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惊喜
南宫云遥话音一落,只有宇文桑诺,攸翔,国童三人举起了手。除了刚刚反对的吉安牧和姬杉杉,火赢和水衣蓝竟然也是反对出兵的,这让南宫云遥没有想到。
南宫云遥看了一眼,也缓缓的举起了右手。
“其实我的想法和二爷一样,如果不从正面震慑敌人,那以后真的是永无宁日了。”
至于他的真实想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四票对四票,等一下我们问问金崑,看看他的看法。”
水衣蓝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但是看到南宫云遥坚毅的眼神,摇着头没有说话。他明白南宫云遥的想法,但是反对的话还是私下说吧,现在说很不给南宫云遥面子。
金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安静的听着众人的游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等到众人说的差不多了,他也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平静的环视众人,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最后,他开口说:“你们是不是都秀逗了?又想出兵,又怕有阴谋,那就先去侦察一下吧!有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呢?”
宇文桑诺等人不禁大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南宫云遥想了一会,说道:“咱们整日在山谷里训练,对外界的消息过于闭塞,这不符合彼岸的发展形势。”
“各位,我们要训练一批特种兵,负责在外界为组织收集消息。蓝儿,翔哥,你们先在手头上人挑选一下适合任务的人选。我和干爹……”说到这,南宫云遥笑了笑:“去会会这帮山大王!”
水衣蓝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刚刚金崑说的就是她想对南宫云遥说的,不过现在南宫云遥已经听取这个建议,那自己就不必多费口舌了。
南宫云遥冲着宇文桑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在路上,宇文桑诺问道:“顗爷,这么浅显的问题你不可能没有想到。为什么在会上你不说?”
南宫云遥笑着看了一眼宇文桑诺,“想到这一层的不只是我吧?你不也是没说吗?”
宇文桑诺点点头,说:“没错,我是想通过这几个山寨,打击司空家的气焰。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桑诺,你意气用事了!如果今天的投票结果是一方压倒另一方,那么我们必然要做出选择:出兵,亦或是不出兵!只有保持平衡,我们才有更多的思考时间。”
“那如果金崑不这么说呢?”
“还有蓝儿!她知道该怎么做的。干爹啊,咱们现在做的是一件……前无古人的事——虽然这种说法不准确!但是在我们的认知范围内,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东西。我们没有可以借鉴的模范,只能靠自己的摸索。这个过程我们会犯很多的错误,有的可知,有的不可知。我们必须保证做出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否则,我们将……”说到这,南宫云遥顿了一下:“万劫不复!”
“而且日后我也不可能照顾到军队的任何方面,我需要金崑、攸翔的成长,让他们能够独挡一面。今天可以看到,他们的思想虽然成熟了,但还是不能考虑全面。”
宇文桑诺叹了口气,表示事实的确让人无奈。“就目前而言,你觉得他们谁能担当大任?”
“攸翔,金崑,国童,火赢,吉安牧……就他们五个人而言,日后能当大用的,第一位是吉安牧,其次是国童。”
宇文桑诺皱起眉头,无法理解南宫云遥的说法,南宫云遥接着说:“你看吉安牧平时不说话,但是他心里明白,交给他的任务不只是做好,而且做得很完美,甚至给你的比你要的还多!”
“国童也差不多了,想法总是提前一步。眼光随着心胸。”
“金崑和攸翔差不多,有思想有实力,可以担任一方大将。但是,也仅此而已!”
“火赢……”说到这,两人不禁一起笑了出来。在两人的印象里,这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做事仅凭三分热血。
“但是你怎么解释今天会议?他可是反对出兵的!”
南宫云遥一怔: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但是想想平时,无论交个他什么事,一定砸锅里!南宫云遥甩甩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我不反对他的初衷是好的,他想表现自己,让大家认可他的实力。但是历史上,那些‘好心人’无意造成的祸害往往比恶棍们有意的破坏还要惨重。干爹,我们要注意啊!”
宇文桑诺长叹了一口气,说:“顗爷,我们的人太少了!”
“没错,这也正是我们最大的弱点。”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悄悄地回到了宿鸾城,已是深夜,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夜探各山寨。
苍岭在宿鸾城西南十公里处,说着是“岭”,其实就是一道山坡。平时也没有人气,但是苍岭上驻着宿鸾范围内最大的土匪势力——秋冬。
秋冬首领名叫寒庭秋,本是栖鹤城寒家的一个旁支氏族。尽管个人修炼资质很高,但是由于体质特殊,天生冰寒,被家族认定无可发展,就此将其埋没。
后被栖鹤学院院长晓羽明看中,传其《幽寒玄功》。刻苦修炼数载,终得功法大成,数米之内皆能感到其散发出来的寒气。
本来他完全可以凭此得到家族的认可,但遭到同在栖鹤学院的家族同辈陷害,最终不得不离开栖鹤城。
这日游历到苍岭,不幸被山上的土匪打劫,一气之下将土匪首领杀死,并占据了整个山寨。
之后向外扩张,一天内收服两股土匪势力,并将其合并,在苍岭上建立了秋冬。之后更是吞并不少了打他主意的一些势力,实力慢慢强大,最终成为这宿鸾地区最大的土匪势力。
夜风习习,花香扑鼻,夜晚草坪特有地清新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两人无聊地望着那郁郁葱葱地建筑和其中点缀地楼台。除了几个守夜的喽啰,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睡去了。就连守夜的人都昏昏欲睡。
两人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充满了失望之情,不禁双双摇头。
“这种地方要咱俩夜闯?太没水准了吧?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咱的面子往哪搁啊?”南宫云遥低声说着。
宇文桑诺却是诡异的笑了笑,同样低声说:“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很不简单啊!”
