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东盛发鞋业 一

故事的叙述中，有些小故事可以是三言两语一笔带过，也有些是不得以而带过或者是草草的几句带过，下面的故事本来也就是几句话而已，可是有了更多的描述，它是想怎样呢？

        周聃、徐晓晓对鞋厂了解一些，也了解了四蛋请她们来的目的，明确了自己的工作简单的说就是业务员，帮诚信鞋厂联系制鞋生产加工的货源（资源）。四蛋预支一人两千的工资，要她们自己去找业务，四蛋没有什么可推荐的经验提供给她们学习，也没有给她们定任务，理由是自己也没有跑过业务，不过四蛋推荐了让她们先去中小型鞋厂跑，说那样可以锻炼和积累业务经验，谈不成不重要，必须保持信心有必要，中小型鞋厂本就不是自己需要的客源，它们也没有什么机会给自己的鞋厂提供业务，四蛋就是要自己和周聃她们在这不怎么可能里锻炼能力。

        工作明确了，周聃和徐晓晓两个女人也很无畏，貌似她们这里的水土就含有做生意的经验和营养，她们比四蛋强很多，也许是因为她们是戮市人的缘故，她们本来是可以联系到业务的，可是那业务不符合辉哥的要求，那就是业务必须要能够结现，也就是说四蛋需要的业务就是自己做完交货就能拿钱，这样的事情是不多的。

        四蛋也能找到业务，他是会说戮市话的，他也是因为不能结现而放弃可以得到的业务。诚信鞋厂加了一条生产线，咪咪家的戮市东盛发鞋业（简称东盛发鞋业）还是可以给相当的业务量，这一家不至于诚信鞋厂闲置或影响两条生产线的正常运行，这个正常就是不能够让工人加班加点，而四蛋希望的是想把诚信鞋厂一天24小时运转。

        四蛋和周聃她们找不到业务，四蛋不得以去找了咪咪，诚信鞋厂从步入正轨，四蛋和咪咪两人虽然见过几次面，但只是业务上的联系，‘那种友情’上的见面好久没联系了，而这一次，咪咪又要求四蛋满足自己。

        四蛋和咪咪在床上休息时，四蛋把自己找了周聃、徐晓晓两个业务员的事说了，咪咪说：我老公的厂子不够你们做吗？

        四蛋说：不是，我去拿货的时候，里面的主管很高兴，可是工人们都不高兴，原因应该是我让他们没工可做了。

        咪咪说：我老公和我说过，你的厂子做的质量很好，效率很快，工价也相对的便宜点，他说过有可能把生产全都给你做，厂房也可以交给你管理使用。

        四蛋很惊讶，这是真的吗？搞人家老婆还有这样的好事，四蛋不愿意相信。

        四蛋说：这不怎么现实吧？咪咪，我今天想找你的意思，是想和你说我的厂子需要更多的业务，你们家的东盛发鞋业现在依然不止我的一个厂子在做外加工，你老公如果相信我们的质量和能力，我想把你们的所有的外家工包过来，这样我的厂子业务上有点保证，我需要点时间去找新的业务，我们厂子不能全是依靠你们家的生意。

        咪咪说：想多做一些没有什么，你的这个意图我老公是知道的，你每次的业务需求量也是有一定限制的，这个被我老公的人看的很清楚，是我老公授意促使你先开这样类似的口，我老公一般是不和我说生意上的事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么多，听意思貌似还有要我透漏给你一些他的想法，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和你的事情？

        四蛋听咪咪说着话，四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四蛋很是相信有可能，一个男人不会对自己的女人如此的放纵的，何况他还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

        四蛋说：咪咪，或许你老公真的知道我们的事情。

        咪咪比四蛋要惊讶的多，咪咪说：不会吧，你能确定吗？

        四蛋说：很有可能，从以前我在你身上得到的信息，我有理由理解你老公不拆穿我们的用意，你说你老公对你大撒把，这个不是男人正常的事情，他有原因不拆穿为了孩子他纵容你，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你以后可要慎重了，他此时为了孩子和家庭，彼一时什么都不能预知，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咪咪很担心了，她是想她的家圆满的，身体欲望的事她是愿意放弃的，她有不高的圆满期望值，四蛋说的此一时和彼一时，咪咪十分的相信，她当四蛋是正常朋友的，她也相信这朋友的话。

        咪咪的神情慌乱，她的样子很显然是带着后悔自己做错事，四蛋看着她此时的样子。四蛋说：你不要怎么担心，我们以后不继续这样，你坚持你本来的想法，一切都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咪咪看着四蛋，四蛋的眼神能给咪咪一种坚定的感觉，她和四蛋不只有床上的暧昧，四蛋也算是咪咪的知心依靠，她对四蛋是信任的。咪咪听了四蛋的话，她急忙穿上衣服，四蛋看着咪咪的样子，这个女人应该得到她的期望。

        咪咪和四蛋离开了床上，去了光明的地方、一个咖啡厅商谈，咪咪还是显得心里很乱，四蛋劝着咪咪不用担心，再次给咪咪分析她的处境，她是没有危险的，但是她必需要和四蛋断了越界的朋友关系。

        好长的时间过后，咪咪在四蛋的劝慰下，神情不再慌乱，咪咪要离开四蛋回家，四蛋笑着说：咪咪，你可以是安全的，可是我今天找你的正事还没有结尾，我们以后做正常的朋友，你正常的帮我，那也是事情正常的进行，突然的不了了之对你以后的生活可能会有影响，那种事情结束，你应该继续我们的朋友之间正常的帮助和合作，你老公即使知道我们，即使不知道我们，我们也不要做的突然，和我说说你老公对我的厂子有什么真实的用意，说详细一点，你不需要这样急促的走。

        咪咪想了想四蛋的这些话，片刻之后又要了两杯咖啡，咪咪说：我老公的意图就是想把经营和生产分开管理，具体就是我老公他们做市场，提供订单材料和设计，他把厂房也给你使用，生产方面不再由他们负责，产和销分开管理，这样你听的明白吗？

