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城惶城恐
(一)城外慌,城内恐
凤城就在眼前,士兵们却只能呆在城外,等候将军的指令。
肖将军依然昏迷不醒。
地面时不时发抖,似乎害怕什么而不停发抖,害得士兵们的心绷得紧紧的。
胡信找到那名刚醒的叛兵,就是一番拳打脚踢,严刑逼供,最后士兵才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和几名士兵遭黑衣人偷袭,被蛇咬伤中毒,恰巧的是如今还活着的自己是被喂蛇后施展蛇灵控体之术的不幸者,却不知道为何又解开了操控。
想要告知肖将军匕首有毒的士兵只被咬伤手指,出来前已斩断,粗布遮掩,毒性残留,只要白蛇在他附近百米之内,他也逃脱不了控制。
可万万想不到的万一发生了,当肖将军被刺的那一刹那,他被刺激了,半醒状态下道出了半句话,又被扼杀了所有身体机能。
而这些谁又知道呢?此活着的士兵告知城里已经是空城,一点血的痕迹也没有,只剩一片森然白骨堆积的城池。
不一会儿,这名士兵头发突然发银,脸上皱纹突出,两颊凹陷,两眼一白,嘴巴啊的一声张开,再也看不见任何生机了,直接被风干了
胡信知道匕首有毒后,赶紧往帅营奔去,一到门口,又被黄歌挡在帐外。胡信脱口就骂:“你爷爷的,给老子闪开,事关乎肖大哥生命安危!滚开!”胡信一只粗糙的手擒住了黄歌结实的肩膀,动真格,而且还是动粗。黄歌一闪,半个衣袖扯掉,落在胡信手里,肩上深红抓痕引人注目,黄歌一脸黑沉。
“进去,待会算账!”胡信拿起半截衣袖甩向黄歌胸前,黄歌两眼一瞪。
突然,一曲温柔恬静的琴声传入耳边,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急步走入营帐,只见方医师坐在肖将军床前,一把素琴偎依在他两腿上,两只皱巴巴的老手触及琴弦,拨动心弦。
胡信想说什么,此时却抛在了脑后。
黄歌一脸骤红,不停地向胡信使眼色。
方医师指动不停,“你们俩有事稍后说,我要连奏三曲为肖将军解毒。”胡信一听才反应过来,果然粗人迟钝啊!黄歌也使一招擒拿手,按住胡信嘴巴,往外一抛,胡信屁股又惹尘埃,却不敢大喊大叫。
起身拍拍屁股,郁闷极致,“方医师原来早知道了!”
一曲轻盈漫步闲庭中,二曲双燕归来入暖春,三曲野草不尽春又生。
两个身影,站在帐篷外,两耳细听琴声,一呼一吸,肌肉伸缩自如,浑身的内力循环有序,深知自身元力因受和谐之音调适,极有可能引动元力,从而促增内力。
三曲已弹奏完毕,肖将军无任何动静,方医师把着微弱的脉搏,思绪不及要点,皱眉不松,“哎……”忧虑的叹气声传到帐外两人耳中,更是让人顿时失去内心的光芒。
此时乌云也黑压压的笼罩在整个凤城上,方圆十里又是一震,整个凤城在众人眼前好像离开地面,跳了下,又陷入地里一尺之深,吓得城外的人直起鸡皮疙瘩,开始是惊讶,呆愣,然后是紧张,恐惧,最后是怕死,慌乱。
马蹄声连叫不止,战马和士兵们乱成一团。轰隆一声雷鸣,十几匹颜色不一的战马直奔那凤城外百里,夹杂着几个骑士,有的直接被拖着整个肉体,盔甲与地面摩擦的火花,百里外也能看见;有的骑兵直接被战马抛向天空,一闪雷电,变成焦炭,不知人摸样了。
黄歌与胡信手捧一匹近千丈的红布,一掌闪现天空,布即卷开,两手一挥,两端飞开直扑向士兵们。
在两人齐心协力之下,成功把一大半的士兵包裹在红布里。然后,手持缰绳往百里外的士兵一扔,直套,一拉,一缩,一扯,十来个士兵倒在脚跟前,目瞪口呆,满脸泥灰。
又接连轰隆声在凤城上徘徊不断,强风刮起来的沙直接掩埋了士兵们半个身子,想跑都跑不了,除了三百多名精英依靠自身轻功才摆脱风沙的奇袭。
距离凤城以北三千里的冰火山脉突然红光一圈闪现,刺眼的红光无情的射入士兵们柔弱无助的眼里,再次闪现一圈白光,大家的眼睛顿时炙热疼痛,不少士兵眼里流出鲜红的热血,疼痛不已,哭叫连天,最后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光明,看不见了,一点也看不见了,真正的黑暗降临啦。
幸运的人,没看见这等奇观,把头埋没在沙里,几名高手也觉异常,纷纷告知避开光线,双眼痒痒犯晕。
帅营的篷帐不翼而飞,方医师一曲定神曲,定住了肖将军的身躯,凝固无形空间,挡住了光线,挡住了风沙,挡住了雷电。
城外场面恶劣,惊恐万分,死伤无数。而让更让人恐怖的是城内震动出无数白骨骷颅,风一吹,滚在茫茫沙地,想到城内让人惊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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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移动的坟堆
狂风暴雨,闪现的光芒并不在乎天公动怒。没人敢抬起头看那一圈一圈的死亡光圈。
大多人眼里进了沙,还有些被余光灼伤,皮肤过敏,嘴吐白沫。
黄歌带领着三百多精英排沙抢救掩埋士兵,胡信负责保护肖将军及带领残伤士兵撤离凤城,直奔距离凤城以南千里外的顺风亭,也是他们来之前出的关口。
胡信没走多远,暴雨把这片沙地侵湿,举步艰难。面对着如此恶劣的天气,士兵们不得不用长绳相绕,方便统一撤离方向。
天色开始渐黑入夜,突然绿光一闪,吓得士兵们两腿即软,又怕这是不祥之光,背对着不敢看去。
谁知道那一圈绿光一闪直落地面,穿破泥土,消失了,泥土上的花草瞬间火化。
“快点,想要命的快点赶上来啊!”
