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最远的距离,最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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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胜到北京上大学一年了，在这个皇城根脚下的城市，他彻底迷失了，迷失的一塌糊涂，完全失去了自我。
情窦初开的妈宝到了该谈恋爱的年龄，这本身是正常的，不正常在于这个大男孩居然同时喜欢上了三个女人，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风韵的女人。
第一个女人是最年轻的文学系教授曾澜，比苟胜大八岁，长的不漂亮，苟胜因为她的缘故选修了中外文学史。枯燥无味的文学史经曾澜一讲变得妙趣横生波澜壮阔，吸引了许多大学新生去听课，全校男生比较一致的评价是“这个女人充满了东方女性柔美睿智的光辉”，严格地说，曾澜是苟胜的师母，是他高中的班主任现在的北阳一中臧校长的爱人。
第二个女人是校花万人迷乔婉盈，苟胜在馨香茶苑见过她，当初为了帮唐年苟胜捉弄了花花太岁张晓方，但献茶一节让乔婉盈误会了苟胜。而且乔婉盈比苟胜大两个年级，苟胜不修边幅的个性让虚荣的万人迷认为他是个穷酸的混文凭的人，尽管苟胜绞尽脑汁地追了半年，乔婉盈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不想找一个比自己小而且还穷酸的人。
第三个女人是同系的女生学生会主席凌鑫瑶，是三个女人中唯一对苟胜明确有好感的。苟胜是个运动天才，没有经过训练的他在校园的场地上只玩了几天就成了足蓝排三栖明星，不知不觉中与凌鑫瑶的接触就多了。凌鑫瑶有一副一米六八的好身材，梳的是苟胜喜欢的荷叶头，两个人都是西岗人，都喜欢运动，在一起有聊不尽的话题。不谙风月的苟胜恋爱了，他分不清对凌鑫瑶的这份情感到底是喜欢还是爱，他喜欢与她在一起的那份感觉，那份感觉充满了轻松和愉快，没有一点压力。而乔婉盈则像天上的仙女一样遥不可及，有时在校园小路上远远地看见，那圣洁的天使一般的面容让苟胜很自卑，天使应该在天上而不是人间，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太多意外，苟胜真愿意把对乔婉盈的这份美好印象保持存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星期天到了，苟胜与初恋女友相约去香山赏红叶，在校园门口等凌鑫瑶的时候，他看见乔婉盈化着浓妆挎着小包走了过来，苟胜赶紧转身背对着大门，虽然与这个公认的校花不可能成为恋人，苟胜潜意识中还是对她的私生活感兴趣。星期天是大学女生休息或约会的时间，万人迷化浓妆出校肯定是去见什么人，妈宝的好奇心被勾上来了，决定跟踪乔婉盈。
凌鑫瑶从超市买东西出来看见苟胜戴着墨镜和遮阳帽，她刚想张嘴说什么，就看见苟胜将中指和食指竖在嘴边冲她眨眼睛，她困惑地四处张望，发现了在校门口明显是等人的乔婉盈。苟胜追过乔婉盈凌鑫瑶是知道的，她避开万人迷来到苟胜身边，酸酸地小声问，“大众情人又让你魂不守舍了？
“不是”，苟胜心虚地揽着女友的纤腰，“那都是过去式了。”
“你骗人!你们男人都喜欢到不了手的东西，坏透了。”凌鑫瑶噘嘴发泄着醋意。
一辆大众轿车停在乔婉盈面前，苟胜拉着女友的手就上了停在校门口的出租车，“跟住那辆大众。”苟胜对出租车司机说。
“你要干什么？不去香山了？”凌鑫瑶十分不解。
“乔婉盈今天有情况，我要看看她的真面目。”苟胜的表情非常怪异。
凌鑫瑶没有再说什么。她曾经告诉苟胜乔婉盈经常出入私人会所，苟胜坚决不信，现在既然有机会一睹乔婉盈的真容应该是好事，也好让妈宝对万人迷彻底死心。
大众轿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在郊区一个不起眼的白房子前停下了，乔婉盈在两个黑衣男子的陪伴下走进了铁门，苟胜下车也要进去，被门前的保安拦住了。
“请出示会员卡，先生。”
“我是你们鲍总的朋友，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苟胜听凌鑫瑶讲过，北阳的鲍学义在北京开的私人会所是乔婉盈常去的地方，因此急中生智随便说道。
“不用，二位贵宾请进。”保安见这一对男女衣着光鲜气质不凡，又是鲍学义的朋友，不敢怠慢，躬身将两人让了进去。
