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八章,倍受重压加非议,痛下决心除叛
第五四八章,倍受重压加非议,痛下决心除叛逆。
1939年11月12日下午,正在龙山城西门附近的“品茗轩”茶室碰头的周尚文、陈程、马骏三人发现季根发带着一群鬼子前来搜查之后,三人马上撤离茶室,分头回去;周尚文、陈程一回自己秘密据点立即发报给罗大成,报告了季根发已经叛变的消息,罗大成接报后当即把这一信息传递给了徐照明……
徐照明一接到罗大成电报顿时大怒,他将电文撕得粉碎后骂道:“季根发,党国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党国,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正如马骏、周尚文、陈程预料的那样,徐照明最为担心的就是季根发叛变之后会向日本人供出他的真实身份;他心想:“一旦日本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们一定会大做文章以挑拨国军将领和我的关系;要知蒋委员长建立军统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控制军队,这样一来的话,原本和我关系密切的国军将领们获悉我的真实身份后马上就会像躲避瘟疫似的疏远我!”
一想到这些,徐照明有点不寒而栗……
果然不出所料,日占区的各大亲日报纸在日军“特高课”授意下,均在11月12日、13日、14日连续三天都以醒目标题在头版爆料徐照明是军统东南地区最高长官的消息;有一家亲日报纸的大标题这样写道:《据刚投诚的原军统特务头子透露,国军驻青山县城师长徐照明居然是个军统特务头子!》、还有一家亲日报纸的标题甚至用更加露骨的挑拨性语言写道:《由军统特务头子亲任军事长官,可见蒋委员长掌控自己军队的能力有多大?》……这些消息还没来得及得到有关方面澄清马上又在中国军队控制区迅速传播开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国民党战区司令部和国军在青山县城的驻军,一些战区司令部将领们在获悉此消息非常震惊,有的甚至直接打电话到国防部、军委会告状;但是他们得到的答复却是:“这是日本谍报机关故意制造的谣言,企图蛊惑军心,希望不要轻信谣言、凡是传播谣言者一律严惩!”。尽管
国防部、军委会回话语气很硬并再三用“澄清”、“辟谣”甚至还要“严惩造谣者”等字眼矢口否认此事,但是那些国军将领们还是将信将疑;好多徐照明昔日同事自获悉此消息后仿佛在一夜之间都变成陌生人似的一见到徐照明都敬而远之,弄得徐照明十分尴尬、狼狈……
军统头子戴笠原本就为日占区大小城市的军统站点被日本谍报机关勾结叛徒一个接着一个像拔萝卜似的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而感到焦虑不安;在获悉季根发叛变以及徐照明真实身份被公开爆料之后更加恼火,他于11月14日上午9点许发电报给徐照明:“季逆叛变,后患无穷,令你速除!”
戴笠的电文和徐照明的想法是一拍即合的,他一接到电文后马上找来孙二喜……
孙二喜一进徐照明办公室门就问:“师座,您是否有急事找属下?”
徐照明一听说:“二喜,你先坐下再说!”
见孙二喜坐下后,徐照明马上叫副官给孙二喜泡茶……
徐照明随后问道:“二喜,你最近在军中或社会上听到什么传闻吗?”
孙二喜说:“报告师座,除了下属在议论季根发叛变之外,属下没听见什么传闻!”
徐照明用犀利的目光望了孙二喜一眼说:“二喜,你在撒谎;你会没听见有关我的传闻?”
孙二喜是个聪明人,他一听就知道徐照明想问什么?但是他却装傻说:“师座,属下原本就知道您的身份,这有什么稀奇?”
徐照明听后说:“二喜,你是故意装傻还是给我捣浆糊?”
孙二喜一听说:“师座,属下是实话实说,岂敢装傻和捣浆糊?”
徐照明说:“二喜,原本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实干家;现在看来你也是个滑头货!”
孙二喜听后说:“师座,属下怎么会是滑头货呢?只是属下有的话属下不便说、也不敢说!”
徐照明一听说:“二喜,既然叫你说,你就应该大大胆地说,有什么顾忌的?”
孙二喜说:“师座,这几天属下趁钟长官在负责培训新成员之际到军中转转,发现好多军官私下都在议论您的身份!”
徐照明问道:“二喜,你快说说那些军官在背后怎么议论我的?”
孙二喜一听想了想说:“报告师座,有些话说出来您千万别恼火?”
徐照明说:“二喜,你快说,我绝对不会恼火的!”
孙二喜说:“师座,属下在军中搜集军情、军况时,发现好多军官都对您的真实身份表示愤慨,一些军官甚至骂道:‘他娘的,老子在前线打小鬼子,老蒋居然派军统来监督老子,这仗打得一点不爽!’还有一些军官发牢骚道:‘原本加入国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未料勉励倒没有,监视倒来了;连个师长都是军统头子,这日子今后怎么过?’师座,更有人说得神乎其事,属下不想一一举例了。”
徐照明一听说:“二喜,没事;你继续往下说!”
