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烦躁的唯心主义
“我这样讲，你明白吗？Berserker。”
间桐雁夜在一家小小的旅馆里安置下来，旅店老板看见间桐雁夜这个模样都差点吓的报警，在哆哆嗦嗦声中还是让这个诡异的男人走进店内。
但最终，小樱在软乎乎的床上沉沉地睡去。
间桐雁夜不好意思地让自己在外面的阳台讨论一下圣杯战争。
“职阶？Berserker……雁夜，我并不符合这个职阶的所有特征，我似乎超脱于英灵殿外，毕竟我并不是合格的英灵。”
“毕竟前几次圣杯战争的英灵……还没有出现未来的英灵，或者是异世界英灵。”间桐雁夜小声地说着，轻言细语生怕吵醒小樱。
“我对魔术一无所知，魔术简直就是违背了唯物主义思想，这某种程度上否定掉了我的存在。”政阳靠在墙上，思索着这次考验。
“Berserker……我是个半吊子的魔术师，所以很抱歉……你的这些问题，我也不明白。”
间桐雁夜土灰色的面孔此刻充满的抱歉。
“好吧，好吧。我也不想空谈理论。你的身体实在太脆弱了我有手段治疗你几乎是死人的身体。”
“不，Berserker！……咳咳……可你对魔力一无所知，如果没有这些恶心的刻印虫，我将回失去……魔力，这根本无法维持你的存在。”间桐雁夜干瘦的面孔此刻激动起来。
“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圣杯战争，你的愿望不是达成了吗？小樱已经被救出来了。”政阳露出跃跃欲试的气势。
间桐雁夜突然激昂起来，好像他有个什么梦想，这个梦想在此刻就要开始绽放。
“那雁夜，你有什么计划吗？”政阳靠在窗台，望着冬木市点点星光。
“等将小樱还回远坂家后，我想打败远坂时臣！我想试试……我并不是个失败者，看啊！政阳，连魔术都存在着不平等，远坂家的宝石魔术多么漂亮，多么高雅。”
间桐雁夜烦躁不安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诉说着自己早已愤怒的思考。
“为什么间桐家却是恶心的虫子，这种不公的事实……禅城葵……我怎么可能将她送进间桐家的虫仓。Berserker，你能明白吗？”
“他们都漂亮地跟鲜花一样，我们却卑逆如污泥。”政阳扬起头，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政阳眼睛突然包藏着火焰。
“雁夜，你得再次将这种仇恨的话语上升到理论。不平等来源于生产的……好吧，我没有研究过魔术的……经济规律。”
间桐雁夜和政阳都笑了。
“都是时臣的错，不是么？”
“都是时臣的错！”
政阳无法英灵化，又不好意思去抢苦大仇深的雁夜的专属好叔叔沙发，只能假装看风景，等会靠着墙睡个觉吧。
第二天，空气湿度挺高的一个日子
1990年，色彩似乎阴沉，但又带着些许暖暖的色彩。
政阳想要尝尝唯心主义世界的食物，说不定还能感觉到些许差异。
事实证明，间桐雁夜好叔叔做的和式早餐完全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
小樱安静而优雅地吃着间桐雁夜做的早餐。
“借了旅店老板的厨房，也不知道合不合小樱的口味。”间桐雁夜露出温暖的笑容。
“很好吃，雁夜叔叔。”小樱声音很小地嘤呐着。
间桐雁夜这才安心地望向一旁吃饭的政阳：“Berserker，你能习惯日式早餐吗？”
“虽然你看出我是中.国人，但是我也在日本呆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再说有吃的总比没有好啊！”
政阳放下碗筷，想起自己在十一区的岁月，礼貌地说着。
“今天，你打算将小樱送回远坂家？”
间桐雁夜解下身上系着的草莓图案围裙，掏出一盒草莓味牛奶开始喝了起来。看见政阳一副惊讶的表情，间桐雁夜对政阳笑了笑。
“刻印虫的原因，我只能喝牛奶，让你见笑了。”
“喝牛奶也很帅嘛！雁夜。”政阳岔开了话题，有些谨慎地问问：“圣杯战争第一步，我需要情报，我可以派出一些侦查机械，但是我需要地点。”
小樱颤抖了一下，似乎本能地厌恶着什么东西。
间桐雁夜敏锐地察觉到了小樱的不安，连忙上前安慰小樱。
政阳无奈地摆摆手，整理了自己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
“这样吧，雁夜，你照顾好小樱，我在冬木市四处逛逛。”政阳起身，打开了旅馆的门
“有什么事通过令咒叫我就好。”
