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说清楚
刘慎到了谢芝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大门就直接打开了，谢芝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对着刘慎笑。
“这么准？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刘慎微微一笑，从购物袋中取出拖鞋换上，走进了屋子。
“她呀，一听到脚步声就跑过去看猫眼，你再不来，她今天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客厅的沙发上，一个OL打扮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杂志站起身笑道，“我敢百分之百地肯定，香香绝对是对你有想法了！”
“那是！”厨房里走出一个端着菜盘的女人，一边把菜往桌上摆，一边道，“买个东西回来之后就絮絮叨叨说你要来，把这屋里打扫得锃亮……”
谢芝尴尬地笑了笑，接过刘慎手中的购物袋介绍道：“她就是娜娜……别看她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带着隐形眼镜呢，框架眼镜是平光的……她是薇薇……唉？小艾呢？”
“叫我呢？”另一个女人拎着菜刀出来了，“额……香香的土豪来了！”
“你们好，我叫刘慎！”刘慎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从谢芝手里的购物袋中将四条围巾取了出来递给谢芝，“送给你的！”
“四条？”谢芝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自己留下一条，余下的三条分给另外三个，“老娘送给你们了！”
三个女人同时欢呼了一声，粉墙了三条围巾。
“吃饭吧！”谢芝明显尴尬了，没想到自己的室友如此拆台。
“当然！外面下雪，我是步行过来的，早就饿了！”刘慎脱下大衣，把大衣挂到衣帽架上，拖了一把椅子在桌边坐了下来，“袋子里还有菜，不够了再去切。”
娜娜也拖了一张椅子坐下道：“我们都吃不多的，就是天冷，也不想出去而已。”
谢芝和另外两个也坐了下来，挑了些个蔬菜倒进锅里，随手拨了拨，放下筷子去开饮料瓶：“怎么能让你花钱呢！你给的小道消息让我好好赚了一笔，这顿算是谢你的。”
“啧啧，果然‘变心’了哇！胳膊肘往外拐！”小艾嘿嘿笑了几声。
薇薇的表情比较平静，坦荡地问刘慎道：“称呼你一声‘刘哥’可以吧？S市生意不好做，你说去N县就能做？”
刘慎从袋子里取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春节前可能没有，不过春节之后我会给你们找地方。等N县的事办完之后，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个新工作。”
娜娜一脸揶揄道：“你这算是让我们‘婊/子从良’？打算救我们出‘苦海’？我都想不出来我还能做什么了，香香说得对，赚够了钱，回老家找个经历过风浪的二手男人才是最靠谱的。”
刘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谢芝有些尴尬，连忙道：“娜娜没什么恶意的！你吃火锅怎么喝白酒？我去给你开瓶啤酒……”
“哦，不用！”刘慎摇头道，“我不喝碳酸饮料。”
“其实娜娜是被人骗过，”小艾将几种不同的酱料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调和了一下，放下筷子道，“娜娜刚入行的时候没有门路，做的都是三五百一夜的行当。有个破男人跟她山盟海誓，结果把她的钱都卷走了，娜娜去找他，结果这家伙在娜娜‘做生意’的时候还报警……娜娜跟香香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她怕香香吃亏。”
刘慎恍然，点头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说给你们介绍的新工作……其实就是让你们做‘国际生意’。我妹夫是做豪华游轮生意的，到了公海上还能赌博，能到他穿上消费的客人都是各国排得上好的富豪，出手阔绰得很……前提是你们的外语得过关……”
“真的？”谢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绝对！”刘慎点头道，“那边的服务生一年光是小费就几十万美刀，我把你们介绍过去，能赚多少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你们在天朝干这个，30岁以后身价就往下掉，但是在那里……呵呵，发达国家婚姻普遍在30岁以后，35岁以后结婚生子的多的是，30岁在那上面算年轻了。退休之前你们赚个八位数不成问题。要知道，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有资格到船上做生意的……”
