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真真假假
有人蒙住我的双眼，我伸手触摸到一张脸，他曾是我的爱人，但是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
“你…不是唐西吧。”我说道。
他的右手握住左手手臂，那里不停的向外冒着鲜血，他说“我怎么会不是唐西呢？”
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包扎，但是刚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唐西身手敏捷，就算是近距离的攻击也会逃开…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唐西，那么在我们的那个小别墅里的那张纸条也不会是他写的，那…我还会爱唐西吗？
我的心，好像渐渐的朝席人靠近。
问唐西，只为了查探真正的他是否平安。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眼前的唐西直白的说道。
那个七年以来，一直鼓励我的唐西，教我学跆拳道的他…明明那么的厉害，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那个唐西死了。
“那你是谁？”我质问他。
他笑了一下“我就是唐西。”
“我一定会找到他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说完就离开了这个别墅站在门口看着天空等席人。
我说不知道席人和假唐西说了什么，最后我站在门口等他的时候他很快就出来了。
“席人啊。”我说道，微风吹打在我的脸上，原本溢满眼眶的泪被风吹的凉凉的，消失不见了。
“你还有我。”席人揉了揉我的脑袋。
那个冷漠的席人被我给感染了吗？变得那么多愁善感?
唐西的下落不明始终是我心头压着的石头，我不相信，那个给我七年鼓励的他会就这么死去。
席人始终跟在我身后，这种生活，就好像在没有丧尸的世界里，我们两个好像一对无言的情侣。
唐西，你到底在哪里呢。我闭了闭眼睛想道。
回到别墅吃了点东西，潘阮就立刻缠着席人说东说西的，全是她那时候在丧尸群中如何脱身什么的，说的自己有多勇敢多厉害，我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的喝一杯茶，心里早就已经飞到了千里万里去了。
我大一去学校的路上出了车祸，醒来的时候陪着我的是但婷还有一个男人，唐西。
他是我见过最腼腆的人，后来我们恋爱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了，知道我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他始终对我很好，哪怕突然有一个人冒出来说她是唐西的情人时，他依旧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我。
我们谈了七年的恋爱，父母拆散过，小三闹过，但是他始终如一，我不知道他是否有目的，但是…我依旧选择与他结婚。
七年的纪念日上，我和他对所有人宣告，我们要订婚了，结果…我睡了一个半月，世界变了样…
“小诺你怎么了?”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我才猛的发觉，我手中的茶凉了，眼泪朦胧了双眼。
我赶紧放下茶杯，抹去眼泪“没事没事。”
说完我就立刻匆匆的上楼回了房。
没有关房门，我直接走到了阳台处，坐下。
亮澄澄的街景，仿佛那些脏污的丧尸并没有出现。
可我一眼就看见了隔着半条街和我一样身处于二楼的一个人。
那个假唐西。
他正举着酒杯靠在阳台边冲我笑，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进了房间，拉上了窗帘。
我反复的琢磨他的那句话…
半夜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我一惊。
“怎么了？”席人的声音传来。
我慌乱的回头“没有没有。”
“我今晚有事，安心待着。”席人说完就像风一样离开了，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我不想他去。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的心不安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当晚真的出事了。
