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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猴子和梅花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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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叶国辉的第一桶金最直观的就应该是种树。王抗美送完她和彭建民合伙承包工程的所需树苗到了双旗村,双旗村叶家同心协力把树苗种下了地,叶国辉坐等第一桶金的到来。

        树苗种完了晚上,柳树下人们约定明天去西山镇洗澡、逛街。次日,四蛋他们一早去了西山镇,他们先洗了澡,后在路边吃点零食地摊,然后就准备去买点东西。

        几人溜溜达达的走着,石庆双突然说:叶国辉,你看那。

        四蛋顺着石庆双手指方向瞧,只见不远处有两个漂亮的城市姑娘,她们很明显区别乡下人或者小镇居民,这差别也似乎是那个时代或更早年代的特色,城市人和农村人的衣装差别有很大的。

        两个漂亮的姑娘岁数不大貌似学生,两人手中提着水果等物正向四蛋他们走近。

        石庆双又说:叶国辉,她们还真来了。

        四蛋说:也许她们西山镇有亲戚吧。

        石庆双笑了,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四蛋是个天生沾花惹草的人,虽然象市一中的学习是很紧张,但四蛋的生活没有质变,校园里他和女声打屁玩耍那是最常见的业余生活。

        高恒宋雪梅等人也看着那两人朝着自己身边走来,他们也注意到四蛋和石庆对话的样子,高恒等几个柳树下男人当然知道这会是什么情况,只是旁边还有女生不方便说话。

        高恒说:四蛋,石庆双,那两个谁啊?看的这么起劲,是你们同学吗?

        石庆双说:是,那天放假玩的时候,叶国辉说双旗村这好那好的,她们就说等有时间就来玩玩,看样子是真的来了,叶国辉说的除非她们这里还有亲戚。

        四蛋说:八成是来看亲戚的,这也不是双旗村好玩的时候啊?这大冬天的,她们提着水果,难道是想来西山镇卖水果?

        石庆双说:应该是,如果便宜咱们得帮忙捧场啊。

        四蛋说:天冷,我不吃水果,这得你去帮忙…

        四蛋是怕露馅的,他怕宋雪梅知道她招惹花草,高恒张华北等几个人听着四蛋和石庆双说话都忍不住笑了,他们想看看四蛋怎么去面对这似乎会出现状况的场面。

        四蛋避着宋雪梅和高恒他们一起去找别的女生逗乐不是新鲜的事情,宋雪梅知道了总是要四蛋给解释,四蛋给宋雪梅的解释总是一个说笑的段子,石庆双和四蛋就是在说着段子,此时,宋雪梅可不想要这段子,段子不同的时期是一种压力逐渐变大。

        此时,对面的两人也看到了四蛋他们,其中一个喊:叶国辉,叶国辉…

        四蛋和石庆双迎上前去,宋雪梅等人也到了身旁,四蛋说:张珊、林莉莉,你们怎么到这来了?你们是来走亲戚的还是来西山镇卖水果的?卖水果找石庆双,我不吃水果。

        高恒和郑满月笑了起来,张珊和林莉莉是明显的不知然也,‘这都哪跟哪啊,好笑吗?’。

        张珊看着几个大笑的人,回头看着四蛋说:你说什么呢?那天不是说好了我们要过来找你们玩吗?

        林莉莉说:你们不欢迎吗?

        四蛋笑着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四蛋似乎是脑残了,这小学生欢迎的口号都出来了,‘热烈欢迎’他不止一遍的在说。众人又是大笑,张珊和林莉莉很是莫名其妙,‘难道叶国旗放假到了家,脑袋被驴踢了?踢傻了吧?’。

        林莉莉踢了一脚还在笑不禁的石庆双,林莉莉对石庆双说:欢迎你还不接着东西,我的手都冻掉了。

        石庆双笑着说:我没欢迎啊,你怎么不他踢起我来了?

