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吴三妹
过了中秋有点久了,四蛋给咪咪打了电话。
咪咪和四蛋的事前事后四蛋看出了点不同以往,四蛋说:咪咪,你是不是不想再继续了?
咪咪说:我自己不太懂,你不找我我也不怎么想要,做时感觉挺好,做完总是觉得不好,有点对不起孩子,可是我还做不到、我才二十几岁,怎么可以不做这样的事呢?我买了**的东西同样不安,我觉得还是和你在一起好,我该怎么办呢?
四蛋也挺替咪咪发愁的,这是四蛋真实的想法。
四蛋说:咪咪,你离婚在找个呗,你那老丈夫同意吗?
咪咪说:我不想放弃孩子、不能离婚,单是离婚他同意,也给我很多钱,我想过再找一个,我还是觉得无所谓,我想孩子大点我自己找个事做、让自己更充实,到时候我老公真的老了,外面不玩了我就有一个了。
四蛋笑了,这个咪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是她的想法也不是不对。
四蛋又说: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一切但愿如你所愿。
咪咪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四蛋,咪咪对四蛋说:这个手机我格式化了,上面没有什么东西,给你用了,这个是新卡号(手机卡号)、卡里有钱,上面只有我的手机号,我决定我需要的时候还是先找你,我担心我安奈不住自己的需要,你不会不帮我吧?这些日子可都是你找的我?
四蛋乐了,不是因为咪咪给了自己一个手机。咪咪早说给四蛋买新的手机,四蛋不想要咪咪的东西也不想被咪咪呼唤,当然四蛋也是怕咪咪的欲望会更强烈自己招架不住。四蛋也觉得咪咪的想法还算是正确的,既然咪咪想改邪归正,四蛋为什么不去帮助她呢?咪咪是想结束和四蛋的那关系,四蛋是乐着的,他希望这个朋友能有好的未来,四蛋在真的当咪咪是朋友的。
四蛋回答咪咪说:手机我可以收下,咪咪,我在这里有个女朋友你也知道,有时不一定会急时的帮你,你既然有好的打算我愿意支持你,即使你今天的意思说以后我们断了这个事情,我觉得日后咱们俩正常的朋友也是可以做的,我祝福你。
咪咪说:你觉得你和你的女人在一起时、和我在一起时,哪个更让你舒服?应该是我吧?
四蛋笑了笑,然后说:是你好一些,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我们聚少离多,我需要你也需要,所以没有必要比较。…
咪咪又和四蛋探讨四蛋和其他女人的同房之事了,咪咪能把四蛋问的不怎么好意思,咪咪始终没有说自己和自己的老公还有其他男人的事情,咪咪说四蛋是自己第二个男人,四蛋愿意相信这个朋友。
四蛋和咪咪的这次相聚,咪咪最后对四蛋说:你要是有其他的事也可以找我帮忙,也许我还会想你,我尽量不去想你,希望你以后也幸福。
咪咪说完开车走了,四蛋想笑咪咪却笑不出来了,咪咪话说的真心真诚,四蛋不能自私的想‘咪咪一定控制不了自己’,给别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四蛋拿着咪咪给的手机,四蛋想扔了,因为自己愿意成全咪咪,自己不希望再主动找咪咪,也不想让咪咪自己犯错,可是也想着咪咪犯错,好矛盾。在那时,手机不是个便宜的玩意,四蛋还是留下了,它不用自己交费的,可是自己该给谁打呢?‘远方的家人对不起了,我还不想联系你们’。
四蛋用咪咪给的手机,四蛋只给别人打,除了咪咪打来之外四蛋也不接别人的电话,谁也别想着用四蛋的这个手机打电话,当然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谁知道四蛋有了这个手机。
咪咪此后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四蛋就一个性欲不怎么强的钱敏而且还不怎么常在身边,这生活怎么行呢?驴牌厂四蛋身边的吴三妹快遭殃了。
四蛋有咪咪和钱敏的共存的时候,吴三妹也经常的被四蛋聊骚。咪咪‘从良’钱敏少来,四蛋在吃不饱时,寂寞难耐的时候,他在日常看着驴牌厂里的女人们时,也只有吴三妹四蛋有想法,但四蛋还没有决定怎么样。
寂寞的日子里的一天,吴三妹对四蛋说:长毛,那个开跑车的是你什么人?
吴三妹这一句话问得貌似就有冒犯四蛋似的,四蛋立刻打起了吴三妹的主意。
四蛋说:过去的一个朋友,另一个行业的朋友,我以前是做餐饮的,我是个国家级的特级的厨师,你相信吗?她找我是想我帮她做一些事情,生意上和生活上都有。
驴牌厂上手车间的不少人都很惊讶,难道四蛋又要说段子了?又要讲故事了?上手车间的这个一个同房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听四蛋的后文。
老板娘红彩说:长毛,你耶稣信的好,你说你是神父级,你讲的也比教堂深,我都不怎么去教堂了,你又说你是特级厨师,你二十岁(于耀辉)的年纪怎么可能呢?是骗我们吧?