因为席人的突然离开，因为假唐西说的话，我没有去睡觉，而是在阳台上，直到所有灯光都暗下来，整个世界被黑暗包围。
突然，我听见一个非常凄惨的叫声从楼下发出。
我立刻冲出房间，昏暗的走廊静悄悄的，除了那悲切的哭声。
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都睡死了吗？
我上前敲了敲但婷的房门，她和白桐还有娜雪是一个房间的，可是我怎么敲，也只有娜雪哇哇的声音。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一楼。
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人埋着头似乎在吃什么。
我小心的走下楼梯，心脏不停的跳动，跳动。
突然那个人回过头，我看见他眼睛的那一刻，心跳慢了半拍。
因为这个人和席人长得有九分相似。
他吃的，是人肉!在地上挣扎的贾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左手捂着露出来的肠子内脏使劲往腹中塞，口中流出了一丝丝的鲜血，好像想和我说什么，但是两眼一瞪，死了。
“你…”我看着这张脸，上面沾满了贾雨的血液，我此刻，大脑空白了。
他撇了我一眼，就冲出门口往别处跑了，我赶紧也跟着冲出去，但是连人影都不见了。
是，错觉吗?我回头看屋子里那已经死去的贾雨，怎么会是错觉?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贾雨慢慢的站起身，朝着我走来…
他塞进腹中的肠子内脏全部随着他的走动又流了出来，鲜血不停地向外流出，他就像一个血人，拖着长长的血迹，边嘶吼边朝我靠近。
我上前扭断他的脖子，一切结束。
看着脚旁死去的贾雨，我没有处理，转身走回房间。
再去清洗了一遍，我始终在想席人和刚刚那个人之间的关系。
想着想着就在阳台上睡着了。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照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向远处眺望的时候，假唐西在远处笑意吟吟的看着我。
看见他我想起昨天那个人，心情莫名的烦躁，转身就离开了阳台，洗漱好了以后，我刚打开房门，各种急促的脚步声就回荡在走廊中。
“谁杀了贾雨？!”潘阮恨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我面无表情的走下楼，拎起桌上的一个矿泉水就喝了起来。
“陈小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潘阮冲我喊道。
我回头看她“是，我早就知道了。”
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即使是神医，也救不回来了。
“你杀了他?”潘阮瞪着我。
“应该算是。”我说道。
我心很乱，我没有想过一个和席人一样的人出现的感觉是什么样。
“算是?你这种人怎么那么冷血？”潘阮说完瞪了我一眼就冲上楼，不久以后传来关门声。
我站在那里，冷血这个词…好像挺适合我的。
地上都是干涸的血迹，但婷过来安慰我示意我不要想太多了她相信不是我做的。其余人站在一旁没有靠近我。
“我…冷血吗？”我自嘲般的笑笑。
大门口贾雨的尸体已经不见了，除了那大片血迹。
路过的人都平淡的走过，似乎见怪不怪。
我走出去，阳光照在我身上，太过耀眼。
我离开别墅到处走走，不去管那些对我有些疑惑的他们，我不想解释，如果真的误会了，那也就…
这样了。
怎么说呢，心塞。
“喵~”一只猫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一看，一只波斯猫看着我，眼睛很美，可惜脏的不像话了。
我抱起它，说话更像自言自语“你跟我回家吗？”
它看着我。
我带着它随便走了走，看了看那些很久没有看见过的街景，然后返道回家。
席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大厅和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交谈，看见有人推开门，他们唰唰朝我看来。