        石庆双说着还是刚接过林莉莉手中的东西,郑满月抢着去接张珊手的东西,郑满月的嘴里说:同学、你好,我是郑满月,是四蛋的死党,也是石庆双的同学好哥们,叶国辉这两天干活累傻了请不要介意。

        张珊看着四蛋说:谁是四蛋?

        张珊根本没理会郑满月,郑满月灰溜溜的退到一旁,四蛋回答张珊说:我是四蛋,四蛋是我的小名。…

        四蛋知道装、演是糊弄不过的,正常的同学关系其实本不应该去掩饰。四蛋给林莉莉张珊等所有人相互一一介绍。

        介绍完,高恒说:四蛋、石庆双,你们先回双旗村吧,我们几个逛逛,下午老地方见。

        郑满月把东西交给四蛋,四蛋说:那我们先回去,你们玩,我在那等你们。

        四蛋转身对宋雪梅接着说:你可有什么话说?

        宋雪梅摇了摇头,四蛋看着宋雪梅觉得很是不安,但又不知因为自己什么不安,四蛋转身要走,宋雪梅用手抓住将要转身的四蛋,面对面说:四蛋,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宋雪梅一双煽情的动人的眼睛直直注视着四蛋,四蛋笑着说:不用买,你玩你们的。…

        四蛋林莉莉等四人上了旁边的摩托三轮车,四人挥手告辞,宋雪梅看着他们上车,当三轮车已经走了好远,宋雪梅还在注视着,宋雪梅心里更是不安了。李三妮拉了一下宋雪梅,转身走了。

        高恒说:郑满月你丢人不丢人?

        郑满月说:那有什么丢人,花姑娘的有、君子都好逑。…

        郑满月见到漂亮的女孩总是抢着向前示好,他有一副刀枪不入的脸皮,很多很多女生都不理会他,他似乎没有被伤自尊,他应该还有一颗强大的心,可是他唯一一次没有被拒绝的姑娘居然就成了他的老婆,郑满月是不丑的,他个子不高身体单薄点。

        此时郑满月回高恒的话,高恒他们不语了。李三妮看宋雪梅神情不对,她就和宋雪梅说:你放心吧,四蛋不会的。

        张华北刘分田也帮着李三妮和宋雪梅说,宋雪梅默默地点头,她不能够自信了。

        四蛋他们坐的三轮车离开了西山镇的街道,坐在车里的张珊说:叶国辉,那个是你女朋友吗?

        石庆双说:瞎子都看的出来。

        林莉莉说:果然很不错。…

        三轮车在叶国旗家门口的路边停下了,几人下车,赵云霞在门口抱着四蛋侄女叶茂雪和村邻聊天。赵云霞看到是四蛋和石庆双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她猜想着这两个女孩是自己儿子的同学,赵云霞抱着叶茂雪迎上前去。

        四蛋对张珊林莉莉说:这是我妈,这个是我侄女。

        张珊和林莉莉异口同声的叫了声赵云霞‘伯母’,赵云霞说:快进去,快进去…

        伯母,赵云霞听着不是很顺耳。四蛋几人到了院中,四蛋说:嫂子,你在哪呢?我同学来了。

        秦美出来招呼,把几人请进客厅,秦美说:你们聊着,我去做饭。

        张珊林莉莉两人的礼貌,是农村人少有可比的,她们给赵云霞和秦美都有好感,于是婆媳两人到了厨房里又有了议论。

        赵云霞说:城市的孩子就是比咱们这的懂礼貌,说话好听。

        秦美说:那是啊,妈,四蛋的同学怎么一个比一个好看,人家都怎么长的啊?

