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生意”不好了
临走的时候，刘慎交给安德烈神父一张数值不小的支票。但是神父依旧是一脸严肃地在布告栏中填上了刘慎化名和卷款的数额。用他的话说，他的职业操守还在。自己在欧洲也算有有点薄产，这些产业每年的收入也足够维持教堂的日常开销，至于这些捐款，还是让它们每一分钱都用到该用的地方上去。、
走出教堂的大门，刘慎站在自己的车边抽了一支烟，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刘慎上了车，发动汽车打算回家，毕竟除了S市的一大堆事之外，刘慎还有很多发财大计需要去做。时近公历年底，各国金融市场都已经到了这一年收官的时候，不论是庄家还是散户，甚至各国政府都在密切关注收官之战。不求大赚，最起码有个平稳的过渡以期来年一开盘的时候赢得一个好的开局。也就是说，刘慎有必要和维耶夫之间做一次沟通。
刚刚开到路口，刘慎就看见女交警江百合骑在摩托车上啃着洋快餐，时不时地用抄起保温杯喝一口水。
靠边停车。刘慎放下车窗道：“姐姐，你不会每顿午饭都吃这个吧？没什么营养的！”
江百合倒也坦荡，看到刘慎之后没有停止果腹，继续啃了一口洋快餐，咽下之后对刘慎道：“这个便宜，凑合了；偶尔也吃顿炒饭，不过我不喜欢那味道。”
“改车的事情怎么样了？配件收集齐了没有？”
“相中了一辆二手合资车，外形还过得去。按照你的说法，我没在意它有没有什么小毛病，”江百合道，“我师傅也这么说的。配件里头就是发动机和变速箱难弄，被撞烂的车这两个关键玩意儿基本都报废了，不过还有不少零件能用。本来我师傅说元旦的时候如果有空帮我切割几个能用的汽缸下来的，不过干咱们这一行的，越是全国性的假期越是没得休息，估计这次黄了。真皮座椅、原厂导航之类的玩意儿都收集全了。防撞钢梁都是最好的，音响还弄到个改装车的音响，效果顶级。”
“汽缸和活塞……唔，这个应该不难弄，我朋友那儿有发动机外壳……变速箱的话……能凑到进口齿轮么？只要齿轮好，重新做个变速箱也不费多少功夫。”
“这个我得去找找。”
“对了，关键部件上的螺栓螺母也别放过。有些进口的发动机和变速箱国内配螺栓代价挺大进口货的精密度太高了，国内仿制水平有限，做几个原厂的代价太大。”
“早留着了，我师傅也是内行。”
“那就行！提车的时候跟我联系一下，我带你去找我朋友。”
江百合点点头道：“肯定的。提车之后估计还能有一万多块钱剩余，加上年终奖和节假日的加班费，估计两万开外一点，你看着资金给我计划计划。估计车身重新做漆就得花不少钱。”
“其实成本上没几个钱，”刘慎笑笑道，“做改装的都是赚土豪的钱，有熟人的花，重新做漆估计连成本都不收你的。除非你的车的车漆必须从国外买，合资车基本没这现象。如果你材料能自己备齐，我介绍我的铁哥们儿帮你该，顶多你在掏个三五千就完事了。”
江百合浅浅一笑：“那行！就全靠你的了！”
“喂！刘慎！”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脆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刘慎将头伸出车窗，看到谢芝一身奢华地站在不远处朝自己招手。
刘慎笑了笑，朝谢芝招招手，示意谢芝过来。
谢芝走过来，几乎与江百合同时打量了对方一眼，又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女朋友？”
刘慎一窘：“都不是。一个是普通朋友，一个算是炮友……”
两个人女人立刻各自对号入座，又一次打量了一下对方。
“你们聊，我还得继续值班，”江百合识趣地笑了笑，发动了摩托车，临走的时候嘱咐了一句，“这儿是路口，按交规不准停车，你们别耽误太久。”
“谢了！”刘慎对江百合的提醒还算感激，招呼谢芝上车之后升起车窗，拐了个弯，找了个停车位停下之后问道，“大白天的不好好冬眠，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根据你的指示，第一期赚了点小钱，所以决定到教堂捐一点，”谢芝眨巴眼睛道，“我倒是把消息透露给娜娜她们了，不过她们没敢跟着做。这一次看到我赚了，她们也动了心思，有什么小道消息没有？透露出来让我赚点年终奖？”