我和席人对视了一眼，想说关于昨天的事情，但是还是忍住了，粗略的看了大厅一圈抱着猫就上了楼。
我带着猫去洗了一个澡，当然过程就是我身上到处是抓痕，不过抓痕没有像被丧尸咬了一样很快就恢复，而是很快就止住了血。
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牛奶喂猫，我自己还饿着肚子。
我有时候也弄不清自己的想法，时好时坏。
后来我决定给猫取了一个名字，亮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抱着亮影坐在阳台上，看着阳光渐渐的变成了夕阳时，房门开了。
“来了？”我说了一声没有回头。
“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席人站在我身后说道。
“对啊，的确有一些事情。”我苦笑。
“城门外多出了数倍丧尸，我们全体人员都出动了。”席人说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席人。”我念道。
“嗯。”
“你是不是有一个兄弟？告诉我。”
“是。”
我自嘲，抱起猫站了起来。
“我累了，去睡了。”
“他怎么了？”席人问道。
“贾雨被他咬死了变成丧尸了我杀了贾雨，就这样了，我真的累了。”我说完放下亮影就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
我看见我在一个充满丧尸的地方，我的脚被丧尸们抓住，手被它们啃食完了，疼痛感不断传来，不断的，不断的，有一个温暖的手握着我的头，声音却无比的冰冷“诺诺，给妈妈啃一口好不好？妈妈求你了，就一口，不痛的…”
我听见脑浆崩裂的声音。
“不要!”我睁开眼睛。全是梦。
“别怕有我。”席人搂着我说道。
黑夜里我看不见席人的脸，我将头埋在他胸膛，深深地。
“席人。”我闷闷的说道。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我继续说道。
不等他回答，我又听见了凄惨的喊叫声。
席人立刻起来然后只对我说了一句“不要乱跑，我去解决。”就消失在黑夜中。
我想了想，全然没了睡意，就起身摸黑来到了阳台。
看见席人的身影在昏暗的街道上若隐若现直到消失，我的心情，凉凉的。
凄惨的叫喊声渐渐消弱，没多久我听见远处的低吼声，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寂静的黑夜。
似乎并没有任何人听见，别墅门前跑过一个黑影，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
他跑的过程中突然诡异的回头与二楼阳台的我对视了一秒，然后消失在转角中。
席人没有追上的原因，也许是知道某些事情，但却也无可奈何吧。
我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婷和白桐他们对我也选择了保持距离，不过也是，谁会在看见身边的人突然变的冷淡了还会不保持疑惑的心态接近?
自从我知道丧尸咬我不会造成我的变异开始，我的心就渐渐地冰冷，有时候我也想去控制，但是越控制越是加速冰冷的包围。
“喵~”亮影突然蹭了蹭我的手臂。
我把它抱在怀里，摸着它柔软的毛发。
它安静的待在我怀里，亮影的出现似乎都是在我难过的时候，它是一只通灵性的猫吗？
我笑了，也许吧。
我微微看见了光亮的色彩。
快天亮了。
席人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
“没事吧？”我回头问道。
“嗯。”他点头。
“席人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上头下令清扫A市。”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我也去。”我立刻说道。
“不可以。”他立刻反驳。
我站起身，看着他“为什么？”
他看着我没说话，顷刻，撇开视线“太危险。”
说完他就进了浴室。
我反复斟酌危险两个字。
危险他不让我去。
危险他又要去。
危险他是不是有生命之险?
我想着想着突然吐了一口血。
“喵!”亮影尖叫的跳下来跑出了房间，踩得地上都是血迹。
我到底怎么了？
“咚!”
…
我这是怎么了？
黑漆漆的世界，耳边充斥着丧尸的吼叫声，欢笑声，我说不出话，也看不见，我听见淹没在丧尸声中的谈话声，好耳熟，是谁呢？我又是谁?
