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产品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朱蕴菲不信道。
“姐！你饶了我吧！那女学霸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朱翊棠道，“就跟我哥说的那样，我怕别人看低我的审美档次啊！人家就指望读书改变命运了，我这边一搅和，万一人家以为我有什么想法了，影响了她的学习，我是帮她还是害她？”
“那你跟你们班主任解释啊，回来找削很痛快？”
“不敢。咱老班嘴巴不把门，这么个事儿万一被他当成班级互助的亮点一上报……哼哼！”朱翊棠摇摇头道，“反正别人靠成绩，我靠老爸，挨顿削就挨顿削吧，我不在乎……”
“那你把姓李的丫头坑苦了……”
“她一个月收我500块封口费，月底还给一张咱家大卖场的购物卡，苦什么苦？”朱翊棠老神在在道。
“我个去……”刘慎只剩下苦笑摇头了，“花上千块加一顿骂，只为做几十块钱的好人好事，有钱人的慈善思维果然够强大……”
“心意到了就行，不用看重结果。这是我老爸说的。”朱翊棠煞有介事地说道。
朱蕴菲翻了个白眼道：“老爸的意思是，你要是太看重你做慈善的钱到了谁的口袋里，你就做不成慈善了！你这是曲解！”
“老姐，你不也经常拿咱们自家的东西出去做好人么？”
“行了，你们姐弟俩非得争个输赢出来才行么？”刘慎打断道，“既然小棠都情愿自己全扛下来了，咱就别管那么多了。小棠所处的环境毕竟跟咱们有区别，他自己能处理好就行。”
朱蕴菲没话说了，转过话题道：“刚刚在房间里我给弥月打了个电话，说你晚上陪我买衣服。”
“我还没答应呢！”刘慎大声道，“晚上我没空！我要陪弥月去……”
“现在有空了！”朱蕴菲狡黠道，“我问过了，你跟弥月晚上没什么活动安排。本来打算叫上她的，她说她的假期到今天结束，晚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上班……”
“干嘛拖上我啊……”刘慎苦着脸道，“逛街很累的，特别是陪你……”
朱蕴菲的脸又黑了下来，刘慎不说话了。
“吃饭了！吃饭了！”朱载泉穿着围裙走过来大声道，“都洗手去！菲菲，去把爸藏的好酒拿来，今天要跟小刘好好喝一顿！”
“爸，”朱蕴菲不乐意了，“我过20岁生日都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朱载泉哈哈笑道：“女儿二十岁，那是老姑娘了唉，再过几年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我能高兴得起来么？”
“我这不还没跑么？”朱蕴菲哭笑不得道，“老爸你想得还真够长远的！”
……………………
“这……这就算专利了？”孙开扬看着传真过来的文件，握着电话对电话那头的前田桃道，“我这儿还没完事呢……”
“是这么回事，”前田弥月对着电话解释道，“海凌说你头一批做耐磨齿轮试验的材料已经达到了申请专利的技术要求，虽然在国际上这种材料并不是最佳的耐磨材料，但是你的这个材料配方成本非常低，工序也相对简单，发展前景很好。不过我们不是卖齿轮，是卖材料和相应的切割工具。”
“等等……”孙开扬连忙道，“这一批材料还不是最理想的，我这里还有二期三期的材料没试过呢……”
“那是属于更新换代的产品，”前田弥月解释道，“你的研究是一回事，商业运作是另一回事。直接投入最终成果，只能赚一次钱，分批投入市场我们能赚很多次。还有，这次研究所得和相应的后续经费明天会打到你卡上……”
“我这不是有房租么……”孙开扬道。
“抱歉，公司成立之前你收取的房租是你自己的，公司成立之后收取的房租是属于公司的，何况公司还有其他股东，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了，”前田弥月解释道，“不过你放心，公司每个月拨付给你的研究经费会远远超过你原来的房租所得，另外，等产品开始赢利之后，你会获得你应得股份的分红以及作为主要研究者应得的利润分成……对了，如果你签署一个产品的专利权属于公司的文件，你能得到的或许更多。”
孙开扬有些懵懂：“这些……我还真不知道唉，我知道你跟刘哥是不会坑我的，随便办吧……”
