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嬉笑怒骂去破案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没有抵押物不说案情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没有抵押物不说案情


.ntp*{:-:-;t:;}.ntp;n;}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余警分不清楚公私时间,还是利用上班时间去看报社转来的信,不过他把门反锁后才拿出来稿子。

        字写得个大,排列也疏散,加上稿子写在横格稿纸上,余警一边看一边不能自制地琢磨起来。余警开始在内心里给撰稿人画像,但从走廊传来的嘈杂声使他的注意力总是集中不到一起。

        从写字的流利程度看,余警推想寄稿人可能是个经常接触文字的人;从十几页的文章那一贯到底的语气,熟练使用政治词汇,还有那动辄下断言的口气来看,又可能是个从政的干部。若说是教师,或是专职搞文字的人,似乎不像。因为这篇文章的语言雅俗相杂,不是作者有意文学创作,纯属初习者把握文体不当造成的。

        余警刚看完稿子时的印象,觉得似是大会讲话稿,里面含有追忆友人的味道。余警不知道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把稿子寄给他是什么意思?

        时间宽裕,余警又读了一遍。稿子很厚,其实内容很简单:作者年轻上学时,与一个家住西山的同乡在省商业学院学习。同乡叫什么“凯”,因为稿子是手写的,文中又只出现过一次他的姓名,凯前面的字怎么也看不清楚。在学校里,按照同学们的习惯都叫他老凯。老凯人缘好,还天生一表人材,学习也出众,“正是风华正茂,前程无量的时候。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原文就是这么写的他。因为他有个姨夫曾经为西山开矿的老板做工程师,先后把老凯的爸爸妈妈也介绍到了矿上工作,一家人渐渐成了矿上实际掌控各个管理技术环节的人。不久,因为老凯一家人集体贪污事发,按照质朴的西山人的观念,人人从此开始鄙视他们一家人,结果在他们就读的学校里老凯也名誉扫地,连知心的朋友也不敢与他接触交心了。

        作者写到这地方非常动情,更使人意外的是有一年暑假结束,他们同校的五位同乡同学乘火车返校时,竟因为作者与老凯辩论道德问题而酿成武斗。火车在中途站送下昏迷的老凯,四个同学回校后听说老凯已经死了。

        作者无比悲痛,文中写到作为一个学生,因为父辈的道德问题,学生所持观点不同,打几句嘴官司,本是常有的事,怎么也想不到会断送一个年轻的生命。

        时移世易,对早逝者,作者怎能忘记那一场自己一手造成的悲剧呢!良心的谴责是人世间最有情也是最无情的。多少年来,作者负疚地生活着,直到忍无可忍写下这段往事。不是亲身经历,一支不成熟的笔是不会让人感受到入木三分的。

        余警看完文章,竟然在头脑中闪过一丝嘲笑的感觉,觉得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纯情的种子在迟迟发芽。这个撰稿人太多情了,已经过去一二十年的创伤,又是年轻时代不谙世事偶然酿成的过错,怎么久久不能忘怀呢?当时的争论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参加,斗殴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怪他自己吗?余警又想了一会儿,想到现在的报刊上天天有人在讨论重树民族道德的问题,猜测作者是不是借机发篇文章想出名呢?不过,前面写的一段怀念老凯的文字,是作者捧着心亮着胆的率直心声,还真不多见呢。

        署名是张雨迟。

        后面有封附信,信里倒过一番苦水,接着是要求余警帮助修改推荐用稿之类的客套话。

        至此,来稿再次阅毕。余警忍不住笑起来,还产生出一种轻浮油滑想开玩笑的心情:怎么会有人找我改稿推荐发表文章呢?

        余警回忆了一会儿,记忆起来,他是曾经为保险公司的朋友改过文稿,而且朋友在本市日报发表时还在文章中特意表示了感谢。余警想也许是这篇文章恰好让张雨迟看见了,他认为自己有支生花妙笔,把自己当成伯乐了。余警感慨伯乐君真假难辨,虚名易传,敢情这来稿人又是自寻伯乐的骏马了。余警的心绪正经不起来,随手把无可奉告的稿子丢进了文件橱里,赶忙到邮局发邮件去了。

        走在去邮局的路上,余警又想起了张雨迟,摸出电话给保险公司的朋友打过去,问他:“程经理,我接到一个陌生人寄来的信,委托我为他改文稿。他叫张雨迟。记得你曾经在日报上吹嘘我是一字之师,是你的伯乐。可能张雨迟被你蒙骗了,也来找我当他的伯乐,你认识他吗?”

        朋友见到余警总是开玩笑,说:“你又不破案了?准备收徒当文痞吗?”

        余警兴奋的心情已过,心绪已经平静下来了,认真地再问他:“你认识就说认识,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不破案呢?就是找不到案子,才无头的苍蝇到处碰呀。张雨迟的来信里看不出要我帮忙的东西,但这篇文章很奇怪,我想了解一下这个人。”

        程经理听出余警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告诉他,他暂时记不起来有一个叫张雨迟的朋友。

        余警放好电话,不再为张雨迟操心了。

        下班的时候,叶姹习惯性地来到余警的办公室,也问他研究完张雨迟的信了吗?

        余警摇摇头,说:“毫无价值,不是有案情线索的信件,已经让我丢进文件橱里了。”

        但是,叶姹诡秘地说:“我可能嗅到了一个案子的气味,地点在西山的偏僻农村,路途遥远,我们可能鞭长莫及。不!我们可能拿不出时间去调查。”

        余警警觉地问她:“快说,什么情况?”

        叶姹故意卖关子,坐到余警对面,笑而不语。

        余警也笑了起来,猜测说:“准是一个来照相的村妇讲了一个她们村里的故事,或者是她本人遇到了难处。叶侦探听后立即以全市见义勇为先进分子的身份告诉她,这事不难,包在我身上了!然后,叶侦探深思熟虑了半天,基本在心里做好了侦查方案,这才来找下属传达命令。”

        叶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说:“你下午没去邮局吧?是不是趴在摄影室偷听了一下午?”

        余警从抽屉里拿出邮寄发票递给叶姹,得意地说:“这是我去邮局的证据,正好让你签字报销。说吧,是个什么案子?反正我去不去邮局你都不信,我还是去西山吧。”

        叶姹给余警签了字,把发票递给他,一边说:“我们的规矩,要尊重提供案子线索的人的劳动,你说能从我开始破坏规矩吗?”

        余警大声笑起来,知道了叶姹的意思:“我衣兜里只剩一百元钱了,你想吃什么?”

        叶姹说:“昨天我请客的标准是人均一百元呀!”

        余警在桌子上找了一张纸写了几个字,递给叶姹说:“你可以为我垫付,我可以给你打欠条。”

        叶姹不让步,向余警要回发票,说:“我手里要有你的抵押物才能告诉你。”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38/38593/259155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