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分析
整个过程太快,边一农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心思去反应了。怎么会有人如此草率地了结自己的生命?他们的行为太不符合逻辑了,东一脚西一脚,混乱的可以。如果不是身在此地,真的想一走了之,不再理会这个局面。歪歪也是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申将军的意思,疑惑看向申将军。申将军嗤笑一声:“前一刻还要至于死地,转眼扭头又说冤枉老达,是在戏耍于洒家,还是你反复无常,如若这般,那么临死之前老达便要杀了你这奸佞小人,以赎老达有眼无珠之罪!”
歪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是转瞬即逝换成一副愧疚表情,满怀深情:“申将军深明大义,请原谅”我的方法不当,刚才出言不逊,只是想印证我的怀疑,如果不是您本人,那么一定原形毕露,却没想到如若真是您的情况,更没料到申将军人格高尚,不容置疑,中意之心,天地可见。过之无理,愿以死谢罪!”
“穆小将,心思缜密,少年英雄,但是,圣人千虑,必有一失,你的妙计令人称赞,但却疏忽了一点,你刚才的表现于平时大相径庭,老达虽气到爆炸,也隐隐感到不对,如今不出所料,果有内情。”到这个时候申将军都毫不吝啬对歪歪赞赏有加。
原来如此,两人突然翻脸和好得也快。寒暄完毕,事情再次回到起点。愁容重回眉头。摊摆在眼前的事情太过棘手,三人再次不语。歪歪习惯性地用手指绕着腮帮略有所思:“事情匪夷所思,暂时弄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有些眉目。”
申将军关心这事情,急忙问道:“什么眉目?”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平安无事之下边一农又没头没脑了,一脸鄙夷,侧目道:“没听见说暂时弄不清。”申将军心中焦虑,没功夫搭理他,继续问歪歪:“那有些眉目作何解释?”
歪歪用力按按太阳穴:“说实话,我的脑袋里现在一团浆糊,理性思考对这件事毫无头绪,但是潜意识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对这个事了解的。请给我些时间整理。”申将军特别认真,很配合地默不作声。边一农思想简单冲动:“既然没有头绪,那咱们来个遍地撒网,胡乱做些推测。”风水轮流转,申将军以一个模子刻出的表情还了回去:“寡教小子不足与之谋。”
边一农潺潺,心中大概明白申将军的心情,到现在为止他脑中解决这件事欲望这根弦绷得太紧,遇到歪歪也不能说明,过了弹性范围,一下子没有了恢复的精力。更何况遇到刚才的事情,现在退而求其次,能不怀疑他就好了,哪里还想探寻尸体的秘密。歪歪这几日为实体的那些谜团消得憔悴,一下子得知不是边一农,暂时空白,无力思考。
边一农正在兴头,自认为总比干坐着强,便胡思乱想起来。既然他们是一个人,为什么会一个人死了,而眼前的申将军生龙活虎。。。边一农是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家伙一边想还一边和他们家说:“如果他还活着多好?我就可以问直接问问:喂,申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申将军心生忌讳,急忙打断他:“他哪里是什么申将军!”
歪歪淡定地帮腔:“对呀!他也不一定叫申达。”
“既然是一个人,名字怎么会不一样?”
歪歪没好气地解释:“没有同名同姓那么简单!同名同姓就是一个人,如果另外一个人叫边一农就是你?”歪歪这么一说,边一农忽然记起一件事情,吓得自己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岂不是和申将军处于一个境地?他涉世未深,有事还是不善于藏在心头,习惯性找个依靠,告诉大家:“歪歪,其实,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被神秘人抓走的事情?”
“恩呀!怎么好好的提起这件事?”歪歪沉浸在思考讨论中,面对边一农的跳跃思维略感意外。
“当时他们要抓的人就叫边一农。”
“你不是说后来他们发现抓错了?只是因为同名同姓?”歪歪也记起来。
边一农突然变得深沉:“我当时就是这么觉得的,但是现在想想,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们在居城杀了那么多人,不会在乎我这一个,完全不必要啊!而且他们的真面目和杀人时的利索判若两人。更恐怖的是,他们的语气好像有事相求,我为鱼肉的处境竟能让我心声怜悯。”
歪歪很肯定道:“一定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是一个人,他们一定带你走了,还会放你回来?”边一农想想也是就没有再细想。
“但是你说他们没有杀你,反而动情地请求你帮忙,这个问题…除了你的身份有甚隐晦,但是我们查过你的身份来历,只是一个适来的孤儿,所以排除,另一种可能就是,申将军,擒住他!”边一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晕了,一下子就被按到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边一农很是疑惑。
“招了吧!说你是谁?”