两人也不言语,快速的躲过守卫,侦察地形,思考的着后退的出路。
在整个驻地的最高处找到了寒庭秋的房间。
寒庭秋虽说是一方枭雄,但是他的房间却没有其他土匪那般混乱。相反的,很是整洁,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东西摆放也很有规律,没有那种暴发户的庸俗,反而给人一种儒雅的贵气——很难想象这两种矛盾的气质能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但是毫无疑问的,两人对此并不讨厌。
寒庭秋穿着洁白的睡衣躺在床上,一呼一吸间丝毫没有停顿,流畅的让人赏心悦目。
突然“叮铃”一声,三人皆是大惊。寒庭秋翻身而起,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刀,紧紧的握在手里。
南宫云遥低头看了看那串风铃,暗中大呼大意。刚刚只顾着欣赏房间的布局,竟忘记了脚下,正好一步踩在了早已经布置好的陷阱上。
三人就这般愣在那里,六目相对。
一阵寒气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南宫云遥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房间外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想来是敌人已经包围了这个房间,只等寒庭秋一声令下便冲进来,将二人拿下。
没有喧闹的嘈杂声,驻地一如之前那般平静。
寒庭秋慢慢收起了刀,看着二人,对着南宫云遥试探着问道:“羅顗?”
南宫云遥眉头一皱,点了点头。
寒庭秋又看向宇文桑诺,笑着说道:“那你就是宇文桑诺喽?请坐吧!”
二人将信将疑的坐下,寒庭秋给二人倒了一杯茶,说道:“我知道顗爷喜欢喝茶,只是我这没什么好茶,二位将就着喝吧。”
南宫云遥把茶杯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轻轻抿了一口,笑道:“这可是上等的岩茶!如果这都不算好茶,那天下真没什么能称得上是好茶了。”
寒庭秋笑而不语,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人说道:“没你们事了,都回去吧。来了两位朋友,我们说说话。对了,把二当家的叫来。”转过身,对着南宫云遥说道:“好茶不一定要名贵,还要看泡制的方法。以我这般,和泡一把树叶差不多。你们比我想象中来的要晚。”
南宫云遥皱着眉思考着寒庭秋话里含义,听他意思好像知道自己很会品茶。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宇文桑诺一直没有说话,眼神直直的盯着寒庭秋,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南宫云遥想了想,说:“最近事情比较忙,这几日刚刚得空。”
寒庭秋仰头大笑,没有理南宫云遥的话茬,自顾自的说着:“顗爷难道就不好奇?”
“好奇又怎样?你能给我满意的答复?”
“做人要谦逊,做事要有礼。在外面混的,要懂得一个‘让’字。是真心的谦让,还是不得不让的客套?比如我现在在喝茶,对面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得‘让’:‘喝一杯吧!’不管对方想不想喝,都要喝!否则就是不给面子。”
南宫云遥看着手里茶杯,缓缓说道:“我的眼界宽,但是眼光不短。什么事怎么做,做到什么样,我心里有数。有多大碗,我装多少饭。有多大屁股,我穿多大裤衩!”
寒庭秋笑笑,说:“一个朋友和我说过这样一段话:‘一个势力,有人当了面子,就得有人当里子。面子不能沾一点灰尘,流了血,里子得收着。收不住,漏到了面子上,就是毁派灭门的大事!面子请人吃一杯茶,可能里子就要除掉一个人!’顗爷,我现在就是‘面子’。”
南宫云遥听完哈哈大笑,看向宇文桑诺。宇文桑诺也笑着冲南宫云遥点点头,高声喊道:“烈少爷出来吧,这么玩有意思吗?”
寒庭秋点头道:“二当家的说得没错,只要我把这段话说出来你们就能猜到是他。”
这段话是当年三人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也许是身世使然,三人对此记忆至深。尤其是周烈,当时就说他干不了抛头露面的事,只能当里子。南宫云遥和宇文桑诺大骂他没出息,男子汉顶天立地,当热要风风光光了!周烈说那以后他们俩做面子,他给二人做里子。
只是没想到,当年的话犹在耳边,兄弟却各奔前程。
寒庭秋话音刚落,门口传进一阵笑声。房门应声而开,周烈的身影笔直的出现在门前。
看着南宫云遥二人,轻轻说道:“兄弟,好久不见!”
;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38/38148/200943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