        四蛋点了点头，咪咪又说：如果你愿意，这个事情很好解决，这需要有合同保障合作的关系，你们也要比现在的只是生产加工要多做一些事情，在制鞋的方面没有多少增加，但是厂房设施给你们，你们得负责保养更换，和租赁是一样性质，这也很公道的。

        四蛋笑着点头，四蛋说：咪咪，这都是你老公说的吗？

        咪咪说：不全事，有我的想法，我有帮你说话，我把想法和我老公说了他也赞同。

        四蛋很开心，又说：没有看出来，你也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你可以帮你老公去做生意的，这样他会对你很好。

        咪咪笑了笑，说：我是有想过，孩子还小点，我本来就想着试试，我老公支持我去做。

        四蛋笑着不语了，似乎在想着什么，脸上不禁的傻笑，似乎忘记了面前咪咪的存在。

        咪咪说：你笑什么呢？

        四蛋叹了口气说：咪咪，我发现我很贱，我感觉我现在的成功一文不值，我靠的是和你上床换来的，这不可笑吗？

        咪咪想了想，说：你这样理解也不准确，我们只有开始的时候存在金钱关系，之后都是自己愿意的，你不是说是性伴侣吗？你会爱我吗？

        四蛋呵呵的笑着，四蛋对咪咪的确没有爱，好朋友是最好的解释，咪咪大概也是一样，她爱她的家庭，和四蛋的事只是家庭里暂时的缺陷。好朋友也不能涵盖四蛋和咪咪的关系，性伴侣不是强迫，不存在交易，不是利用，正像咪咪之后说的‘我老公看的是利益，我只是个介绍人，你是靠自己的努力换回来的，我们做这样的事也只是身体上的相互帮忙而已’。

        四蛋乐了，呵呵的乐着，世间的事，一件事完全可以有多种解释，不同的观点都会有不同道理，就像法律，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只是多数人需要的一种解释，寻根问底最终只是个零，这个世界没有一个道理是持之以恒的真理，许多世人认为的道理它只是多点人说它是个有理的道理而已，不能说少数人说的道理没有道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个道理，报仇雪恨为什么世界上的法律有所约束，那就是多数人编纂的道理，而且多数人说的道理它不一定是对的道理。

        咪咪的老公和我们故事的联系不多，他的名字姑且叫做咪总，东盛发鞋业只是咪总旗下的一个产业，他是一个集团公司的咪总，不过他是一个皮鞋匠出身的老总，鞋厂在他的心里有很高的地位。

        四蛋找咪咪，咪咪说出和四蛋合作意向，几日后咪咪就介绍了自己的老公咪总和四蛋认识，他们之间准备谈合作的细节问题。

        二人见面时，咪咪介绍四蛋给自己的老公，咪咪说四蛋是自己的一个很普通的朋友，而咪总从来也没有问过二人是怎么成为的朋友，当然咪总也不会去问四蛋。

        咪咪带着四蛋见了自己的老公，咪总就让咪咪离开了，四蛋和咪总二人聊了些什么，咪咪不会知道，四蛋也不会对咪咪说，咪总也不会说。

        咪咪要把四蛋介绍给咪总，四蛋用何种理由解释和咪咪的关系或者他们怎么相识、四蛋都是无法解释的，咪咪的建议是一块诱惑的大蛋糕，四蛋不会觉得不好开口而放弃这个诱惑，四蛋有自己的办法达成自己的意愿。

        诚信鞋厂是咪咪介绍给自己家的东盛发鞋业的，有咪咪的人情东盛发鞋业里的实际管理者那是很给情面的。四蛋第一次拿到东盛发鞋业的加工业务就是一万双的订单，这第一批鞋诚信鞋厂完成的速度只是一般中的一般，但是，质量之好东盛发鞋业的管理者是很高兴的。四蛋接着拿第二次第三次业务，四蛋的诚信鞋厂速度是不断的提高，而且质量也有提高，这个更是对东盛发鞋业的管理者是个惊喜，反而复之，四蛋的诚信鞋厂不用依靠咪咪的情面可以获得更多的业务。

        咪咪介绍四蛋业务做，咪总第一时间就知道，他有过问诚信鞋厂的情况，他的属下东盛发鞋业的管理者是自然的说出好的评价。生意和生活是两码事这个戮市人更有见解，四蛋其实不用找咪咪他本就可以获得大量的订单，四蛋实际中还是用了咪咪，四蛋从数家加工厂拔得头筹，自己一家吃掉别的几家的业务不用刻意只需实力；时至咪咪和四蛋说出大的合作意图时，诚信鞋厂已经是东盛发鞋业生产加工的不可忽视的依赖厂子，给诚信鞋厂的业务在东盛发鞋业的总订单中也有相当的占有份额。

        东盛发鞋业的厂房，它是一家大型的厂房，而它只是一个门面的摆设，它是做精品展示用的，但技术质量远远没有诚信鞋厂的好，诚信鞋厂生产的鞋子代替了东盛发鞋业本身厂子的精品地位，东盛发鞋业在做市场上的推广也是拿着诚信鞋厂的工艺展现，有这样的一种情况，诚信鞋厂可以再多有一定的生产份额；还有诚信鞋厂生产的鞋已经形成了东盛发鞋业实际市场展现推广的名片已经在市场出现了一段时间，四蛋不好意思和咪总见面，四蛋在一次去东盛发鞋业交货的时候，东盛发鞋业的管理者笑着让四蛋带着更多的业务回去时。

        四蛋说：对不起，我们厂子暂时的接了别人一批鞋，时间很紧急不能接你们的。

        东盛发鞋业的管理者第一次在四蛋那里得到拒绝，他心里是吃惊的，不过他笑着说：我们的这皮鞋不怎么着急，你可以先带着回去。

        四蛋笑着说：真的不能，这次我们接的活多，怕是不能及时完成你们的，耽误了我们负担不起，不瞒你说，我们不再打算接你们的业务。

        此话一出，管理者有些慌了，说：为什么不做我们生意？难道有别的家也有和我们一样及时算账的？咱们可是老朋友了。

        四蛋说：当然有和你们一样的，我们当然也是朋友，可是我看到你们自己的厂子都已经停了一大半的流水线，我们本以为你们没有多少订单，所以我们已经接下了别人的活，你能理解吗？

