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一章、总算平安抵上海,马不停蹄议对
第二六一章、总算平安抵上海,马不停蹄议对策。
1939年11月29日中午,就当阿明、阿良、阿红、阿香四人在五等舱刚啃了几个馒头、喝了几口水准备在舱底的甲板上休息时;一个像是翻译的中国男子突然带了一群全副武装的日本鬼子进了船舱,开始对旅客进行检查。眼尖的阿香一见刚才拦住她和阿红企图调戏的两个日本鬼子也在其中,马上叫正在注视鬼子的阿红把脸转了过去……
阿明见阿香和阿红显得十分紧张的样子马上提醒说:“你们俩别紧张显得自然些,船舱里有我和阿良还有那么多旅客,一般鬼子不敢胡来的!”
一听阿明安抚和提醒,阿香和阿红原本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些……
阿明仔细清点了一下鬼子数目,发现鬼子加上翻译共有十三个,他心想:“光是那两个鬼子还可以对付,现在来了这么多鬼子怎么对付?万一鬼子又来骚扰阿香和阿红的话麻烦就大了!”
就当阿明为阿香和阿红担忧时,一个鬼子少尉对其手下不知叽里呱啦地嚷些什么?不一会儿这群鬼子就被分成三组分散开来对旅客进行检查,出乎阿明等人意料之外的是,刚才那两个打算对阿香和阿红图谋不轨的鬼子居然去检查其他旅客了;阿明等人见状刚缓了一口气事情就发生了,只见那两个鬼子在检查一个年轻的中国妇女时,那两个鬼子急忙把原本提着的“三八大盖”的枪带往肩上一背,居然当着众多的中国旅客面肆无忌惮地对着这中国妇女胸部使劲地乱摸……
这年轻的中国妇女在遭到那两个鬼子性侵后,她一边拼命地用力想推开鬼子的魔爪、一边尖叫“救命;那两个鬼子见状更是亢奋地狂叫:“花姑娘!花姑娘!”
吓得这妇女浑身直哆嗦连脸色都发青,边上的一个中国壮年男子实在看不下去想去阻住鬼子的兽行;当场被另外一个看热闹的鬼子用枪托重重地打倒在甲板上,其他原本想去相助的中国旅客见状只能敢怒不敢言……
阿明见状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悄悄地对在旁的阿良说:“那两个鬼子太嚣张了,我真想马上冲上前去干掉那两个色狼!”
阿良一听立即提醒阿明:“你千万不要冲动,别忘了我们的使命!”
那个陪同鬼子检查的翻译发现舱内的旅客一个个都怒气冲冲的样子便到鬼子少尉耳边不知嘀咕了些什么?现场负责检查的鬼子少尉望了一下四周后马上赶过去阻止了那两个鬼子继续施暴;在例行检查完了之后,鬼子们便扬长而去。等鬼子们刚走不久,整个船舱便骂声不断,刚才这个被侮辱的年轻中国妇女立刻嚎啕大哭起来,阿香、
阿红赶紧走到那妇女身边去劝说。由于海上风浪较大,船只晃动得比较厉害;五等舱里的旅客在愤慨了一番之后又安静了下来,这遭到鬼子性侵的妇女在阿香、阿红的相劝下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于是,阿香、阿红重新回到了自己待的地方抓紧时间休息……
就在五等舱发生鬼子性侵中国妇女事件时,正在二等舱内休息的
周尚文、孙二喜、陈程和阿德四人虽然不知五等舱内所发生的事件,但也在担忧阿明等人的安危……
陈程说:“不知刚才那两个企图骚扰阿香、阿红的鬼子会不会去五等舱找她俩麻烦?”
孙二喜一听说:“小陈,你担心得有道理;我也在担心这一事情!”
周尚文却说:“二喜,五等舱能容纳上百旅客;鬼子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五等舱去骚扰阿香和阿红?我看鬼子没这胆!”
阿德一听说:“孙长官、周长官,如果不放心的话属下去五等舱看看如何?”
孙二喜听后摇摇头说:“阿德,你穿鬼子制服进五等舱很不方便,你还是给我老实实地待在这儿吧!”
阿德一听说:“孙长官,要混进五等舱不要太方便;我们携带的箱子里不是有便服吗?”
周尚文听后说:“二喜,要不就让阿德换上便服去五等舱去看看吧!”
孙二喜一听说:“阿德,你换上便服去五等舱看看就来,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千万别意气用事!”
阿德听后说:“遵命!”
阿德说完后马上换上便衣,一看舱外没什么动静便准备去五等舱了……
陈程见阿德要走赶紧将一袋东西递给阿德说:“阿德,这是我刚才在船上小卖部买的几只日式面包,阿明他们肯定没什么吃的,你拿去给他们吃吧!”
阿德接过面包感激地对陈程说:“多谢你关心!”
小陈听后摆摆手说:“阿德,你不用客气;你快去快回吧!”
阿德听后马上拿着一袋面包走出舱外;不知怎么的,原本在五等舱口子上站岗的鬼子不知去哪儿了?阿德顺利地进了五等舱,与阿明等人会面并将陈程买的面包交给了阿明等人;阿明等人正愁没好吃的,一见阿德送来香喷喷的面包马上将面包分了狼吞虎咽起来……
阿德悄悄地问阿明等人:“这儿的情况怎么样?”
阿明一听对阿德说:“没什么大的情况,在你未来之前半个小时只是虚惊一场!”
阿德一听急忙问阿明:“刚才什么虚惊一场,你能说说吗?”