        赵云霞说:吃饭长的,你兄弟也不赖啊。

        秦美说:那是当然,四蛋要是找个丑的,我都不愿意。…

        吃完午饭,张珊林莉莉告别四蛋家人,说四处走走就会回去。四蛋领着林莉莉她们逛了逛,两点钟,四蛋就领着她们到了老地方、那颗柳树下。高恒宋雪梅等人早已到齐这里,他们在聊着天,四蛋他们四人的加入,使整个场面不太自然,四蛋让郑满月去拿车,郑满月回来时,摩托车在河堤上调好头准备送三人,林莉莉说:叶国辉,你送我们吧。

        郑满月无趣的把车子交给四蛋,四蛋将三人送到西山镇就返回了老地方,柳树下的人们不完整的又在了一起。

        四蛋回到那柳树下人群边,大家停止了聊天,没人与之搭话。

        四蛋说:你们这是怎么了?人家来了我总不能不招待吧?又不是我叫她们来的。

        郑满月本来就有气,怪声地说:不是你叫来也是你招来的,这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有人吃醋了。

        郑满月说完,然后和大家继续聊起来,他们还是不搭理四蛋,四蛋拉着宋雪梅去到一边。

        四蛋说:你真的吃醋了吗?

        宋雪梅说:没有,不要听他们瞎说。

        四蛋和宋雪梅解释了怎么招来二人的始末,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坠,四蛋说:你看,这个是我给你买的,一直没有机会给你,这些天只顾着忙了。

        宋雪梅接过来看着,这是一个小玉猴,猴是四蛋的属相。

        宋雪梅说:你买给自己的吧,少骗我,你才是属猴子的。

        四蛋说:那上面刻着的名字,新买的,就是给你买的。

        宋雪梅又看了看玉猴,她看到玉猴身上有四个均匀的小圆圈,刻痕很新,宋雪梅说:哪有,上面只有四个圈像是新的。

        四蛋说:四个圈不就是四个蛋吗?

        宋雪梅噗嗤乐了,说:四蛋,我给你手链呢?

        四蛋将手腕在宋雪梅眼前晃了晃,宋雪梅说:那上面的玉呢?

        四蛋从领口脖子上掏出来一个‘挂件’(项坠),这项坠一边两个珠子,珠子中间各有一个小玉柱,中间是个梅花状玉件把珠子和玉柱分开在两边。

        宋雪梅说:哪来的这梅花?

        四蛋说:那天去公园买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把扔了,把这珠子、玉柱做回你给我的手链的原样。

        宋雪梅说:不要扔,人家都没有生气,我觉得你做成这样挂在你脖子上挺好看的。

        四蛋说:你能把这刻着四个蛋的猴子带一辈子吗?

        宋雪梅说:你能带梅花一辈子,我就能带着猴子一辈子。…

        从此后,梅花挂件和玉猴再也没离开过四蛋和宋雪梅,即使宋雪梅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梅花和猴子也没有离开过他们。四蛋的这个挂件面对中南海的保镖死也不拿掉的原因就是因为这。

        1995年春节过后的几天,柳树下的人们如约而来,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柳树边的草地上的人有高恒杨百灵、刘分田李三妮、四蛋宋雪梅、郑满月和张华北,在大家心中都有个疑问,柳树下还少了两个人,一个人知道在何处,一个人不清楚,李光明在军营,代燕子、‘燕子怎么没回家过年呢?’,而回家的人们也即将出发,高恒张华北准备‘北漂’寻找燕子,刘分田、李三妮和宋雪梅暂定继续在象市,郑满月、杨百灵继续‘留守’双旗村。

        新的学期开始了,校园里的故事继续书写,不安分的四蛋岂能甘心在学校做三好学生。

        象市一中有许多家住市区的学生,他们早中晚穿梭于城市之中,总会把许多城市里的新闻或新鲜的东西带到校园内,这些新东西是四蛋喜欢的,这些新东西是四蛋走入社会前的认知、储备,四蛋需要学的东西还需要很多,他日常生活的周围事物无处不在给四蛋做学习人生积累的老师。

        四蛋石庆双他们是住宿生,经过前一个学期的相处,假期的聚会、情谊的加深,学校的牢笼关不住年轻的心,走出校外的想法魔力般拉拽他们,象市一中的院墙上开始闪现出四蛋和石庆双的身影,且频率有加大的迹象,好在他们能宿舍熄灯前准时的出现在校舍。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许多动物都在这季节繁衍交配、开枝散叶。开学不久后的一个周六下午,放学后四蛋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他去了宋雪梅和李三妮、刘分田的住所。四蛋到了那里,宋雪梅三人还没有去上班,他们知道四蛋今天会到这里;宋雪梅把钥匙给了四蛋,然后他们三人去上了班。

