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乌云密布

“妈妈，快来看，野兔，晚上改善伙食，我要吃红烧兔肉。”维先走到门口喊道，手里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野兔。

        “妈妈，我回来了。”维先又喊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出啥问题了’维先暗道，平时妈妈听到喊声，总会马上出现在门口，高兴地说：先儿回来了，厨房里有好吃的。今天咋了？

        维先没有看到妈妈身影，急忙跑到厅堂，焦急地喊道：“妈妈，妈妈。”

        “先儿，妈在这里，你、、、进来吧。”庄梅春声音微弱地，从房间里传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维先快步走进妈妈的卧室。看到哥哥维辉正在给妈妈擦脸，毛巾上沾满了血迹。

        “妈妈，到底出什么事了？”维先站在床边关切地问。

        “没有什么，喂猪时不小心刮伤了。”庄梅春。

        “别骗孩儿了，这是手指甲抓的伤痕，妈妈被谁打了？告诉孩儿，是谁打妈妈了，一定是坏人，哥哥，快告诉我，是谁打了妈妈？”维先着急地问道。

        这时，陈继祖、陈震宇、陈维煌都回家了，看到野兔在院子里蹦蹦跳跳。

        “维先，兔子逃跑了。”陈振宇喊道。他以为这时维先一定会从厨房跑出来，大叫一声狂追兔子。但是没有，他预感家里出了什么事，急忙四处找人。

        看到妻子卧倒在床上，脸色非常不好，旁边有带血的毛巾，维辉正往妈妈脸上擦药，知道家里出事了。

        “咋了？快说呀？”陈震宇拉住妻子的手，关切地问。

        庄梅春知道事情总是瞒不住的，她对维先和维辉说：“你们兄弟俩先到屋外，我和你爸爸有事商量。

        维先懂事地退了出来，嘴里嘀咕着：到底家里发生啥事了？看到哥哥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沉思，就慢慢走过去，摇着哥哥的手说：“哥，说吧，妈妈被谁打了。”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躲一边去。”维辉边说边朝院子外面走去。

        维先跟在大哥后面，走到院子外，这时维辉蹲下去仔细观察地面，看到一滩血迹，暗叫一声‘不好’。然后飞也似的往院子后面跑。

        “爷爷，不好了，我打死人了。”维辉惊慌大叫。

        “不要慌，玄孙，谁打死人了，别大惊小叫的。”陈继祖从茅厕出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处事总是镇定自如。

        维辉就把刚才发生的是说了一遍，“那时，我只知道素云往后倒去，并不知道怎样的结果，刚才在院子外看到一滩血迹，一定是出大事了。”

        陈继祖沉思了半晌，脸上乌云密布，望着远方的土楼，它正沉浸在晚霞的红色渲染中。

        “这样，你们在家里照顾好妈妈，不要乱跑，知道吗？”陈继祖对维先和维辉说。

        说着，朝船镇的深处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苍老、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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