“我是边一农啊!”
“我知道你现在是边一农,我是说皮囊之下的你!失踪多日,突然出现,还离间我与申将军,居心何在?”歪歪的心思还真灵敏,一下子就转到边一农这儿来了。边一农恼恨地摇摇头,既然怀疑了申将军,早该想到会到自己头上,现在他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申将军是耿直之人,出于对部落的忠心,只是一味解释,求信任。更本没有想到还治彼身。歪歪一下子想到这里,趁机连倒苦水:“害得老达我叫苦连连,差点丧命,怪不得从头到尾都看不惯,原来你就是妖怪!”说着就要动手,被歪歪拦下。
歪歪戏谑道:“一直陷害,让我怀疑申将军,不反过来换位思考一下,不觉得很不公平么?”其实歪歪刚开始也没有想到,但是边一农提到那件事也自然提醒了歪歪。
边一农不知如何辩解,乱咬起人来:“那你呢?你怎么就不怀疑你?我和申将军都怀疑过了,为什么单单落下你?”
申将军自然地接过他的话:“我和穆小将从头到尾在一起,生死与共,有什么好怀疑的?怀疑老达我都是多此一举,你这妖怪!”完了完了!这两个人穿上了一条裤子,边一农无语透了。
审了半天边一农也没有办法自己的真实性,说什么两人又不信。两人没了耐心就用树皮将边一农捆起来,以观后效。边一农委屈极了,想来真是讽刺,自己出的主意反而把自己陷了进去,在不可违力面前,人与人的信任真是脆弱的可怜。
动手收拾周围,其实就两人,边一农现在是俘虏。申将军的尸体在此期间腐烂得不容供认。边一农和歪歪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歪歪只是对腐蚀程度的惊讶。边一农对尸体刚打捞上来的栩栩如生记忆犹新,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立刻想到当时对水质的怀疑,当即提出把尸体放回湖底深渊,实则,下面情况让他有去看看的冲动。歪歪不知其中真意,但是也有自己的看法,尸体腐化是好事,至少看一具骨架比对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皮囊让申将军舒服得多。
边一农悄悄对他说明自己的想法,歪歪早已一脸憔悴,无力地摇摇头:“这里面奇怪的东西太多,却不是都与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削支剪叶,尽量使事情变得简单。如若是有价值的障碍,也只能祈祷它会再次找上我们。”
这个怨不得歪歪,边一农和申将军只是单方面的提供所见作为线索,其中信息量杂七杂八不可辨,尤其是边一农,想到哪是哪,很多都没有参考性。而且现在的情况下,边一农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之前的也必然一概否之。这次冒险上百年禁区蛮民山,他是要查有关他们生死去向的事情,这些东西东西说到底没有注意的必要。况且他们已经耽搁了太久,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精力被无谓的事闹心了。所以建议现在马上休息,明天他还有安排。
经过一夜的休息,三人的精力都恢复了不少。歪歪心忧那两具尸体,急着去看看,申将军这回拦不住了。准备动身是歪歪突然转过身:“我想到了。”
边一农和申将军被他的神经式兴奋吓到了,忙问缘由。
歪歪讲:“我听一位大家说过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的情况,或许能证明唧唧不是妖怪。”一听能证明自己清白,边一农自然不容错过。
歪歪:“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另外世界的人来到了我们的世界。”
边一农:“穿越?”
“不全然,。。。”歪歪正欲解释,申将军一个暴戾敲在边一农头上:“是灵魂附体。”现在边一农落在他手里,可谓想怎么整怎么整。歪歪无奈地看看他,继续说:“其中太复杂,我只能理解皮毛,简单地说,在世界中,人们顺着时间这条轴向前走,就像走钢丝,其实还有其他的钢丝,和我们的这条钢丝平行,一旦发生了意外,两条钢丝交叉了,那么另一条钢丝上的人就会走到我们这条钢丝上来,那么这条钢丝上就有可能一个,两个,或者无数个你,这取决于相交的钢丝数量。我们称之为时空错乱。”
“你是说,他迷路了?”边一农指着申将军的尸体有点难以置信。
“时空错乱!重点是时空错乱!”申将军被边一农的找不到重点气得暴跳如雷。歪歪没有办法,只好把问题搁置。现在的疑点太多,去尸体的地方看看,解决一些问题,其他问题的答案或许会自动出现,祈祷至少多些推理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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