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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柏松鞋业赞助商 续


工地上有许多的供货者,其中有个体的货车司机这样的供货者,他们并不是什么建材老板,有自己的货车靠着自己垫资买来的建材供应给工地赚点运费或些许的差价而已,也有时为工地需求跑跑业务,挣的就是运费和点点的建材差价,此类人在柏松鞋业工地上四蛋尊称他们为车老板。

        车老板和四蛋是最能走到一块的,因为他们虽然是老板但也是很基层很普通的人,他们和四蛋原本阶级相近,四蛋最早和柏松鞋业工程的供货商接触的就是这些车老板。

        工地上的车老板是建材供货商是没有疑问的,他们自己贩卖建材到工地上销售,所以他们是供货商。柏松鞋业工地开工,四蛋所需建材开口打听正是找这些和自己阶级最近的车老板。四蛋看到他们拉着货就问问价钱、聊聊家常,这个也是四蛋和他们做生意的开始接触,以致有许多个车老板都给四蛋供货。

        车老板其中,有一批做(拉)砖生意的。一天,四蛋准备好了砖钱给这些车老板结账,可是迟迟不见车老板到来,车老板们结账时间晚点了可是更少出现的事情,且不只是一个人晚点这个事情更是出奇,晚点的原因是什么四蛋还真的没有谱,爱琢磨的四蛋在琢磨的时候,答案被一个恶人告知,这个恶人我们戏称为砖老板,砖老板是专门做工地等(各种)砖生意的。

        砖老板第一次到柏松鞋业开个本田车,他的车后面还有个桑塔纳跟着,砖老板到来的气势四蛋很是乐了,因为和他一起下(两个)车的有十来个人,这些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另类四蛋又期待的人。

        砖老板他们下车后砖老板就对异乡情缘的一个小弟说:去叫你们于经理,我和他谈笔生意。

        四蛋早就看到了砖老板,眯着眼的笑了,砖老板说话的语气四蛋心里更是乐,四蛋心里说‘我想死你们了,你们总算出来了’。

        小弟到了四蛋旁边,四蛋回到项目部办公室打了电话后,一会就出去迎接砖老板去了。四蛋走到砖老板旁边,四蛋的眼皮上下蔑视、鄙视的样子似乎在侮辱砖老板,砖老板被四蛋的眼神气得真想抽四蛋,可是他是来做生意的,他忍住了。

        砖老板先开口说,就不客气的说:你就是于经理吧?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四蛋还是轻蔑的看着砖老板说:我是姓于,你是干什么的?怎么随便进我的工地,还叫我来见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事说、没事滚蛋。

        砖老板这辈子好像都没碰到这样和他说话的,不过此时还是压住了火。

        砖老板说:你刚刚好像就在旁边,我有生意找你谈,那些送砖的车老板都被我打发了,以后不会在来送了,我也是做建材生意的,什么样的砖都有,价钱质量和那些车老板的一样,以后我给你送,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后期装潢用的东西我也有,到时用我的给你优惠。

        四蛋乐了,似乎是要客气了,四蛋说:你知道那些车老板找我送料的时候什么态度吗?他们可怜的像要饭的一样,你有实力吗?大言不惭瞎**JB叫唤,后期装潢一切我只找一人合作,你接的下来吗?没本事没实力少给我充横的,开个破车带几个‘残废’到我这里说大话,没能力赶快滚。

        ‘啊!’,砖老板心里好声感慨,砖老板听到那么刺耳话,也许他一生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境遇,但是此时听起来生意有门砖老板的爆脾气也不得不淡定。

        砖老板脸发热、气往下压平静的说:实力你尽管的放心,框架后我全接了又能如何,要什么材料都有,要高档有高档要普通有普通,我知道你很拽、很有实力,工地上什么都结现钱你是头一个,你也不要小瞧人,大家和气生财,咱们说点有用的。

        四蛋说:哦!是我看错了,我看你的嘴脸也不像,难道我是走眼了?

        砖老板的样子还是在忍,他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样子似乎是被四蛋呛着了。

        四蛋接着说:废话不说了,想合作是可以的,我想看看你的实力,我这个工地工期抓得的很紧,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你有什么建材提供我都用你的,当然是在我们质量要求范围以内的情况下,工程完工结现,你有这样的资本吗?