        四蛋来到原本宋雪梅和李三妮的房间,坐在宋雪梅的床边好无聊,他找到一本杂志躺在床上看着。四蛋看着杂志,他忽然发现这个房间有点不对,房间里只剩下宋雪梅一人的物品,四蛋继续躺着,‘李三妮去了隔壁那间房住了吗?她和刘分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在那间房住着的两人会出现什么状况?’,四蛋好像很明白,他也有过那样的事实,遐想着…

        人不可以有邪念,一旦有了,机缘充分将造成祸事,尤其是性欲xingyu,一旦触发将永无止境,似洪水猛兽、似山雨欲来,然而该发生的事,是谁也挡不住的。

        晚上九点,宋雪梅他们下了班,四蛋和刘分田、李三妮、宋雪梅在宋雪梅的房间聊着天,一会李三妮不见了,接着刘分田说: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睡觉。

        四蛋边吃着宋雪梅从饭店带来的食物边说:分田,三妮上哪去了?

        刘分田像没听见一样回了他原本住着自己一人的房间,刘分田大概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告知四蛋他和李三妮的‘非法行为’。

        四蛋起身想去追问刘分田,四蛋被宋雪梅拉了回来,宋雪梅说:吃你的饭,你傻是吗?

        四蛋下午就想明白的事怎么会不了解呢?

        四蛋吃完了饭,摸了摸嘴后,四蛋说:雪梅,三妮去哪了?

        宋雪梅用下巴指出了方向告诉了四蛋,四蛋惊讶的说:啊!那我去哪睡?

        宋雪梅当然也知道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她没有理会四蛋,宋雪梅说:去刷牙洗脸。

        宋雪梅说着话指着一处地方,四蛋顺着方向看,他看到有挤好牙膏的牙刷、一杯水和一盆水。四蛋一一照做之后,宋雪梅说:你坐到床上去。

        四蛋笑嘻嘻的说:你去哪睡?

        宋雪梅没理会,洗漱一番,她也坐到床边说:四蛋,你说你去哪睡?洗脚洗脸你不明白吗?

        四蛋笑嘻嘻的不说话,宋雪梅熄了灯,她和四蛋一个枕头,平行躺着说着话、聊着天,然后…天亮了…

        梁山伯和祝英台也是同学,同榻多少个夜晚都没弄潵两人中间的那一碗纯洁的水,气节何等高尚,其实那都是屁话,当那磨叽的二人都知道了同床的同学是异性时,同塌的梁山伯和祝英台那碗纯洁友谊之水刹那间变为乌有。

        四蛋和宋雪梅之间在当代社会很是纯洁了,他们中间没有隔碍,就在深夜间,没有任何许诺只有深深的爱,就在深夜间,两人完成了他们之间的人生第一次‘生活’。

        次日一大早,宋雪梅买来四人吃的早点。李三妮和刘分田刚刚洗漱完毕,看着宋雪梅从外面走来,刘分田打开宋雪梅的房门,他看到四蛋还在睡觉,刘分田走到床边,使劲把四蛋摇晃起来,四蛋打个长哈欠说:干什么啊?

        刘分田变着严肃的脸说:你个臭流氓liumang,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

        四蛋瞬间清醒,看着刘分田又变的淫淫的样子,四蛋说:有什么啊,你都做了,哥哥岂能落后。

        四蛋一副得意嚣张的面容,刘分田真想揍他。

        宋雪梅进了院子,宋雪梅喊着说:三妮来拿早点。…

        刘分田没有达到羞批四蛋的目的,他推了四蛋一把愤愤而出,此后一段时间里,四蛋的周末经常会来到宋雪梅这里过夜。

        四蛋到宋雪梅这里和宋雪梅的交合,宋雪梅的准备四蛋没有想过,她是特意准备的吗?(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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