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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阿豹鞋厂的生活


四蛋在阿豹鞋厂一般没有需要加班的日子,四蛋每天只会白天上班,晚上很少做工,即使晚上人在厂子里也就是和同事们聊天,聊各式各样的东西。

        四蛋晚上多不上班,在晚上四蛋有更多的业余时间,有时就去打牌、打台球或者去露天的卡拉OK唱歌,四蛋也更经常的去找老钟喝酒和挨揍。

        四蛋找老钟喝酒都显得是借口,其实老钟也知道四蛋是找他为了挨揍而来,四蛋找挨揍就是想学人家的打架本事。

        老钟目前的身体已经有些恢复了,恢复身体的因为是老钟想四蛋在他身边更久,因为老钟只有用本事才能吸引四蛋,因为耍本事是需要好身体支撑的,所以老钟要恢复自己的身体情况。虽然老钟身体有了点恢复,但是他还不能是四蛋的对手,这也因为老钟之前的身体情况是很差劲了。

        老钟和四蛋对练之前有言在先,只准老钟打人不准四蛋出手还击,不准四蛋攻击因为老钟不想挨揍;老钟攻击四蛋时,四蛋可以防可以还击,可是四蛋不能出重手,出了重手老钟也会出重手,打疼了四蛋不要紧,打疼了老钟,老钟就不跟四蛋说招路了(招术)。

        四蛋想学本事的动力十足,他一般不去打老钟,还击也是不发力的,所以四蛋去找老钟可以说成是挨揍学本事,学习的成果非常之重大,这也是四蛋很难得的忍着,要记住四蛋是一个在打架的时候、是一个不吃亏的人,现在是吃亏、挨揍、学本事,他这是学的多么细心、细致啊,他能不出成绩吗?四蛋对他想学的东西那都是很精心的。

        四蛋有打架这样的特别的玩乐之爱好,几天不打浑身疼都显得不自在;他碰到老钟后还是个武痴,老钟哪次打的疼了四蛋都能遇到好招数,那更是着魔一样的练习和研究。

        老钟的眼里,四蛋太‘可爱’了,这个阳光帅气开朗活泼的小伙子深进老钟的内心,不说其他,但是四蛋学习的成果,老钟非常的喜欢,他已经认为四蛋会是个无敌高手。

        阿豹鞋厂的工作条件(环境)还不错,厂子的宿舍条件也不错。阿豹鞋厂的宿舍不是很拥挤的,一人有一个床位,寝室还有男女共用的洗澡间,洗澡间分开了男女宿舍;阿豹鞋厂厂房里还有安排夫妻样式同宿的房间,那房间里面有五六对人;这个厂子有不少人不愿意住在厂子的宿舍,因为宿舍里面很淫秽,四蛋也早发现这个鞋厂里没多少年轻的女工,原来这个厂子里的不少男人都喜欢和女人一起‘玩’。

        四蛋刚刚来到这个厂子时,里面只有四个不大的女人,两个已经有主;出了这四人,四蛋一眼望过去怎么都是‘老妇女’呢?这个真的让四蛋很失望。

        四蛋到阿豹鞋厂几天过后,四蛋认识了那两个没有主的女孩,一个叫豆豆一个叫土豆,这两个名字貌似都是外号,她们原名叫什么四蛋不知道,听别人这样叫四蛋也这样跟着叫;有些厂子的人之间的称呼只是个工号而已,姓名几乎是无人问津的事情。

        四蛋吃完晚饭一般是不上班的,但想要女人的时候就得去认识女人。阿豹鞋厂的老板娘阿丽的长相还凑活,但是,阿丽是老板娘,她貌似是不能玩的,因为四蛋刚刚来不够清楚这里的情况。豆豆和土豆貌似还行,她们的相貌是矬子里面选将军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四蛋来到阿豹鞋厂就注意了这里的女生,只是刚刚开始就忙活的没有时间去接触,有了时间四蛋就会去。这天,四蛋晚饭后在厂房里玩,四蛋不用考虑似的就去了车工豆豆和土豆二人工作的车机旁边玩,这里一片人员边做工边聊天,四蛋喜欢热闹才去的,四蛋在旁边听他们聊天。

