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鸭子的经历
四蛋离开了川味酒楼，又去了那家60块钱一晚的旅馆住下。次日，四蛋找到了一个服务生的工作，这个地方比天成大酒店规模小多了，这个店只是六层、店面四十多米的单建筑楼体，这个楼体名字很奇怪，名字是不是从当地的土话而来四蛋不知道，这里被四蛋称之为‘鸭楼’。
鸭楼是这个楼体的全称，虽然规模不大，餐饮住宿休闲一条龙经营。四蛋属餐饮部，工资800元，工作很轻松，端菜上酒水等日常酒楼服务生的工作。四蛋在这里有时间玩，但出去鸭楼外面玩不能走远，四蛋更多半时间是和同事打牌，炸金花、斗地主等等，那时有没有斗地主两说了，到底玩的是什么不想说的明白。
四蛋在鸭楼工作几天后，四蛋知道了这个酒楼为什么要简称鸭楼，其实应该叫做‘鸡鸭楼’，它好比过去的高级的综合妓院。
鸭楼住宿休闲部门，提供一些有技术的女人和男人为客人服务，四蛋好久没了那样的生活，他问了同事说自己可以调过住宿那样的部门去吗？同事告诉四蛋‘只要你想干调过去非常容易，不需要什么要求，只要你行’，同事还说四蛋单是外表就足以‘鹤立鸡群’，四蛋对这个词语挺兴奋，四蛋决定自己要去玩玩，四蛋想做一次‘鸭子’、想知道鸭子的生活。
四蛋想做鸭子，原因还有一个，同事们说这里的客人都很健康，这里没有听说谁人被传染过，又安全、又赚钱、又能满足自己服务大众，这个工作四蛋没做过时是很乐意的。
四蛋的工作调动十分快速，下午说晚上就能到位，原来的工作工资也给四蛋清算了。
四蛋当天晚上正式上班，新的主管经理给四蛋换了一套别致的工作服，别致在于裤子最特别，这裤子类似练传统武术师傅的那种宽松样子，这里裤子的面料的是棉布丝织的、很薄。
上班了，四蛋和新同事们在一间房里玩着吃着喝着，这个房间里吃着喝着的东西不用自己花钱。客人可以看到这个房间里面，而这个房间里面的人看不到房间外面的人。
有客人到了，领班把四蛋和他的新同事叫出来，四蛋他们需要戴上眼罩，摸着黑出了那个房间，又摸着墙靠成一排在走道里（走廊），四蛋他们就是这样站在外面等待客人挑选。
四蛋他们出来等待被挑选，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除非在房间里不出来外面有足够的同事供客人挑选，戴上眼罩出来就代表是在正常上班，正常上班只有顺从不得拒绝。
四蛋他们上班也有规定的上班制度，最起码一天服务一次客人，完成一次后，这一天可以不用出来；如果四蛋他们几天都没服务客人那是要必须出来的，这里的生意很好，四蛋他们上班不会因为没客人闲着。
四蛋他们在鸭楼这个部门上班，一个月保底任务是服务20个客人和完不成20个任务就得满勤30天出台，这样鸭楼就会给四蛋他们1200元保底工资和吃住。
四蛋他们上班休息的那个房间里的简单零食是免费的，零食也不错。1200元的工资似乎很少，但是，客人给的小费那也是个人的所得，能力大就挣的多，好多人用药来维持自己的能力，这是个要命的技术活，这个方面男同志比不了那‘半边天’。