政阳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轻轻地了
关上门，听见间桐雁夜回答了一句好，就思索着圣杯战争开始在四处奔波了。
在旅店老板的连连鞠躬下，政阳问出了附近大概的地点。走出旅店外，阳光正好。
政阳眯起眼，舒服地舒展着自己的身躯。
许久都没有经历这么悠闲的风景了。
“这场战争充其量不过是小范围的遭遇战，但处于唯心主义世界很难判断出火力大小。我需要基本的情报来判断自己的火力储备能否应对，从而决定自己的行动。但似乎这里的魔术相当脆弱，例如昨晚的间桐脏砚，处理的过于轻松，政阳怀疑这根本就不是间桐脏砚的本体。自己所熟知的战争手段都难以在这场七个人的战斗中起效，尤其敌人的火力大小不明。”
政阳观察着身边的高楼：“这些地方是否需要安排直瞄火力？”
政阳笑了笑，记下了这个位置，远处似乎有座红色的大桥，临近水域，风景应该不错。
早上就该去这样的地方，看看风景。这是多么平常，但对于政阳来说真是久违的生活。
日常真是一份美好的故事。
路过一些狭暗小巷，思索着在这些无人的小地方需不需要装些迫击炮。
在一家路边小店，政阳掏出间桐雁夜身上的钱，买了盒草莓味牛奶，一边缀饮，一遍散步。
“圣杯战争快开始了吧，战争真该去你娘的啊！”政阳望见眼前清澈的水流如丝棉倾泻而下，红色的大桥横跨俩地，止不住想起了自己停不下来的命运。这美景却些许让政阳想起曾经的温馨，当时也像这样的漂亮。
温暖的阳光，漂亮的美景。
嗯，还有俩位漂亮的女人正在聊着天，金银色交相辉印。银色的长发外国女人一副贵妇人模样，她十分开心，笑得十分纯真
而金发的女人身着一身黑色西装，她则不苟言笑，仿佛肃穆的骑士。
政阳拿着一盒草莓味牛奶就这样望着这俩个女人……准确来说是那位金发的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
“似曾相识……”
在红色的大桥旁，双方的眼眸不经意间就穿插着思虑，金发少女显然观察力敏锐。
她帅气而英勇地上前，镇静地对身边的女人说。
“爱丽丝菲尔，请退后。敌方英灵来袭。”
“我……没有恶意。”
政阳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思索着故事缓缓地说：“虽然我的确对你抱有恶意。”
一旁银发的女人反倒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居然还会有男人对Saber抱有恶意……”
在政阳眼中，Saber并没有在意爱丽丝菲尔的玩笑，她突然间严肃起来，西装革履地张开手保护起他的御主来。
Saber碧绿色的眼眸此刻充满战意，她的身姿跃跃欲试。准备倘若政阳逾越半步，她就能立刻拔剑的态势。
“英灵，如果要战斗的话。请移步。”
阳光仍然十分柔和，暖暖的色彩在这里冻了一下，冬木市温暖的色彩此刻倒是略微寒冷起来。
“Saber，这张熟悉的面容……我记得你的存在，你的模样。似乎无数人渴求你如同渴求真理，但空间的隔阂给予了这群废物最大的伤害。于是有人沉沦，有人奋起，就这样我讨厌你，Saber，讨厌你的存在，你为什么如此完美，如此动人，如此地……英明神武。”
政阳像是回忆起古老的记忆一样的思索，像是朗诵一样将话语铺陈开来。
“英灵！如果你想要挑衅已经做到了，你是在小巧女人吗？”
Saber碧眼怒目紧盯政阳，愤怒几乎都快填满着狭长的街道。
周边的人倒不是很多……早上的冬木市还带着些慵懒的色彩。尽管这个地方垒着数量惊人的集装箱，但是政阳仍不打算贸然开战。
政阳举起手中的草莓味牛奶摇了摇，一边使自己不知名的愤怒压抑下来。
“介意聊聊吗？我暂时还不想开战……Saber。”
“介意！你这是准备进行无耻的阴谋吗？英灵，想战便战，我不会惧怕。”
政阳默默地收起草莓味的牛奶，回忆起了对于政阳来说称得上远古的记忆。
现在是早上8点钟，冬木市很快就会进入一个繁忙的早晨。
政阳不敢贸然地开战，唯心主义的力量他未曾了解的清清楚楚。
“我……没有阴谋。”政阳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某种程度上与你很熟。”
“你是谁？我记忆里不曾有你的存在。”Saber此刻犹豫起自己的陈年旧事里来了，但是她仍然不畏惧地望向政阳。
“英灵！如果你不想开战的话，请让开。如果你想开战，乐意奉陪！”
政阳终于将草莓味牛奶缀饮殆尽，轻轻一扔。将垃圾扔进垃圾桶。
“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途径。”