        东盛发鞋业的管理者不能理解，四蛋不做他会很麻烦的，他停了自己厂子的一大半生产线不说，当然他可以找更多的加工厂去做，但是技术质量难免会出现不小的变化，他深刻的知道诚信鞋厂的做工很难找，能完成生产生产任务简单，但是技术质量的脱节或突变，如果给市场带来麻烦他是吃不了兜着也兜不完的。

        咪咪给四蛋展示的合作意图，实质上东盛发鞋业本来就是这样管理的，产和销是分开管理的，不同的事他们是一家老板两个部门，他们之间有事也只是内部的协调，和四蛋对话的这个管理者就是东盛发鞋业鞋厂的生产的负责人，在企业的管理中，他生产一双鞋和四蛋他们生产一双鞋有着同样关系，东盛发鞋业的厂房也只是拿加工费，它也只是公司的生产加工厂，这个管理者也可以算是加工厂的一个老板。鞋厂由他负责生产和管理，公司给他的一双鞋的制作工价也是有限的也是固定的，他负责生产和管理，他有权利将生产任务转交像诚信鞋厂等一样的加工厂，这个其中他是可以有利益收获的，比如压低制作工价给加工商赚取差价就是利益，他是有权利又合法的，这个公司是不会过问的，他能按质按量完成生产任务是没有人管他怎么做的，如果不能，他的获益就是他的罪责。

        四蛋和东盛发鞋业合作以来，东盛发鞋业厂子本是做精品样品的摆设，它被诚信鞋厂替代，它存在的价值更只剩面子上的摆设，一个制鞋卖鞋的大公司没有自己的生产厂子也是不可能的。这个管理把东盛发鞋业的十几条大型流水线关了一大半，员工在短时间流失的也很多很多，面对四蛋的突然拒绝合作，四蛋要他理解自己，他不能理解四蛋，他谋取个人利益的最大化，降低成本，自残工厂的正常生产力，不出现问题他可以光明正大，出现问题就不是小问题，四蛋这个做法无疑是他一时半会拿不出好解决的大问题。

        四蛋说不做就不做，这是可以的，他们没有什么继续合作上续约保障性的约束，四蛋要离开东盛发鞋业厂子，管理者和四蛋讨近乎，四蛋看到了这个管理者的慌忙四蛋要假装离开，这其中其实四蛋不知道管理者为什么有这样的慌张，但是四蛋是一个临场心理战的专家，不明白也可以把控制的局面，当然四蛋不会在不明情况之下把事情做的没有后路。

        管理者企图用人情拉近乎，这也是管理者的无奈，此一时彼一时，四蛋此时给他难题，四蛋帮助他，彼一时他很有可能给四蛋更狠的难题，四蛋明白这个道理，四蛋笑着对管理者说：你们有那么大的厂房，那么好的设备，如果我做你的位子，根本不需要加工厂，你们一年的订单可以是几百万双，这么大的厂子是可以轻松完成的。

        东盛发鞋业厂子的主管现在关心的是让四蛋继续给他们做鞋，他需要解燃眉之急，主管说：你不能这样做生意，我可以和你签合同，我们一定给你们有保障，你们不能就这样撒手，你们厂子一直给我们做大量的生产，我们是给了不少方便的，你这样脱手我们会受到损失的，这样是失去朋友的做法。

        四蛋懂什么叫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他们过了难关，会放过制造难关的人吗？商场就是战场，他活了自己就可能惨了，四蛋说：你们现在还是有其他加工厂帮你们做的，我来要接业务做的时候，你不是经常说‘你不能吃独食得分给别人一点的’，现在我不吃把我的分给别人不就行了吗？我不和你签合同，你也不是老板，要不、你先回禀一下你的老板。

        四蛋不答应，主管没有好办法，四蛋是老板娘介绍的人，主管有理由把事情向老板回禀，即使出事他有点借口。

        咪总得到主管的回报，咪总当然会问一问咪咪，那咪总和四蛋的见面就注定了，结果还是咪咪给四蛋引见的咪总，四蛋这样绕一圈让咪咪引见，四蛋和咪总就会有好的开口方式。

        四蛋见到咪总说：你好，我是诚信鞋厂的于耀辉。

        咪总说：我知道，咪咪有说过…

        咪咪被咪总支开了之后，咪总接着说：你有意和我们合作，又为什么玩这样一手？咪咪已经和你说了我们的意图，咪咪说你是乐意合作的，为什么不让咪咪直接的撮合我们在一起谈谈呢？

        四蛋笑着说：咪咪是在戮市的第一个戮市本地人朋友，她帮助我很多，开厂子也是她帮着办的手续，介绍和你的厂子合作，我理应不该不合作，我不是不想做你们的生意，我是看到你厂子里工人看到我的脸色、我像是抢了他们的饭碗一样，你们厂子生产线停了一大半，其实你们不需要外加工厂子，我也是个外来打工的，我不忍心看着同类人的异样目光。

        咪总笑着说：你是在讲良心道德吗？良心道德挣不到钱，有了钱才会有良心道德…

        四蛋打断咪总说话，四蛋说：咪总，咱们观点不同，看重的东西不同，没有你的厂没有咪咪我的诚信鞋厂也不能这么快到今天这样，咪咪帮我的人情我永远的记得，如果此时你不反对继续给我们生意做，那我们继续的合作，我这只是报答咪咪，不好意思，咱们话不投机、告辞了。