四蛋信耶稣的毛,四蛋看圣经、圣经也有道理,最起码多是让人向上吧。四蛋总把自己的观点和实例结合圣经上的故事或道理讲给红彩她们听,甚至四蛋想让他们把信教当成只是思想上寄托,四蛋还告诉他们要他们自己去虔诚做事、不违反道德;也告诉他们耶稣不会要求他们去做什么,也不用去教堂耶稣一样的也会赐福给虔诚的人们。
四蛋给红彩他们讲圣经,圣经讲的生动了,讲的自己有点被影响了,讲的红彩他们甚至有点点的迷信了四蛋。此时,四蛋决定自己做几个菜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只是耶稣的哥们。
四蛋对红彩说:玛利亚(红彩),海鲜我不在行,你给我什么食材和作料我就给你们做什么风味的菜,做好了你们吃,你们觉得不好吃买东西的钱算我的。
红彩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好,他们家每天吃的很简单,还不如驴牌厂工人多时不在给工人做饭吃而工人在外面吃的饭菜好。
红彩是相信四蛋的话的,此之前四蛋还没有做出任何让红彩家人失望的事情,不够勤奋,但是四蛋天天做工不比任何工人少,这谈不到失望。
红彩听了四蛋的话,她似乎在思考着想吃些什么,四蛋接着说:玛利亚,吃鱼怎么样?你们家也喜欢吃淡水鱼的,不吃鱼,其他菜我不动脑筋最起码可以做两百种菜,冷菜拼盘你听说过吗?我做的拼盘你们要是看了都想拿回家当画看不舍得吃。
房间里的人看着四蛋的样子,四蛋虽然笑眯眯但是不像是在开玩笑,似乎大家都有些憧憬的样子,老板吴华经过这个房间,他也有听到四蛋说的话。
吴华插话说:长毛,我出五百你能做什么样的菜?
四蛋说:五百,你在戮市五千你也吃不到我花五百块钱做的菜,我怕你吃了记得我的本事有想改行开酒楼的想法,忙你的去吧,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俗人吃过什么?知道什么是好东西吗?
四蛋是有意激愤众人,吴华当时掏出五百块钱给到四蛋面前,吴华说:明天中午,我们就来个聚餐,不求吃的怎么样好,我们大家就吃你做得菜的味道,你吹牛我扣除你五百工资,而且你要听我的话认真工作、不要再贪玩。
四蛋把钱装在自己的口袋里,四蛋说:稀罕的东西做不出技术,是技术你们也不懂,我就给你们做大众菜,我过关了你以后也少啰嗦点我,主(耶稣)、告诉我们不能随便撒谎、说话不算话的。
吴华也信耶稣,吴华说:你们大家都听清楚了,这是长毛说的,我愿赌服输、我是诚实的。
四蛋对着其他人说:我赢定了,大家给我作证就行,我给大家一点好建议,如果有谁想另外点菜的,你们出钱给我,我不收加工费,免费帮大家做着吃。
老板吴华的意思是请大家吃了,工人们谁还愿意掏钱点菜,他们点菜也很不现实,但是有点菜的,只有吴三妹点了个鱼,她出了20元钱,她和四蛋约定吴三妹不满意四蛋得陪她40元。
四蛋下午就出去大菜市场观察,戮市这里海鲜真是多,即使是在下午也看得出来。1997年,乃至之后数年,戮市的菜市场的菜很便宜的,貌似比象市还要便宜,尤其是南方蔬菜和淡水鱼虾,海鲜也很便宜。
四蛋在菜市场四处看着,做什么菜品初步的构思浮现出来时,四蛋去了卖作料的干货店。
四蛋所在的这个菜市场是戮市西区最大的菜市场,干货店里的作料还真的不少,四蛋本以为会短缺很多材料,这里实则已经很全面,自己需要的东西差上点点也可以是足够。这里作料种类不少,但只是相对而已,这里最全的甚至不如北方摊位卖的东西全,那么戮市这里的酒楼配货应该是肥差,四蛋有冲动做酒楼供应商的生意,可是他只是想了想。南方很多的地方的菜市场作料都很全,比北方也不逊色,戮市这里是有点匮乏的,但是也不是四蛋这样说的夸张,这是西区不是市区,市区的大菜市场东西还是相当全的。
四蛋在一家干货店里,买了近二十种作料,花了60元不到的钱,老板对四蛋是很有意见的,很多东西没法卖,比如四蛋买花椒胡椒的量没有可称的必要,四蛋需要的量半两都不到,老板很生气的,不过看着四蛋先买了成袋成瓶的东西,他也没有不卖的理由;其实南方的市场上可零卖的东西很是活份,像更早和老钟住一起的那个河南人说捡到零散的烟也可以卖钱就是例子,菜市场的东西也是可以很零散销售的,只是四蛋太过份。
四蛋出了干货店,四蛋买个蹄包肘子和一些猪圆骨、猪蹄等,拿个本子写下了明天要买的菜,四蛋信息十足的回了驴牌厂。
第二天,驴牌厂原本都是红彩去买菜,四蛋说买的东西多,四蛋带着吴三妹去了菜市场,回来还要三妹帮着做,因为四蛋告诉他们自己要做三十六道菜,没有一个合适的助手怕不能完成,驴牌厂上下都期待这次打赌,吴三妹也愿意跟着四蛋同往。