        四蛋在阿豹鞋厂的刚刚到来,除了本事的展现惊人外,四蛋的相貌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豆豆和土豆也留意四蛋好几天了,说没有遐想对这两个少女而言是不可能的,这两个少女都是发情期的羔羊。

        四蛋做完那四万双鞋后,四蛋还是要做做包工的,他和范柏松要保持一对组合进阿豹鞋厂工作的。豆豆和土豆两人是四蛋做包工的下一道工序的车包工,她们需要到四蛋的包工工序找活给自己做,四蛋和范柏松是固定的搭档,范柏松是做不完四蛋的活的,范柏松做不完多余的给会两个黄毛做,豆豆和土豆知道四蛋和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也知道四蛋不可能给她们活做,但是豆豆和土豆还是有意搭话四蛋,两人经常对四蛋说‘长毛,有做好的鞋包给我做吗?’,四蛋开始还是对豆豆和土豆有些生疏感的,四蛋会客气的说‘没有’,但是熟了一些时间后,四蛋见到她们很放肆的。

        这天豆豆她们两个见四蛋不做活来到她们二人中间闲坐听他们一片人聊天,豆豆和土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和四蛋一句两句的交谈,慢慢的就有了更多的话题。

        土豆问四蛋的第一个话题是‘长毛,你是多大长的毛?’。

        四蛋听到后心里有一惊,四蛋笑咪咪的说:你说的是不是下面的毛?

        土豆说:就是吊毛啦,你十三岁的时候有没有长出来?

        四蛋说:你先说你的毛什么时候长的,十三岁有多长?

        范柏松他们在豆豆和土豆的对面坐着,他和大黄毛、小黄毛等人真的忍不住笑了,他们三个知道的四蛋可是一个‘坏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和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说这种事呢?四蛋好有挑战性和不客气的欲望接受了她们的话题。

        土豆说自己十二岁就开始长了,十三岁都有一两厘米了。土豆说完自己的毛让四蛋说四蛋的毛,四蛋怎么能在这里这个环境聊这个事呢?

        四蛋说:土豆,我的就不说了,我可以交你怎么认识毛。

        土豆说:什么叫认识毛?

        四蛋说:胡子吊毛和你的毛你分的清楚吗?

        土豆说:我又没胡子和吊毛,我怎么认的清,你怎么会认识?吊毛和B毛有区别吗?

        四蛋听一个姑娘这样说话,很是觉得不好,这就蛮夷、这就是素质低,土豆和豆豆的老家都是戮市地区的。

        四蛋说:当然有,我告诉你,眉毛胡子有个尖,吊毛是个弯,你的毛是个圈…

        四蛋的话把周围的范柏松等更多的人弄得哈哈的笑,土豆被笑的脸红了,土豆看着四蛋说:**的,你又没看到过我的毛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没看到有圈?

        四蛋也笑了,笑的不行了,四蛋说:你要是真的没看到圈,那你需要找有吊毛的给你磨一磨,然后就会有很多都是圈了。…

        土豆是理解了毛的形状,豆豆有个更深的问题,这个更深的问题她不是对四蛋说的,不过四蛋在旁边听到了,听得四蛋直晃脑袋。

        豆豆不知道是对谁说,貌似是像在寻求大家一个问题一样的说:你们看他妈的卫生巾,我们女人每个月都要用,狗有没有月经?…

        这尼玛问题总是雷人,雷得四蛋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个人HN男人接话对豆豆说:女人会生孩子狗会生小狗,和你是一样的,你要是被男人搞怀孕了,月经就会停了生小孩,你说狗有没有?

