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全民偶像”
孙开扬真的是连滚带爬跑上来的，手里还拎着一大袋水果。
“刘哥好！嫂子……好！”孙开扬看到前田弥月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蹿到刘慎身边低声问道，“嫂子真是J国人？不是……那个……E盘明星吧？”
“滚你的去！老子的妞会干那营生么？”刘慎捶了孙开扬一拳，“前田弥月，J国加贺金泽人，跟了老子十三年了……”
“十三年！”孙开扬诧异道，“刘哥你十五岁就……”
“怎么滴？”刘慎一本正经道，“别人十五岁的时候躲在被窝用左手看E盘，老子这个土豪就不能真刀真枪了？不是我说你，有空真心找个妞！E盘存再多都没用！锅在火上不放菜就烧，伤的是锅！”
孙开扬顿时就是一脸虚汗，搓搓手道：“这不是一直没合适的么……”
“那也得戒了……”前田弥月慢悠悠道，“要不然将来真有了合适的女孩子，不到三分钟你就完事，谁愿意跟你？”
“额……嫂子还真放得开……”孙开扬尴尬地说道。
“这回真是我的妞，回去你把今天的录像删了，”刘慎吐了个眼圈道，“被我发现了的话，直接叫拆迁队把你那栋楼给推了。”
“额……刘哥放心……”孙开扬吞了吞唾沫道。
“怎么回事？”前田弥月奇怪地问道。
“这小子内骚啊！小区里的摄像头都是这小子自己装的，要死不死这小子装的摄像头带远红外功能和热成像技术，”刘慎斜眼看了孙开扬一眼，“如果你里面穿的不是纯棉的，绝对被这小子看光了……”
“刘哥，别揭老底啊！以后我还怎么混……”
“好好拍你嫂子马屁，没准你嫂子真能给你介绍，”刘慎笑眯眯道，“你存在E盘里的随便挑，只要你嫂子点头，四十八小时之内，活人站在你面前。”
孙开扬立刻就跳了起来：“真的？原来嫂子是这一行的大老板！”
前田弥月微微笑道：“股东之一而已，就算是帮你联系过来，该付的费用你还是要自己掏的。”
“没问题！没问题！咱不差这点钱！”孙开扬连连点头道。
刘慎一脸笑意地搂住前田弥月，脸朝着孙开扬问道：“你小子又有什么新发现？还是说又要技术支持了？”
孙开扬点点头道：“嗯！嗯！相当牛逼的成果！”
“说来听听……”刘慎懒洋洋地说道。
“改变世界战争格局的武器！”孙开扬神秘道，“本来我是用计算机群模拟核反应的，结果发现中子撞击不但对放射性元素有效……只要能量够强，对普通物质也有效……”
“废话！当然有效！就是没法链式反应而已！”刘慎翻了个白眼。
“我储备了一天的电能试着用一个中子轰击哑铃……击穿了！严格来说是将哑铃片的部分金属结构崩解了……我想，如果能有足够的能量，并且将中子形成粒子束……”
“给你一个发电厂都不够！”刘慎哼哼道，“这个忙帮不上！”
“别介啊，刘哥！”孙开扬连忙道，“我知道你能做到的……你那神车的发动机……嗯？”
“滚远点！别打我车的主意！”
孙开扬一脸的谄媚：“刘哥，既然我都发现了，你又不让我搞出来……憋得难受啊！你想想，这事儿要是成了，咱俩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军火头子……粒子束啊！几乎不受重力干扰，任何防御系统在它面前都成渣渣，再牛逼的……”
“停！”刘慎突然道，“你说……粒子束不受重力干扰是吧？有没有有效射程？”
“理论上讲，这得根据发射能量来定……”
“有没有办法控制方向？我的意思是让粒子束有它的固定运行轨道？”
孙开扬皱了皱眉头道：“应该……不算难吧！中子本身不带电荷，是原子核的一部分，理论上它的运动会受到各种波的影响……比如，音波……”
“不妥！”刘慎摇头道，“相当不靠谱！高能光束怎么样？如果你有办法把粒子束的运动轨迹限定在高能光束里面……”
“我试试！”孙开扬点头道。
“老办法，你先用计算机做模拟，如果运算量太大，我去帮你搞一台大玩意儿来，不过启动那东西你得要足够多的助手，”刘慎道，“模拟运算结果出来之后先用单个中子试验，成功了再谈别的。至于能源问题……你有了有说服力的结果我才能帮你搞到，否则……”
孙开扬诧异道：“刘哥，我差点都以为你是间谍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说到手就到手！听你这口气你还有‘上峰’，你该不会真是什么神秘组织的人吧？不会犯事？”