四蛋带着吴三妹去了菜市场买菜,卖菜的菜贩老板们都想把四蛋打死,因为四蛋买东西真是挑剔,牛肉买二两,各种萝卜买一个、大的还不要,豆腐皮买一张,猪耳朵买四分之一个等等,这些买法谁愿意卖呢?可是四蛋有办法买。四蛋会先问‘是不是多少都卖?’之类的话,有价钱有份量商家没有不卖的道理,商家不乐意四蛋的态度也是强硬的。
四蛋买鲤鱼买了9条不到15斤,鲤鱼买的多因为鲤鱼实在便宜,在加上一斤半多点的鲤鱼也是极佳的原材,所以四蛋买的多。
吴三妹看四蛋买菜,她想着四蛋‘怎么比我们这的人还会算计’,她更不明白的是四蛋买了把颗粒饲料不但不给老板钱,他还说是做抽样检查合格再多买;吴三妹也在怀疑,‘他买饲料是不是买来给人吃的?难道饲料也是作料?难道是自己这里人真的是孤陋寡闻了?’,这问题不用吴三妹去问,饲料的妙用在教堂显现了。
西梅村北边的教堂的鸽子已经不怎么怕人,可是从此怕了四蛋,四蛋买饲料是用来引鸽子的。
教堂门前,四蛋对吴三妹说‘抓鸽子,能抓几只是几只’,吴三妹还在为四蛋的话发愣,四蛋已经抓了两只,只见四蛋用手捏住鸽子的头,稍稍一拧就丢在了地上。四蛋总共抓了三只,吴三妹也在傻愣中抓了两只,教堂的鸽子不但好抓而且很肥,五只鸽子瞬间被四蛋弄死。
吴三妹问四蛋够是不够,她还想再抓,在教堂前做这样的事,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基督徒。
四蛋说:都飞了还抓个毛,当鸽子的面杀鸽子、鸽子通灵性的,尤其是鸽子见到同类被血杀(见血的杀法),鸽子认得凶手,养鸽子的人家都不会当鸽子的面杀鸽子,尤其是放养鸽子的人家,主人家经常血杀鸽子,鸽子飞走就不回来了。
吴三妹又从四蛋嘴里听了一个传闻故事,四蛋补充说‘难道蛮子养的鸽子有不同?’。
四蛋在教堂抓鸽子并没有被人发现,匆匆回了驴牌厂,到了厨房四蛋开始做菜,四蛋给鸽子腿毛,吴三妹会认为四蛋也做过菜市场家禽屠宰的生意,一只鸽子被烫好了四蛋三把两把就把鸽子脱了个精光。
四蛋正式做菜的样子,和玩自己那把匕首刀的动作都很帅,四蛋时不时挑逗吴三妹,摸一把亲一口总是做的较合理,吴三妹不怎么觉得四蛋过份,难道是春心已经荡漾?
四蛋做每道菜都给红彩和吴三妹说解,做成给她们品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别有用心的四蛋做的是更快更好。四蛋的匕首刀当初给过红彩意外,今天这把匕首刀终于在驴牌厂有了身份证明,它就是一把特殊的厨师刀。
四蛋昨天买的肘子去骨做成三角肉丁(块),然后把圆骨猪蹄等也处理了,这些东西是要提早制作的。这些东西在昨天晚上已经开始炖制,炖制出的香味驴牌厂的人全都想去偷吃,那香味真的勾引人,尽管昨天夜里时还不是成品。
四蛋和吴华的赌约开始出成品菜了,十二道算烧菜:9只鲤鱼分三种做法,红烧、清蒸葱油和糟醉料理,五只鸽子炖了乳鸽,大骨汤放盐、鸡蛋清做芙蓉蛋,圆骨是用王柏岩的不传之术简单仿作即可,清炖肘子两份,猪蹄炖花生米美名罗汉果炖佛手两份,四蛋红烧全鸡一个分两份,炖老鸭一个同样有分两份,一些下角料加银鱼做成银鱼杂烩汤些许(许多),最后是一道叫香醋银耳羹的甜品。
六种炒菜:炒牛柳、炒猪肝、炒鸡鸭鸽子剩下的杂碎,还有炒百叶、炒菜头和空心菜梗。
十八道凉菜做的更是一个菜,红彩家吃饭的大圆桌当拼盘的盘子,四蛋让吴三妹找来白纸平整的敷在餐桌上,用保鲜膜再铺一遍,最后是两层白色塑料餐布附上,圆桌做成了大盘子。
四蛋把餐桌做成大盘子,十八个凉菜在桌面上摆个拼盘,没有好菜,都是街上的普通菜,譬如卤菜猪头肉猪耳朵等自己在重新改下味道就行;十八个凉菜九个荤菜九个素菜,素菜更便宜,单萝卜丝就有三种。没有好菜不算什么,再好的东西没人说就不怎么算好东西,普通的东西做出来能说出道道来,菜品即使很便宜身价也会暴增。
吃饭了,红彩和吴华等家人和四蛋、范柏松、两个黄毛还有左中华等人在一起吃饭,驴牌厂其他工人算是在另一边吃饭了。四蛋和红彩这些人吃的是36道全菜,有些菜四蛋是准备几份的,也有一分为二的,份量不进相等,四蛋和红彩这边人相对较少,36道菜都有份,员工那边不够36道菜,但是那边的分量是比较足的。
四蛋把菜量分配的做到两边都相对的丰盛,四蛋会为自己的同事多想的,同事们菜品种类少、现实确实骨感了点,但打工人吃什么又算好呢?这手艺这菜品已经不用说什么了,这对他们已经非常难得。
其他的工人们在一边吃饭,四蛋等人和吴华等家人吃饭,四蛋是要有一番说道的,因为他和吴华有赌约,四蛋不想自己赔钱。
四蛋先介绍拼盘,他对吴华等人说:你们站到高处往下看这个桌子,这个桌子是一个拼盘,先看看是好看不好看?
吴华叫范柏松他们把桌子搬出楼外去,众人去二楼看了看、好看,又去三楼再看那就更出彩了。
四蛋在三楼上说:你们没看的出这个拼盘叫什么吗?