四蛋他们的那个休息房有面墙是可以看到里面的，这是给客人挑选用的，有的客人喜欢帅哥的，当然这个在这里不是主流，不足四分之一的客人到这里找面相帅的，她们喜欢的是‘二哥’；这个可以透视的窗口也有为熟客方便的一面，因为熟客门知道哪个好，这是个方便快捷的窗口。
四蛋第一次排队，四蛋个子不是最高是比较高，四蛋不是最健壮的较常人高一等，不是最帅也难寻第一，四蛋的‘二蛋’不知道是属于大小长短粗细了，四蛋认为自己的二蛋最起码较正常。
四蛋第一次排队被选中了，客人伸手去抓四蛋的二蛋，二蛋很期待、期待很久了，客人搓搓揉揉二蛋反应很快，客人领着带上眼罩的四蛋进了一个房间。
四蛋按照规定是绝对不许拿掉眼罩的，如果自己主动拿掉眼罩客人要是投诉，后果有意想不到之严重，四蛋很明白这个要求的目的，顾客是至上的，自己是下流的。
四蛋是幸运的四蛋，第一个客人四蛋感测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其实这个女人二十六岁，相貌张的一般，在四蛋的眼里只能是一般，她的妆扮的格外曾加几分美丽，她属于这里的美女，且身材很好，她的面容四蛋很是熟悉，因为后来四蛋和她挺熟悉，且知道她叫咪咪。
咪咪带着四蛋到了卧室，一会两人就光了，咪咪的首饰等也光了，那是一丝的不挂，咪咪带着四蛋去洗澡。四蛋好兴奋，二蛋那高傲的头一直坚挺。咪咪帮四蛋洗澡，四蛋想着‘哈哈！原来做鸭子是这样的？爽啊！’。
咪咪给二蛋也洗了澡，只是用手搓洗，四蛋深呼吸控制自己，咪咪身子很滑，四蛋倍感兴奋。咪咪给四蛋擦身，接着把四蛋领到了床上，炎热的天气，柜式空调挡不住二人的热情。
四蛋不得随意和客人搭话，不过四蛋在开始做的时候说：我第一次上班，不知道客人的要求，有做不到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四蛋的这话似乎有点天真了，他没有得到回声。
咪咪很浪了，说：你尽量坚持，开始吧，随便你怎么样。
四蛋果然很猛，不需要咪咪开口，听声音那是咪咪发自内心的‘叫喊’，四蛋终于知道南方姑娘和北方姑娘的不同之处了，皮肤细滑骨质松软，肉多的地方摸起来都是那么美妙。
四蛋虽然猛点，自己知道做这个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快活，自己还知道自己只是个服务员，让客人满意自己才能有钱拿。**本就是两人的快乐，一人的努力永远不如二人的共同进取，咪咪也貌似喜欢四蛋的服务，她也有激情，她很疯狂，二蛋好似‘二炮’部队，咪咪大喊‘快向我开炮！向我开炮！为了这生活前进’…
咪咪很性福了一次，她迟迟不让四蛋下来，迟迟后四蛋下来了，四蛋想拿掉眼罩忽然惊住，自己此时貌似是为人民服务，自己要严格的约束自己。
四蛋好一阵休息，摸着找自己的衣服，咪咪说：等一会，歇一会我帮你穿。
又过了一会，咪咪起来拉着四蛋去洗澡，咪咪洗完给四蛋洗，二蛋吃醋了，高傲的头抬了起来。咪咪看着她二蛋哥哥又拉着四蛋去了床上，四蛋其实不想要，在彭市和妞鬼混的时候，四蛋就知道弹尽粮绝的感觉。
四蛋说：我们的规定客人有要求我们尽量满足，你这个要求是可以拒绝的，不过你得配合快点。
咪咪听的清楚，咪咪说：来吧…
四蛋扑了上去，这次四蛋不怎么猛，但是咪咪还是被征服了...