        砖老板呵呵地笑着说:要是就这么简单,那就一言为定,楼体框架之外我全接了,要什么一个电话马上发货。

        砖老板说着话递过一个名片给四蛋,四蛋瞥眼身边的小弟接过名片。

        四蛋说:好,你那么自信我就信你一回,误了我的工期我抽死你。

        四蛋说完又回了项目部的办公室,砖老板干在原地,他愣愣的看着四蛋的身影,四蛋回到了办公室里,砖老板才愤愤的离开,他被四蛋呛得一肚子的火没地去撒。

        柏松鞋业的工程进展的的确有目共睹,早期的速度是惊人的,不日完工近在咫尺一样,同时四蛋现金买卖的信誉极好,这就是实力,这些就是四蛋羞辱砖老板的资本,这些也是砖老板对待四蛋好脾气的原因,这些几乎都是好事,其实是四蛋在挖一个坑给砖老板准备跳,或者说是坑早都准备好,只是砖老板来的刚刚好,他不跳他才是冤。

        四蛋回到办公室和范柏松电话说:吩咐下去,盯住砖老板的一切,他不是一个人在做生意,只盯着不要靠近,这是一个大买卖...

        砖老板的出现,四蛋的心情好了,心里的渴望即将实现心情自然的好了。四蛋有了愚弄的目标,在工地上无聊的时间也是可以打发很快的,因为愚弄他人也需要己身花时间思考、设计的。

        砖老板是一个较横的人,原来送转的车老板们没有在结账的日子出现是因为砖老板的横行。砖老板为了和四蛋见面谈生意,做出一点不一般的样子展示给四蛋看,他认为是很有必要的,其中又秀肌肉的另类表现。

        砖老板把原来送砖的车老板全部的打了,而且不要他们去找四蛋结账,砖老板把自己做的这个事情当作见面礼送给四蛋,他的用意带着压力很是明显,可是和四蛋的第一次接触他没有机会秀出来,生意已经口头成交,想必也没有很必要强势展现。

        车老板的阶级和四蛋很近,他们很大众,四蛋不会接受砖老板的野蛮情谊,四蛋把车老板的钱结清了,四蛋要好好的和砖老板‘专心的做生意’。

        柏松鞋业工程进度很快,砖老板也是胸有成竹,一笔大生意等同一份好收入到手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四蛋和砖老板的合作开始了。

        转眼间,柏松鞋业挂牌招工,工地上的工人大部份遣散,柏松鞋业厂区面目大部展现于世,只是主厂房和宿舍楼还没有看到竣工迹象,而其他各处是全面的竣工,呈现这个状态也是一点也不突然。

        柏松鞋业建造从围墙和厂区整体地基开始,楼层未起,厂院配套设施也没有半点停工,当柏松鞋业办公楼框架完成,柏松鞋业的除建筑楼房意外的工程近乎进入全面的扫尾,这样的施工从开始到结束它不令人意外。砖老板是有另类想法的,他有好多怀疑,直到柏松鞋业建设工程项目部不见了他的确的有点着急,因为他提供的建材是没有结过一毛钱的。

        柏松鞋业工程项目部原本就设在工程所在地,在这有点另类的整体施工过程中,项目部在工地里的位置是不断的转换移动,但它的消失可以是迅疾不及掩耳、突然之间,加上建筑工人的大部份遣散也是刹那间,柏松鞋业工程的异样变化,还没有和柏松鞋业工程结算的建材供应商都会觉得恐慌,砖老板是其中首要的一个。

        项目部不见了,主厂房和宿舍楼没有建好貌似像停工一样,办公楼和厂区其他配套包括绿化都已经完成,柏松鞋业挂牌招工不日开始生产,这样的异样砖老板急了,他迅速的到了柏松鞋业一问究竟,可是于经理哪里去了呢?

        砖老板有不祥的预兆,似乎想哭的心都有,还好于经理不是个承建商、不是个骗子,他不会逃之夭夭,他是一个讲理的人。砖老板到了柏松鞋业,异乡情缘的小弟把砖老板带去了柏松鞋业厂房一部的地下室,当小弟说‘我们于经理住在地下室仓库里’时,砖老板一听,心里是很舒坦放松的,他想着于经理真是个格色的家伙。

        砖老板一行人貌似还是他第一次到来时的十来个人,他们一同进去了柏松鞋业地下仓库,这个仓库真是大,两千平最少,这个仓库也只是柏松鞋业厂房下的一个仓库而已,而这个仓库是明面的,文中所谓柏松鞋业地下仓库说的就是这个。

        地下仓库靠里面一角有个隔离仓库(仓库中的小房或者叫小仓库),砖老板等人进入小仓库,砖老板看到于经理在和六七个炸金花,旁边还有四五个人看热闹;这里是貌似是一个宿舍,砖老板进入后一不小心看到一个床上有把手枪,又不小心看到前面一张床上也有一把...他很是不小心不经意的看到有数把,这是一伙什么人砖老板顿时觉得氛围不融洽了。

        带路的异乡情缘小弟到了牌场边上说:于经理、有人找你。

        四蛋看了过去,笑着起来对着砖老板说:砖老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两把不玩?