众人包括其他工人也都有看到,四蛋问说菜名,大家都看着四蛋,四蛋看到他们没有一个人懂得。
四蛋笑着继续说:这个图中的花是十八道菜,造型是你们南方的茶花,茶花有个传说中的极品,一株茶花十八种花色,美名叫做十八学士,我没有见过真品,但有见过图画画出的十八学士,我做的这个拼盘,用的食材都是普通的东西,只这个造型在大酒店酒楼我能随便卖它一两千块钱,换了食材卖它过万也不是问题。
驴牌厂的所有人听傻了看傻了,他们也不得不服,这个拼盘在三楼看呈现出的景色真的非是凡品。
四蛋又说:虽然我做的这个十八学士食材普通,你们吃吃味道,我是特级厨师做出的东西不只是样子好看,他们都已经有吃过,搬回房里开始动嘴吃去吧。
吴华家人和范柏松等人如辣手摧花、如风卷残云,夸张到四蛋用黄瓜做的拼盘花案的花枝条、叶子都吃了,四蛋真的想笑。这个拼盘大,可是十八种菜品份量是很少的,四蛋把大份量给了更多人的工人那边。
六个炒菜上到红彩等人坐着的桌子上,四蛋说:我们这没条件,不能一道一道菜现炒着上来,炒菜吃的是火候,不过你们不要抢…
四蛋话没有说完,几人就开始动手,四蛋不要他们抢他们不抢,他们只是用筷子夹菜的频率高了点,像是他们几天没吃东西一样,瞬间盘子就撤了下去。
上来三条鲤鱼做的三道菜,四蛋说:这三个菜的口味差的很多,适合我们所有人的口味…
四蛋不用再说了,他们不是什么文明人,吴华对四蛋说:长毛,还说什么,我输了,我相信你是厨师,还有什么都上来就是。
四蛋摇摇头,有点失望了,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手艺、自己的劳作,一群傻B吃过什么**JB东西,可惜了自己的本事和辛苦。
最后上的圆骨,四蛋说:这个东西我必须要说,天下只有两人会做,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徒弟中华名厨王柏岩,有机会你们扫听扫听,中国除了我们爷俩,还有谁可以做出来,你们会吃吗?…
四蛋吹的牛多了,其实这个话不算多吹牛,王柏岩和四蛋谁是师傅谁是徒弟貌似颠倒了。吴华他们这些人不会去管四蛋是不是在吹牛,四蛋话说完,都用汤勺像喝汤一样,四蛋都想哭了,自己做两天的东西给一群不会吃的人糟践了。
这密汁圆骨汤即便是四蛋简单制作也不是他们这样的吃法,四蛋大吼一声本着脸说:给我住手,你们这些糟蹋东西的玩意,老子教教你们怎样吃。
大家看到四蛋很认真,停住了,四蛋给了红彩、吴三妹和范柏松三人一人一节圆骨,从桌子上拿个一被她们当做汤里的骨头(本来就是骨头)挑出来的一个骨头给了吴华。
四蛋说:这个是喝骨头里的东西,看着我怎么吃,吴华,你就尝尝这个吧(桌子上捡起的那个圆骨)。
四蛋吃给他们一个样子看后,什么也不说了,要走了,范柏松先吃的,吃了一口说:嘿!长毛,这个好,我永远都相信你,你不是吹出来的,你的确有几把刷子。
四蛋说:刷子,刷你大爷,吃你的吧,没用的玩意。…
吴华也不客气,吃着四蛋从桌子上捡起的骨头,江小山和大黄毛也捡起来吃,可惜,只是这些,剩余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的份了。
其实这骨头可以吃几遍的,从圆骨吃不出汤汁了,可以在加入陪同上来的汤盆里的汤再吃,可是那汤早所剩无几,四蛋也不会再和他们说吃法,四蛋真的是懒得和他们说更多。
四蛋把最后一个甜品、就是那个四蛋独创的‘香醋银耳羹’端来,四蛋气的往上桌子上一放之后出去抽烟去了,他被这些人吃的郁闷了。
不一会,吴三妹出来陪四蛋说话,一个劲的说四蛋好、四蛋帅、四蛋真可爱,四蛋四处看了看没人,抱着吴三妹就亲(吻),吴三妹挣扎开,四蛋笑着说:晚上吃完饭有空吗?我去后面竹林散步,饭后有时间散散步很不错的,一起去行吗?
吴三妹没有回话,但是她一定能听的清楚,她没有理会的走开了。
国家级特级厨师的名头不是乱盖的,驴牌厂的人是坚信四蛋是的。很可惜,驴牌厂的人谁都别想让四蛋再做一次,四蛋说他们糟蹋东西自己不做,但是,除非是四蛋想吃什么了,四蛋自己会提出要做点什么。四蛋的手艺一直有保持或增长这就是个例子。
四蛋这次展现厨艺的晚饭后,吴三妹听到四蛋是在约会自己去竹林,吴三妹心里很犹豫;吴三妹的家人不让她和四蛋交往过深,她当天晚上没有去竹林。
四蛋约吴三妹失败了,第二天,吴三妹一天从早到晚都缠着和四蛋聊天,四蛋早上是半理不理,半日之后四蛋突然的一点也不理会吴三妹了。
又两天后,四蛋除了必要的话能和吴三妹搭腔,其他也是一样的不理会,这一天的晚上,吴三妹自己去了四蛋说的那个竹林散步去了,吴三妹到了地方就遭殃了。
四蛋是不会散步的,四蛋从来也不把即使是散步一样走动说成是散步。四蛋那次约吴三妹去驴牌厂后面的竹林,四蛋的确有些日子晚饭后就会到这里了,他不是来散步的,他是老钟指点后的魔怔使然才到了这里,他是在这里练碎步变线发力等动作的,飞刀也有练,可是此时老钟还没有指点飞刀,四蛋是自己瞎练的。
四蛋去练功也不想给人看到,他就是和人说去后面散步,即使有人过来,四蛋也会立刻停止,即使有人偷看,谁又能看出四蛋练的是什么呢?那日四蛋告诉(约请)吴三妹和自己一起去散步,那就是四蛋想吴三妹的好处,吴三妹没有去赴约,后来四蛋故意不再理会吴三妹是一种计策,四蛋很自信,吴三妹会上钩的;四蛋的这种自信来源于日常对吴三妹的把握。
几天后的这一天晚上,吴三妹晚饭后悄悄去了竹林,她见到四蛋,吴三妹说:长毛,你为什么不理我,是因为我没有和你约会吗?