完事后，咪咪对四蛋说：桌上的钱是给你的，明天等我，我还想要你，那上面有个手机号，你想做‘生意’，等不急可以问问我还有时间来没，你们经理那我会去说，我的时间不一定的。
咪咪走了，四蛋得在那个咪咪开的房间等上十分钟以后才能拿掉眼罩，咪咪给了四蛋500块钱和一个纸条。四蛋笑了，做鸭子真不错，爽了还有小费，第一次就被预约了，这500块钱和纸条的意味着咪咪是四蛋第一位重要顾客，这有被咪咪包下来的味道，可是四蛋还不够了解鸭子这个行业。
四蛋拿着钱下班了，这个工作怎么那么轻松，四蛋问同事小费的情况，同事们说四蛋‘那你运气好，平时一般给50的多，不给的也不是没有’。
四蛋说：人家给我的多，那是因为我技术好。
技术好，同事们乐了，同事们乐着不和四蛋再说话，那乐的背后带着一句话‘你就算能坚持做一个月，能坚持两个月吗？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四蛋对这个工作是好奇的，又能解决自身的需要，自己的需要是有限的，而工作是不能停止的，同事的乐而不语，四蛋不能立刻感悟，而事实很快就能说明一切，四蛋不会有能力坚持多久，挣得钱不够身体的损耗，这是个赔本的买卖。其实有些同事门是有经验的、是有技术的，不靠药物也能长久，可是没有人和四蛋说，后来四蛋离开这里时才知道经验和技术，可是有经验也不能干了。
次日，咪咪果然来了，来的时间晚了点，四蛋被领班指定带上眼罩，领班对四蛋说：跟我走，昨天的客人找你。
四蛋也想念咪咪的好，四蛋不会拒绝，他也本身不能拒绝，因为他今天没有做‘生意’。领班把四蛋带到一个门口，咪咪开门后把四蛋领了进去，一样的节奏，四蛋不再像第一次和咪咪疯狂，为了不使咪咪失望、能保持咪咪昨天的快感，四蛋是努力的。
咪咪好了，四蛋还是好不了，突然，咪咪的手机响了，咪咪要四蛋停止，咪咪要四蛋收回二蛋。
四蛋说：不行，你接你的电话，我先暂停。
咪咪接了手机，挂掉后，咪咪说：我得走了，有时间找你。
咪咪要起身，四蛋不让，四蛋硬是要来，咪咪是逃不掉的，她奋力反抗也是不行，咪咪想着四蛋的好呢，不在反抗…
咪咪今天比昨天幸福，完事后，四蛋说：我真不想收费，可是这就是我的工作，干这行目前只和你做过两次。
咪咪好像真的有急事，她没有理会四蛋匆匆的走了，四蛋拿下眼罩又下班了。
咪咪这次比上次还满足，可是她只给四蛋两百块钱，四蛋有些不懂了，难道是自己说话说的？
四蛋回去休息室，四蛋和同事聊天，他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一个同事说：今天搞了个最起码六十岁的…
四蛋听到后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害怕自己会不会碰到，四蛋也想到‘时间长了自己也是跑不掉的’。
四蛋第三天在候客室（休息室）就犹豫了，四蛋心里想着，‘自己如果被老女人搞了要是被人传出去该怎么办’，想着想着有客人到了。
四蛋稀里糊涂戴上眼罩，排了在这里的第二次队，这次一起来了两个客人，貌似她们是这里的熟客，似乎没有任何的避讳，她们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们两人应该是朋友。四蛋的二蛋被摸了两次后，四蛋高兴了应该没事了，谁知又被摸了两次，最后一次被摸着，那两个女人在自己身边说着什么，四蛋怀疑这两个女人是很有经验的，果然那女人把二蛋摸大了，四蛋再次被客人选中被领进了房间。
四蛋和这个女人语言上很有障碍，四蛋也不再多说话，鸡同鸭讲没有什么意思，女人带着四蛋洗澡，女人洗的差不多了，给四蛋洗二蛋，女人把四蛋的手放在自己的Ru房上，四蛋手测这个女人岁数不小于三十岁，都下垂了不过还算很丰满，女人用嘴吸了二蛋一口，二蛋不听四蛋的指挥，头抬的更高。