“还要有资格？什么人能上去？”小艾好奇的问道。
“你们的同行……”刘慎指了指客厅墙壁上贴着的明星海报，“她们都去过，但没有资格常驻，登船之前还得先申请，没有通行卡的话，还要资格审查。”
小艾和薇薇同时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刘慎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翻了翻递到众人面前：“看，我跟她们的合影。”
谢芝仔细看了看，吃惊道：“你跟她们都……”
“我没兴趣！”刘慎摇摇头道，“心思太野，人心不足。只是交个朋友，这样在C国有什么事情还可以走通过她们来牵线搭桥，免得动用官方的人脉。”
“我和小艾都混过她们的剧组唉……”薇薇憋了半天才道。
刘慎微笑道：“等你们上船之后，说不定会经常碰面，到时候就轮到她们羡慕你们了。”
娜娜倒是很坦然地回答道：“我还以为你会让我们脱身之后到那个公司当高管什么的呢，我们没这本事，也受不了这刺激。既然入了这一行，这辈子就没打算做人上人。我对你没恶意，只不过是怕大家经不住撺掇……或许是吃亏吃多了吧！”
刘慎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我不会轻易左右你们的选择。看得出来，你是这屋子四位的主心骨，你对她们负责也是理所当然。”
“谁让我年纪最大呢！”娜娜的嘴角泛起一丝弧度，“经历的事也是最多。其实香香回来告诉我说，你让我们去N县帮忙查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你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给我们找了个有风险的活儿，但是也给了我们不菲的回报，我觉得你的话还算靠谱。别的方面我们不敢保证，不过明里暗里有很多阴谋都是当着我们这些做小姐的面商量出来的，有时候也会让我们这些做小姐的掺和进去……你出得起这价，行，我保证物超所值。”
“哎呀！说得跟谈判似的！”谢芝连忙打圆场道，“娜娜就是这么个人，严肃起来跟教授似的，不过她真的没有……”
“我明白！”刘慎笑着朝娜娜举杯，自己一饮而尽，“不过娜娜这样儿的比你这样儿的好交流多了，什么事情摆明了谈，绕来绕去多没意思！”
娜娜却不动声色：“其实我更担心你跟香香之间的关系。我看得出来，香香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你对香香也有点情分，但是你们两个都明白，你们这辈子都领不到证。你是男人我不担心，但香香是女人，我担心你们最终分开的时候，香香受不住……”
“额……”刘慎怔了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谢芝一脸尴尬地给刘慎倒了一杯酒，接过话题道：“娜娜你说错了，我确实是有那么点意思，可我也知道感情是感情，跟结婚过日子不是一回事，我分得清的……你看，这些日子我‘生意’照做，刘哥也没说什么嘛……”
“我都知道！”娜娜语气有些重，“一个男人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钱，还没死乞白赖把你当母狗一样使唤，还让你照做‘生意’……所以我才担心！不怕刘哥笑话，就从这一点上看，刘哥是个做大事的人，不会被我们这些女人捆住手脚……有时候，必要的牺牲都会有，对吧？”
刘慎沉默了一下，微微颔首道：“对，但我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
娜娜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底气为什么这么足。我只知道你让我们去查的事不是简单的涉及治安条例了……幼女！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这其中肯定有被逼的，事情一旦捅出来绝对是天大的案子，对方为了保命，肯定不会用常规手段。做我们这一行的什么手段没听说过？没错，我就是怕了，虽然这钱挣得确实心安理得，但我就怕我们没这命去享受。”
刘慎想了想，从兜里摸出皮夹，从皮夹里抽出一张证件摆在桌上：“凭这个身份，我可以在30分钟内从军区呼叫到一个警备团来扫场子，你做不做？”
娜娜看了证件一眼，咬了咬下嘴唇道：“难怪事后你要把我们送出国。”
“残余势力扫荡干净之后你们就能回来了。”刘慎沉声道。
谢芝看着刘慎的证件默不作声，小艾和薇薇则是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证件上是刘慎的军装照，肩章是金底上一颗金星！
“刘哥，你过来一下。”谢芝沉默了一会，站起身走进房间，站在房间内道。
小艾和薇薇大概猜到了谢芝此刻的心思，娜娜则是轻轻点头道：“你们确实应该把话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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