        四蛋起身就要走，咪总说：干嘛这么急？就是不谈生意也可以谈些其他的，咪咪的朋友不可以和咪咪的老公坐下来聊聊吗？

        四蛋笑着坐了回去，四蛋说：当然可以聊聊，你想说些什么？其实我也有想知道的？你先起个话题怎么样？

        咪总说：我做那么多年生意，也很喜欢你这样直爽的性格，我也有不少的合作伙伴和你差不多一样，可是最终看的还是钱，你能否认吗？

        四蛋说：这个我不否认，但这个话题不好，换一个怎么样？

        咪总低头想了一下说：你和咪咪怎么认识的？可以和我说说吗？

        四蛋乐了，四蛋知道会有这样一个话题，四蛋说：这个问题就是我突然不做你们生意的原因，咪咪是一个少妇、贵妇，我是一个穷打工的，认识的机缘的确不好解释，所以我放弃了咪咪的推荐，一些事情靠自己的努力还是好一些，拒绝做生意其实这个手段很不好，我们鞋厂还没有比你们鞋厂给的好生意，但是我也不在乎就因此失去好机会，我是看重人的，我和咪咪的认识是个偶然，我做过几天化妆品推销员，第一次见到咪咪开着跑车、她人张的也漂亮，我就上前套近乎推销，明知道咪咪不会用我推销的那种化妆品，可是我做到了推销的成功，你的老婆是一个寂寞的少妇，我认识咪咪的时候就有感觉到她有故事，几次都能碰到咪咪出现在一个地方，她貌似是有意的等待某个人，她等的那人就是我，我真的想和咪咪暧昧，可是咪咪说她已经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对她很好的老公，我当时是很失落的，那时我还知道她说的并不怎么真实，咪咪人挺好，给我一个手机号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她成了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我在这里孤单一人，貌似和真实情况的咪咪很有共同，我们越来越熟悉，可是她不知道的我名字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们的话很投机手机也送了我，我们的认识大致就是这样。

        咪总笑了笑，说：现在她也不知道你叫于耀辉，这个我能确定，我知道你的名字还是在生意上知道的，你还挺会说，你原来是做什么的可以说吗？

        四蛋说：我原来是个学生，要是我想读书，北大清华随便挑，可是我只参加了高考而未去上学，高中时休学，帮人家做了酒楼生意，赚了点钱还学会了厨艺，因为感情的一些事情自己一人跑到了戮市，到这里做了一个打工的，直到今天。

        四蛋说完时眨了一只眼睛貌似挑逗的把话语权给了咪总，咪总一直微笑着，被四蛋这个挑逗更是笑了，咪总笑着说：你和我老婆常常联系吗？

        四蛋说：也不是，我辗转为了生活四处忙碌，就是咪咪想和我聊天条件也不怎么允许，今年和咪咪见面更少了，她除了帮我办厂跑手续和把她的车过户给我、再还有之后和你的厂子做业务时就没有见过面，那车子值多少钱？你开个价钱吧，我还没有给她钱呢，还有我开厂子用的资金只是咪咪帮我做了一个弯，钱可没有你们家的。

        咪总说：车子是我给她买的，她自己做主，你开厂的钱也和我没有关系，我们不谈这些。

        四蛋说：可以不谈，但是我得说明，车子钱咪咪说我请她吃饭就行，今天我也请你，车钱就算清了看样子你也没有什么意见，是这样吗？

        这个事情貌似对咪总一点也不好笑他也不关心，咪总认真的说：你喜欢咪咪吗？

        四蛋毫不犹豫平淡的说：喜欢一点，她是个好女人，但是我们只能是朋友，你和咪咪的家庭生活等我还是了解一点的，咪咪很在乎她的家人我们只能是朋友，尤其是以后，我们更是只能是朋友。

        咪总看着四蛋，一会后似乎咪总看懂了什么，话题又转了。

        咪总笑着说：我们说点生意的事，咪咪和我说过不少帮助你的话，不过同时也是对我的生意是有好处的，咱们都很明白，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今天我们是坐在了一起，咪咪的建议是很好的，你不用她引荐，说说你的想法，然后再谈合作的细节。

        咪总也一个混迹几十年的商人，他有四蛋近三倍年龄和社会经验，四蛋怎么有可能隐瞒了他？其实一些东西一直都是透明的，关于今天的生意那更是见面后就已经是明朗的，拐弯抹角是很耽误时间的，四蛋在对和咪咪一些关系上已经不只是拐弯抹角而且撒出谎言，这个咪总不想听下去，当然谈正经事只是咪总更不想再耽误工夫。

        四蛋说：原来咪总也是爽快之人，大致意向我是知道，我的厂子两道普通的流水线，能吃掉你一半以上的生产订单，这个一点问题没有，即使我们现在还没有吃掉一半，其实我们现在货单缺口还是挺大的，你有这么好的厂房和设备，我看根本不需要什么外加工，你有意让我做承包租赁，你完全产销分离，我租赁你的厂房和设备你不可以管我在你的厂子里生产别人的产品，当然你的生意是在必要首先完成的情况下我才会做别人的生意，这个不能是个问题吧？

        咪总说：你现在除了做我们的生意还有别人的？

        四蛋说：没有，但是我想做就可以有很多，只是现在的情况不想去接，我现在的厂子里一万块钱底薪聘请了两个联系业务的业务员，拿到订单很容易的，只要我放低合作协议的标准就行，你们厂房设备闲置的太可惜，这是在我看来是一种极端的浪费，和你合作我必要使用。

        咪总说：在我这里生产别人的东西是影响不好，我可以答应，但是你不能做的让其他人的东西显眼，甚至是不能漏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我们是做品牌的，不能让其他的东西影响我们的声誉。

        四蛋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保护，还有，我们合作不存在上下级关系，你是雇主、房东，我是雇佣、房客，可以给你提供颜面的一切，比如有外商要实地考察，我们一定会全面的配合，意思就是对外我们的合作关系是隐蔽，这个可以在合同条款里出现注名，我想这个你也一定会有要求的。

        咪总想了一会，说：行，我会安排草拟合同条款和具体的细节问题，有了实质的方案在商议，于耀辉，加工厂也挺赚钱，一万底薪找业务员的确有魄力，你说的我都想自己做了。

        四蛋很开心的笑着说：你做绝对比我有优势，我的流动的资金是不足的，和你合作也是必须要按批结现的，我说可以有更多的订单，就是这个问题谈不下来，要知道我们的两个业务员都是你们本地的大学生，谈下生意没有问题，就是这资金拖后退，在戮市做加工厂是能赚钱，但是收不到或者被工钱拖死的也不少，我需要点时间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谁也不能欠我的钱不给。