        豆豆一点也不害臊,貌似这里对这样的话没有害臊的,豆豆很自然的说:那我怎么没有看狗的后面有…

        四蛋听到后快速的走了,这是什么傻B女人,这样的话可以说吗?这是一个事实的例子,这两个女孩的生活背景四蛋不想说的更多。似乎这样的工厂是比较低素质人员的聚集地,但是这些低素质人员反映的出更现实的生活和社会,素质太低下、蛮夷。

        四蛋平日工作的地点旁边的两个双梅村本村本地的中年妇女,她们之间聊的话更不能听了,那些话真叫人恶心。她们在厂房里上着班相互不敝人探讨房事,她们说自己的老公怎么和自己在进行、怎么有激情之类的动作的语言,四蛋本不会听懂戮市话,就是她们直接教会四蛋懂得戮市话的,这两个女人天天用戮市话在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们自己不觉得丢人吗?她们知道旁边是有能听懂戮市的人的,而且男人女人都有。

        四蛋在阿豹鞋厂工作的位置坐在最边上了,双梅村的两个女人和四蛋坐一排且紧相连,在过去是一个人人叫他韩潮的GZ人,他是阿豹鞋厂里最老的工人,不但能听懂戮市话,他也会熟练的说戮市话。

        韩潮到四蛋的距离有三米,四人紧相连坐着,两个老妇女的话就是韩潮给四蛋翻译的,四蛋开始觉得她们虽然有点恶心,但也许是一种开放的文化、蛮夷的不开化,四蛋主动和他们三人学习了戮市话,而且四蛋就是从脏话开始学起的,四蛋会说各种戮市脏话和约炮腻味的话,其他的四蛋会说也不说,能听的懂就行。

        可是四蛋能听得懂两个老妇女做工聊天时的大概了,四蛋也学会了很多不雅之话后,四蛋不能忍受她们两个骚货天天说那样的话,四蛋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听的多了他有会正常男人的冲动,可惜两个女人不但年龄大而且丑,四蛋无法忍受。

        四蛋让GZ人韩潮和她们换了个位子,四蛋还是听的到,四蛋又把左中华的大哥左中山调到了韩潮的身边,(左中山的老婆回了老家位置是空缺的)中间隔了两人、三个位置,再加上上手车间的杂乱声音下,四蛋还是能听到双梅村的这两个老妇女的对话,且似乎声音更大了更清楚了,也许是因为四蛋听懂戮市话的能力提高了,又也许因为这一排现在已经成了从这两个开始到里面都是会说戮市话的女人了,她们连城了片,四蛋的位置已经是最佳地点了,再没有可换性了,四蛋时常的被她们的话说的雄起。

        鞋厂做包的男工不是很多,这个阿豹鞋厂的男做包工人加上四蛋也只有五个,他们勉强只占了做包工人的八分之一,其他女做包工人九成可以说戮市话,所以四蛋是无处可逃的。这个是一个氛围的问题,这个样的环境下边做工边聊天是唯一的不觉得时间长的好办法,轻工业的工人上班的工时的确的很长,有氛围聊天不聊还不得把人闷死啊?

        阿豹鞋厂的女工中戮市地区的女人很多,基本都是妇女,她们天天不离骚话、也天天不避讳任何,这样的氛围四蛋容易学懂戮市话,这样的氛围四蛋那一方面本就不容易把持,这样的氛围四蛋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豆豆和土豆也是戮市市区周边的人,也可以说是戮市人,她们每次经过韩潮和左中山时,他们两个男人总是胡乱的摸上几把,四蛋进了阿豹鞋厂不久后也渐渐的也摸上了。四蛋第一次摸时还有余悸,但是四蛋没有遇到反对,二次之后四蛋的动作就夸大了,四蛋比左中山和韩潮过份的多了,但是豆豆和土豆反对四蛋比反对左中山他们小的多。

