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战痘鸡
谢芝很老实，即便是睡在刘慎身边，也一直不向刘慎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当刘慎出言挽留谢芝小住几天的时候，她很愉快地答应了。其实接下来的几天也没太大的事，刘慎算个“光棍”，但别人不是，多数人还是要过年的，特别是他的保护对象朱蕴菲。这就倒逼刘慎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不乱窜，朱蕴菲不动，他就不动。
天朝传统，一般都是在年初五上班，用人单位也都选择在年初五开业或者上班，接财神的日子里也好讨个吉利。
初四这天刘慎一个人出发跑到军区大院去拜年。其实拜年也不是主要目的，探口风才是最终目标。罗老爷子很健谈，看到刘慎登门摆放，高兴得像小孩子一样，罗大鹏的父亲罗振武如今是军区二把手，过年，再加上导弹芯片的事情，这些日子根本就没在家，倒是罗大鹏的母亲挺“热情”地招待了刘慎。之所以说热情，那是罗母那一手祖传的柳叶镖，在军中玩飞刀罕有敌手，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水平旗鼓相当的，当然不会放过。
刘慎这一趟也没白跑，最起码通过罗老爷子得知了帝都那边关于导弹芯片的处理底线，同时也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晚上回到家之后，刘慎当着谢芝和前田弥月的面，长叹一声。
前田弥月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多话；谢芝很规矩地不多问。
“明天金姐的新店开业，大家都去，”刘慎道，“弥月你汇合蕴菲和素素一块儿去，小芝你带上你的人也去……去了之后就别租房了，新店那边应该给你们安排了房间的。”
“好。”前田弥月和谢芝同时答应。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伙儿就起来了，虽然还很早，但外面还是隐约传来人们接财神的鞭炮声。匆匆洗漱之后三人就出了门，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朱蕴菲已经把车停在了娜莎旁边，稍稍分配了一下，前田弥月上了朱蕴菲的车，直接去N县；谢芝上刘慎的车，先去谢芝的小窝那边接人。
等刘慎到的时候，娜娜她们三个已经一身盛装站在了楼下，面前还摆着好几个旅行箱。从这一天开始，她们几个正式挪窝，到N县发展。刘慎下车帮几个人把行李搬上车，随后道：“没什么忘记带的吧？算了，到那边如果缺什么就直接说！”
几个女人上了车，小艾直接道：“谢谢刘哥的年夜饭！我和娜娜姐很喜欢，不过香香惨了，她嫌清淡。”
刘慎意外地看了谢芝一眼：“你吃得很咸？”
“我是滇省人，你不知道咱们滇省出产一种跟魔鬼辣椒差不多的辣椒么？接近朝天椒辣度的三十倍，”谢芝翻了个白眼，“我从小就是辣椒罐子里泡大的，读大学的时候每到月底肯定就是辣子拌饭，省钱、下饭……”
“原来是不辣不舒服斯基……”刘慎点点头道，“难怪你皮肤挺好。”
“有没有搞错啊！”薇薇不服气地叫了起来，“不是说吃辣越多，脸上痘痘就越多么？香香那是运气好，天生的好皮肤……”
刘慎一边开车一边道：“你们这理论都是从哪儿来的？”
“不都是这么说么？”娜娜也挺好奇。
“假的！假专家坑爹呢！”刘慎没好气道，“天朝美女第一等是江南水乡，这是水土原因，加之江南自古文风鼎盛，女子书香气足，气质不错；接下来恐怕就得论云贵川湘了吧？没发现这几个地方的妹子都爱吃辣？当然，我说的也不是绝对，毕竟美女嘛，除了水土还有遗传……大凡历史上定过都的地方，那周边的美女不会少……”
“这又是为什么？”
“遗传嘛！”刘慎解释道，“古代定都的地方，周围的州县都算是近畿，帝王给功臣勋贵们的封地也都在这片区域。你想啊，那些个有钱有势的功臣勋贵们，一代一代找女人还不都得挑最漂亮的？有这么三代下来，基因改良，肯定出美女了；朱元璋丑成那个样子，到了明英宗之后，公主们都挺漂亮的，为什么？母系都是美女啊！然后改朝换代，重新洗牌，美女的基因往民间扩散……至于岭南，古代的流放之地，官员犯法流放，当然也改良了当地基因，历史上两晋时期的衣冠南渡还有南宋灭国前夕，很多美女都被动地参与了基因改良的潮流……”
“那……”薇薇有些不自信道，“吃辣真的能让皮肤变好？”
“首先你要搞清楚，痘痘这玩意儿不是因为辣椒产生的，”刘慎道，“可以肯定的是，你脸上有痘痘不是什么特别糟糕的事，相反，十七八的孩子脸上有痘痘，反而是身体激素旺盛的表现，不论男女，一脸的痘痘说明将来身材肯定不差。激素分泌多，发育自然良好。”