        砖老板愣了一下,接着非常客气的说:于经理我找你有事谈谈,你有时间吗?

        四蛋走过去,笑着说:跟我来,去我住的地方。

        四蛋出了小仓库里的这个临时的宿舍,到了小仓库一个靠大仓库后墙的小仓库另一半的一个小门四蛋进了进去,这里和小仓库的那个玩牌的临时宿舍有一墙之隔,房间挺大,里面一边有一张大床,一个老板椅,一个办公桌,还有两把椅子和几个沙发,床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大保险柜,一个书架,和一套家庭影院,再过去是洗漱的地方。

        四蛋进去后坐到办公桌边老板椅上,砖老板对桌子上的东西也很吃惊,桌子上除了一台电脑设施,一把长枪太扎眼,‘这先进的家伙于经理用来做什么的?’砖老板想着却又想不到。

        四蛋笑着说:砖老板请坐,我这里没有茶水,啤酒要吗?

        砖老板客气的说:不要不要。

        四蛋说:你来有什么事吗?这里就我们两个说吧。

        四蛋说完话,拿着‘来福枪’(桌子上的长枪)打开枪膛,拿过一块布擦着,砖老板看着四蛋的动作那么的熟练自然,他好像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四蛋擦了片刻后,从抽屉里拿出五法子弹和一枚较大的大子弹,一个一个装上去,一会后四蛋瞥眼看着砖老板愣神不说话。

        四蛋说:砖老板,砖老板,你要说什么事?

        砖老板被四蛋话声惊醒,冷汗都出来了,砖老板说:于经理,工程好像停了吧?我来看看,是不是可以结账,或者结一部分。

        四蛋笑着说:砖老板,工程没有停,项目部不还在吗?(牌子在地下仓库一角挂着),工地上还有三十多个人干着活呢,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完工后结账,现在结也行,我只能给你成本价,你赚不到什么钱也亏不了本。

        砖老板含笑说:那工期什么时候能结束?

        四蛋说:建设规划牌还在大门外(柏松鞋业大门边上)竖着,上面不写着了吗?2009年,你都来这好几次了,难道没看到吗?

        砖老板傻了,十一年的工期,怪不得和停工一样的开着工,他不怀疑四蛋所说2009年结束是谎话,此时的氛围他更不怀疑。

        砖老板又对着四蛋说:于经理,我们是小本买卖的,耗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我看到那上面是1999年,怎么会是2009年呢?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四蛋笑了,说:那个牌子一直都在那里,你回去的时候再看下,对了砖老板,我听我的手下人说,你提供的好多东西都不是你的店里卖的,和你合作的有几家店给我供着货?

        砖老板说:三家,以前我们都是一起混的,很好的朋友,后来又一起做的这行生意,谁有生意方便就连带着做。

        四蛋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先回去,你们一块到我这里,我们商量着办,看来你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走,我送你出去,顺便我试试这个枪,我也是混过的,现在、刚刚做这行。

        四蛋下了逐客令,手里还有一把长枪,自己说着话先一步出了这间小仓库,砖老板也只能跟着后面一起出来。

        四蛋出了房门,砖老板的人在小仓库外面看着四蛋拿着枪出来有点慌了,砖老板看到手下们的样子,砖老板说:没事没事。

        四蛋端着枪要送砖老板走,这个景象怎么看都像四蛋端着枪在驱赶,可是四蛋是笑着的,砖老板带着人转身要走了,就在此时,四蛋看着自己的异乡情缘小弟,四蛋头偏着点了点,示意小弟帮自己捂住耳朵,小弟刚刚捂住,就在小仓库的外面不远,‘轰!’的一声,砖老板和他的属下差点全趴下了,这突然的一枪、太突然了。

        四蛋的小弟也惊得想倒地,枪声、在这里声音格外的响,声响过后,除了四蛋估计此时柏松鞋业地下仓库里的人都是聋子,四蛋的耳朵里也是回响连连。

        枪声过后,四蛋看着砖老板笑着说:回去吧。

        砖老板惊慌又耳聋中‘啊!啊!’两声点着头,似乎他听的清楚一样、看懂了四蛋说什么,他带着自己的人急忙的走了,四蛋又回到了那个自己现在住着的地下仓库里小仓库的那个单独的房间里。