四蛋笑着说:真可笑,你不是明知顾问吗?厂里谁不知道我约了你、你拒绝我,我是自讨没趣,你不来很正常,我这个人不担心娶不到老婆,我喜欢人家是我的事,人家喜欢我是人家的事,你有原则,你家人也有原则,吴三妹我是很喜欢你,可是我是外地来的穷小子,我知道你们家瞧不上我,天天说那个跑车女人和钱敏,可是我一看到你就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很遥远的不是自己想对你说的话,我最近心里老不开心了,我发现我在暗恋你,我本不是猥琐的人,我喜欢什么我会大声说出来,可是我发现我不只是喜欢你而已,你比我过去的女朋友不一样,我见到你不敢说了,你难道不觉得我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吗?我想约你拍拖,你拒绝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我是个坏人,我不想解释我被人家的误会,我于耀辉想找什么样的女人都不困难,我先回会去干活了,我不会用钱去娶你,你明白的,我讨厌你们这里的彩礼形式,你能听得懂的,咱们没有缘分,那天约你算是我错了。
四蛋的这话说的也很像他平时的直爽,说话时显得格外的认真而诚恳,吴三妹听的懂、听的进心里。吴三妹听得懂,四蛋留意、有意得到吴三妹蓄谋已久不敢说,从咪咪给了四蛋手机,四蛋就开始有意留意蓄谋吴三妹,四蛋从有了手机后不在像以前那样一味的只是挑逗吴三妹,四蛋有收敛的很多了,虽然不是没有不挑逗,但每次四蛋都会给吴三妹留点什么细微的发现,吴三妹不让四蛋挑逗四蛋都会立刻收手,前些天四蛋对吴三妹的挑逗,不妨直说那都是吴三妹默许的多。
戮市婚嫁彩礼也是四蛋在驴牌厂经常的话题,四蛋很早就挑逗吴三妹,似有意又无意,但给其他人看来,尤其是吴华家人看来,四蛋是想泡吴三妹。吴三妹价值十万元的彩礼,吴华、红彩等人不只数次的提醒四蛋,提醒都像说平常琐事或者一句便话一样,比如四蛋和吴三妹玩耍时,红彩和吴华等人经常这样说,‘长毛,你能老实去做事吗?你要是喜欢三妹,早挣够彩礼钱不就能早得到吗?没有钱想什么都不行的’,这样的话,类似这样的话有很多的出现,每一次四蛋都会有辩论,四蛋说他们是卖女儿,他们和四蛋说养女儿同样需要养老的道理反驳,他们不会有观点原则的变化,四蛋也不会有,所以这些话会反复出现。
四蛋的态度,在竹林四蛋和吴三妹说的话,当事人吴三妹懂得四蛋所说,关于咪咪四蛋只是说是自己的普通朋友,然而他们见面的时间都只是晚上,而且有时是很晚,他们很难相信四蛋和咪咪是正常的朋友。咪咪是做什么的,怎么和四蛋认识的,四蛋有多个可以关联的版本解释给驴牌厂的人听,吴三妹和她的家人坚信四蛋和咪咪不正常,事实他们说的对,可是他们发现不了实质的不正常。
钱敏和四蛋的事情,钱敏和咪咪不同,钱敏正式出现在逗留在驴牌厂都是有的,钱敏是以四蛋的女朋友的身份出现的,四蛋不否认。钱敏是四蛋怎么样一个女朋友四蛋也有几个版本,慢慢的变成一个版本,也就是事实上钱敏和四蛋的关系,驴牌厂的人不相信有钱敏那样的傻女人,他们也不相信四蛋是一个不是为了肉体而玩弄钱敏的圣人。
当红彩用戮市话问钱敏知道不知道咪咪的事情时,钱敏说知道;当红彩问钱敏她和四蛋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四蛋所说那样时,钱敏也点头;虽然红彩是当着四蛋的面问钱敏的,四蛋听不懂,可是红彩得知的却是貌似四蛋在驴牌厂的人面前说的应该是真的,要不然,那就是四蛋的高明。
钱敏为什么能有四蛋这样的方式的男朋友呢?其他地方的人可以不知道,而戮市女人中的驴牌厂中的红彩和吴氏姐妹不能没有一番体会,她们和钱敏的身份似曾相识、相同,她们岂能不理解钱敏这有点荒唐的傻事、岂能不抵触事实,她们不忍再向钱敏深问下去。
驴牌厂里的吴二妹和江小山的婚姻模式就是现实,不过他们夫妻貌似还是很般配的,给(定)钱、定亲(给完钱)、娶人(适当花点钱),他们的结合貌似只有这三步走。钱敏的傻,戮市女人笑不起来。
吴三妹去了竹林找四蛋,四蛋见到吴三妹说了一番应该只有吴三妹懂的话,四蛋毅然的要离开,吴三妹看着要走的四蛋,急切的说‘长毛,我想和你拍拖’…
四蛋等的就是这句,脸上大喜回头箭步走近吴三妹一把抓住吴三妹的手,然后紧紧地抱住吴三妹,四蛋的手在吴三妹的后背抚摸,四蛋似乎是激动的说:我真的可以和你拍拖吗?
吴三妹说:其实我喜欢你,很久就喜欢,就是不敢和你亲近,我嫂子和二姐我哥每天都在…
四蛋轻轻的用嘴巴堵住了吴三妹的话,吴三妹没有拒绝,她学着开始享受初吻的热吻,从这开始就挺不住了。...