说完后，政阳接受到几个讯号。之前散步布置下的电子设备终于发生了作用，自己正在被人瞄准。
政阳瞥了一眼，有个男人准备狙击自己。不过想必也仅仅是装模作样。
但是此刻Saber已经换上漂亮的蓝色战甲，举起透明的武器突袭过来。
“速度真快呢，简直可以超越火车”
政阳立刻侧身，Saber借力转身，透明的武器向政阳凌厉地砍去。
咚，护盾还没来得及开启，Saber的武器就在肃清者碳纤维包钛装甲上砍出了深深的一道伤口，露出结构严密机械泵来。
政阳不由得呆滞起开……这个任务好像有些玩大了。
“你是Caster？这些是魔术？”Saber拉开了距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厚重外型的肃清者。
“不，这是科学！”
政阳下令，镰刀与铁锤的图案在这个狭长的街道接连涌现，紫色的粒子流包裹出圆柱体的传送设备。
似乎整个场景一下子扭转过来了，政阳却依然心惊胆颤。
唯心主义世界难道排斥这些唯物主义的造物吗？
这威力巨大的斩击能否纳入科学……能否被抽离成理论
可事实已经呈现在政阳面前，反倒是政阳有些心慌了。
无数肃清者的机械组织扭转开来，机械扭转的枪口对准了蓝色的魅影。
“你手中的剑是……如何隐藏的？光学折射？”政阳有些好奇地问着。
“你已经知道是剑了？”Saber握住的剑向左倾斜了几分，但人仍然以英武的骑士身份地谈吐：“英灵，你会告诉我你判断的方法吗？”
“数学计算，剑长90cm，刃宽12cm……保险计算如此，毕竟空气的扭曲是很明显的。”政阳指着围绕骑士长剑上的风：“唯心的力量难道就这么强大吗？”
政阳不由得望了望天空，自己重返虚空的任务……十分艰难，圣杯战争不是自己单以科技刷的副本，而真真正正是场未知的战争。
“怎么了，英灵，光杵着不动手,可是有辱英灵之名。你要是不攻击的话，那我便攻过来了。”
Saber仍然举起被风王结界包裹的长剑，斥周围肃清者部队为无物。笔直地向政阳袭来，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黄澄澄的子弹倾泻而出，但是令政阳吃惊的是眼前的场景。无数的子弹连一粒都没有打到Saber身上。
Saber好像成功预判了所有子弹的弹道，并且靠着相当强大的身体素质躲过了所有的子弹，举剑向政阳砍来。
肃清者连忙上前守护，虽然说碳纤维包钛装甲都无法对Saber进行有效的防御，但是护盾如果能成功张开，应该可以防御下Saber的攻击。
政阳几乎是不要脸地侧身，加速大步大步地跑开，政阳在肃清者钢铁的身躯间穿梭，躲避着Saber的进攻。
Saber在抓捕政阳的同时甚至还将好几枚子弹用剑直接劈飞。
“7.62毫米口径子弹怎么没有发挥神威！”
政阳十分不想被Saber的骑士长剑来那么一下，但是自己无法对Saber造成伤害。
政阳只能继续放出七八架银白色外壳带着黑色渐变长末的叠猫机械体，开始战场维修着肃清者。
浅蓝色的护盾紊乱恢复开始了，破损的机械结构正在被迅速修复。
“RPG！”
政阳有些仓促迅速下令，Saber停下自己追赶的脚步，在宽阔的地区横剑准备防守。
机械组织又开始进行扭转设备塑造。
一番战斗下来，Saber毫发未损，她嘲弄地望向四周的肃清者
“英灵，别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敢应战！”
爱丽丝菲尔在一旁扑哧的笑了。
“Caster，没错了。只有这个职阶才会进行如此的战斗。”
但是此刻导弹却一枚枚地向Saber所在的地区发射。Saber英气逼人的不动分毫，仅仅是将剑握紧几分。
左边俩枚，Saber轻松地躲了过去，并且在转身时将右侧导弹打了回去。
但是导弹成功引爆了，在政阳有意安排下，爆炸范围局限于Saber四周。连集装箱都没有撞倒，威力被集中在了Saber。
此刻爱丽丝菲尔都惊叫起来，那里已经是烟雾弥漫了，街面一条条的裂纹从烟雾中生长。
政阳拿起一把未知型号的厚重步枪，对准了烟雾。
所有肃清者举起枪械对准烟雾，整齐一致的上膛声回响在充满集装箱的街道。
烟雾还未散尽，政阳就看见了那位英气的蓝色骑士。
政阳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高斯步枪电磁轨道加速发射的8mm口径的“钉”弹。
肃清者整齐一致地发射着子弹，弹幕覆盖在整个街道。沥青的界面被子弹打成了碎末，但蓝色骑士如魅影一样举剑袭来。
一阵恍惚之下，政阳已经被Saber近身。政阳被迫举枪横挡Saber被风王结界裹住的誓约胜利之剑，高科技合金制的枪械成功抵挡住了Saber的进攻。