        砖老板一伙人出了仓库,众人皆是惊慌耳聋,心跳还是很快的。砖老板到了柏松鞋业大门外,砖老板看到建设牌,自己明明记得上面写着完工日期是1999年,于经理怎么说是2009年呢?其实他从来就没有看清楚完工日期,他只能看到完工年份的最后一位数,那上面看到是9,9前面的数字有泥巴挡住,这是四蛋故意安排做成的泥巴隔挡,尽管有下雨的时候,那个200是必须要遮掩的,此时,当砖老板在柏松鞋业大门口看到建设牌上的遮住200的泥巴时,砖老板心里已经惊慌了,‘不会真是2009年吧’…

        砖老板自己跑到建设牌跟前,用手扣去泥巴,砖老板傻傻地看着2009,砖老板一屁股坐到地上,本来自己的耳朵就给震的失聪,貌似此时的这个惊叹比枪声还要响,手下人扶起砖老板,砖老板丢了魂一样的离开了柏松鞋业,他本是‘能人’,他在柏松鞋业地下仓库里的所见,能人之外有能人,他就是能人又能如何?他不认为自己和于经理比还能是能人。

        砖老板对四蛋说他们是三家联手为柏松鞋业供货,这个事情四蛋早都知道,那两家的底细四蛋一样很清楚,甚至比砖老板还清楚另两家的底细,这都是早准备的盯查工作做的好。

        砖老板从柏松鞋业地下仓库看到和往常更不一样的于经理之后离开,范柏松接到电话,四蛋说:百合,这几天要注意砖老板他们,事情已经明了,坐等事态变化,通知下去,做好准备继续盯梢...

        范柏松立刻往下传达,多种细节都需要把握。此时的范柏松的本事已经逐渐在增加,他处事已经相当成熟,这就是他的准备扛大旗的逼迫历练得来的本事。

        砖老板回到自己的建材店,旁边的两个邻居伙伴看到砖老板回来就去砖老板的店里。砖老板把和柏松鞋业的生意说了一遍,两个伙伴气的要立刻召集人手去和四蛋理论,砖老板又把自己在仓库里看到的东西和二人说了一边,他们又安稳了许多,虽然他们不是亲历者,他们看到砖老板的样子和对砖老板多年的认识,他们相信砖老板没有说谎,要记住这个砖老板原本可是一个‘能人’,一个敢于出手的‘能人’,这二人是信息的,这也是事实,也许这事实只是曾经,也许这事实在碰到四蛋时就不在是了。

        砖老板告诉他的伙伴说:于经理说,现在要是和他结账也可以,那就是白忙活,你们想怎么样?

        一个卖门窗的门老板说:给他白打工我不同意,大不了和他干一场。

        卖外墙板材、地板等瓷砖板材生意的板老板说:别以为我们是好惹的,少一毛都不行,那可是几百万的东西,跟他拼一把。

        砖老板说:你们可要想清楚了,那家伙不是什么好玩意、不是好惹的,他绝对有钱,工地都是现金结账,准是钱多了烧的,还有他天天二三十个弟兄在那里,枪不少,搞不了他我们不好收场的,还有他让我和你们商量,还说要你们和他去谈,这事是我牵头联系的生意,我做不了你们的主,你们决定怎么办我听你们。…

        砖老板、门老板和板老板三人商量决定先去一趟柏松鞋业,听听于经理对三人说些什么。

        次日,砖老板三人一起去了柏松鞋业,除了三人外,三人还带了二十个左右的手下人,这阵势是属于正常的吗?不是,但是四蛋喜欢这阵势,这阵势、四蛋在砖老板他们出门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四蛋安稳的在地下仓库等着他们的到来。

        砖老板三人快到柏松鞋业的地下仓库时,四蛋假装要出门走了出去(出地下仓库),看到砖老板一群人到了,四蛋笑着上了前去。

        四蛋到了旁不客气的说:砖老板,什么意思?带人来唬我吗?你说你们是混过的,我也是混过的,你是不是闲命长了啊?

        砖老板笑着说:于经理,你误会了,你不是让我找其他两家过来和你谈谈吗?后面都是平时的随从兄弟。

        四蛋说:砖老板,你这样过来容易误会,我感觉有压力,手下人全站在这里,说事用不了那么多人,除非想宰人,要是只是来说事就跟我去办公室吧。

        四蛋说完回了地下仓库,砖老板三人今天带人来的确不是来闹事的,但是他们确实有展示实力的想法。四蛋丢下话进了去,砖老板三人虽心有余悸还是将手下人留在了柏松鞋业地下仓库门前,砖老板等三人跟着四蛋去了地下仓库里。

        砖老板等三人到了地下仓库的小仓库旁边,过来几人搜身,这三人也不会拒绝,这里也不允许他们拒绝,这里四蛋的人多,他们三人有没有压力呢?不但人多,四蛋的人张扬显露的武器使砖老板他们更是文明而又有修养,压力似乎他们是没有的,他们有的是比压力更深的恐惧。砖老板等三人没问题的搜身后进了四蛋的办公室(卧室、住处)。

        办公室里,四蛋一脸的不悦,说话没好气的说:三位老板随便坐,你们的举动我很不舒服,谁敢威胁我谁都活不了。

        三个人战战兢兢地没有回话坐下了,四蛋又说:看来你们是来谈生意的,说吧,你们是怎么想的?