        鞋厂里那些老妇女的言论加上四蛋的按耐不住,四蛋对土豆和豆豆都犯过错误,可是四蛋性欲之后四蛋觉得无比恶心,因为四蛋和她们每个有那事之后才发现她们都有很多的男友。阿豹鞋厂的宿舍**,豆豆和土豆都是叫突出的人。...…

        时光穿梭,四蛋在戮市过了已经很久了,南方和北方的节气在这里已经好似混乱,在四蛋的眼里,戮市没有自己老家的四季分明。南方和北方节气同时气候不同,这样当然节气的时节的习俗也不相同。

        冬至是个节气,有的地方过冬至节,有的地方没有。戮市的冬天不冷,很少结冰,雪天更是稀少。四蛋在戮市过冬天只需要一个外套,一身内衣,羊毛衫都不怎么穿的。天气虽然不怎么冷,可是四蛋也没有厚点的衣服,因为他从家里出来时带的都是夏天的衣服,能算外套的只有一件,四蛋一般是不会穿的,因为四蛋就靠它去长点脸面了。

        戮市的冬天来的晚,但是,当四蛋在西梅村老井旁的驴牌厂时天气已经比较凉了,在那时,四蛋也没有去买衣服,因为四蛋天天在厂子里做事,工作时是不会有冷的时候的。四蛋到了阿豹鞋厂后天更冷了,四蛋是有钱时忘记去买衣服了;他同样天天在做工时不觉得冷,但是晚上在厂房外玩时觉得冷了,四蛋经常穿范柏松的衣服,很显然,范柏松的衣服除了范柏松穿的比较大的四蛋能穿的上,范柏松的衣服四蛋是不合适的。

        四蛋到戮市的这一年冬至时还挺冷,四蛋想去买衣服,他发现自己挣来的钱都吃了、玩了、输了,他的确的不会过日子,也许四蛋此时的不会过日子会对他以后过日子有好的帮助。

        四蛋工资的问题,到了阿豹鞋厂后,阿豹鞋厂这里的工资制度是戮市常见的每年结两次账,有时中秋节还结不完,一般年底会结完,平日里工人生活费等工人必要的薪金采取每周借支一次的戮市常见模式,甚至是常规模式。

        阿豹鞋厂一个礼拜一个工人可以借支一百元工资,挣得多的工人可以借二百,这个借支制度就能解决工人生活费的问题。鞋厂里一些工人或者多数工人一个月还可以根据自己所得再多借一些工资寄回家或其他等用途,反正厂子里会有一半的工资扣着等到一年结两次的时机再发放。中秋节的结算是没有保障的,往往老板会因为留住工人脱上一个月两个月再把中秋节前的工资结了,更多的戮市老板是索性一年一结的发放工资。

        四蛋花钱很大方,他和其他大多数打工者一样,四蛋会在很专业给打工者提供伙食的小饭馆里吃饭,菜饭都很便宜的。1997年时,大多素菜是一块五一盘,盘子是标准的;五毛钱的米饭随便吃,都是较大的碗,一般人没有吃三碗米饭的,要了菜、五毛钱的米饭是管饱的;四蛋他们这样的打工者在那样的饭馆里吃的荤菜就是猪肉鸡鸭和普通鱼鲜类,价钱也不贵,炒一些带肉丝的菜最低价是两块五毛钱,鸡腿、鸭块和整条鱼四元可以吃得到,当然这个鱼小点,这个鸡腿和鸭子块炒出的分量还算实惠的,炒螺丝只要两元,分量也很不错,螺丝也是常见的菜。

        四蛋平均每天早上两块钱的早点很是固定,加上中午和晚上两顿正餐还有宵夜,四蛋平均一天在吃饭上的消费是十块钱,可是中午和晚上四蛋和范柏松是一起吃饭的,四蛋一天基本的伙食平均十块钱是被范柏松拉带成是一天四顿饭是十块钱的。四蛋晚上不做工但不断宵夜,而范柏松一天只吃八块的,也可以说范柏松和四蛋在一起吃饭、范柏松是基本不买荤菜吃的,他吃荤腥就靠着四蛋了。