当阿明将刚才在五等舱遇到的经过向阿德详细叙述了一遍之后,阿德总算放心了;因为孙二喜关照过别在五等舱待太久,阿德和阿明等人没说上几句就告辞了。晚饭期间,阿德又给阿明等人送去了盒饭;历经一些小波折之后,船只终于在11月30日上午9点30分平安到达上海的十六铺码头。周尚文、孙二喜、陈程、阿德四人上了码头之后,阿明、阿良、阿香和阿红四人也顺利到达码头;见阿明四人相安无事,孙二喜立即朝阿明使了个眼色,随后与周尚文、陈程、阿德一起朝位于十六铺一个军统指定的联络点走去,阿明等人立即紧随孙二喜四人身后,但与孙二喜四人仍旧保持一段距离……
上海的十六铺码头非常热闹,几十个穿着标有醒目号码背心的黄包车车夫一见旅客上码头纷纷涌上前来热情洋溢地拉生意、不少手提装有热气腾腾包子篮子的小贩见到旅客上岸都蜂拥而上抢着卖包子、有不少举着写有旅客姓名的牌子的男男女女正在码头上寻找客人,
更有一些长着一副贼溜溜眼睛的家伙在旅客中间不停地在穿梭像是在寻找什么猎物;从未到过上海的阿明等人一见码头上这么热闹,都觉得非常好奇,他们东张西望地差点儿因为看野眼没跟上孙二喜四人……
军统指定孙二喜接头的联络点就在距离十六铺码头不远处一个叫“申甬银楼”,在与该银楼一个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接上暗号后,该男子便将孙二喜四人接上了位于银楼二楼的一件幽静的房间;不一会儿,阿明等人也被那中年男子接上了楼……
那中年男子向孙二喜等人作自我介绍说:“诸位长官一路辛苦,欢迎诸位来上海;鄙人姓刘、名长发,如果需要鄙人相助的话尽管吩咐,鄙人乐意效劳!”
等刘长发作了一番自我介绍后,孙二喜等人也作了一番介绍;随后孙二喜开门见山地问道:“刘先生,不知军统上海站对叛逆季根发现状掌握得如何?”
刘长发一听说:“孙长官,据鄙人所知,叛逆季根发现就住在极司菲尔路76号;该地方是李士群、丁默邨特工部所在地,平时戒严森备,一般人别说进不了该地方,就连靠近该地方都非常
困难!”
阿德一听说:“刘长官,按照你的说法,咱们是无法对季根发下手了!”
刘长发说:“这位兄弟,鄙人还没把话讲完,请你先别着急!季根发虽然天天住在特工部,但是据鄙人所知,他时常外出活动的;不过需要提醒诸位,季根发外出活动总有人陪着,一般人很难近身!”
周尚文问道:“刘长官,季根发一般情况下去哪儿活动?”
刘长发一听想了想说:“季根发常去的地方是在静安寺一家茶楼,那儿距离特工部不远,来去比较方便!”
孙二喜问道:“刘长官,季根发去的那家茶楼是在什么路上?叫什么茶楼?该茶楼有什么特色?一般是晚上去还是白天去?”
刘长发听后说:“孙长官,这季根发去哪家茶楼好像时间不固定的,他来无踪去无影说不准白天去还是晚上去?他常去的那家茶楼叫‘西湖茶楼’,该茶楼特色就是一边喝茶、一边听评弹或听说书。”
阿明听后自言自语地说:“这季根发行踪没有规律倒是比较棘手!”
孙二喜一听说:“阿明,别管那么多了;刘长官已经尽力了,我们该好好感激刘长官才是!“
孙二喜说完就从箱子里掏出两根金条送给刘长发,刘长发见状马上将金条退还给孙二喜说:“孙长官,你这就见外了;你我都是同行,何必这样客气?再说这除掉季根发的事上峰只要向鄙人发个指令即可,何必兴师动众劳驾诸位前来上海?”
孙二喜听后说:“刘长官,这两根金条是受上峰委托转交给你的,这不是鄙人私有财产,望你务必收下,否则鄙人回去不好向上峰交待!”
孙二喜说完又将两根金条交给了刘长发,刘长发接过金条激动地说:“孙长官,等你回去一定要代鄙人谢谢你上峰,恭敬不如从命,鄙人就收下了!”
孙二喜说:“刘长官,军统上海站自从李士群、丁默邨叛变之后已遭极大破坏,如再劳驾贵站动手一旦暴露的话将不利更不利贵站工作;或许上峰考虑到这一情况,才委派鄙人来上海的!”
刘长发一听点点头说:“孙长官所言有理,鄙人目前的状况确实如此;望诸位在行动中务必保重!”
孙二喜说:“刘长官,鄙人和随行弟兄们下榻的地方不知贵站安排了吗?”
刘长发听后说:“孙长官,鄙人中午在十六铺德兴馆已安排好接风宴;等午宴过后,鄙人立即带诸位去下榻地方入住!”
孙二喜一听说:“刘长官,你太客气了;这接风宴就免了别破费了!”
刘长发说:“孙长官,你们自远道而来岂有不接风之道?不过,为不惹人注意,鄙人建议四位穿鬼子制服的长官还是换便服为妥!”
周尚文一听说:“二喜,刘长官所言有理,咱们还是换便服吧!”
孙二喜一看手表已经是上午10点45分,于是就按照刘长发的建议,叫周尚文、陈程、阿德全部换上便服;刘长发见四个人都换上便服后,就带着孙二喜八个人到邻近的德兴馆去就餐……
真是:“海上航行遇风浪,起伏不定波折多。总算平安抵上海,
马不停蹄议对策。”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29/29894/167771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