        咪总是一个农民出身的鞋匠出身，他也知道小厂做大的困难，他也知道戮市各种拖欠的严重，四蛋的这最后话的意思，他不想知道的多，他是一个老实的正大光明的商人。

        生意谈完，四蛋和咪总一起吃饭，咪咪没有回来，只是二人吃饭，饭后二人并没有离席，咪总说出了一个四蛋并不意外的事情。

        咪总说：咪咪很年轻，我比她大了很多，一些事情我是亏欠她的，她为了我生了儿子，在家里对老人对孩子对我前妻的孩子都很好，她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她有犯错误，我是可以原谅一些或者是装作看不到的，我希望她过的好，在我这里得不到，在外面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这个没有什么大不了，你说对吗？

        四蛋笑着说：大气，咪总，错误不是一个人的，你做丈夫也不够，咪咪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你也给与肯定，我当然、我知道，咪咪犯错的原因不是一个人造成的，陪着咪咪犯错的人未必不是一个有益的人，也许对你们家都是有益的，绿帽子其实本来没有什么，可它被世人比喻了夫妻间的背叛，有些时候带过绿帽子得到的好处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绿帽子有很多种，一些贱人不值一提，一些无助的人犯了错误好比狗急了才会跳墙，那些人不是真心做了错事，人的心里有一杆秤，好坏自然有评论，**都可以被人们颂扬成爱国英雄，欣赏各在人心，咪咪犯了错事本来和我无关，从某种角度上，是你错了，从某种角度上，咪总应该谢谢我，咪咪在无助的时候遇见了我，她犯了错有个好朋友帮助她认清楚了错误，人都会犯错，但是难得的是改过，我不是坏人、我正确的引导了一个错误的人，让人悬岩勒马改过自新是一种功劳的美德，所以我和咪咪成为了朋友，真正的朋友，以后我们更只是好朋友。

        咪总笑了，他居然的笑了，笑着说：于耀辉，你把错说成了对，我谢谢你，我替咪咪也谢谢你这个以后的好朋友。

        四蛋站起来严肃的说：不客气，大家永远都只是好朋友了。

        四蛋说完走了，咪总立刻的严肃起来，他貌似没有生气，他似乎认为于耀辉会成为只是朋友，其实他根本不必再担心，其实他本来也没有担心过，这样的一次见面之后，大家真的成为了只是朋友的好朋友，这个朋友是不怎么聚会见面的那种，就像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在商谈具体合作的事情中，四蛋就没有见过咪咪和咪总，他们从此很少见面了。

        四蛋和东盛发鞋业和合作，其实很简单，四蛋就只是接手东盛发鞋业的生产管理，其他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只负责技术质量上的生产加工，所支出的费用的只有设备的维修，包括日后在东盛发鞋业厂子里做其他家生意所需要的电费和磨损都不用负责，这也是很合理的。戮市人做买卖同样也会计算，四蛋也不是傻瓜，东盛发鞋业和四蛋一个星期的商谈之后，东盛发鞋业属于四蛋管理，对外是不公开的，签署合约四蛋立即履行了职责。

        根据合同，不属于四蛋的人员，在一个办公楼，四蛋只负责他们上班时的伙食，没四蛋的允许不准他们随便进入厂房等任何地方，必要时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带办。外商客人实地参观时，他们这些人员也不许陪同的方式进入，外商参观由四蛋或是四蛋的人陪伴鞋厂之外咪总公司人员接见（参观）。四蛋在合同里有许多这样类似的霸王条款，四蛋这样做也损失了利益，四蛋在这个厂子和诚信鞋厂得到的利益只增加了一点点，可是规模量大利益就很大，四蛋需要霸王权利，这个对四蛋往后整编玩转东盛发鞋业是有必要的，他不得别人干扰自己，自己在东盛发鞋业厂子可以做其他厂子的业务，效益也是有加成的。比如设备机械磨损和电费都是免除开销付出成本的，对东盛发鞋业让利自己有利找回，权衡利弊四蛋很划算的。

        东盛发鞋业里不属于四蛋管理的人员是一些设计人员，他们人数不多，其实隔离他们没有什么必要，但是四蛋不要这些人随意走动是一种权利的展现，四蛋要让东盛发鞋业里的所有人知道四蛋的权威，因为很多人不知道四蛋和东盛发鞋业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四蛋在明面上还是东盛发鞋业的生产主管，只是这个主管比过去的主管权利大多了，他貌似是老板一样，可是他不能公开他是和公司的合作关系。

        四蛋接手东盛发鞋业的生产权，四蛋就得立即的整顿东盛发鞋业厂。

        四蛋一大早带着小许和周聃、徐晓晓来到东盛发鞋业厂，这厂子有个好处，正规厂子的配套设施非常齐全，比如厂子里有广播喇叭。

        四蛋在广播里直接喊话，他很不客气的喊道‘十分钟之内鞋厂里所有员工到厂房前空地集合，停掉厂房里所有机器，如有无故不到场者立即开除，有意不到者扣除所有工资开除’…

        四蛋只喊了三遍话，东盛发鞋业厂一千多员工没有不在十分钟内到达的，包括不知道自己并不属于四蛋管理的仍在鞋厂里上班的东盛发鞋业的公司人员（住在鞋厂的设计人员及一些科室人员）也到了场边。

        四蛋和小许他们一起把广播喇叭驾到会场前，四蛋喊话所有人按厂房工种列队，东盛发鞋业厂要换生产主管的事情也不是个秘密，看四蛋等人的架势貌似就是新主管了，要不然怎么来到就可以说这样的横话呢？