“行！”前田弥月回答道，“不过你的实验室现在已经是公司的核心机构了，光靠你一个人我们可不放心。海凌的意思是，财务方面我们定期派顶级会计师团队来帮你厘清账目，但是你这边首先要有一个会计师，还有，实验室的保密级别要提升，小区的安保工作要提上日程，实验室内部也要给你招聘助理……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可以让慎帮你的忙。慎在人力资源调度和安保方面还是很强的。”
“好吧……我会去做的……”孙开扬有些无可奈何地放下电话，“开公司……所得税是避掉了，事情反而倒是多了，麻烦……”
许珂在旁边问道：“有什么麻烦？”
孙开扬道：“说我搞的东西现在已经是机密了，要安保严密；还得有会计师过来帮实验室理财，还得招聘助手……我的天哪，早知道办公司有这么多事，我还不如老老实实交点所得税算了……”
许珂心里却暗暗高兴，新公司要收人，她的目标起码有了指望。而且照目前状况看，形势似乎比自己期望的还要好一些。最起码她也猜到了孙开扬那些高速齿轮的专利已经获批，而且股东们对新产品保持乐观态度，决定注资生产，也就是说，这些研究的市场前景是有的，资金又不缺乏，公司发展指日可待。一个有前途，老板不坑人，而且还在家门口的公司，许珂也保持乐观态度。
“要加油了！”许珂暗自对自己说了一句，“要尽快熟悉实验室的器材，那些标注德文的器材……嗯！今天开始，晚上回去从头学德语！”
孙开扬自从莫名其妙地告白又莫名其妙地没结果之后，脑子再也没犯抽，依旧整天埋头试验，仿佛除了把各种异想天开的点子在实验室变成现实已经成了他人生的唯一癖好了。好在孙开扬是个豁达的人，虽然许珂拒绝了孙开扬的告白，但孙开扬从来没给许珂小鞋穿，反而如同忘了这事儿一样，跟许珂议定了一天两百四十块房租水电全免的高级待遇，让许珂在小楼里打杂。
如果全日都来上班，一个月7200左右的收入，没各种保险，在这座城市里只能算是中等收入。本地居民有如此收入倒还算能过日子，而许珂这样的外地人想要在S市站稳脚跟，这点收入还相当够呛。但房租水电全免对许珂来说意义重大，这等于平白给许珂增加了两千多的收入，够得上刚入行的小白领了，更何况许珂还只是个在读研究生。
然而许珂毕竟还有自己的课程，一个月中能到这里打杂的机会并不多。孙开扬则在原先议定的基础上改了一下，不满一天按二十块一小时算。说起来孙开扬还占了便宜，在S市，找个负责打扫的钟点工也就这个价，何况许珂还是研究生女学霸。
许珂到这儿来还真的是打杂的。孙开扬整天泡在实验室，小楼里需要打扫的地方不多，孙开扬为了避免麻烦，平时不去的房间里头，家具摆设都用白布罩着，不用刻意打扫，许珂只要每天拖掉地上的灰尘即可。更多的时间则是帮孙开扬做英文翻译以及在实验室帮孙开扬记录实验数据。
许珂现在有十足的把握肯定孙开扬在招聘助手的时候会优先考虑自己。因为虽然才短短三四天，许珂已经为孙开扬记录了大批翔实数据，这些数据严格说起来已经属于绝密资料，公司就算再缺心眼也不会放自己离开了。
但是许珂却更明白一个道理：“实验室助理”，和“助理研究员”、“研究员”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差距，这个差距最终会体现在待遇上。如果是在“厅”字级或者“国”字级的研究所，这就代表着行政级别，不但关系到工资薪水，还关系到退休之后的各种待遇，自己无论如何要拼一把。自己读书当学霸图的是个什么？不就是改善家庭状况么？如今有了这个机会让自己在S市站稳脚跟，自己怎么能够放过？
如果能够当上研究员，公司怎么说都会分给自己一套完全产权的住房吧……如果有了自己的研究专利，自己这辈子应该都不用愁了……在学校，导师也有着导师自己的项目，但许珂知道，导师项目做得再好，分好处的时候也轮不到自己。为自己打拼才是最现实的。
还好，导师的研究方向跟这里的研究方向完全不搭界，自己也不用担心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咦……”旁边的孙开扬突然叫了起来，“这不是刘哥么？旁边那个……是那个朱警官？”视频上，正对着滨江小区和天福雅苑大门的监视器拍摄到了刘慎和朱蕴菲并肩走出小区的画面。“嫂子还在呢，刘哥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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