进入贵宾休息厅，有服务生过来递给每人一把钥匙一杯咖啡，就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苟胜用钥匙打开柜门，里面有墨镜面具浴衣等备品，他和凌鑫瑶对视了一下眼神，分别带上面具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上了二楼的舞厅。
宽敞昏暗的舞厅内，暧昧奢迷的音乐在眩晕无比的空间缠绵低回，舞池里只有三对戴着面具的舞伴在相拥跳舞，苟胜揽着凌馨瑶的腰很自然地滑进了舞池，在跳舞的过程中，苟胜多次靠近那三对舞伴，试图佯装滑倒撞跳舞者，但三对舞伴都很机敏他没有成功，凌馨瑶实在忍不住了，在苟胜耳边小声说“别费劲了，乔婉盈不住这儿。”
“她在哪里？”苟胜疑惑地问。
“你跟我来”。凌馨瑶拉着苟胜退出舞池往三楼走去。
三楼的楼道比舞池还要昏暗，棚顶只有几盏节能灯发出昏昏欲睡的魅光，像极了香港悬疑片中的鬼火。楼道七拐八弯的非常复杂，在一个拐角处凌馨瑶停下了，“你的天使此时正在人间享受极乐，你要看看么？”
苟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轻轻地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他用肩膀使劲一撞门就被撞开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展现在苟胜的眼前。
两对云雨正欢的男女被突然出现的苟胜吓住了，乔婉盈忘记了遮挡雪白的身体，结结巴巴地冒出一句让苟胜怒火万丈的话，“你，你别生气，要不咱们一起玩吧。”
这句话让床上的两个男人误以为苟胜是乔婉盈的男朋友，其中一个假装镇定瞄着苟胜懒懒地说，“你也都看见了，就出个价吧，。”
“我阉了你”，苟胜被男人的无耻激怒了，冲上床三下五除二将两个男人用床单捆绑在暖气片上，然后掏出弹簧刀在他们的小弟弟周围划着圈，“这东西长在你们身上真是多余，又丑又小的，干脆割掉了算了。”
两个男人惊恐万分地紧盯着苟胜握刀的手，其中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人终于开了腔，“兄弟，你冷静点，为一个这样的女人不值。”
“这个屋里有凉水么？”苟胜问乔婉盈。
“有，卫生间有。”万人迷头一次发现苟胜这么酷，她喜欢。
“你，”苟胜一指床上的另一个女人，“去卫生间接一满盆凉水拿来。”
那个女人很快就将装满凉水的盆拿来了。
“你要干什么？”两个男人非常害怕。
“不干什么，让两位美女给你们的小弟弟洗洗澡，”苟胜轻描淡写地说。
“不能啊”，后说话的中年男人使劲挣脱着，“我是北阳的鲍学义，他是汤良玉，你应该听说过的，得罪了我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乔婉盈和另一个女人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她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鲍学义被逼报出自家名号在她的意料之中，苟胜下一步怎么做她却猜不出来。
“原来是鲍总和汤总啊，失敬，失敬。”苟胜当然听说过，尤其是汤良玉，这位龙山市的中石油老总在岗中可谓无人不知，是闻名全省的石油大王，黑白两道通吃，苟胜十几岁就闯江湖，对这个名字当然不陌生。
“那可以放我们走了吧”。鲍学义笑嘻嘻地说。
“放，肯定放，”苟胜头也不回地说，“两位美女辛苦一下，用凉水为两位大人的小弟弟洗洗澡压压惊，忙了半天他们肯定累了。”
乔婉盈和另一个女人扭扭捏捏地走过来，苟胜一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打的两个人耳鼻流血眼冒金光，“给我洗利落点，必须让两位大人舒服了为止。”
站在房间门口的凌馨瑶转身走开了，她毕竟是一个未嫁的姑娘，苟胜打乔婉盈的那个耳光疼在万人迷的心里却喜在她的心上，她喜欢的就是苟胜的这股血性和真纯。
两个女人在苟胜的监视下分别为鲍学义和汤良玉洗了半个小时，两个风流惯了的男人从此再也没有风流过，苟胜的凉水彻底废了他们的床上武功，两个人还不敢声张。但苟胜也不是赢家，他后来因此而付出的代价更巨大更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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