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有问题
“没有，没有！每个人作出选择的时候总有他自己的理由，”刘慎一本正经地说道，“没错，我是有安慰你的意思在内，不过……我相信你当时肯定也有你自己难处……你上次不是说你父亲他……肯定是这个原因对不对？”
胡丽点了点头：“等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妈高兴坏了，正准备筹钱给我交学费呢……我爸在外面玩女人又赌输了钱，欠了十几万的高利贷……我爸他卷东西跑了，债主天天堵在我家门口……后来还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叔出的面，帮我在银行贷出来念书……我真的缺钱，那几年，我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能理解，”刘慎默默地点点头道，“你买这么多泡面，也就是想着照顾他的生意？”
胡丽道：“给他钱肯定不会要的啊！我已经伤害过他一次了，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要再用钞票把他的自尊也夺走么？”
刘慎有些纳闷，疑惑道：“那……你到底是喜欢老白多一点，还是这个初恋多一点？”
胡丽朝刘慎翻了个白眼：“哪儿跟哪儿啊！谁会在跟我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情况下，一点儿都没怀疑我是个骗子，直接掏卡替我老爹还清了十几万的债？谁会连一点要求都没提，每个月都会打钱到我卡上让我补贴给我妈养家？谁会这样白白养了我三年连手指头都没碰我一下？老白就是！当时我是真的爱上老白了，觉得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倚靠了，不对么？我手机里都是咱俩合拍的搞怪照片和视频，虽然都是同事聚会的时候摆拍的，但是你想想，这种事儿放在哪个男人身上能不吃醋的？你老婆跟男同事整天摆拍合照你就不嫉妒？老白就不！他都没让我解释！这样的男人我去哪儿找？”
刘慎笑了笑：“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平时的做派，全校人都觉得你不靠谱，实际上，你是我们这儿最靠谱的一个。”
“那是，别看我整天跟你文戏武戏一块儿上的，实际上老娘可是三贞九烈……”胡丽得意道，“不过嘛，肌肉男哪，老实说，如果大学的时候遇到你，我还真说不准会不会爱上老白……老白那样的男人，让人觉得有倚靠；你这样儿的吧，让人觉得贴心。唉，你和老白如果各来一半儿多好……这话就只说给你一个人听哈，没别的意思，别以为老娘春心难耐了……”
“等明年老白回国了再看看，”刘慎微笑道，“像老白这种整天跑国际业务的，眼光不会差到哪儿去，明年他回来了，我带他到N县去转转，试着说服他在N县弄几个厂子扎根，再拉起一个专跑国际业务的团队出来，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陪你了。我相信，老白这样的人如果认真地去照顾一个人，应该比我还优秀。”
“算是承你吉言吧！”胡丽幽幽叹了口气道，“其实吧，我跟老白在我老家办了婚礼之后就一直都没领本儿呢，只能算**……我有感觉老白应该不止我这一个女人，或许……我才是小三……不过小三又怎么样呢？他肯疼我就足够了……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人老珠黄了他还不嫌弃我，我就跟他交底，告诉他就算他已经有了老婆孩子我也不在乎，只要他能常常来看看我就心满意足了。”
“女人傻起来，还真是没得救了……”刘慎嘟囔了一句，摇摇头下了车，关车门之前弯下腰对胡丽道，“过年的时候如果一个人无聊就给我打电话，到时候叫上蕴菲和素素他们，再介绍几个新朋友大家聚聚，怎么样？”
“行！”
……………………
回到滨江小区，刘慎首先做的就是把健身器材一件一件地送到九楼安装，刚刚调试完毕电话就响了，朱蕴菲发短信催刘慎集合。
匆匆锁门下楼，到了孙开扬的独栋小楼的实验室里，包括金国琛在内的几个人都已经到齐了。孙开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电脑，金国琛见刘慎到了之后一点也没客气，直接安排刘慎到守住一台电脑研究上千张照片。
“大伙儿一块儿看，”金国琛嘱咐道，“如果发现有疑点的照片做个记号，等下我们汇总起来再看。”
“我已经看过两遍了，没多大问题啊……”朱蕴菲有些苦恼道，“医院如果出现异常状况，应该异常在什么地方呢……”
孙开扬老老实实地说道：“我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只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许珂也低声道，“看这几张照片的时候感觉总是怪怪的，又不知道怪在什么地方……”