        四蛋在这里也不是怎么陌生的人，以往为了诚信鞋厂的业务多次有到该厂，四蛋入住这里当主管，一些管理人员甚至是普通工人都有提前知晓。

        一千多人好在分组站列相对不分散，要不然这一个只有两个足球场还不到的空地还真的站不开。

        列队完毕，四蛋严厉的说：肃静，各车间管理注意了，发现有人小声说话扰乱秩序者立即揪出来开除，不管是谁，管理失查者被我们发现连带管理一起开除，同样不管你是何人。

        这个主管真是让人讨厌，但是会场立即的安静了下来，管理干部更是努力的维持秩序。

        片刻之后，四蛋看到会场秩序好了，四蛋说：我是于耀辉，诚信鞋厂的老板，现在我正式成为东盛发鞋业生产主管，你们的工资属于我发，也可以说我是你们的老板，我的到来这里的各种制度需要重新的制定，这里将会有戮市最好的工作环境，那边上的一小队人属于哪个车间的？

        那一小队人最前的一人回答说：我们是搞设计的（其中也有其他科室的）。

        四蛋说：你们可以回到你们上班的地点去，请你们记住，除了那栋小楼你们以后不得随便出入鞋厂任何地方，你们马上会收到公司的通知，请你们立刻回去，不要观望会场，否则后果自负，非生产也请离开，但各部门主管留下。

        这些设计人员貌似在鞋厂里是最高贵的职工了，他们也被不客气了，他们没有意义，这个主管他妈的怎么这样不客气呢？其实会场里还有两小队人，四蛋不会去问他们，四蛋从着装可以知道他们是鞋厂里的一些普通工人，他们的厂服是不同的，四蛋早认识他们这些人，因为四蛋每次来送货、进货都是这些人帮着做的，他们是属于四蛋管理的。

        会场里都是四蛋管理的人员后，四蛋又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所有今天以往的工资都已经在我的手里了，我随时可以发给你们或者不发，在我到来以后工资按月全部结算，这也是一个好事，有好事就有坏事，在我接下来的管理中，制度也是很严格的，做工质量也是很严格的，技术不行的我们有安排，稍后介绍工资制度时详细说明，工资结算的容易、被开除也很容易，违反制度的，不一定只是开除是最终的处理，我接下来的话你们要好好的听清楚了，这关系重大，只有听清楚了你们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是离开还是留下都很重要。

        四蛋以诚信鞋厂各种制度为基础做了一套新的制度章程，现场四蛋说话时，小许和周聃、徐晓晓去张贴制度、章程和待遇，各章程张贴同一处厂房墙上。四蛋说完制度和待遇，这本应该能带来让会场轰动的事情现场却还是很安静，因为四蛋开始的话说的严重，搞不好就得开除滚蛋啊。

        四蛋看着现场，接着说：秩序维持的不错，就应该这样，严格的制度和好的待遇是相符合的，不用去怀疑真假，你们有人不相信是肯定的，我相信你们这些人中也有相信的，我的诚信鞋厂在西区大岙村，那里就有这样的好待遇，因为我也是诚信鞋厂的老板之一，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那一带打听，大岙村离这里只有几十里地，三块钱的公交车钱就能到达，你们其中外地人居多，那里都是你们老乡、那里的工人几乎全是来自外地，这里不乏就有人、有老乡在诚信鞋厂做工的人，你们可以去询问，可以去打听，真的东西永远假不了，在这里同样，只要做完一月，你们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如果这样的待遇还不满意，我们不强留留下，把你们当月和上半年的工资结完走人，食堂我们自己做，一人一天四顿饭只收十元，食堂饭菜是好是坏自己见到自然会知道，各工种平均保底工资1000元一个月，日算30块钱一天，不要以为是那么好拿的，你们的技术必须达到我们要求的水准才行，一千多人不算什么，想吃我的饭就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坏规矩者，不管你是什么人，就算你是咪总的爸爸，老子一样叫他滚蛋，有听不明白者那里已经张贴出来，我希望那临时张贴的制度（写着制度的纸张）不要人为的损坏，各种制度也会出现在它该存在的地方，这个临时张贴的也是以后的，制度很明确，欢迎挑战我们制度的人，就算他是咪总的爸爸我一样会把他从这里抬出去，鞋厂会计、计算人员等出列，你们立刻做完现有手上的工作，清算手里正在进行的工作，做完了就开始我的工作章程了，过去找他们（小许周聃徐晓晓）去拿新的账目样本，不懂的可以询问，以往的账目明天此时必须要核算清楚，统一结算，把工人手里现有的工作做完，暂时不发工作，等完成结算后开工，开工后人员重新登记入册，现有所有职工不违反制度者都可以留下，工厂里将有保障性正式员工和非正式员工两种，详细去看劳资制度，刚刚我已经说过不再解释，散会后所有工人做完你们手里的工作，车间统一大扫除，把垃圾统统给我清理完，清洗车间和设备，保持良好的岗位素质和干净的工作环境才能更好的完成生产，清理完厂房然后清理你们的宿舍，宿舍给我恢复原样，所有个人物品都必须要整洁放置，玩了我去检查，我们贴出各项制度，那不仅是制度，那其实就是信诺，敢贴出来，那就是我们的诚信，我们一定做到，会用事实去证明，不用请你们相信，我们会做到你们相信，对我们新的待遇和新要求不喜欢的、不满意的，你们手里的工作也不需要去处理了，十分钟之内给我滚出鞋厂，一个月后来领你们的工资，十一分钟离开的，就用现在的规矩办事，十分钟之内是你们的自由，过一分钟你们就是我的员工，你们没有理由不执行，散会后开始计时，所有车间及其他部门管理干部留下，不是管理干部的人员不得留在会场，算会。

        算会后四蛋看了下表，工人马上去了车间、宿舍，找东西准备去打扫。因为四蛋他们来到的时间较早的原因，工人们今天还没有几个领到工作物品，即使有领的，他们也不会去做，退回仓库完成昨天遗留工作等待结算是他们统一的选择，面对这不明确的情况，谁还去盲目的做工呢？先处理昨天遗留是有很必要性的。