“会有的，”刘慎道，“明天就能给你消息。”
“好吧！”谢芝笑嘻嘻道，“晚上有空没有？最近省纪委查得紧，都是暗访，周边几个市曝光了好几例，搞得咱们那边生意不太好，我们几个晚上都没什么活儿，她们让我回去的时候带点火锅料回去晚上吃火锅，要不要来点儿？”
“那你们麻烦了！”刘慎笑道，“可靠消息，这次暗访得持续到春节才完事，你没钱赚了。”
“谁在乎！”谢芝呵呵笑道，“我们几个都每个人都攒了普通人一辈子挣不到的钱了，也不差这几天的活儿。上周我们四个运气好到爆，两个傻帽斗富，叫了八个小姐在包厢里玩命甩票子，赚到手抽筋……我这么说你不生气吧？”
“生气？”刘慎扬了扬眉毛，“生哪门子气？”
“比如……我跟你好了……你又花那么多钱在我身上……我还做别人的生意什么的……”
“咱俩只是炮友关系，而且我都是付钱的，”刘慎纠正道，“你别往别的地方想。我这么个人在S市这么个地方混，肯定有原因的，估计你也明白这一点。有些事情普通人卷进来就是灭门之祸，你这个职业卷进来恐怕会连骨头渣滓都不剩。咱俩现在的关系就挺好，见面来一炮才是正常思维，别整那么多虚的。”
“好吧，你赢了！”谢芝有些无奈道，“其实我是真心想听你说一句你很生气。这样我就可以老老实实不‘上班’了，每天面对不同的男人我都感觉快要不会爱了。唉！整天地喝酒喝酒，上次体检的时候妇科病倒是没有，肝脏和心血管就有些够呛了……”
“想提前‘退休’？”刘慎明白了谢芝的意思。
谢芝耸耸肩道：“谁不想啊！专门伺候一个男人总比每天换一个要好吧？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做多了之后，碰上那些不足十分钟的男人有多难受？再碰上个秒射的小牙签就更难受了……你也甭说‘包’不‘包’我这茬儿，我给你涨价还不行么？一次一万，有种你就一周找我两回……”
“还带这样的？”
“那是！”谢芝理所当然道，“你每次找我都是甩六千多，开房还专门去开顶级宾馆，一夜就要四千多，有那么多钱便宜宾馆，干嘛不直接便宜我？收你一万还算打折了呢……我睡过的男人都三位数了，你是唯一一个连‘办事’都那么挑地方的，人家都是几百块开个房间完事，顶多给点套套钱，叫个夜宵还得神户牛排……去我家吃顿泡面要死啊？”
刘慎无奈地挠了挠脑门儿，摇头道：“还是不行。你还是继续上你的‘班’吧！”
“没劲！”谢芝翻了个白眼，“早就不想去了！最近做生意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说那些个太子爷都打算跑到N县发展了，这些日子人家都在N县泡呢！真不知道那个穷地方有什么好的！我还特地去看了一下，连个像样的会所都没有，难道让我们跑过去做五百块一夜的生意啊？”
“不至于吧？”刘慎没想到自己拉吴珪一把的计划居然害得谢芝这类人生意清淡，“太子爷们不在，土豪总该有的吧？”
“土豪找小姐还不是为了跟这些太子爷拉关系？太子爷们都走了，那些个土豪来花什么冤枉钱？除了谈大宗生意的，我们那边基本都没多少人光顾了！那些个土豪谁不是在外面养着三四个？谁还来找咱们？就算是逢场作戏，那也就是普通的豪华会所就行了，千把块一夜，除了学历和素质上比不上我们，身材长相区别也不是特别大。你还指望那些个土豪跟你谈人生谈理想？”
“那……N县也不至于连个让你们落脚的会所都没有吧？再穷也不能穷太子爷啊！一个县基础设施再差，你们这个级别的会所肯定有的吧？”
“有是有，没我们的份儿，人家不要！”谢芝忿忿了起来，“人家那档次多高啊，坐台的都是十八岁以下的，就算是你想要‘原装’的‘处’，人家也能在两个小时内给你搞到！十岁到十八岁的都行！我们可能在那儿立足么？”
“我个去……”刘慎一下子就愣住了，“N县居然有这种事情……”
“怎么？想尝鲜啊？”谢芝脸色有些不好了，“你不缺钱对吧？是不是突然想着收藏‘红花’？凑齐一百个搞个展览？十岁的你也下的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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