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顶级财富
备用的房间还没打扫出来，这一天晚上刘慎只能睡在客厅沙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雪小了一些，但是天空中的云依旧如铅块一般。老天爷连下了两天大雪也明显累了，来一场小的算中场休息。
刘慎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卫星云图，发现S市的东北方向依旧有大片云团在南下，估计大雪还是跑不掉的。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草草漱洗一下之后换了一身运动服装，自己走进健身房打开跑步机开始跑步。
已经有好些天没正经跑过了，刘慎觉得自己再不动动的话，身体就要生锈了，一种有事即将发生的强烈预感缠绕在刘慎心头，自己必须为即将发生的事做好充分的准备。用跑步机跑步，因为有跑步机的助力因素，体力消耗明显不如户外跑，刘慎将速度调整到一小时十五公里才勉强觉得“爽”了。
看到跑步机上显示到20公里的时候，刘慎停了下来，一个小时出头。不过刘慎也知道，这种消耗还不及户外的12公里跑。
关掉跑步机擦擦汗，刘慎抬头看墙上的电子钟，刚过7点，一屋子女人都还在赖床。当然，7点钟就说赖床好像有些不公平……冲了个澡之后刘慎钻进厨房煲粥，既然自己起得最早，当然要负责所有人的早饭。早饭做完之后，刘慎也没急着叫所有人起床，反正大雪封门哪儿都去不了，还不如暖在被窝里头熬冬天。自己吃过之后看看表，估摸孙开扬和许珂应该是清醒的，刘慎穿好衣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虽然大雪下了这么多天，但刘慎一下楼，还是立刻就感觉到几个位置的狙击手没有休息。很敬业！刘慎心理赞叹了一句，踏着积雪走进了孙开扬的小楼。
小楼的一层已经隔开，装修得完全像个公司的样子了，只不过这家公司几乎所有的产品的产销都要安全部门批准才能进行。好在专利是独一份，赚钱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刘……总！”前台小妹看到刘慎进来，立刻打招呼道。
刘慎笑了笑：“唔，枪油的味道没了，你们的坐姿和站姿也像个上班族了。前些日子过来的时候，你们这哪是公司前台啊，简直就是值班哨……盯人跟抓贼似的……”
前台妹子明显腼腆了一下，没有搭话。
刘慎也没继续笑话小妹子，直接从妹子手里接过胸牌挂上，到地下室门口刷了安检卡之后进了地下室。
实验室是没有昼夜之分的，不管任何国家任何实验室都是如此。真心搞科研的人，除了实验室基本就懒得去其他地方了，当然，心思放在行政级别和研究经费上的叫兽们不在此列。孙开扬和许珂依旧在忙碌，有区别的是，孙开扬和许珂现在已经是实验室的主持人了。以往孙开扬脑子里很多来不及去做的设想如今不需要孙开扬动手，召集一个实验小组规划一下实验方向之后就可以立刻进行。没有了那些个纯耗体力的实验过程，孙开扬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技术攻关上。他跟许珂两口子总是坐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里研究各个小组送过来的资料，看到问题就过去帮忙。
刘慎进去之后没有打扰孙开扬和许珂，而是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小两口讨论文案。
看到刘慎到来，孙开扬放下手中的笔朝刘慎招了招手示意刘慎进去，刘慎推门走进办公室，直接笑着问道：“你们这是刚刚睡醒呢，还是忙活了一夜？”
“当然是忙了一夜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这么下去，我媳妇都快被我拖垮了！”孙开扬双手在脸上搓了搓，“刘总今天来视察工作……有什么指示？”
“扯淡！”刘慎笑骂了一句，“我就是来看看你那个新材料装甲的进展情况。”
“哦，那个啊……生产线的事情已经被国防军工那边接管了，安全部门的人说，我们国家在特种钢材上一直受制于人，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种能够完全独力自主、性能高于主流装甲的装甲材料，当然要作为核心技术控制起来，不过成本是个大问题，生产工艺比较复杂，成本也比装甲钢高一些……”孙开扬说到这里笑了笑，“不过这事儿我已经不管了，包括人体装甲的外形设计也都交给了军工那边的团队，这方面我只是个科幻迷，不是技术流，也没那么多时间恶补理论知识了。”