四蛋把吴三妹轻轻的放到在地上,身体压住吴三妹亲吻,四蛋完全的把吴三妹带入自己想要的梦境,四蛋慢慢让‘初次和自己交欢前的女人控制不住四蛋将要做的动作’的一切都给了吴三妹试用(使用),吴三妹被四蛋吻的酥若无骨,四蛋的黑手慢慢的滑向吴三妹的隐私之处,吴三妹不想继续是假的,动了两下就由着四蛋的手放肆...
四蛋又征服了一个猎物,第一次约会四蛋就脱掉吴三妹的裤子…
吴三妹的第一次过的很留恋,可是完了之后,她不得不匆匆的起来回去驴牌厂,像一个贼一样的回去了。
吴三妹到了厂子里找点衣服去洗澡,红彩问吴三妹出去两个小时干什么去了,吴三妹说去了教堂,红彩怀疑吴三妹在说谎,但是她还没有怀疑四蛋,因为四蛋近期晚上几乎都在外面玩,也因为今天也是教堂的礼拜日,礼拜日才是吴三妹跑去约会的好借口。
欲望是不能开口的堤坝中流出的水,开了就很难停止外流,吴三妹开始和四蛋都是在外面玩耍,二人隐秘的很深,吴三妹貌似很强烈,天也有些冷了,他们能转入光明或者隐迹在驴牌厂里吗?
吴三妹和两个女职工在一个小屋子里休息,她们每天不过十二点都不下班,吴三妹经常溜号。左中华和四蛋差不多,他们二人经常出去,大、小黄毛和范柏松还有其他人经常晚上十一点以后才睡觉,四蛋对范柏松他们几个说起自己和吴三妹的事,他们同意把时间给腾出来了。
吴三妹几乎天天都要四蛋临幸她,四蛋和吴三妹他们两个在男女宿舍乱窜,没有一个礼拜,驴牌厂决定,驴牌厂不再负责提供任何工人的伙食,四蛋他们男生被迫被安排到驴牌厂外住宿,那更方便了。
四蛋是驴牌厂男性职工的准头领、山大王,吴三妹撒尿的功夫都会跑去找四蛋玩耍,她的家人也管不住啊!这样会出问题的,时间不是很长吴三妹怀孕了。
驴牌厂驱逐男职工在厂里居住,这当然是和四蛋与吴三妹的事情有关。没有多少日子,驴牌厂要搬出双梅村了,它不是因为吴三妹怀孕才搬家,它是要壮大了。
驴牌厂搬出了双梅村,吴三妹早一个星期因为查出有孕被送回老家,四蛋和范柏松没有跟着厂子一起去,大黄毛、小黄毛和左中华在驴牌厂搬家钱早都跑出了驴牌厂。
范柏松不跟着驴牌厂搬家的原因是因为四蛋不去,吴华在双梅村找到大黄毛、小黄毛和左中华三人,吴华想带着他们去新厂子,四蛋不去,范柏松不去,他们都不愿意去。
吴华和红彩等老板家人都喜欢四蛋,四蛋不跟着去做工他们似乎还有点舍不得,即使四蛋把吴三妹的肚子倒弄大了,他们家人也不怎么记恨或者讨厌四蛋,是因为这事属于吴三妹没有把握的住,吴三妹不属于被强迫,大责任不属于四蛋负责,这他妈的也能是理由?
吴华家人不管是四蛋是不是在玩弄吴三妹,也不管他和吴三妹是不是真爱,恋爱和结果有一条必要的沟,那道沟就是彩礼,戮市婚嫁彩礼说的多了,不必再说,四蛋和吴三妹出现的问题貌似和十万的彩礼的关系也不是很重要,这是个悲哀的事情。
吴三妹和四蛋搞出大问题了,为什么吴三妹担大头责任?她没有把握好,这话怎么说呢?
生米熟饭不是戮市人谈价的资本,或许这里是开放了点,女孩子被骗上了床,价码或许可以低一些,造成低价的事情,男方好比四蛋这样对吴三妹,责任就像吴华家人说的一样,是因为吴三妹没有把握住,吴华家找不到四蛋必须要买单的责任,或者说可抓的责任对吴华家是损失巨大的,他们觉得不划算,不划算往划算去考虑,他们考虑到如何能挽回这吴三妹造成的损失(彩礼)。
四蛋和吴三妹的那种行为,四蛋就是按照法律执行责任,娶了吴三妹,四蛋可能给彩礼吗?法律不能左右给彩礼,就是能给、能给够合适的价位吗?就是娶走,四蛋会执行那个戮市人才有的必须要的养老钱吗?四蛋不会给钱是一定的,不会像戮市人这里养老人也是一定的,这些四蛋的‘一定的不做’吴华家是知道的,吴华家看得出来,追究四蛋的责任那不现实,去追求点现实又可以抛出其他只为利益,这真的是现实观到达了顶点。
为其他利益,比如四蛋有技术了,吴华家看重,他们不计前嫌邀请四蛋这也是一种风格,四蛋可以为他们家创造利益;包括就是处理吴三妹的事上也是一种风格,不就是怀孕了吗?分开、处理、损失会回来的,这才是四蛋不去新驴牌厂的真正原因。
吴华家处理四蛋和吴三妹的事情的做法是四蛋不再去驴牌厂的真正原因。
吴三妹‘怀孕后’回了家,驴牌厂吴三妹的家人让四蛋给十万块钱就可以和吴三妹继续来往甚至是带走吴三妹,四蛋给了十万吴三妹也就已经可以是四蛋的人了,可是四蛋会要吴三妹吗?这个还有待思考。
十万块钱是吴三妹彩礼身价,这也是四蛋和他们常谈的事情,四蛋知道。吴三妹就像商场里明价标码的商品,十万块钱就是她的价格,这个事情就是在驴牌厂都不止是四蛋一人知道。
四蛋和吴三妹在一起后被发现,吴华家人和四蛋更是明说,‘拿钱来什么都是好说的’,这句话不是断章取义得来,是一句从他们家原话中出来,提出这话也没有断章取义的意思。吴三妹自己此时能拿得出十万块钱,此时的四蛋名字叫做于耀辉,于耀辉没有钱,于耀辉曾经一试吴三妹、问吴三妹是否愿意自己出钱让二人地就天成,吴三妹的回答是支支吾吾、是基本否认的意思,于耀辉不要吴三妹为难,这只是一个考验,于耀辉还不能作出决定。
四蛋知道吴三妹怀孕的事情了,而且四蛋是属于最早知道的人之一,吴三妹发现自己当月的例假没有来,她就告诉了四蛋,她还说自己的例假是很正常、固定的,四蛋怀疑了,吴三妹也怀疑了,次月的例假又没来,吴三妹自己去了医院,她回来时却是几个人陪同着。
吴三妹回来就见到了四蛋,她当着几人的面对四蛋很认真的说:长毛,我怀孕了…
四蛋不是很吃惊,四蛋有难为情的样子,可是吴三妹又一句话,四蛋吃惊了,惊得四蛋再也不难为情了。
吴三妹看着四蛋难为情,对四蛋接着说:难为什么?我知道你没有钱娶我,我已经拿掉了,孩子以后再要,你抓紧的挣钱…
四蛋的眼睛瞪圆了,四蛋大声的说:你怎么不和我说就打掉呢?怎么不找我商量呢?