Saber见进攻受阻，于是抽手继续向政阳砍去。
政阳连瞄准都没来得及，就向Saber打出了子弹。直觉是A的Saber轻而易举地躲过子弹，继续进攻着政阳。
政阳被迫以枪为剑，与Saber过了几招。但是几招过后，剑术高超的Saber一剑之下刺中了政阳的左肩，直入肩胛肌，鲜血缓慢地从左肩流下。
政阳倒吸一口凉气，这时肃清者已经横亘在政阳面前，保护住了政阳，Saber这才向后退去。
“Caster，你十分英勇了，可以撤退了。”Saber持剑赞叹地对政阳说道。
叠猫机械体呜喵地摇晃着黑色渐变长末跑到政阳的身边，开始为政阳包扎。
“你的剑术值得赞叹。”
政阳除了赞叹Saber，还愤然地在心中咒骂着唯心主义的不科学。
“Caster！如若不退去，便是决一死战。”
Saber战意十足的眼眸此刻盯住了政阳。
政阳望着Saber战意十足的眼眸，感到自己身上充满着一股无力感。
“可以使用宝具了，Caster！难道你还认为我是女性，就小瞧我吗？”
政阳心里想，我还真不敢小瞧你啊。
可是宝具这玩意真的太过于虚妄了，政阳都未曾感到自己的属性表，未曾感到自己宝具到底在哪？
唯心主义，物质围绕着意识存在。这个世界属于何种唯心主义，又如何体现呢？
单纯的剑术被加强至此，简单的铁剑可以划开碳纤维包钛装甲。
我似乎……没有宝具？
政阳在心里默默地思考，自己仅仅是带了一份贺德兹亡歌尔送的背包。
Berseker……这个职阶，为什么是自己。我到底哪里疯了……现在应该怎么办？
“Saber，你饿了吗？需要我投食吗？”
“食物虽然重要，但是Caster，我得先解决掉你。”Saber没有像政阳预想地那样接受投食，然后一起出去吃了顿饭。
“太太，你饿了吗？”
政阳望向saber身后的银色长发的贵妇人。
“我不饿啊，快打啊！saber。”
政阳望了望小小的背包内部的瓶瓶罐罐，掏出了第二个印着镰刀铁锤的锦囊。
上回教我睡觉，这回应该不会坑我了吧。
政阳正准备打开的时候，爱丽丝菲尔突然打了声招呼
“需要结盟吗？Caster，请转告你的御主，我很期待与你结盟。”
saber听到爱丽丝菲尔说话后，收剑退回爱丽丝菲尔身边。
政阳将锦囊放回背包，望向了远处准备狙击自己的人影。
“结盟？现在就开始结盟，难道就不害怕什么吗？”
“如今的结盟显得更有帮助，在其他御主不知道我们结盟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发挥更大的效果。”
“再会吧！”政阳立刻转身而去，肃清者脚下闪出镰刀与铁锤的图案，紫色的粒子流如刀割将机甲拆解开来。
Saber也没有进行背后偷袭，这一类无耻的做法。
“再会！”Saber仅仅是淡淡地回了这样一句话，卸去身上的盔甲转变为黑色的西服就与爱丽丝菲尔离开了。
在政阳走远之后，Saber这才叫住了爱丽丝菲尔。
“夫人，请为我治疗，刚刚导弹的碎片插入了我的手肘。”
Saber托着自己开始流血的手肘对爱丽丝菲尔说着。
“你……怎么受了伤。”爱丽丝菲尔心慌地使用出来治疗术，将碎片挤出伤口。
“刚刚的英灵不太自信，如果我暴露出我受伤了，恐怕会让他以为有机可乘。”
Saber望着自己伤口愈合，将弹片挤出，落在了地面。
Saber弯腰捡起了地面上的单片碎片，观察着这一小块银白色的金属片。
“夫人，这块弹片由魔力构成，但是上面总归残留有信号，得查查Caster到底是历史上的哪位英灵了。”
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便打了个电话。
而走另一边的政阳揉着刚刚愈合的左肩，一边思索着圣杯战争。
我现在恐怕不能抛头露面了，在Saber手下过不了几招的我。贸然出动，只会自寻死路。这段时间得好好整理贺德兹亡歌尔的背包，寻找出可用的武器。
赢了这场圣杯战争，我才能重返虚空。也不知道贺德兹亡歌尔和阿丽西娅将我们的科学家救出来没有，也不知道和我一起越狱的萝洁丝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朱黛伊和温梨叶在无神论部队那里呆的怎么样。
这场考验的确很难很难，可我必须得胜利啊。
政阳又买了一盒草莓味牛奶，一遍缀饮一边走向了回宾馆的路。
唯心主义……真是令人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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