“额……”小艾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基本正确。”
刘慎接着道：“脸上有痘痘，一方面是激素分泌旺盛，这不是坏事，另一方面则是现代污染重，空气里面小颗粒太多，附着到皮肤上之后不容易洗掉，久而久之就堵塞了毛孔。毛孔被堵上了，代谢产生的垃圾和皮脂就没办法排出去，时间长了就淤积成毒素，不生痘痘就怪了。”
“原来是这样……”娜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是说，选择祛痘的产品，应该是优先考虑清除毛孔淤积的？”
“对头！”刘慎点头道，“辣椒里面的辣味素能让身体的代谢效率成倍增加，不但起到减肥作用，还能刺激血液循环，让你大量排汗，排汗的那么多汗就起到了冲刷毛孔的作用，小芝没痘痘的原因你们明白了吧？因为她吃的不是一点点辣，而是变/态辣啊……”
“那是！”谢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但是……”薇薇犹豫了一下道，“那些美白的护肤品还要不要用了？我只觉得，如果不用那个，我很快就变黑，皮肤也变粗糙了……”
刘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们经常吃避孕药？”
“是……”谢芝也没犹豫直接回答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不吃这个。”
“嗯，有时候一些常客……我们也看得出来他们身体没病，如果他们坚持，也可以不戴套……”娜娜道，“事后吃点药就行了。不过这种情况不多……”
“避孕药主要就是抑制体内的雌激素，”刘慎解释道，“雌激素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作用就是维持女人的性别体征，特别是女人的第二性征……另外不少人不太主意雌激素的另一个重要作用，那就是使皮肤细腻、白皙。你们经常吃避孕药，体内雌激素难免紊乱，皮肤不好一点都不意外。都说做你们这一行的吃的不但是青春饭，而且是透支青春，就是这个原因。避孕药吃上个好几年，生理机能彻底紊乱，以后想要保持都难了。”
“看来以后一定要注意了！”小艾吐吐舌头道。
刘慎微微一笑：“以后你们就不用吃这么大苦头了。等到了N县、剧组进驻之后，我会让金姐捧你们一下，你们身价高了，就不用天天做这个……说不定哪一天你们能混到几十万一夜的地步，那你们这辈子都不愁了。”
“我就知道刘哥绝对是个大好人！”小艾兴奋地说道。
“娜娜呢？娜娜姐怎么办？”薇薇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们四个人本来就是一体的。”刘慎回答道。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四个女人在车内回味着刘慎话，都呵呵地笑了起来，对N县之行充满憧憬。
车到N县，县城的街道上还跟以往一样显得有些沉寂冷清。N县的城区并不破败，相反，还显得很“现代化”。每一届想要在N县作出成绩来的领导班子都把市容市貌当作头等任务来抓。这也是天朝传统的政绩文化。
一届领导班子撑死了两任，在这几年里，还必须要作出成绩应对上级考核。那么问题就来了，脑子稍微正常点的人都知道，很多行业，头几年的投资额度会非常大，相反，收益却几乎看不见，这意味着，如果领导班子想搞这个，很可能是自己在任的时候疯狂砸钱，自己的下一任却直接摘桃子，而且还是金桃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干啊！
比如教育，在你的任上砸下大笔的钱改善师资水平，提升师资待遇、增加师资的各种高级培训，这些投资额度都不会小，但是收益往往是若干年之后才能看出来，甚至几十年才能看出来，所以，毫不例外地，多数地区在教育上的投资都会选择建大楼，教室有富余还是要建新式教学楼，安排各种新式教学设备，事实上却很少能用得上。政绩这玩意儿，要看得见还得摸得着，提升师资水平的培训等等“软件”建设，虽然可以通过各种汇报材料提现出来，但远远不及上级视察的时候一幢幢新式教学楼来得有视觉冲击力。
城市建设更加是如此。对领导班子来说，看得见的政绩才是有效政绩，肉眼看不见的长期投资，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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