吴三妹说:我检查出来就做了,我不做掉,你会给我家十万块钱吗?
四蛋大怒的说:去你妈的吧!抓紧的挣钱、你玩去吧!十万块钱,老子有的是十万块钱,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打掉的孩子什么人?我不会考虑吗?我不需要时间考虑吗?滚你妈的蛋蛋,我不要钱买来的女人,你有钱不拿出,我有更多钱也不会要你,实话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
红彩和吴二妹等人也在场,红彩对着四蛋说:长毛,我们家早都知道你不会负责任的,我们也不是没有找过你的麻烦吗?三妹不要孩子也是对的,你不可能要她的,你既然有钱,为什么没有和三妹说呢?我们家也不是全部的笨蛋,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们就当玩一下好了。
四蛋听着的这是人在说的话吗?四蛋知道红彩不是坏人这是戮市人现实,自己的小姑子亲表姐妹就当玩一下,四蛋是蒙了。
四蛋对着吴三妹说:我和你在一起时,你可还是个姑娘、是个处女,红彩说当玩一下,你不会也是那么想的吧?
吴三妹说:你有钱,我不是没和你说过我们家嫁我的条件,你说的是你没钱,你现在说有钱还骂人,结果已经是这样,不是玩一下还是什么?反正我早晚都会有那事,我也不是嫁不出去的。…
吴三妹说着话流下的也是滚滚的眼泪,这眼泪是什么?四蛋懂,这是给曾经的爱流的,她曾经有爱,她似乎知道那爱要在此时到了尽头。四蛋不懂得更多,这个地方养出、造就出这些女人说的这些话,这是个污浊的社会环境,蛮夷之地也不能这样蛮夷,四蛋有点疯了,他对旁边的一个女人似笑非笑的说:嘿!你们那玩不玩?
这个女的其实也是吴三妹家一个亲戚,她说:我们那也要彩礼的,听话的女人一般都听家里的…
四蛋不想听下去,大声的说:我们那也要彩礼的,也能玩一下,我他妈怎么听你们说话怎么是那么的别扭呢?吴三妹,你不需要哭了,事情是晚了,你没有了解我是什么人,就是我不想着你,我也会因为那个孩子想着你,为了那个孩子我能对你好一生,你们没有错,是我的错,我他妈就应该碰到你们这样的人(对我)…
四蛋说完出了驴牌厂的这个房间,四蛋想打人,四蛋去了吴华和江小山干活的地方。
四蛋对着吴华、江小山说:三妹被我搞了,你们什么态度?
吴华说:长毛,你要是想要三妹,孩子打掉可以再生的,十万彩礼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不想要三妹以后就别搞她,她也不会让你搞了,你去做事吧,谈恋爱拍拖和结婚是两码事,这和你做工也是两码事。
江小山说:大家这么熟了,一些事情你是知道的,这事情到现在也不能怨我们的,事情是怎么样你自己会更清楚,我也是吴家的女婿,我也给过彩礼,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三妹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稀奇,很正常的…
四蛋的火似乎没了,他无语了,四蛋笑着不再和吴华、江小山对视,他转身出了驴牌厂去散心了,当四蛋经过吴三妹时,四蛋自然的失落的样子,吴三妹不再只是滚滚得掉着眼泪,她真的哭了,她知道和四蛋已经彻底的结束了,她为什么同意家人的看法呢?自己又为什么那么果断呢?婚姻有多种,种种都有幸福的出现,不要去问为什么而结婚,没有走进、没有结果,凡事事后都会看的明白是与非、鸡和蛋…
这是1997年的农历十月了,四蛋听到的吴家人的话语,四蛋不想骂这个地方了,四蛋听到的吴家人的话,四蛋在戮市还会生活好久,四蛋相信那时之前这样的话是一个绝对普遍的话,四蛋了解戮市、戮市人,真得祈求这里多一点开化、多一点提高知识素养、不要那样的现实世间的人情自然会有的...
