去吧!”小殷看着她们离去,心中又想起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句话,有感于心,不禁缅怀前人之高风亮节。
已拆腾了两天,小殷觉得累极了,先找个地方睡个懒觉。睡了一会,睡梦中尽是程双程素的俪影,耳中更听见她们嘻笑欢乐之声。一觉醒来,耳中仍听得嘻笑声由近至远,疑真疑幻。忙起来整理一下仪容,循着声音飞奔而去。但见树林深处,两姐妹正追逐一只鲜黄色花斑疷的大蝴蝶。蝴蝶像逗她俩玩一样,低飞前进,当发现她俩要捉它的时候,又直向上飞高。累得两人追追逐逐,香汗淋漓,双姝看准机会,合力围捕,眼见千载难逢的机会便伸手去捉,殷迖豪看准时机,凌空一个筋斗,从她们手中把蝴蝶搶走,飘然落地,再交给两姐妹,程双不接,程素接过之后又把蝴蝶放走,嗔道:“你欺负我们,你不要,为什么要跟我们争。不是你来捣乱,我们早已捉到。”殷迖豪待蝴蝶刚飞起,左手一拍,不用再捉,蝴蝶又落在他的右手板上,再飞高一些,他又一拍,蝴蝶又落下来,他用的是空明拳中的旋风劲手法,姐妹看得出奇,便走近来看,但见小殷一收一放,不用触碰蝴蝶,蝴蝶始终逃不过他手掌心。程双好奇要赏试,一试蝴蝶就飞远,正想去追,小殷一拍,蝴蝶又回来。程素要试,结果还是一样,两姐妹觉得好玩,便追着小殷教她们,小殷求之不得,捉着两姐妹的手,细心教她们运劲的法门,两姐妹聪慧过人,很快便上手,把蝴蝶玩得筋疲力尽。两姐妹开怀欢笑,小殷坐在石上,双手托腮,欣赏她俩的天真烂漫,笑靥如花,心中也拈染到她们的喜乐。
李湘湘清雅脱俗,纯真温柔,又是小殷在这个朝代相识的第一个少女,况且小殷误打误撞,又救过她,可说是缘份非浅,李湘湘也芳心暗许,问题就出在李湘湘太过直接,今小殷想起电视片集的情节。。。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惯例,殷迖豪身为飞虎队队员,每次救了人,对方必定会对他千般多谢,甚至给他现金或贵重礼物作为感激,但因法例不允许,他只好婉拒,并切法避开任何馈赠,在他的直觉告诉他,李湘湘对他只是感恩之心,未必真的喜欢他本人,他创卒间便不敢接受,况且他刚到此地,事事迷茫,对前路决乏信心,感觉是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反之,程氏姐妹性格比较豪迈,而且又是习武人士,年纪又相约,殷迖豪主动与她俩交往,逗她们开心,却没有接受馈赠的内心压力。再者,两女艳如桃李,貌若双仙,任何年轻男子也会设法接近她们。说穿了,这才是殷迖豪如形随形的主要原因。
程氏姐妹是孤儿,在峨嵋派中只是后辈,凡事均战战竞竞,如履薄冰,每天循规道举,避免给别人指指点点,几曾有像今天的放纵,小殷虽比她们只大几岁,但武功高强,懂的东西比她们多,且丰神俊朗,言语风趣,两姐妹对小殷心生好感。两人跳高窜低,正玩得兴高采烈,忽听见小殷在旁拍着手,唱起歌来,这歌的歌词及音调,是她俩之前从没听过的。
小殷见双珠只专注着蝴蝶,把他冷落在旁,他便想尽辨法吸引她们,他站在石上,唱起港台名曲。。。“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程氏姐妹目光立刻被他吸引,只见小殷高声唱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一路唱着,一边做着鬼马动作,笑得她两弯下了腰,笑声不断,小殷唱罢,两女忙问这歌的歌词,这歌的旋律,她们从未听过此曲,以为是殷达豪随心所作,为的是逗她俩开心。并要求小殷教她们唱,小殷再表演一遍,她们在旁也拍着手学着唱,他仨虽然是刚相识,但仿如知交一般,言谈甚欢,双姝又把一些儿时蠢事及特别开心的事,与小殷分享,小殷听来均是些背流经文,在峨嵋迷失路,穿错鞋子的小事,心想她俩的童年,竟是如此枯噪乏味,没娘的孩子,真是可怜。对她俩更生怜惜之心。小殷又把他的有趣童年选择性的一一道出来,他言语生动有趣,两人听得目定口呆,事事透着新奇,说到后来,两人眼中闪出泪光的道:“有妈妈的孩子真好”。小殷见她们伤感,心生不忍,便又搅气氛,站起来,再高歌一曲,,,,,妹妹坐船头......唱到兴高采烈,又拉着程双的手,跳起舞来,程双欲拒绝,但手已被他拉着,见只是为跳舞,就不再挣开,并学着他的舞步,程素在旁拍手,学着唱歌,小殷乘她不备,又一招擒拿手,把她也拉着,三人一起跳着小殷自创的土风舞,程氏姐妹双颊通红,想是第一次与陌生男子走得这样接近,一生从未有此经历,心胸扑通扑通的跳,像要跳出口腔似的。两人不约而同挣开被拉着的手,便要告辞,小殷若有所失的说道:“明天我会再在此等候妳们,我有很多新歌要唱给妳们听,妳们一定要来”。程素發嬌嗔的说:“明天我们不一定能来,师父知道会不喜欢,你不拍师父骂你。”小殷冲口而出:“师父骂我不打紧,我就怕她骂妳们,我可舍不得妳俩被骂,妳们一定要来,否则我天天跟着妳们”。两姐妹“吡"的一声,转身便走,但心里仍是甜丝丝的感觉,两人从来未有过与青年男子,这样近距离互动,互诉心声,姐妹倆心如鹿撞,不知所措。
有诗为证:相逢萍水意相投;高歌起舞乐悠悠:
佛门本应淸修客;惹来情丝锁心头。
:::第五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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