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八 夜半的人
曹散草药似乎用不完一样,可是那种就是似乎,而不是现实,在夕阳落日,曹散再度想起那个离去的女孩之时,有些走神,草药这才告竭。
“曹散大哥,草药已经没有了”看着曹散发呆,齐灵有些无奈的摇头,那个完美的女孩,谁都没能在她离去之后放的下来,便是曹散又当如何?奇人怪医,这种另类的表现于一身,可是还是不能免俗。
“那便收摊,南宁远古病毒出现,最近是不会安静了,咱们有得忙了”曹散在上万人的目光中站起了身子,将空空如也的俩只药箱搭在了乌癍身上,自己也上了乌癍的背,悠悠晃晃的走向了远方。
“曹散大大,我们…”
“改日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功可以完成。想要为南宁百姓全部看过一次病症,守仁自然不会暂时离开,不日我将于南宁开始曹家医馆分部,并且勒令曹家医师前来与我一同诊治,众位安心”曹散拱了拱手,在众人的注视下,远远地消失在了南宁的这个最大广场之上,却留下了丫鬟的齐灵。
“齐灵美女,我们能不能合个影啊?”看着曹散离去,终于有人再次按耐不住那骚动的心思,看向了齐灵。
赵影儿不算国色天香,不会引来这么多人窥视。飞燕早已不在,便是现在在曹散身边,以她那种对不熟悉的人的那种冷漠,也会让人不寒而粟。夕阳·物语倾国倾城,可是在修行之后,若在用这种词语表达,都让人觉得这是对其一种玷污,让人们自行惭愧。
唯有齐灵,此时时而疯癫,时而活泼,加上国色天香,这被人们所窥视,也是情有可原。
“行啊,看到地上那颗石子了么?”齐灵刚刚走到车前,结果发现有人竟然对她调戏,顿时转过了身子,也没看是谁再说那句话,直接就指着一颗石子问道。
“看到了”
回答齐灵的是无数的声音,嘻嘻哈哈显得十分欢乐。
“啪~!”
齐灵一脚将其踩了碎。
“看到了吧?本小姐在这里撂下话了,谁要是能够让我将其踩碎,然后救活,在踩碎在救活,如此三次。那本小姐便答应他和他合影留念”
“咕~!”
场中的人们停下了嘈杂的最,呆呆的看着这块建筑废料,这至少十几斤重吧?就踩烂了?变态啊。
“拼了,老子干了,反正只是被踩几脚,不会死人!”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齐灵算是个横的,可是却不想今天遇到了不要命的,只见此时一个帅哥咬着牙走了出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真,真的?”齐灵有些气势弱了。
“真的,反正你会治好,你治不好曹散大大也能治好,我可是亲眼见过曹散大大活死人的。”
“好大家让开,你,躺在那里别动,我开车压过去”齐灵麻利的上了车,然后对这外边的人们就是这么一句话。
只是上车之后,眼看开车已经到了那个男子的前边,却来了个急转弯,转眼间连人带车消失的干干净净。
“怎么,看你这么狼狈,和人打赌了?赌输了?”
骡子之上,看着齐灵飞一般的跑到自己的旁边,车子在地上拉出了几条黑色的痕迹,曹散笑了起来。
“郁闷死了!”齐灵抓疯的抓了抓脑袋,然后看向了曹散。
“你也不笨嘛,曹散大哥,可是为什么你连被那位老人算计都没有察觉啊?”
“我不了解他,他却将我掌握的一清二楚,有心算无心罢了。再说了,这其中也有他运气不错的成分,毕竟他可没有故意施为,一直只是坐等罢了”曹散解释道,这丫头聪明倒是聪明,可是却也只是一些小聪明,自己以后带在身边,未免丢人现眼,还是调教一番的好。
“唉!”若是身边是另外三个,那该多好?省得自己操心劳神,自己的事情或许都不用自己说,对方就能给自己办妥,就像今天的行医。
若是最为心思敏锐的飞燕在,想必在自己说出那老爷子算计自己之时,就已经着手准备自己需要到的一些器具了。
“干嘛叹气啊?感觉你老了很多啊”齐灵翻着白眼郁闷。
“我在感叹人与人的差别了”曹散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解释道。
“差别,谁啊?”
“我自己,以前,我只是一颗棋子,可是现在却跳出了棋盘,成了棋手,世事啊~!”
“棋手?我怎么没感觉?”
“所以你笨啊,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当我和那个老头交易的时候,便已经发生了地位上的转变了”
“交易?不懂,你搞得神神秘秘的”
“这几天别做法吃烦了,都糊了脑子了,每天看看史记,我屋里有一本我刚刚注解过的,你先背下来再说”曹散再次驱着骡子再次走到了前方。
“好吧,其实最讨厌背书了,可是自从成了你们曹家的人后,先是背医书七百万字,跟着一些族人学医,现在又要背史记,感觉做你们家,不,是做咱们家的人好难啊”齐灵跟在后边有些无奈,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可是跟着曹散着下辈子估计是没可能存在了。
前途一片黑暗,有没有?
“守仁先生”
夜半,齐灵虽然好动,活泼的有些过分。可是进了曹家的大门之后改掉了以前那种没有规矩的行为处事,此时已是半夜,却依旧在那里抱着一本转头俩倍后,三倍大的史记不断的背诵着,显得极为认真。就连院子里来了客人,然后到了曹散屋里都不知道。
“你是谁?”曹散最近再度史书,因为别人说读史可以让自己明理,所以他开始读了起来。
此时床头之上,正抱着一本史书细嚼,却被人打扰了清净,于是将书移开了自己的面前,向着那个一身长袍的人问道。
“在下弓亚,见过先生”
“没问你姓名,你是什么身份?来我这里干嘛?怎么,欺负我不锁大门?”曹散再次发问。
“不敢,只是向先生前来传达一句话”
“身份很重要,我可不会随便的听别人的话得,怎么说咱都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不是?”曹散欠捧的将自己的脸面用那本史书再度挡了起来,同时一边看着书一边再次有点欠扁的用那种让人内伤的口气开口道。
“我家老板说先生知道,只让在下给先生带来了一句话,说是医之大者,救国救民。”
“好吧,这话,呵呵呵,不管你们老板是谁,回去告诉他,我甘心当一个医生,平凡的医生。我没有鲁迅先生那种高尚的节操,让他别打着乱七八糟哦的心思了,好好的过他的生活便好”曹散给了回复。
“在下告辞”听到曹散的回复,对方转身离了去。
“秦家梦墨,我都差点忘了你了,可是你却这个时候出来,什么个想法了?我这刚刚从以往周适良手中的棋子变成了一个下棋的人,这就这么多麻烦找到了我,呵呵,真是~!”
这个弓亚离去,曹散放下了手中的书,下了床就那样赤脚的走到了还点着的蜡烛旁边。点蜡烛,这是自己从山里出来多了的习惯。
以往,自己是颗棋子,所以只有周适良这个明面上的棋手和自己不断地通着联络,现在自己挣脱了,却在刚刚挣脱的月夜之中迎来了第一个客人,以后还有谁?
还有秦家梦墨,你到底是有了谁的支持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来?不知道一号首长回去之后就会大整顿么?这是你身后的势力的临死挣扎么?还是有预谋的出现。
;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29/29886/167649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