“如果我现在提供一种特殊病毒给你，你能不能做一下研究？”
孙开扬想了想之后摇摇头倒：“恐怕不能，病毒研究需要的安全等级太高了，这个物理实验室暂时不具备，而且隔行如隔山，病毒学方面我是一窍不通，就算你给我现成的资料，我起码也得三年才能上轨道，你还不如重新组建一个病毒实验团队呢！”
“那你现在都在忙什么？有时间么？”
“什么都忙！”孙开扬尴尬地笑了笑，“国防、军工交给我的任务不轻啊，很多资料我都得一点一点地去分析……他们的研究都是有方向的，不像我以前想到什么就搞什么……有时候反而觉得一点趣味都没有……你有什么打算？难道你有新点子要搞？”
刘慎呵呵笑了笑：“其实也就是个设想。这几天老做梦，说是到了世界末日，我想让你设计一个全新的避难所……”
“避难所？这玩意儿各国都有吧？好像每个国家都有核战争的最后避难所，你要建那玩意儿干嘛啊？”
刘慎摇摇头道：“事实上根本没那么简单。现有的避难所都是靠粮食储备支撑下去了，顶多20年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有一天核战争爆发，被辐射污染过的土地怎么可能在20年内恢复过来？那一点粮食储备肯定不够用的……”
孙开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也对啊……一旦核战争爆发，搞不好就是人类文明灭绝的节奏，靠粮食储备去延续……肯定不行。土地被污染，普通的种植也无法进行……如果水资源足够的话，现行的无土栽培倒是可以考虑……但是无土栽培……受制于空间的问题啊……一个避难所总共才多大？能腾出多少空间无土栽培？根本跟不上人群需要啊……”
许珂皱了皱眉头插话道：“即使爆发核战争，深层地下水还是可以用的……至于空间问题……你不是有那种对土壤破坏非常大，但是能让植物生长速度特别快的生物肥料么……”
孙开扬眼睛一亮，立刻抄起笔在笔记本上做了一个简单的表格，对刘慎道：“首先，生、老、病、死，都是一个物质循环的过程，这个过程本身不会让物质增加或者减少。这个物质循环过程的意义就是食物链底层的生物吸收太阳的能量形成可吸收使用的化学键并且生长，食物链顶层的生物消费底层生物，物质总量不变……”
许珂点头道：“也就是说，你吸入氧气，氧气虽然少了，但氧原子还在，只不过以离子形式存在而已，只要再走一遍循环过程，氧离子照样变成氧气。换句话说，只要能够保证充足的能量供应，这个循环就不会中断。这个过程消耗的不是自然解的物质，而是消耗的能量。如果有个长期稳定的能量源，无限循环也能做到。”
“那就简单了，比如地下核电设施……”刘慎道。
“那玩意儿也不能持久，而且核废料的处理也是个问题。”
“液态氦－3呢？我敢保证有足够量的液态氦－3提供……”
“天哪……”许珂也是学物理的，当然清楚液态氦－3的科学意义，而刘慎直接说出“足够量”的，这让许珂差点都站不稳了。
而孙开扬则一脸喜气地朝刘慎道：“刘哥，你真的愿意提供了？我都求了你多少年了……”
刘慎洒脱地笑笑：“怎么来的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保证足够量的。你们两口子先设计一套实践方案，等方案修改成熟之后，我先期派人送1克液态氦－3过来让你们试试。”
1克，听上去似乎少得可怜，但对两个物理方面的学霸人物而言已经是顶级财富了，这是无价之宝，如果说价值，就算用一吨黄金来换，不少国家也愿意出手接下这笔生意。
看到两口子幸福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刘慎大咧咧道：“放心用，哥不差钱！哥家里有专门的运载火箭，真正的遥控机器人开采，每年都会从月球背面直接投送提炼完毕液态氦－3到地球……”
“叭嗒！”许珂的手中的笔直接掉了桌上，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孙开扬则是一脸激动地叫道：“刘哥！我要亲眼看看！”
“嘘——”刘慎摆了个噤声的手势，“到目前为止，这是顶级机密，很多国家都找我买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赚头也够大……能掌握这个消息渠道的，也都是各国部长级以上的人物，你们可得小心点，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孙开扬和许珂对视一眼，同时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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