        砖老板给四蛋介绍了门老板(门窗老板)和板老板(板材老板)之后,门老板说:于经理,工期太长我们没有办法,还请你赏口饭吃,让我们赚点生活的钱,工期长我们都相信,大家都混过,意思我们懂,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四蛋笑着起来,走到身后不远处打开大保险柜上柜,柜里露出满满的成叠成堆整齐码放的百元现金,四蛋笑着回到老板椅上,然后说:和我和气做生意的,我一毛钱都不赖账,我这个保险柜上柜里是一千两百万,下面整整两千万,钱我有的是,怕我不给你们钱吗?

        于经理有钱砖老板等三人是肯定的,这亲眼看到更是确信,他们不知道四蛋把这里几十万就做成了上千万的幌子,三人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那动人的金钱,他们为什么是复杂的心情看着呢?因为他们原本不是善类。

        四蛋欠着板老板的钱最多,板老板说:于经理,我们的意思你也听到了,还请你赏句话,让我们弟兄喝碗稀粥就行,少给利润提前给我们结算行吗?

        四蛋说:我知道你们不容易,听说咱们以前都是混的,我是讲道理的,给我说说实话,你们三个此时我按单结账你们赚多少,不要胡说八道,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三人心里想着怎么说,此时砖老板突然的有点慌了,他眼睛偶然之后直直的看着四蛋,当四蛋说完话后,四蛋拉出办公桌的抽屉,砖老板认为四蛋是拿枪,他有一次经历就多十分的惊慌,心里很是胆怯,还好四蛋这次不是拿枪,四蛋拿出的是三个文本档案袋子。

        四蛋把袋子放到桌子上,四蛋看着三人乐着,四蛋说:怎么了?自己赚多少钱不知道吗?不说我怎么和你们继续谈下去,还好我记得你们赚多少,你们三人一起到此时的纯利是一百九十六万八,按照传统给个回扣最少也有一百六七十万,我说的对吗?(这不是事实生意,按单结账不能是事实,一般能净赚的只有一半的利,又也许祖国之大市场不同有不同)

        四蛋把三个袋子丢了过去,砖老板三人接过袋子,袋子上有三人姓名区分,一人一份账单。三人分别看自己的那份,上面记着他们商品的进价、零售价和给四蛋的供货的价等,三人很是吃惊的,‘于经理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答案四蛋当面告诉了他们,四蛋说:你们的东西我都做过调查,你们店里的材料从哪里进货上面都写的很清楚,我的人也去过你们的店面做过调查,调查的对不对自己心里都有数…

        三人无语四蛋接着说:砖老板你有没有话说?是你和我联系的生意,记得是从供砖开始的,你说过和那些车老板的价钱一样,你做到了吗?他们只是赚点运费,都不曾给我少一块砖,他们对的起拿现钱,砖老板,你送的砖价格是和他们一样,但是你给我送的砖每车砖的数量够不够数你自己知道,别的我就不说了,你们看清楚账本,觉得自己拿多少说吧。

        三人根本不用去看完四蛋为他们各自准备的账单,每比账目都很清楚,简直和自己的账单没什么区别,尤其是砖老板提供砖的漏子,四蛋记载的也十分的清楚,因为那是刚刚开始的接触,所以会很细心,之后仍然会更细心,因为是他们很可能会违背合作所以四蛋更会细心,因为四蛋决定了算计他们所以会越来越细心,细心拿到证据就是事后的结算,但是不能是最后的结算,因为他们说他们是混的,也许事情会闹大,最后的结算是未果的。

        往工地上送砖的货车,一般是没有够数的,一车装6000块砖的一车砖,实际事实的从砖厂发货装载少个几十块都是正常的,到了送到工地上少个二三百块也是个正常的漏子,这个正常的漏子关系到谈价讲价等诸多问题,当然主要是因为送砖的司机,这些司机、所谓的车老板理由就是要保证他们的收入,工地上的人知道这些漏子吗?当然,这个会吃亏吗?不会,有些漏子的存在才是维持‘生态’平衡的准确砝码,它关联很多世俗。