        四蛋要求不愿意在新主管的领导下工作的人十分钟内离开，十分钟足够不愿意者离开这里，但十分钟内没有人能拿出勇气和魄力离开这个工厂，打工者、普通的打工者一个相对稳定工作是不会轻易选择去留的，这有限的时间，这个主管话里预示的未来之好又有谁人不去期待呢？

        四蛋这样的要求，他也不想出现人员的大量流失，他已经不再怕自己找不到好工人，但是这个东盛发鞋业厂一千多人短时间流失如果大，这也是很麻烦的，所以限时离开。在四蛋和东盛发鞋业的合同里，四蛋即将拿到所有工人之前扣留、未曾正常、等待年结发放的工资，四蛋说可以马上发放完以往所有工资，这是给工人的一个惊喜，这也为四蛋自己接下来的工作有相当的助推。

        工人散会后，会场还剩下几十名管理着，这其中的确有咪总老家村子的人，甚至还有的有和咪总有亲戚关系，这个厂子的里的普通工人也有和咪总是同村同乡之人，早些年戮市工厂公司家庭管理等裙带关系的管理模式还是很突出的，在人们尚不富有创业之时，戮市人以这样的拼搏发展到实现以家庭成员为主的裙带管理模式是有很值得学习的，当人们富有后，裙带管理是不怎么科学的，吸收有质量的管理者和能力者是势不可挡的，比如此时的咪总，他有裙带关系的人都放在鞋厂这样低级的部门，咪总是一个早一步跨出家庭模式管理企业的老板。

        工人散会后，四蛋看到东盛发鞋业的各部门及生产管理干部差不多有三十多个，四蛋对着他们说：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听我指挥，列队，本地人站一边，和咪总有关系的站一边，外地人站一边，一定要实事求是的站列，这个不影响你们接下来的工作，但是隐瞒是不好的。

        四蛋看着他们只站了两个方阵，有十来个是外地人，其余都是本地人，本地人貌似和咪总都有点关系，经过了解，外地的管理者没有什么高级的管理干部，他们多是一些生产组长和车间工序段管理，本地人多是管理，组长没有多少，这里还有原厂子的生产主管的副手，他们是咪总的亲戚，此人可以叫做副管。

        经过反复列队理解后，四蛋知道了这里上手车间和下手车间是分开的，这样上下手各有一名大主管，然后在分小主管，然后再分工种小组组长。东盛发鞋业厂里1000多员工，四蛋要是按自己的一条流水线计算可以是八条生产线，一条生产线上下手各一名管理，四蛋明显觉得这里的管理人员是臃肿的。

        四蛋了解后说：你们是厂子里的骨干，其中和老板咪总有着关系，我到来后看样子咪总是帮不上你们说上一句好话的，我到这个厂子之后我一人独大，我说什么不会有任何人能阻止，这是我和咪总的约定，他无权利过问我的管理，除非我不管理了，我看过你们的工资单，你们其中过半数没有我厂子里的工人工资多，这是为什么？小组管理1500不到，车间大管理也只有3000块钱，难道你们只记住管理工人忘记自己也是可以做工的吗？你们其中和老板、和原来的厂子主管都有关系，我相信你们也有技术，你们现在还在这里，就要听我的安排，我不会裁去你们的职位，我之所以不带工人来，就是培养你们怎么成为合适有效的管理者，我保证你们的工资不会减少还会提高，条件就是一个，必须服从我的要求，你们也去打扫，除了监督厂房的清理扫除，自己的宿舍也要清理，一些住在主办公楼上面的宿舍人，可以不搬出去，但是也有制度，这个需要以后再说，比如住在里面，不能走的地方一步都不可以走，你们稍后先去看看那墙上的制度，我去办公楼，那里一、二层是我们的，无故不得逗留或者是进入楼梯走道之外的地方，住在小办公楼的全部搬出来，那里的人和那个地方你们以后也不可以进入，他们已经不再是这个厂子自我以下的工人，不得和他们随意沟通串门，他们在这里是需要被我约束行走的，他们那里的人也不会进入我们的地方和厂房，他们不再是和我们一体，他们属于公司管理，你们属于我，这个必须要记住，去忙活你们自己的事情去吧，原厂子副管留下。

        副管留下后，四蛋笑着说：你就是咪总的表弟吧？咪总有交代，你留下不留下看我的意思，你不留下你表哥是不会给你安排工作的，你是鞋厂的外行人员，你原本负责厂子的日常杂物，食堂、宿舍、环境、卫生及一些普通工人（如保安、普工、杂工非制鞋技术人员大部）都属于你管理，但是我替你表哥问一问你，5000块钱每个月，你愿意留下吗？留下还做一些厂子的杂物，不过不会再像是现在这样有权利，说白了5000块钱买你跑腿做一些负责的杂物管理事项，这个是我给咪总的一个面子。

        这个副管原来是有3000元的保底工资加上业务的提成，这个提成是和原来的主管一样，每生产一双鞋他就有一份收入，一双鞋的提成也许只有几分钱或者一毛钱，但是他的月收入至少过万，他还有其他来钱的手段，食堂下包和日常工人生活管理的罚款等等都是他来钱的门路，四蛋给他5000块钱每个月的固定工资，那就是四蛋要收走他的权利，四蛋也需要一个日常杂物管理的负责人。

        这个副管没有理由拒绝四蛋，他是原厂子里的第二把手，他知道四蛋的到来，他能留在鞋厂，他的表哥老板咪总也会给他一份提成或者给他一份工资，咪总是有要求四蛋让他留下的，道理很简单，咪总说‘如果有一天和四蛋的合作结束，不至于厂子有脱节的变化’，这个四蛋可以理解，四蛋不想去管咪总的真实用意，因为咪总没有无理解除合作关系的权利，四蛋想在这里做可以是无限期。

        副管答应四蛋他依然是副管，在日后的工作他是四蛋带来所有人的副管中，包括小许和食堂的主管张晓珍、只要是四蛋带来的貌似是管理者的都可以是他的上司，他是最忙碌的人，他是为他表哥咪总忙碌，咪总给他的工资肯定不会少，四蛋会让这个家伙立即的变成大总管的，因为四蛋得靠着他去蹲点帮着自己协调整个长子的生产，他不但是给他表哥咪总看着生意，也是给四蛋挣钱的好帮手，他得是兔子一样的给四蛋忙活着。