        大黄毛和小黄毛两人也是搭伙吃饭的,他们也是AA制,他们一天四顿饭人均花费也是八块,他们荤素水平不低于四蛋和范柏松,很显然他们二人时常一顿只吃一个菜,而四蛋和范柏松天天两人吃饭,他们最少是一人买一个菜二人坐下来一起吃。

        四蛋的优质伙食是范柏松不愿意与两个黄毛一起搭伙三人两个菜吃一顿的原因,这也是四蛋不愿意四个人一餐吃三个菜的原因。四蛋和范柏松、大黄毛、小黄毛四人不在一起吃饭的原因还有一个,四蛋每天抽十元整包的烟,范柏松从不买烟抽,四蛋给他一根他就抽一根,不给他、他不抽也能过一天;小黄毛和大黄毛是买散烟抽的,这里很多的商铺,尤其是打工人多的地方各个小商店都卖散烟,有五毛钱买三只、买两只、买一只的,再贵点的散烟也是有得,但是一般不多见了。

        形成卖散烟的原因也是和这里上班的环境有关,厂子里不让抽烟,也没有多少闲余的时间抽烟,有卖散烟和买散烟的原因不是烟瘾小是不得以。四蛋和范柏松的烟瘾差不多,他们都没有大黄毛和小黄毛能抽,四蛋一天一般十五只烟最多了,一般他自己只能抽十根,和范柏松一起会多一点。

        四蛋早晨醒来和四顿饭后烟五只烟是固定的,其余就没有固定,和范柏松黄毛他们在一个地方吃饭,四蛋和他们又那么熟悉不给一只不太好,四蛋给了他们自己也挺心痛,不是四蛋小气,四蛋小气气得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抽上他们给自己的一只烟呢?

        范柏松是那种不给也不要着烟抽的那种人,大黄毛和小黄毛是不给也开口要的那种人,尤其是小黄毛,他看到四蛋抽烟就问四蛋要,四蛋是怕了他们了,所以吃饭也躲着他们,四蛋此时的现实真的很骨感的。

        四蛋在阿豹鞋厂打工,四蛋是很有固定的一个星期能借二百元的工资的工人,但是四蛋一个月可借支1500元不能再多,四蛋一般一个月只能借到1000元,最低也是1000元。范柏松他们三个,最多一个月也没有借过800元,但最少也有500元。四蛋他们四人除去借支谁在鞋厂所剩的工资最多?这也没有争议,四蛋不是第一也是第一,四蛋有本账算着,他的这本账算得的没有什么道理,他貌似是和范柏松他们三个飙上劲了,只要比他们在鞋厂剩的多点就行了。

        范柏松比大黄毛和小黄毛的工资都多,范柏松虽然没有他们两个做工快,但是他们没有范柏松有固定、有充足的工作提供,四蛋是范柏松的保障,这还不算上有时四蛋白天也跑出去玩、有时四蛋还带着不愿意出去的范柏松玩,范柏松仍比比黄毛他们的工资多。范柏松和黄毛他们三人借钱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都是能借到多少是多少,范柏松没有被四蛋假师兄的面子得到照顾,那个‘百合师兄’谎言根本不需要拆穿就被拆穿,四蛋和范柏松的技术差距差的太多,谁都能看得到。

        范柏松的工资没有四蛋的多,但他实质上是最有所剩的。鞋厂里剩余的工资四蛋会多点,但是范柏松会藏钱,他借支的钱花不完能‘藏起来’,他会过日子,最起码他知道天冷会买衣服穿,他知道会被四蛋抢着穿,他也照顾四蛋尽量买大点的衣服。