        在柏松鞋业工程送砖的车老板他们,他们是很实际的和四蛋做买卖,这个是诚信得来互惠互利的遵守与合作。砖老板给四蛋送砖,一车装6000的转少个二三百也是个四蛋正常在压价的一种做法,四蛋没有压价,因为四蛋需要砖老板犯错,而事实砖老板每车砖少了平均不低于450块,这个他很是了解的在犯错,四蛋和他算计的清楚,时至如今未完的柏松鞋业建筑工程,单砖老板少给四蛋的砖达几十万,这个数字和砖老板本人的底账很是吻合,这就是四蛋个人算计付出而得到的结果,这不负他精心对待砖老板等人的别有用心。

        一车砖不够数的原因,四蛋很是了解情况,双旗村有砖厂,四蛋小的时候有手工装过车,这个事情是门清的,普通常见的车型一车装多少砖四蛋也是很清楚,为什么少装四蛋也清楚,他很小的时候就清楚,因为他也跟着去双旗村拉砖的车去过工地上卸过砖,一车砖为什么装不够数的原因不深,但是综合在人事里又有些复杂了,这就是生活细节的道理了。

        人工装车和卸车这似乎是历史了,其实自卸车没有多少年,时代步伐走的快,事情不能遗忘的快,遗忘快要坏菜,就好比,有了联合收割机不会用镰刀的农民也出现了,这个很悲哀的,机械不能代替全部,人应该有的不能被代替,人丧失了本能还是人吗?

        砖老板三人不用看完四蛋给他们做的账,三人用戮市话商议一会,这个明显是想欺负四蛋是外地人不懂戮市话,他们也算是瞎了,四蛋懂他们说话的。三人商议,他们也忌讳着四蛋听得懂,可是四蛋明显听不懂一样的装相,无压力的听懂视而不闻一样,三人当四蛋空气一样的存在。

        砖老板三人大致想要得到一百万的利润,近两百万的利润瞬间变了一半,他们认为低于零售价许多了,是个合理的价钱,这样情况的结算在一般的工地上也没有二家的,他们觉得很合理四蛋则觉得很不合理,要知道四蛋此时还不懂许多工程结算猫腻,要是懂这一半的舍利只是正常,是正常四蛋不是很亏的?四蛋去做调查成本没有吗?虽然差遣的是自己的手下人,可是那也是成本,成本付出得利、得更大的利才是四蛋想要的,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

        一百万的利润对四蛋出口时,四蛋说:你们都有虚数在里面,一句话,一人给你们五万的纯利,单子拿过来就结账,不然就按照约定十年后结,十年后我也要扣除虚数,当然价格还是以现在的市场零售算,合作履行约定应该不会有异议对吗?

        五万的利,去了运输等开销还能剩什么,四蛋说的五万的纯利就不是算他们的纯利。

        门老板站起来怒气的说:于经理,做事不能太绝,你想让我们白给你做工,想都不要想。

        四蛋笑着说:让你们白做工是我看的起你们,你还吹胡子瞪眼,别说让你们等十年拿钱,就是我一毛钱不给,你又能怎么样?

        板老板说:姓于的,这话可说你说的,我还真不信了。

        板老板说完就要拉着门老板走,砖老板没有怎么发火、气愤,他见过四蛋的次数多了,听四蛋的‘厌恶话’也听的多了,砖老板说:于经理,有话好好说...

        砖老板说着话想提醒自己一方另外的二人门外的于经理的那些手下人和这里的环境,可是四蛋没有让他做出什么。

        四蛋插话说:有什么好说的,给脸不要,全给我滚蛋,是不是让我送你们出去,或者把你们今天留下?

        四蛋变脸了,似乎砖老板的样子也一样的和四蛋一样的提醒了另外两人,他们三人顿时安静了。

        四蛋接着又说:给我滚,别说我欺负你们,滚回去是我给你们个机会回来找我麻烦,不滚就怨不得我了。

        板老板和门老板叫嚷着走,他们这样的叫嚷是戮市人常见的样子,他们也只是叫嚷着,他们没有四蛋说出的安全的话,他们是不敢放肆或者大胆的离开的,四蛋这样的话既出,他们两个不再客气的离开了办公室,出了外面就立刻的清醒了,又走了老远又喋喋不休了。砖老板最后一个出去,他走的很仓促,像是不立刻滚蛋,命就要留在这里一样。