“她怎么了？”“她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这种人不死留着真是祸害。”“拿去喂丧尸。”“喂丧尸都便宜了她。”
他们在说谁？他们是谁？
喉咙被人掐住了，我动弹不得。
呼吸，越来越紧凑…
…
突然掐住我脖子的手消失了，声音全都消失了，世界一片寂静。
突然有水泼在我脸上。
我皱了皱眉头，手不自觉的就抹去脸上的水渍，慢慢打开眼睛。
眼睛不适应白光的微眯起来。
“你还给我装睡!”潘阮不屑的看着我。
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直到适应了才说道“你怎么在这？”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一个星期?哼，总算落在我手里了。”潘阮说道。
陈年乐用封条立刻封住我的嘴，小洛用绳子反手捆住我的手腕，就像精心策划的布局。
“别怪我，因为你杀了甲鱼。”陈年乐狠心的说道。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郁队已经说好了，会派人将她丢到荒郊野岭，让她也尝尝被丧尸分解的滋味!”潘阮冷冷的说道，眼里泛着阴狠的凉光。
我听着觉得毛骨悚然，荒郊野岭?但婷白桐席人他们呢？
我看着潘阮，第一次觉得，心软不是一件好事。
都怪我，当初将她救下来，现在给自己惹来了麻烦事。
他们给我手臂扎了一针，结果我连思考的意识都没了。
醒来时我已经被丢在了一个荒凉的地方，我连把我带过来的人都不知道。
好在脚没被捆住，不然我连活命的机会或许都没有了。
远处有几个全身高度腐烂的丧尸在向我靠近。
旁边有一个村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跑进了村庄，我要找到一个剪刀剪掉我手腕上的绳子。
可我没有想到，村庄里的丧尸更多。
那些正在啃食人肉的丧尸，僵硬的扭过头，低吼了几声，就向我挪动。
我赶紧四处搜索着可以暂时躲藏的地方。
有了。
我左边有一个可以容我侧过身走过的路，路后面是另一排的房屋，我只能祈祷那里没有丧尸。
我没有犹豫，直接向那条路去。
这里被一些柴垛给堵住了，我只好用左脚使劲踢开，丧尸被堵在了那边的缝中，它们不懂得侧着身子走，再加上那么多丧尸拥挤，很多丧尸的眼睛都被挤出来了，有些的手还被挤掉了。我赶紧加快速度踢开柴垛，然后来到另一边。
这里只有寥寥无几的丧尸茫然的在路上，我没有多想，立刻躲进了其中一个房子，赶紧用脚关好门，然后寻找着剪刀。
在哪里呢？
我看见一个十字绣旁有一个篮子，篮子里有一把大剪刀。
我赶紧将双手伸过去拿起剪刀反手剪开绳子，剪了好久，这绳子太粗了，又绕了很多圈，我花了一些时间，心里着急的是，我不知道现在我在哪里，我还能不能活着看见席人。
终于剪开了。
我赶紧将手从绳子中拖出来，放下剪刀，我想出去，但是…没有武器的我怎么去抵挡那么多的丧尸?
我赶紧将桌子推到门口压着门，然后看着这个屋子看看有没有另一个出口。
但是，没有。
“快过来。”突然床底冒出一个人头对我说道，我被吓了一跳，谨慎的看着他。
“我没有恶意，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了。”他继续说道。
观察我一段时间了?我靠，看着我一个人费劲的割绳子看的很爽?
“你是谁？”我问道。
“恶鬼要来了，快过来。”他着急的说道。
看他着急的样子不像是坏人，我还是过去，床板打开了，露出一个地下道。
我走了进去，才发现里面有十几个人。
“你们那么久就躲在这里?”我问刚刚和我说话的人。
“是啊，刚刚你进来的时候看见恶鬼在吃人了吧？他们是要出去找食物不小心惊动了恶鬼才会…”他说着有些无奈。
所有人都缄默了，互相抱在一团默默的为对方鼓励。
“你们有没有武器?我带着你们离开这里。”这个地下道只有三个通风口和一扇小窗，还有堆在一旁的一些备用粮食和一个自制电力的发动机维持着这里的用灯，什么都没有了。
他拿起一旁沾满乌黑血液的打刀递给我“这是我之前朋友赠我的日本打刀，我们这里只有这个武器。”
“你叫什么名字？”我接过打刀问道。
“林清，你呢？”
我笑了“陈小诺。”
“你一个姑娘家，能带着我们那么多人么？”一个阿姨出声问道，我看见所有人脸上的怀疑之色。
“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搏，成功了还能活，失败了就会死，但是在这里坐吃山空，还不是一死?”我说道。
他们都陷入沉思。
不知道席人他们怎么样了?
“你们这里是哪里？”我问道。
“A市茉香村。”
A市?!