        四蛋他们在阿豹鞋厂的日子,他们在一家固定的菜馆吃饭,他们一个星期会给饭馆的老板结一次帐,每当鞋厂借支时,四蛋他们借支到钱就会先去还饭馆的饭钱,所以他们和餐馆的老板也很熟悉,四蛋他们及时的还钱从不拖拉,饭馆老板也是很照顾四蛋他们这样的客人,比如饭馆老板给四蛋他们炒的菜都更实惠一些,尤其是四蛋,那更实惠了,四蛋是个厨子,他也经常自己动手自己炒菜,不实惠也得实惠,菜放多少都是四蛋自己决定的。

        每当借支,四蛋他们给饭钱之后,剩余的钱四蛋也慢慢学会先在小卖铺预定自己的烟钱,剩余的就没有打算了,因为四蛋觉得那剩的钱太少没有用处,买衣服吧、自己不喜欢买不好的,不好的不如不买,四蛋想等钱多了去买衣服,钱又和往常一样不禁得输了,所以四蛋学会了先预定烟,但他没有学会预定饭,没有烟抽貌似没有比没有饭吃严重。

        冬至节,这个节四蛋的老家是不过的,戮市人貌似忙碌的也忘记了过这个节,在戮市倒是一些同样忙碌的外地人记得过冬至节,正是他们才提醒了四蛋冬至到了。

        四蛋、范柏松等人和韩潮、左中华等GZ老乡二十几个人一起过的冬至节,大家各自买菜在韩潮租的房子里做菜做饭,晚上开始吃喝,男女各一半,四蛋第一次享受到了少数民族的待客热情,四蛋不用自己夹菜碗里总是满满的。既然是过节,酒也是有的,酒有白的、啤的、黄酒和米酒,真的很热情。

        冬至过节的热情刚刚过后,四蛋和范柏松、大黄毛、小黄毛四人回到宿舍,四蛋想家了。四蛋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回双旗村,可惜电话不是自己村里人接的,四蛋把自己知道的双旗村的固定电话打完一遍,个个有人接但都不是四蛋想找的人,四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样,四蛋没有继续打象市电话,他去找老钟继续喝酒了。后来四蛋才知道,象市那时已经统一的调整了电话号码。

        冬至过后是平安夜圣诞节,接着就是阳历年、元旦,春节还会远吗?四蛋在阿豹鞋厂没有做到两月,春节前半个月突然的放假了,放假的日子刚刚还是借支日,阿豹鞋厂里见不到老板阿宝和阿丽两口子,其他主事人说是他们有急事不能来,要工人在等上两天,这一拖拖到了年二十后。

        借支日没有借到钱,不能给饭馆老板饭钱,放假后的四蛋、范柏松和黄毛他们天天玩,还是在饭馆记账吃饭,饭馆老板不想再让他们吃了,他妈的要过年了没有饭吃多么的悲哀啊!!!

        左中华和他们老乡去了左中华的二哥那里,四蛋四人原来还算奢侈的伙食改成四人一顿吃两盘菜素菜、四人终于组团吃了起来,就是这样吃饭天天还得看着饭馆老板的脸色,可是四蛋他们不能斗气呀?和饭馆老板斗气就没有饭吃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饭馆老板天天催着要钱,什么钱都可以欠,包括风月场,饭钱欠了立刻没地方去吃,欠钱能吃饭就不能要面子,忍气吞声只为食啊!!四蛋更有机会了解为什么是民以食为天了。人靠着饭(食)活着,饭(食)就是管着人的天,不听它的话不给你吃你就死啦死啦地,什么屁话都没有了。

        四蛋四人没有饭吃,失去尊严的一样看着人家脸色吃饭,活得好委屈啊!小黄毛去了他父母那里,四蛋、范柏松和大黄毛三人继续看着饭店老板的脸色‘活着’,当天晚上饭馆老板用话语刺激了四蛋他们,四蛋他们忍着多吃了一碗米饭,三人决定不去吃、饿一天又能怎么样?