黄歌救起奄奄一息的士兵,背着三个士兵,大吼催促。
多数士兵两眼泪汪汪,红丝发烫。后面的五名名士兵实在没劲再往前走,一屁股坐在泥潭里,其中一个中年人很自在地说:“反正顺风亭还有那么远,歇歇好直奔过去!”
没缓几口气,只见前方地面似一堆坟的土,凹凸滚来,发出嘶嘶响声,又发出沙沙响声。
见识广点的老士兵伸长了那似绝望的鸭脖子,两眼一瞪翻白,“完啦,冰火山脉的土犬蛇啊!”土里若犬吠,一口无心肺。
土犬蛇终究是冰火山脉远古巨蛇,凶残是远古蛇的共性,而土犬蛇是可以入土万丈,身躯如金刚石,不畏水火的古蛇,一千年啦,终究还是尚存远古巨蛇啊!
“快跑啊,土犬蛇会要了我们的命!”好几名士兵要命地跑,想追上前面一群人,可是几个人的脚居然同时歪着跌倒,翻几个跟斗,滚入人群当中,有的反而直接滚到那堆会移动的坟上,惨叫声延绵不绝。却让人想不到的是居然没被吃,反而在坟墓上颠簸着屁股,直往人群奔去。害怕的人从坟堆滚了下来,屁股尿流。
士兵们如泥人,全身湿透,夹着一颗惊恐万分的心脏奔向顺风亭。但还有部分士兵,还在凤城周围才刚刚爬起来,有些被精英士兵背着,迈着沉重的脚步,撤离凤城。
就在大家发现那移动的坟堆时,不少人加快速度想告诉前面奔往顺风亭的士兵,却怎么也跟不上那堆坟。
胡信看着那神速的不明物,打开大嗓子,“小心……后面……”千里音波,在暴雨的吞噬作用下就像刚孵化出来的雏鸟,就算一窝叫,也是那么软绵无助。
那坟很快被前面的人发现了,因为它已经超过他们,他们直喊“小心……”却不知道小心什么?黄歌回头一看。
“什么?好快!”
“快。停,不要动,是土犬蛇!”方医师急忙道。拿萧一曲定风坡,入耳身止任雨搓。连坟堆也开始放慢了那恐怖的速度!雨却没有歇息,越下越是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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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恐怖漩涡
天公爱作美,如此暴雨,居然还扔下土豆大的冰雹。不敢动的士兵们听着方医师的箫音,看见这么大堆的泥土从地面凸起滚来也放慢了速度,好不容易平静下了心。倒霉的是连老天爷都欺人太甚。
“啊……”好几个人直接被冰雹砸中了脑袋,忍不住叫了起来,然后晕倒,扑通掉进泥潭里。此时,坟堆停住,泥土水侵带走不少,居然凹陷了下去,出现一个大大的一个洞。
士兵捂着嘴巴,忍着疼痛,看着,死死地看着,不敢动,没人敢靠近那么大的洞。方医师吹着萧,口水干了以雨润舌,看着肖将军身旁的无形空间就快被冰雹砸破,况且将军中毒未解,不得不担忧,又不敢拿出素琴弹奏为其巩固。
黄歌看着胡信那边方向,人马散乱,噪声连暴雨也掩盖不了,赶紧向胡信使眼色。胡信那边很远,背着三个重伤士兵,疲劳不堪,望着黄歌前方的人马不动,微微还听到点箫声,醒悟!
赶紧向身边士兵亲口传令:“赶紧停住,不得造声!”一个接一个传了下去。可是战马听不懂人话,就算听到点箫声,也无显着功效。
“呜呜!”战马在无人打晕下,哭着叫。胡信心惊肉跳,望着远方,毫无动静。连黄歌也听到了战马的悲鸣,可那个洞还是那个洞,泥土还是往里陷。
“为什么那边动静这么大,这怪物还死呆在这不走呢?真被我的定风坡定住了?时间不能在拖下去了!”
方医师萧不离手,口不离萧,冰雹砸在他手上,也不敢停指生奏,红红地肿了块。已经第五曲重复了,士兵们身体应该听曲后放松自如,却还是铁石般地绷紧。
就在肖将军一声重咳下,又一口暗黑的淤血吐出,恰巧地是方医师的萧进水多了,居然来了个完全走音,几匹马儿前腿一蹬,呜呜嚎叫,转身就跑。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洞又变大了,陷下去的泥比水流得更快。一个无法想象的漩涡形成了,周围的土地开始松软,大家抖动更厉害,地面瞬间山下颠簸,然后左右晃动了。“快跑!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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