“你放心，没你什么事。”刘慎拍拍孙开扬的肩膀道，“这事儿不急，急也急不来。你还像以前那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做点杂活儿，等积累得多了，自然水到渠成。”
“好嘞！”孙开扬站起身道，“不妨碍两位二人世界了！”得了肯定答复的孙开扬立刻脚不沾地跑了，留下了一袋水果。
刘慎拎起水果丢进垃圾桶，关上门道：“走，睡觉！”
“水果丢了干嘛？”前田弥月好奇地站起身坐到床沿问道。
“上个月我就看见他买了这袋水果，整整放了一个月都没动，你敢吃？这小子一旦碰上自己有兴趣的事，能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买个盒饭等想起来要吃的时候已经长毛了！”刘慎苦笑道，“我是真想给他找个妞啊，照顾照顾生活也好……睡吧，十五个小时已经剩不多少了……”
“这些日子我都会陪海凌呆在S市，虽然不能住这儿，常来还是可以的，”前田弥月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这些日子你们俩会忙成什么样子！”刘慎也钻进被窝，搂着前田弥月道，“每天多睡会儿，别为了我连睡眠都不能保证。有空的时候我会去找你。”
第二天一早，刘慎4点就起床，洗漱之后穿了一套球衣，将更换的衣物装进背包背上，从床头柜下取出一把备用钥匙放进了前田弥月衣兜中，关灯关门。黑暗中，前田弥月从床头的衣服里摸出备用钥匙，如同宝物一般紧紧攥在手里。
出了小区，刘慎望着满天星斗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三中一路慢跑。速度不快，一小时的时间匀速跑完十二公里，正好抵达三中校门口。“娜莎，多久？”刘慎抬起手腕，对着套在手上的黑铁镯子问道。
“五十八分钟，现在是五点二十，”黑铁镯子里传来娜莎的声响，“一千一百千卡，消耗一百二十克脂肪。”
刘慎皱皱眉头道：“我身上这么多脂肪？”
“主要是脏腑器官周围的脂肪，你的皮下脂肪几乎为零，”娜莎回答道，“根据计算，你这周有氧运动消耗的脂肪已经达标，除非你昨天晚上吃了顿大餐……”
“你怎么知道的？”刘慎笑嘻嘻地问道。
“扫描结果显示，你的血脂和转氨酶比平时稍微高了一点点，肝脏和胆囊的活动也比较强，昨天不但大吃一顿，而且还喝了酒……”
“难得一次嘛！”刘慎跟门卫打过招呼，转进了学校厕所开始换衣服，“她来了，总得好好陪陪她，不是么？”
“其实我能感觉到，你跟她见面之后血压开始升高，每分钟心跳也比平时多了十下，大脑活动的频率也很高……这跟你和那些会所女郎在一起的时候明显不同，从数据上分析，这应该就是你们人类说的……‘喜欢’或者‘爱’，但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话，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压力，”刘慎换好衣服，将球衣装回背包，“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就让她直接面对刘氏家族的老古董们……她会被逼疯的！至少让她先自由几年再说，有些时候……失望总比绝望好……刘家承载的东西实在太多，她还没做好准备……”
出了厕所门已经是五点半，学生宿舍楼的等陆陆续续亮起了等，门口送孩子上学的车辆也多了起来，汽车的大灯将校门口照得透亮，通学生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
“老师早！”“老师早！”……一路上碰到的学生都纷纷跟刘慎打招呼。“帅哥早！”“猛。男早！”……
刘慎在三中的学生圈里是相当出名的。因为职业的关系，刘慎不可能每天都在家锻炼，之所以选择在学校“蹲点”，主要原因也就是学校里面体育器材齐全。碰上有早读又有晚值班的日子，刘慎都是自己在操场负重跑，然后抽时间在学生上体育课的时候到操场司令台下的器材室保持体型。二十公斤的跑步负重一跑就是十公里开外，器材室内他的常用杠铃都是八十公斤起步；刘慎在学生圈里想不出名都不行，他的锻炼甚至带动了不少学生在课间到操场上慢跑。全民偶像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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