        赌气不去饭馆吃饭,这两个礼拜没吃过荤腥,肚子里没有油水,今天饿了一天,能饿哭、能饿的睡不着,四蛋饿乐了,四蛋心里想‘我他妈就不信了、老子能是饿死的’。

        半夜里范柏松出去不大会又回来了,他带来三袋方便面和六个茶叶蛋,四蛋吃着想着范柏松哪来的钱?可是,四蛋有东西吃就忘了问了。

        次日,鞋厂老板阿豹回来了,阿豹鞋厂的工人还在厂子的不多,阿豹假惺惺的对二三十人说:他妈的人都到哪去了,老子带了那么多钱没有人想借支吗?都不吃饭的吗?老子有急事不能过来,这他妈怎么办…

        四蛋说:阿豹,这都过年了还是借支个毛,工资还不结想怎么样?

        阿豹笑着说:我没来是去接了一大单生意,年前不结账,要留一部分做押金,做完这单生意一起结了,另外每人给二百块钱的过节加班费,不愿意的年前只给路费回家,我们厂里这么多老工人就是信誉,我说话算数的。

        四蛋没有再插话,自己的工资不多,自己也不想回家,为什么要多说话呢?

        阿豹消失这段日子四蛋不知道是阿豹玩的什么计策,鞋厂放假也是突然的,阿豹回来很大方的,随便一个工人开口就是借支给四百块钱,且阿豹说三天后正常开工,开工后再给四百元钱春节放两天假,然后继续开工,所有人没有理由多借,阿豹牢牢控制了自己的工人不能回家过年。

        四蛋他们拿到钱,四蛋也帮小黄毛拿了钱,这是阿豹很破例的事情,这也是阿豹对四蛋的开放。四蛋他们拿到钱饭馆的老板就来了,四百块钱付了饭钱就用了一大半,三人结账后一人只剩一百多块钱了,饭馆老板脸色不再难看了,四蛋也没有动气。

        在一天没有吃东西的那天,四蛋貌似想通了什么,斗气不当肚子饱,最起码以后出现这样的情况,老板不至于立刻不给饭吃、立刻给脸色看,四蛋还是带着范柏松和大黄毛继续去了那个饭馆去吃饭了。

        那个那样的饭馆的老板也只不过是一种外地来的打工人,干给人家吃不进现钱脸色搁着四蛋四蛋脸色也会难看的,理解吧,理解的别名似乎叫做万岁,理解万岁。结账的当天,那老板给四蛋他们三个一顿免费的、在那饭馆也是最丰盛的一餐饭作为之前的赔罪,四蛋他们能说什么吗?

        在双梅村四蛋是有地方可以去吃饭的,那就是老钟那里;在双梅村外钱敏家也是可以去的,那里到阿豹鞋厂并不远,可是老钟那里四蛋不能带任何人去,钱敏那里貌似也不能带人去,四蛋是饿不死的,他有钱的,十万的卡一直没有用过,这挨饿就当体验生活了。

        给了饭馆老板钱,吃了老板真诚的一次免费的招待后,四蛋挺心酸的,他回去找到了阿豹。

        四蛋对阿豹说:你还得借给我200块钱,我没有暂住证,你们在厂子的时候警察来查、你们能挡着,你们不在厂子的这些天老子吃不饱饭还被警察追的和兔子一样。

        阿豹不愿意给的样子,阿豹说:这刚刚我才借完钱,忙的要死,小黄毛不在我都给了你面子让你代他借支,忍两天就开工了…

        四蛋不愿意,四蛋说:闭嘴,你必须借给我。

        阿豹看四蛋变了脸,他让范柏松和大黄毛等人出去,阿豹也立刻变了脸色,他笑着说:你要借钱私下里不能说吗?人人都像你一样找我、我该怎么办呢?

        阿豹给了四蛋二百块钱,又开了证明,四蛋去了派出所去办暂住证,然后去了钱敏家看看钱敏有没有回来。四蛋没有看到钱敏,他离开钱敏家四处溜达,四蛋听到一个消息,说黄岙工业园旁边的凶杀案中的两个杀人凶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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