“哪几张？”金国琛的情绪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凑到许珂这边来看，其他几个人也都凑了过来看个究竟。
“唉？这几张我也看过了啊，没什么特别的……”朱蕴菲拧着眉头看了半天，摇头道。
“是不太对劲，”金国琛看了之后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我也说不上来……”
刘慎看了看照片之后道：“放大点。”
许珂依言将照片放大。刘慎看过放大之后的照片又道：“蕴菲身上的摄像头视频打开。”视频打开。刘慎继续道：“快进……停！就是这里！截图放大。”许珂笨拙地将视频截图，然后放大。
“砰！”刘慎的拳头一下子砸到桌面，“就是这样！”
金国琛激动地问道：“什么情况？”
“你们看！”刘慎指着电脑屏幕道，“这里是男性泌尿科，一般到这里就诊的男人多半都有难言之隐，谁不是来去匆匆生怕被熟人看见？你看这个家伙……蕴菲去谈合作的时候站在这个位置，第二天员工体检的时候还在这个位置，第三天依然在这个位置……再看这个，这里是妇科，这个男人在妇科门口站了三天！看员工们拍照的时间，这厮站足了十个小时啊！他是来看病的？”
金国琛立刻明白了刘慎的意思，连忙道：“大家赶快把血液科和药房部分的照片都找出来！”
所有人立刻开始行动，有了目标之后速度很快，筛选出来的照片果然像刘慎说的那样，血液科和药房附近照样有形迹可疑的男性，而且数量更多。
金国琛沉思了一会儿点头道：“小朱先查查血液科主治医师和药房药剂师的底细，先从咱们局的内部档案入手，用我的警号进权限大一些；小刘你们几个把所有科室的照片全部进行对比，一旦发现有可以人员的科室就立刻把这些科室里有处方权的医师搜出来，在博康医院干了十五年以上的做标记。”
很快，一个长长的名单列表就摆在了金国琛的面前。金国琛看着这张名单，问朱蕴菲道：“这些人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本地的外地的都有，”朱蕴菲简短地回答道，“共同点就是，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是住在博康医院自己建的医师宿舍，地址是博康医院内，两栋宿舍楼，规格都是160平的房子，是博康医院送给医师的，而且……有几个医师刚到一两年，医院就送了房子。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配偶都是医院本身的工作人员，有后勤、有护士、有医师。其他没有处方权的医师似乎都没这个资格。”
金国琛拧了拧眉头道：“有没有住在医院外面的？”
“有！”朱蕴菲道，“骨科的胡正权大夫和内科的尤国华大夫，他们都是本地人，住的是自己的房子，配偶都是自己所在科室的护士。”
“先从这两个人下手！”金国琛道，“小朱，明天我就跟指导员商量一下，把你从户籍岗位上调到档案室，兼工会活动室的阅览室工作。从明天起，你上班签到之后就专门研究这些人，如果需要出去盯梢的话直接跟我说，如果我不在，就找指导员……就说是到市局或者邮局去取报刊杂志。”
“是！”朱蕴菲喜滋滋地接受了任务。
“盯梢？你行么？”刘慎古怪地看了朱蕴菲一眼。
“怎么就不行了？”朱蕴菲扬了扬下巴道，“这在警校算是基本课程好不好？”
“那就先这样吧！”金国琛颇具深意地看了刘慎一眼，“小刘你帮帮小朱顺便看看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交接班，晚上到这两家附近摸摸情况。”
“没问题！”刘慎笑着点头道。
金国琛离开的时候站在小区门口跟正在执勤的古正一起抽了一会烟，刘慎通过监视器可以看到金国琛的心情不错，而且对古正的态度也算不错。
“小孙，那个古正这些天干得怎么样？”
“很好啊，尽职尽责，”孙开扬点头道，“每天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主动上岗，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要不咱们再招保安来？”
刘慎点点头道：“小区的保安再招几个，实验室的保安必须要从专业机构选了，我自然会派人来。你助手的事儿怎么办的？”
孙开扬指了指许珂道：“许珂她帮我物色了几个，现在还没定下来。主要是我这边实验室的研究方向太杂了，一会儿物理一会儿化学……回头我让小许把几个人的资料整理一下，你先查查底细筛选一下？”
“好，”刘慎扭头对朱蕴菲道，“已经耽误小孙很久了，我们先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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