女人起来给四蛋擦身，带到床上，自己睡到床上把四蛋拉倒身上，双手把着四蛋的头让四蛋给亲、吸、捏、咬**，四蛋趴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明显的觉得这个女人的身材已经不是年轻女人，肚皮上赘肉也很多，四蛋想着女人的形象，二蛋头低下了，四蛋真想离开，想到能开这种店的老板。这样的店的老板，这样的老板在自己老家那边他们通常后台很深，且老板本身很黑（黑势力），四蛋真的不敢不从。
四蛋为这个女人服务一会后，她放荡了，她抓住四蛋的二蛋，搓了搓攥了攥，被女人熟练的放了进去，四蛋没办法，像执行广播体操的节拍有一下没一下的不甘心的做着，四蛋心里老想着问题，‘自己不敢跑啊，不穿衣服穿这工作服也不能跑出门啊，自己要跑自己的东西肯定拿不出来’…
四蛋就这样胡乱的想着，女人不知道四蛋是没心情，她知道四蛋是个新人，女人的技巧多了，她比男人会玩女人，她当然是更会玩男人。女人说出四蛋能听懂的话了，女人大致说‘慢慢来，不紧张，你好，我也好’…
四蛋省心省力了，四蛋不由得自己要主动了，女人上下都是老手，她比彭市的那个叫做妞的女人还厉害，她亲自的指导四蛋做动作，她能让四蛋不能自拔，四蛋开始主动，女人很会配合找感觉，两人几乎要进入高潮。
女人疯狂的亲着四蛋，粉底和口红的味道刺激了四蛋，差点都能让四蛋阳痿了，女人的嘴亲上了四蛋的嘴，她的下身里是如此的美妙，双手抱紧四蛋，要四蛋快速起来，四蛋听到女人说起了她的家乡话，这句话貌似就是四蛋懂得最早的一句戮市话，是什么意思呢？
一定是让自己快点，咪咪几次要求自己说的也是这个，此种情形的时候咪咪也不会说普通话。
这个女人的兴奋到了极点，四蛋的兴奋点降了下去，可是被女人的技术刺激的迅速雄起，四蛋最厌恶的就是浓妆艳抹，还弄到了自己嘴上，那女人比四蛋经验的多，下体就能托起四蛋整个身子，她绝对能搞死四蛋，她的技术四蛋不想做都不行，四蛋上了猛劲，四蛋用的是纯家乡口音说：去尼玛了个B靶子的…
这个女人的本事，四蛋也是爽翻了天，四蛋在她的手里，加上四蛋自己的心情，四蛋就是这个女人的玩偶，她能让自己嗨翻天，她也能让四蛋冷却和高涨，她不让四蛋完成四蛋还真的不行，她要二蛋死二蛋不能快乐，还好二蛋抓住了最后一次机会玩完了…
完事四蛋的气息平稳后，自己下床摸着去洗澡，四蛋摸到卫生间，这个女人叽里呱啦过来了，把四蛋带入卫生间，开水帮四蛋冲洗，四蛋听女人叽里呱啦说明白了，女人大致说‘多给一百小费，在来一次’。
四蛋对女人说：我没那能力，（指着二蛋）抬不起头了…
女人听懂了，给四蛋吹了起来，拉着四蛋去了床上，四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要，你自己，搞…
女人不听四蛋说话，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这次真的不一样，是这个女人玩四蛋，四蛋不想那不是四蛋能做主的，四蛋就是个智能充气娃娃，且还是个耐久的‘娃娃’，她很嗨，四蛋很是命苦啊！
她见四蛋不能完成，二蛋貌似红肿，她和四蛋说了不少话，她说的话四蛋日后才明白，她骂了四蛋很难听话，可是带着的是关心四蛋的身体的好意，并且她用嘴巴和二蛋玩，四蛋要在她的下身完成最后一步，女人也没有不同意，四蛋完事，女人继续用嘴巴帮四蛋清理二蛋，她比四蛋在彭市的炮友‘妞’要厉害的多，她是妞的师奶奶级的。
这个女人帮助四蛋的原因，也有预约下次的意思，女人说的话四蛋听不懂，可是四蛋日后明白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个老手，四蛋完成不了，且有下身肿胀，这个是很伤的，女人帮四蛋完成有益于四蛋身心健康，有益于她下次寻欢。她骂四蛋下贱，既然是挣这份钱，你就应该有职业道德….