        这个副管的忙碌怎么去体现，看着四蛋整顿好了东盛发鞋业厂以后，四蛋安排一个不会技术的小许长期在这里坐镇，镇的就是这个副管，小许专门使唤他的，小许不在还是他一人忙活，他对四蛋很重要的，他能给四蛋很稳的挣着钱。

        全部散会后两个小时过去了，副管回禀四蛋，厂房车间包括不生产的厂房车间和宿舍打扫完毕，管理干部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到了办公楼前等待。四蛋和小许、周聃、徐晓晓出来带着管理人员先去了厂房车间检查，结果四蛋还是很满意的，大厂房还是气派的，大扫除后环境果然是很好，这里的设施和自己的厂子不是一个等级的，可叹啊。

        四蛋检查车间卫生的同时，四蛋要求车间需要更新调动，四蛋要每一层厂房变成独立的完整的制鞋流水车间，四蛋说这样可以协调很多的工作。比如上下手需要返工就是很协调，这样相对减少工人被罚被赔钱的几率，一个完整制作流程的车间，在同时做多种样式产品时也是很好的，不至于怎么更换繁重的工作或必须多余的时间。

        四蛋告诉车间主管需要怎么调动，1000多工人齐动手速度是相当快的，30块钱的日保底工资也相继的开始启动了。四蛋现场看着调动，一层一层的改造，八条大型六条较大型小型生产线相继的落成，在完成每一层厂房的设计，四蛋让负责仓库的主管也就是东盛发鞋业长的副管、四蛋让他核对每一层的所有厂房设备，四蛋还让他安排每一层员工和管理员的工作，让人员待命听从差遣。

        1000多人调动东西快，但是完成所有摆设达到运行还是很花费功夫的。比如流水线的搬动和组装，那就是一个笨重的技术工作，时至午饭前，一些车间只完成搬运和摆放，运行还是差的很多。大型鞋厂还是大型鞋厂，它的总仓库里有充足的东西提供改动和安装，比如照明和生产的电路所用电线开关和灯管等，仓库里囤积的很是充足，当然四蛋不会浪费原有拆迁依然可用的设备，这些东西虽然不需要四蛋花钱，可是用完了四蛋需要自己掏钱购买日常磨损、损坏的一切东西，这个是四蛋不想接受的。

        在调动的时候，四蛋发现一个人才，那就是负责总仓库的管理人员，他对仓库的保管工作是极其好的，四蛋很欣赏这个管仓库的管理员，四蛋看着他做的出纳和进出仓库物品的单子，那主管不用看单子都能清楚的知道仓库里有什么，数量也很是精准，在发出仓库的物品记录上也是很严谨的，他一定会被四蛋提升另用。

        搬弄完厂房设备，至午饭前还有点时间，四蛋带着人去了东盛发鞋业厂的职工宿舍楼。宿舍经工人打扫后，四蛋看到这里的住宿条件很是不错，工人睡的都是单人两层的较标准的双人床铺，工人打扫后貌似也有重新的摆放，归置的很是整洁，但是每个房间都不满员，住的很松散，一个房间里，工人可以随便的住在任何的空床之上。四蛋看到这里貌似没有专业的宿舍管理人员，四蛋立即让工人们全部进入宿舍，让工人站到他们的床铺前收拾好他们的东西，各房间补满、不留空余的床位。

        职工宿舍楼一共五层，但是第一层是工厂的食堂大厅，从二层开始，每层两边都有两间小房，平时是一些管理干部和他们关系亲近的人住，这些房间，四蛋立即的下令去除、清空人员住宿，管理人员可以搬进鞋厂主办公楼，其他人员一视同仁，这些小房间四蛋可以用做员工的‘欢乐房’使用。二楼至五楼一样的格局，除了小房间，其他房间都一样、比较大，一个楼层中间男女两间通长的男女公厕将住宿楼层一分为二，这个设计还是很实用的，它不影响空气质量和环境。

        四蛋看到东盛发鞋业的职工宿舍，这住宿床位目前的摆放是不能足以让各生产线全不满员时达到住宿条件的，貌似它的原设计就没有准备全面生产满员的需求；又或许是可以提供满员需要的，但是住宿就不像是现在的松散、轻松，但也不至于怎么拥挤，住宿条件依然是相对的很不错。

        四蛋看到住宿的空间貌似不足以日后自己把大小十四道流水线补满员工的住宿，这1000多人男女同住一层占据两层，日后貌似补满员工可至3000多人，四蛋补满个员工宿舍的同时，各房间又有补充床位住满人员，四蛋的到来也把男女宿舍分层住宿，和诚信鞋厂一样类似，男生不得上到女生宿舍楼层，女生不得逗留或经过男生宿舍，这里的制度更为严格。

        东盛发鞋业厂职工宿舍东西走向面北背南，东西各有楼道通向顶层，男生女生中间以厕所为界分离，四蛋不知道这个设计的缘故，为什么不中间楼道双向分离呢？后来了解到这里曾经是个厂房，东区工业园规划后，东盛发鞋厂原地扩大，这个宿舍楼原本就是个新厂房，扩建后它就成了今日的东盛发鞋业厂的职工宿舍和食堂大楼。

        宿舍楼的食堂大厅空间不小可是也很有限，那么多人怎么坐得下，即使是现在的1000多人也得分开两拨吃饭，这无疑会在宿舍楼出现本不应该出现的混乱之事，工人们会把饭菜带到宿舍里去吃，这是不好的。

        午饭的时间到了，四蛋看着除了在食堂坐着吃的，多数人是带到自己宿舍去吃，这个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去宿舍又去哪里吃呢？四蛋去看食堂的饭菜，猪食，纯粹是喂猪一样的饭菜，能看上眼的凑活能吃的都很贵，这个食堂是对外承包的，承包者貌似是戮市本地人，四蛋的到来就是他们承包结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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