        人的性格就是有这么一种,不管你是什么性格,遇到一个吃准你性格的人,这人三番五次的调理你的神经,说的话做的事都让你铭记于心,人的这种性格使然地会敬畏那种调理自己的人。砖老板一个出身流氓、混混的人,从开始碰到四蛋,就一直被压制、调理,在一般人面前是只虎,到了四蛋面前是只猫,上述人性砖老板有,四蛋貌似是砖老板命里克制他的一人一样。

        砖老板三人回去后,砖老板的意思就是要吃哑巴亏,忙活的日子也不长,多数也都是他一个人来回跑腿,四蛋给5万的利润他是不至于不赚钱,砖老板供的材料里面还是有点别的利润,譬如,砖老板等人不花钱得来的东西都处理给了四蛋。

        门老板和板老板没有那样的好事,他们属于是基本白忙活的那种,当然不同意砖老板要忍的话,做生意不赔钱本是一个可以接受的事情,门老板和板老板不愿意接受的原因还有那仓库里的四蛋口中说大的几千万现金,那些做作假夸大了的钱更是让他们瞎了心的想搏上一搏。

        砖老板是生意的牵线人,他不陪着门老板和板老板出手是不行的,不出手砖老板就得出钱赔偿他们二人的损失,砖老板无奈接受二人的邀请,难道那保险柜里的钱的诱惑他就没有吗?三人促成联盟,做了周密的计划,他们觉得计划周密,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手段都在别人的眼皮下好久好久了,做的周密也是一步一步进入虎口。

        砖老板、门老板和板老板三人还是有头脑的混混,决定和四蛋动手,对柏松鞋业的侦查足足有一个星期,做的非常好非常隐秘,固定在柏松鞋业的异乡情缘的人和四蛋都没有发觉到,然而四蛋通过外围的兄弟把砖老板他们侦查的行径尽在掌握。四蛋也有感慨,如果自己没有之前那么充足的时间铺垫,即时应战自己胜率几何不得而知。

        四蛋能拿的出那样的账本,砖老板三人没有印象一样的,他们知道四蛋有些手段,所以他们想要出手也是有较细致的手段,侦查做的也是非常的小心。砖老板他们走后有反侦察四蛋的手段,可是找不出踪迹,他们想,四蛋拿到的账本也许只是个商业秘密,而探知这样的事情手段不用怎么样,他们有想错吗?没有,也有,事情是怎么样的呢?

        柏松鞋业里四蛋已有的异乡情缘的人员没什么变化,这些人天天吃住在柏松鞋业里,天天都在地下仓库里休息,他们也不怎么随意出门,出门也没有和外围的自己人联系。这段时期,柏松鞋业已经挂牌招工,但是这里还没有鞋厂员工入住,范柏松也不会在这个时期出现在这里。柏松鞋业里除了四蛋和异乡情缘的人之外,还有一些建筑工人,但是这些工人晚上早已经不再施工。

        砖老板他们对四蛋他们的侦查持续一个星期,四蛋他们有些样子还是特意的展现,生活作息等等都有一种固定的常态展现给敌人的侦查,对于防守的放松那更是一松到底;四蛋等人晚上十点都会回到地下仓库休息,门卫也不留,建筑工人住在宿舍楼里一处宿舍里,到了晚上他们是不能出宿舍楼的,这个不是特意的安排、这本就是有那样的规定。四蛋做了这样常态的展现就是给敌人看的,这是诱敌深入的做作。

        砖老板、门老板和板老板决定和四蛋动手,他们看到的是这次是个好机会,柏松鞋业那里的几千万将要是自己的了,财黑手狠,干了柏松鞋业自己几人比做生意要轻松的多。整整一个星期的侦查,他们也确信那几千万还在地下仓库的保险柜里,钱,很多钱会让某些人产生一种执着的信念,尽管这个信念有时很盲目、无知的。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十一点钟,砖老板三人蒙着面带了三十多把和异乡情缘的先进武器比只能说是三十多把常规的武器和六十多蒙面人进入了柏松鞋业,他们三人为了这次行动也是付出血本的,很多人和枪支都是花钱雇来的。

        砖老板三人带人来到柏松鞋业,大部分人都进了柏松鞋业里面,外面留下几个没有枪支的人看车、放哨。柏松鞋业院内,大门和办公楼还有宿舍楼都留了几个人把守,办公楼是空的,大门门卫室也是空的,砖老板他们在这里一处两人,宿舍楼除了两人还有一把犀利的武器(一把手枪),除了这些人外,砖老板他们把剩下的人全部用在了围住地下仓库一处。

        砖老板三人在行动事宜上是早有商量制定好的,做事时也有板有眼的按步骤进行着,在柏松鞋业地下仓库门口时,三人指定留下十几人和两把拿枪的人预备堵住地下仓库他们只知道的一个出口(仓库大门),然后令人撬开地下仓库的大门门锁,砖老板、门老板和板老板带了三十多人和枪冲进了地下仓库。