四蛋完事，女人帮着四蛋恢复二蛋，带着四蛋洗完澡，在次回到床边，女人还帮四蛋搓揉，这个是她教四蛋自我恢复的技巧，四蛋自己做着恢复，女人把钱直接给了四蛋，亲了一口二蛋走了，四蛋又得到200元钱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女人走后，四蛋被领班告知，这个女人有要保养四蛋的意思，领班问四蛋意下如何，四蛋只能说考虑考虑。
四蛋自己的身体需要，好奇的心里，优质的自然条件，四蛋调过来做鸭子，一个星期五个女人，（其中咪咪和那个女人各两次），四蛋的真实的卖力工作，他终于明白了同事的笑而不语，四蛋做鸭子出众的外表，被玩死的几率百分之百，从三次站队等待客人挑选的命中率上可以看出被玩死是必定的百分之百。
有人说**是有技术的女人，这个话是一点也不假的，四蛋现在做的是妓男，而他没有专业的技术，只要继续做下去被玩死是肯定的。
四蛋做技术男的一个星期后，那个本领高强的女人从快捷窗把四蛋带走了，四蛋从气味上就知道是她，二人做了一次，四蛋没有完成，女人乐了要继续，四蛋却不想要，那女人一个巴掌打在四蛋的脸上，四蛋没有任何的脾气，他没有办法跑，但是四蛋可以不做，女人很恼火，她把四蛋的眼罩拿了下来，四蛋要拿回来，女人的意思那就是要四蛋继续做才会还给四蛋，四蛋没有办法，只得顺从女人。
好可怜的妓男，好可怜的四蛋，这也许算这个女人代表女人给四蛋的惩罚。女人第二次要，四蛋先完成了，女人帮四蛋继续，女人好了，四蛋又一次没好，女人一支烟的功夫还要四蛋继续，帮四蛋又弄大了，女人又和四蛋错过，又一次的把四蛋弄大，女人完成后，帮四蛋完成最后一次，接着送四蛋去洗澡了，当四蛋出来时，领班也进来了，女人把四蛋的眼罩拿掉了，这不是四蛋的罪过，领班告诉四蛋自己是来翻译的，女人要保养四蛋，可以让四蛋不在鸭楼上班，一个月给四蛋一万块钱，不包吃不包住，电话联系，免费送给四蛋手机，领班看着四蛋是不愿意的，领班和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一起去洗澡，领班让四蛋离开了。
四蛋看到这个女人约四十岁，相貌不是很难看，身材也有一番风韵，四十如虎的欲望实在令人可叹，那么想要男人为什么不去卖呢？
四蛋下班了，可是二蛋隐隐有肿胀微痛的感觉。领班一个多小时后和那女人下来，四蛋找到领班，四蛋说：那个人拿了自己的眼罩不会有事吧？
领班说：没有事，她不用怕的，她是疯女人一个，完事就什么都好说的，你为什么要得罪她？
四蛋说：她太厉害，我不想被她包，这里我也不想干了。
领班说：她是老手老顾客了，刚刚她把我弄得也不舒服，不想被包就不包，也没有必要不干，她都说你行的你一定行，你不会总碰到她，一天接一个客人，我们这里不强迫人的，她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她不敢找你事的。
四蛋说：我还是不想天天的接客，这多伤身子，那个女人今天给我吹了三次，我下面很不舒服，我还是不想干了。
领班说：你各方面都很好，不在这里干是我们的损失，你要是有意思的话，不在我们这里干我们也可以给你介绍客户的，你有条件，咱们大家共赢你懂吗？在这里不会都像那个女人的，我刚刚还被吹她吹了呢，再考虑考虑。
四蛋不惊讶领班个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四蛋是决心不再干了，四蛋说：在这里有制度，我知道你照顾我，我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等我想做来找你不行吗？我知道咱们这里有做短工的。
领班说：那是没有基本工资的，我们也不负责安全的，什么都不包的，做一次给一次的钱，你这个时候不做，这些天的工资是不能和你结的。
四蛋说：我知道，我好了给你打电话，我做一次能给多少钱？