孙二喜说:“师座,军中已有人怀疑这是季根发爆料的;因为四个逃回来的季根发下属和军中都有千丝万缕联系,他们知道只有像季根发这样职位的头头才会知道师座真实身份!”
徐照明一听骂道:“妈的,这是谁放的屁?”
孙二喜说:“师座,您消消气;刚才您答应不发火的,怎么忘了?”
徐照明说:“二喜,不是我要光火,而是这些军官说得太过分了!要知中国在北伐之前一直都军阀混战,自北伐之后蒋委员长好不容易才将众多杂乱无章的旧军队中重组一支统一国民革命军;如今是非常时期,日本人、中共都想动这支军队的脑筋、要是军队不严加监控和管束的话那要出大事的,那些军官这样乱发牢骚动摇军心岂不是正中敌人的下怀?”
孙二喜说:“师座,那些军官既没见过世面、又不懂得政治,您生他们的气没这必要;再说现在国防部、军委会已为此事辟谣,您不必操心!”
徐照明一听说:“二喜,我才懒得与小人一般见识,只是心里非常不舒服!”
孙二喜问道:“师座,属下知道您最不舒服的就是季根发叛变;您叫属下来是否为此事?”
徐照明听后突然站起身拍了拍孙二喜一下肩膀说:“知我者,二喜也!”
孙二喜一听立即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站起身说:“师座,属下只是随便瞎猜的,是不是这回事?”
徐照明听后拿出刚收到的戴笠密电递给孙二喜说:“二喜,你非常聪明,一猜就猜到我找你来的来意!”
孙二喜一看密电说:“师座,戴老板来电非常及时,属下正有此意!”
徐照明听后又拍了拍孙二喜一下肩膀说:“二喜,你我坐下来好好商量此事!”
两人坐下后,徐照明语重心长地说:“二喜,季根发是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老牌特工,当初他在龙山城一次执行任务时曾被日军包围陷于困境,但是他急中生智大胆劫持前‘梅机关‘机关长山口大佐成功虎口脱险;而这次他竟然落到了‘特高课’课长河野手中,可见对手棋高一着不可小视!”
孙二喜听后点点头说:“师座,您言之有理;这河野一定很难对付!”
徐照明指了指孙二喜手中的一纸电文说:“二喜,现在问题不仅是河野很难对付,而是季根发已助纣为虐更加雪上加霜;你好好想想,要是季根发再和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的丁默邨、李士群汪伪特务机关勾结起来的话,那将是什么后果?二喜,这副担子压在你身上不轻呀!”
孙二喜紧握电文说:“师座,属下保证完成戴老板下达的锄奸任务!”
徐照明一听说:“二喜,党国最可怕的就是内奸叛徒,望你不要辜负党国对你的殷切期望!”
孙二喜一听再一次站起身说:“师座,属下保证不辜负党国的期望!”
徐照明说:“二喜,根据我和季根发多年打交道的经验,他除了好大喜功外,还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这次我增派你和钟汉八个新学员时特地给你们两个漂亮的女学员,你和钟汉‘分家’时有没有‘平分秋色’?”
孙二喜一听说:“报告师座,属下和钟长官在‘分家’时完全‘平分秋色’!”
徐照明关切地问道:“二喜,阿红和阿香怎么分的?”
孙二喜说:“报告师座,阿香分属下这个组;阿红分钟长官那个组!”
徐照明一听哈哈大笑说:“二喜,这才叫名符其实的‘平分秋色’;看来我这一安排在合适不过了!”
孙二喜听后心想:“徐照明说这话算什么意思?是不是怀疑我看中阿香?”
孙二喜想到这儿顿时脸一红马上解释说:“师座,属下之所以和钟长官这样‘平分秋色’纯粹是考虑工作关系,决不掺入半点私心!”
徐照明一听又哈哈大笑说:“二喜,你那么敏感干什么?我说过你有私心吗?再退一万步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年轻气盛想女人那很正常的嘛!“
孙二喜又解释说:“师座,眼下属下只考虑打鬼子除叛徒的事,还没好好想过自己私事呢!”
徐照明是个善于笼络人心人,他一听说:“二喜,你别想太多,我可不是一个死板的木讷,,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来约束下属;我是一个很开明的人,男女之间只要不妨碍工作,我才懒得管那么多!”
孙二喜心想:“徐照明之所以说那些话一听就知道是为了安抚我,为了怕他起疑心,我索性就顺着他吧!”
孙二喜想到这儿就说:“多谢师座,你为下属想得那么周到,属下要是再不努力工作的话,真是对不住您了!”
徐照明一听眉开眼笑地说:“二喜,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你跟着我好好地干,保你前途无量!”
徐照明说完后,他突然喊道:“副官,你进来!”
孙二喜一听奇怪,心想:“徐照明叫副官进来干什么?”
只听徐照明话音刚落,副官就推门进来……
真是:“真实身份被爆料,徐照明火冒三丈。倍受重压加非议,痛下决心除叛逆。”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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