        此时,柏松鞋业地下仓库里很黑,砖老板的人用手电四周照了照,仓库里还是那么的空空如也,小仓库那边有灯,四蛋的那间办公室也亮着灯,他们大胆的走过去,堵住四蛋的办公室和小仓库宿舍的房门。

        小仓库里的四蛋的办公室是主要的目标,砖老板他们要人开门,不知道怎么的这门怎么那么不好打开,他们确定里面是有人的,也能确定是有人已经发现他们进入了,是有人在小仓库里面堵住了门,砖老板他们怎么也撞开不了,四蛋的办公室的隔壁门也是一样的打不开。

        小仓库里的另一边是多人的住处,砖老板他们知道,这边的堵门人数也较多,四蛋的办公室只有一人住着,三个老板全部在这边,人数也不少,因为钱在这边。门堵得像一道不可逾越的一道门,在砖老板他们还没有想出是什么原因开不开门和想出开开门的办法的时候,四蛋的办公室里有人喊话,发声的正是于经理。

        四蛋喊话说:你们是谁?你们可是为了我保险柜里的几千万来的?来这么多人小心同伙黑吃黑,我听说两人要算计一人....

        四蛋的话砖老板和板老板、门老板都听的仔细,四蛋是想拖延时间和煽动攻心、扰乱敌人心智,这有没有效果呢?

        当然有,起码砖老板相信如果是两人除去一人,自己必是那一人,又当然三人多年的关系,他们也是有信任基础的,攻心策略很微妙,尤其是精神集中精神的时候,听到一句清楚的话、话又非常有基础性,四蛋策反的心里战是很有效果的。

        四蛋的攻心喊话在实际中,砖老板三人没有表现出有分歧的迹象,在实施行动的紧张思考中,四蛋的攻心确实的让他们的思维缓慢了许多,心里有思考手脚会慢下来的,这就是攻心的目的。

        一道门堵住去路,他们三个老板是只知道死撞,可惜没有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不知道两个门用的什么堵住的,开点缝也看不到里面。三个老板急了,下死命令撞开,可是当门的缝隙能撞开得大点时,小仓库里面就会往外打一枪,谁不怕死呢?就这样门口拉锯着,十几分钟后依然是这个样子。

        在战场,战况瞬息变换,十几分钟的时间胜败可以轮转千回,在砖老板等人到达柏松鞋业进行不轨的战场上,十几分钟同样可以转变,包围、围堵可以变得反包围、反围堵。

        砖老板几人的部署很有真对,意图也很是明显,战前的侦测获得的实而不实的消息注定是他们的败笔;行动的计划部署的进退有章,砖老板他们势在必得的妥善安排,在他们包围围堵柏松鞋业地下仓库的十几分钟里发生了逆转。

        一个城市里,或者说是一个不大城市里,一些街面常见的混混经常会出现在这个城市各处混混们出动的事情中,这些混混没有什么较黑的素质,虽然专业但涉黑不深,但是又会极容易陷入深渊。他们日常蜗居在一些夜色里的消费场所,当有人需要帮助、他们受到邀请去帮助别人解决问题时,从而他们从中获得一些了了不多的佣金,这样的人似乎在每个城市里都会有,且经常出现大众人群的眼中,这些混混就是卑微可伶自以为是的低级混混。

        在戮市,土老板遇到四蛋带给他的问题,土老板就有找过戮市街面上所谓混得不错的、而事实很可伶的混混帮忙。帮土老板的混混们去帮助土老板,事成与否他们都会有点收益,当然土老板带着他们没有成功而遇到了惊人的恶梦又似乎美梦一样的恶梦,恶梦就是遇到的惊恐,美梦就是危机中得到预约双份报酬的期待。街面上明面露脸的混混靠着出面帮助别人解决问题而获得自己相当部分生活维持的收入生存,这收入相当部分的占据总收入比例越大、这些混混越是卑微可怜,一次事情能得到双份报酬这些混混就很是期待的,这期待当然是这些卑微的家伙的美梦。

        混混的种类问题,后文中还会有更多的介绍,因为四蛋的生活圈里总是容易碰到,又或者是因为混混这个特殊的人群行业在当今的社会里存在的还是很坚挺,真是希望他们能看到文中对他们褒贬以后而另作选择。四蛋容易遇到混混这个问题貌似也有四蛋己身的缘故,一个时期四蛋总是没有找事的去袭扰混混,混混真的是很可怜的,混混是苦海,回头是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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