领班说：那个我们会吃你的钱的，你只能拿我们给的固定工资，一次一百元，人家再给你也不管我们的事，说难听我们就是做皮条生意的，有丑话在前面，你出去做事和我们这里没有责任的，你要懂的其中的道理，我们可不怕出事的，而且我们不是看中你的能力也不随便提供这个的，说实话我也不是老板，我也知道，做这种事男人可没有女人的本事，你不想做了，我会和经理说的，你随时可以走，该说的你也知道了，我们做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誉…
开妓院是信誉也许是荒唐了点，其实鸭楼的经营是很有一套的，这里算是个综合消费的地方，鸭楼对**妓男不强迫上岗，尤其是不允许有性病的人上岗，对于出现问题的人，他们会负责的，健康上有保障也是信誉，不强迫上岗对从业的技术人员也是信誉，他们本身承担的罪名不大，在这个行业做出良好的信誉的确是难得，而且这里只有黄而没有其他黑，真可谓是经营有方的一朵奇葩。
性工作者在一些国家或者地区合法化、人员职业化，其实它背后的道理不是没有说服力的，人们没有能力承担生活负担，没有好的工作等等，当生存都出现了问题，从事黄色交易人员总比偷盗抢砸要好的多，有几个是为了兴趣去做这个事情的呢？…其实道理很多，观念和制度有约束而不能不去杜绝。
四蛋在鸭楼的生活结束了，四蛋和领班客气的说话，领班和四蛋也传教了技术，四蛋当面答应领班也许自己会回来客串挣钱，四蛋之所以那么说都只是想顺利离开鸭楼，因为当时四蛋不知道鸭楼会真的这样宽松，它打破了人们传统的认为。
在今天的社会，黄色交易多元化，无处不在，凡是有条件的**关系都是**，社会的发达掩盖了很多的交易，多元化变形后**的事件被人们忽视的多了，保养的小三是**、和戈壁老王索取的点好处在一起也是…
四蛋在鸭楼也挣了一些钱，他及时的停手，身体无碍，四蛋在鸭楼的生活描述的没有多详细，它只反映了现实的一面，反映了另类人员的疾苦，好在四蛋陷入的不深，这个事情也警告了四蛋，好奇的事情也最好收敛自己的性子。
描写鸭楼的事情，其实也代表另一面社会的观点，描述貌似在违规，到底怎么违规，貌似时间有待审核，是对还是错，在故事里也没有多少再值得去研究，鸭楼只是一个四蛋走过的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给四蛋带来一个有点必要的人，她就是咪咪，四蛋不去鸭楼怎么能碰到咪咪呢？
四蛋和领班说完辞职离去，四蛋在晚上十一点就离开了鸭楼，他又去住了那个六十块钱一天的旅社。四蛋想着自己的下流，自己没原则的被人搞，一夜未睡，想啊想啊，他没有怨恨任何人，他不讨厌那个女人，他更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了，这不也是一种生活吗？有经历就应该有点收获，这里又让四蛋又了一番见识。
四蛋在鸭楼的生活，这就是四蛋初到戮市这个陌生的国度发生的荒唐事，当然这也只是四蛋在戮市的刚刚开始，四蛋的尊严好像还从来没有像在鸭楼里那样的被侮辱，四蛋的随性丢失的是人格，而四蛋不会后悔，他是一个不愿意后悔自己已经做过的事的人，明天还有新生活，对就是对了，错就是错了，去把握好明天不再犯错好像比反思后悔要更重要，你不犯错又怎么知道什么是错了呢？
四蛋这样的经历发生的不是很偶然的事情，他的性格会生出很多意外的事情，在戮市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他还会有更多远离主题的行为发生的，也是在戮市让四蛋开始回归主题的，在戮市还会发生什么呢？是什么让叶国辉回到了他热爱的家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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