也许那时之前的戮市人讲不出好听的话,也许他们本不是想那样的表达,是不会表达而表达错了...…
是与非、鸡与蛋,吴三妹的这个孩子是没有了,四蛋真的会因为有孩子实现他那对吴三妹的话吗?这时没有结果,日后四蛋有这样的结果.....
吴三妹当天和被四蛋问过的那个四蛋不认识的女人一起回了吴三妹的老家,四蛋休息了一天,之后的几天,四蛋天天在驴牌厂认真的干活,他是不想再想其他的事情的,这好像张珊死后四蛋在红园酒楼时认真干活的一样,他想忘记,他有不同红园酒楼之处,这里有很多人可以提醒四蛋想起吴三妹,可是四蛋根本不在乎这些人,他鄙视这里人的一切;还有和那时不一样的地方,四蛋此时是个炸弹,谁招惹他,他会六亲不认炸向谁。
四蛋认真的干活,红彩和她的家人真的和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的对待四蛋,只是四蛋这一时间不在多说话,四蛋的那张脸上写的是什么?相信驴牌厂的人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才出来。也许此时四蛋的状态也是日后四蛋还能和红彩家人做朋友的原因,当然做朋友的原因又不止是这个。
驴牌厂要扩大,它找了个有流水线厂房,四蛋也被吴华和红彩邀请、包括吴二妹和江小山都有邀请四蛋去新厂继续跟他们干活,四蛋没有答应,驴牌厂只在一天中停产、搬走。
驴牌厂搬走了,吴三妹也来到双梅村找到四蛋,她劝四蛋去那边新厂,四蛋回答吴三妹说:我不想去那边,你哥还让你来说,你有什么面子吗?你只不过是被我搞过玩一下而已。
吴三妹看着四蛋的样子,心里很委屈,掉下泪来说:你去那边是挣钱,我们是看中你的能力,我们给你高工资,你都说不给我家钱的,我不是也和你在一起过吗?你要真的想要我,我愿意出钱,可是你现在是不想要我了,你去我哥那里,我可以去其他地方的,你说话也不要那样难听,我哥那里需要你这样的帮手。
四蛋也有点心酸,哼擤了自己的鼻子一下,四蛋说:回去吧,咱们结束了,一些事情也不想和你解释,我需要时间冷静。..
四蛋实在不想再和吴三妹纠缠,他和吴三妹在一起出发点是个很混蛋的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为什么还要在错误下去?生理需要找谁不一样,花钱找都比这样痛快;四蛋和吴三妹在一起这有情感的存在,有情感容易伤人。
戮市人很聪明,四蛋也相信吴三妹的诚心,他对吴三妹有情,这情似乎四蛋都不是那么明了,打胎之后四蛋那段沉寂在工作中的安静是可以证明四蛋有情的。如果去了,有一天那情在次燃起,四蛋面对不了东西都会是再次的伤心。
坏的起点,惹上过错必然,已经那样的脱掉包袱,四蛋不会再去重弹。吴三妹会给四蛋留下一笔记忆、留下一次心路成长的素材或者警示,毕竟吴三妹让四蛋是有伤心过的,四蛋不能忍的是这里的环境,伤四蛋心的是吴三妹是真心的对过四蛋......
四蛋谢绝了驴牌厂的邀请,除了自己不愿意,也许还有老钟的原因。范柏松也不愿意跟着去,驴牌厂是做品牌的,质量要求太高;之前左中华、大黄毛和小黄毛他们几个在驴牌厂天天累的要死、挣的钱不多,出去好过驴牌厂太多,他们几人的经历范柏松也是不想再去驴牌厂了。
四蛋在西梅村驴牌厂天天花范柏松他们一小半的时间就能和他们挣一样多的钱,且没有赔钱的时候(做坏了),范柏松也没有因为四蛋帮着,左中华和黄毛他们有赔钱的时候,四蛋帮助的不多,也许他们三人的思想看的更实际,他们早一步飞出了驴牌厂。
左中华他们出去做工,尤其是黄毛他们,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技术原来是早都可以飞出驴牌厂的,他们可以在一般的厂子里是上等技术人员,高手他们不能是。吴华找他们去新的驴牌厂,这也是可以反映出黄毛他们的技术的。吴华找到他们,他们不想再去质量严格的地方是事实,还有,他们也知道四蛋他们不去,且驴牌厂五虎又将要聚在一起了,他们也期待,所以更是不去了。
新的驴牌厂,吴华他们需要更多的工人,他们当然也想找自己熟悉一些的人带过去,带熟人会很省心的。四蛋的全能技术,吴华和江小山看得太重,他们要四蛋过去是要四蛋去做总管的,事实上,西梅村老井旁的驴牌厂时,四蛋本就可以是一个总管,他无意间做的基本是一个总管的活,他能协调整个生产,可是吴华从没有给多余的工资。
范柏松不想跟着去新驴牌厂,他也想多挣一些钱,可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四蛋不会跟着去。范柏松想和四蛋在一起,和四蛋在一起他不怕质量严格自己会赔钱的,四蛋能帮他,他在四蛋身边能挣钱还能从四蛋身上学东西;老井旁的驴牌厂里,四蛋对他和黄毛他们都亲如兄弟,四蛋对范柏松更明确一些,黄毛他们几个都期待驴牌厂五虎重聚,范柏松怎么可能远离四蛋呢?不过四蛋对这些哥们也是有不少鄙视的,直到有一天...…
左中华的大哥在双梅村的东梅村一家外贸鞋厂上班,左中华和大黄毛、小黄毛都已经去了那里。四蛋带着范柏松预要前去,四蛋不愿意靠左中华等人人情介绍,四蛋凭着实力愣带着范柏松入住了这个并不招工、名字叫做阿豹鞋厂的外贸鞋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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