席人不是要清扫A市吗？
“我们原地等，如果我爱人来了，我们一起离开，如果他没有来，我带着你们离开这里。”我说道，其实我没有把握席人会不会来，但是，我有一种直觉，会的。
我们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眼见着食物快没了，席人还没有来。
就在我沮丧时，我听见席人好听的声音。
我赶紧上了楼梯，小心的推开床板…
“席人!”我喊道。
席人看见我在这里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拉出来，摸了摸我那脏兮兮的脸“你怎么在这？”
“席人!”我扑到他怀里，没有形象的哭了起来。
“席人…”我抓着他的衣服，“我怎么会晕倒呢？”
他摸了摸我的头没有说话。
“我好想你…”我说道。
“走吧。”他说道。
我赶紧把头探出他怀里，“还有人。”
“快出来，我爱人来了。”我喊道。
林清出来了，陆陆续续十几个人都出来了。
我拿着打刀和席人在前面打头阵，他们在后面小心的跟着我们。
后面还有一队的人在最后面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席人带着我们从村尾离开了这个村子，其中出现十几只丧尸，没等我出手席人手中的小刀过去十几个全倒了。
我从来不知道席人的射击如此的好。
没多言，村尾有七八辆汽车。
他们一个个都上了车，林清上车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底满满的复杂。
没多想，我跟上了席人所在的那辆车，席人对着对讲机说，开车。
我们坐的这辆车是头车，后面的车都是跟着我们走的，车渐渐开了起来。
这辆车只有我和席人还有驾驶员。
“席人，我好想你。”我没有形象的扑到席人的怀里。
“傻。”他说道。
“我宁愿当一个傻瓜，我一点也不喜欢离开你们的感觉。”我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想起这几天孤零零的感觉…我不想再过一次。
“你怎么出来了?”他摸着我的头发问道。
“被人丢出来的。”我有些无奈。
“谁？”
“潘阮。”我说道。
“…”席人沉默了。
车开上了平坦的大道上，丧尸也多了起来，我靠在席人胸前已经很满足了。
“我们是时候清理门户了。”席人说道。“小诺，如果我死了，北安会立刻将你们赶出来，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独立的生活。”
“那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已经叫白梧但婷去参加了北安的特训，只要他们熬过了，也会有一个身份伫立在北安，白桐身份不方便，在家照顾娜雪。”他说道。
“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的。”我笑道。
席人但笑不语。
“队长，前方有一批迁徙的丧尸，是否绕路?”驾驶员突然出声。
“绕。”席人皱起眉头。
“是。”驾驶员说完拿起对讲机说道“后面车队绕路而行，前方有一批迁徙丧尸。”
“2号车收到”“3号车收到”“4号车收到”…“7号车收到”
车头开始调转方向，从一旁的草地行驶。
路上有些颠簸，快把我给颠晕了。
车开进了另一个小村庄。
“秀家庄?”我突然觉得场景很眼熟。
我模模糊糊记得好像来过这里。
“你来过?”席人问道，但是我却没有理会到他说话的微微不自然。
“我记得好像来过这里”我看着这个有些败落的村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里一闪而过。
但没有抓住。
“D队下车，其余人原地待命。”席人拿起一旁的对讲机说道。
“是!”“是!”…那边回答道。
席人将对讲机插在腰上，然后问我“下来吗?”
我肯定的点头。
这个偏僻的地方我怎么会来过呢？
拿起刀和席人一起下了车，D队全体在村内进行搜索，十来分钟左右，人都聚到了村头，吴孝烨站出来说道“队长，没有行尸的痕迹，人也没有。”
席人点头，向村内走去，我赶紧跟在后头，D队队员站在村头没有跟过来。
我跟着席人来到一家农舍。
里面的器具我觉得莫名的熟悉。
“席人，我好像来过这里。”我走进去，看见有一个干尸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我起初被吓了一跳，但我靠近那具干尸的时候，无意识的就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这具干尸是女的，虽然已经晒成了皮包骨，但是凹进去的眼窝旁有一颗小黑痣。
“阿云?”我想起来了。
我小时候我爸带我来过一次A市，那时候有一个小姑娘和我一起玩了几天，我记得她叫阿云，眼睛旁有一颗很漂亮的小黑痣，现在看见她，居然已经…
席人突然越过院子走进了大堂。
我赶紧跟上“席人怎么了？”
他没说话，走到一个房间的书柜前，将其中的一本书抽出来，我在身后看见书里夹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钥匙。
这是…我疑惑席人对这里的熟悉度。
他紧接着将钥匙插进了隐藏在书柜旁的小孔里。
书柜缓缓挪开了，露出了书柜后的一扇破旧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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