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贱人矫情
曹散要走,话说一个京城公子哥的周畅肯定是拦不住,当他追这曹散走出酒店时,就再也找不到曹散了,无奈之下,看着外边那么大的雨,也下不了冒雨出去找人的决心,终于悻悻的走回了座位,狠狠的白了一眼贺家俩个兄妹。
曹散性子就是这个样,可是贺家兄妹在官场这个最黑暗的地方摸爬打滚俩年,现在正是为了上位什么都可以舍弃的时候,也恰恰是曹散最讨厌的人,他无求于着些人,也懒得看他们脸色,看得惯便说话,看不惯闪身走人。
“德玛西亚…”看看手机发现是周畅打来的,没有接起,发了一条短信,没有说喜不喜欢这里,只是说自己不留了,周老爷子是个不错的人,自己救得值,便直接将电话号码拉到了黑名单,至少最近一段时间内这个号码是不会从那里拉出来的,省的麻烦,奥对了,还有唐远州的,一并拉了进去,曹散这才满意。
把手机装到兜里,顺便取出了烟,曹散就这么无视了那什么公共场所不能吸烟的标语,在大马路上抽开了烟。
当然,你要是能在在雨天雨水里不带一把伞,然后把一根湿的已经断裂的香烟点着,然后还能抽的喷喷直冒烟,想必也不会有人管你。
“德玛…”,曹散虽说实在大下雨天走路,虽然手机只是一个五六百的杂牌手机,可是因为有这件灵宝衣服,所以边看外边似乎和正常人一样,落汤鸡一个,可是那只是表面,在衣服里的手机此时还是干燥的,到是没有罢工,至少,又一个电话打来时,曹散还能安然接起。
“安老?”看到电话号码显示是安邵路的电话,曹散有点意外,所以在接了电话之后疑惑的叫道。
“守仁啊,呵呵,怎么?不敢认你老大哥我了?”安邵路开口笑道。
“哪能啊”曹散走到了一个路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免得手机被雨水打的不能用了,这才开口道:“这不是不敢认么?说能想起你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啊?”
“哈哈哈哈,这不是刚刚听李亭达说你到了京城了么?一高兴,就打了,而且,现在不过是九点左右罢了,要不是遇到大暴雨,现在街上还是车水马龙呢”,安邵路倒是颇为高兴开口说到了起来。
“不是,李叔怎么知道我来京城了?”曹散疑惑。
“影儿那丫头说的”,安邵路把赵影儿直接就卖了,买的那叫个干净利落啊。
“额,好吧”曹散不在问了,影儿肯定能知道这件事,就凭她那今天给阿小问问自己,明天给村里的爷爷奶奶们打电话还是问自己的性子,曹散从未想过能瞒过她。
“那安老啊,你这打电话是干嘛啊?”曹散就不明白了。
“你不知道我家是在京城么?上次只是路过杭州,被人硬拉去的而已”安邵路开口笑道:“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住主?我能猜到你一定不太喜欢住酒店的”。
“有,有啊,你可不知道啊,现在我都没有住的地方,在大街上走着,好可怜啊,”曹散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贱人矫情,是你自己要矫情,然后走大马路好不?没人逼你好不?
这事要是被周畅知道了,不定怎么抱怨他呢。
“混得这么惨?哈哈哈哈哈”,那边安邵路可谓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曹散的处境了,给一个政客救命,按照曹散的性子,肯定是救一个,接着好几个不救,这最后肯定是觉得天下独黑他独白了,然后跑了,现在想后悔又放不下面子。
“安老~~~~”曹散怨念的念叨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不笑你了,你说说,你在哪里呢?我叫人开车去接你”
“叫人?安老啊,你知道么?我刚来京城就被一个司机鄙视过了,现在我看到有钱人家的司机就怕怕啊,你真要叫人来接我,我不得又被鄙视啊?”
“少扯这么废话了,说说,在哪了?”安邵路无视了曹散的话,开口第二回问道,要自己过去接他?可能?他不怕出什么事,自己还害怕这么大的雨把自己一把老骨头被冲走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恩~~~,在我头上,有一个叫做四季门的仿古城楼,您知道在哪不?”曹散头一回来京,也没有搞明白自己的方位。
“四季楼?那里挺出名的,你不知道?”安邵路无语,着幸好曹散是在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地方要是他在一个没有名气的地方,自己累死也找不到啊,京城这么大。
“算了,不管你知不知道,等着就好,半个小时到”安邵路电话里讲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看着周围因为大到暴雨而车辆稀少,甚至一路绿灯的街道,曹散算计了一下,发现安邵路离自己挺远的,这种交通不拥堵的情况下,竟然还要半小时,少说也是十公里开外了,一个有心的老头啊。
一边抽着烟,曹散就这么坐在雨里一边的等着车,要不是那一身衣服看起来永远如若崭新,要不是看起来不像乞讨者,倒像是一个感情失意的年轻人,不定就会有路过的车子,里边的人冒雨给他塞一张钞票,然后他蹲上这么一夜,坐飞机的路费都有了。
“德玛…”
不知不觉,曹散已经果断等了半小时,听到手机响,便打算接起来查看一番,只是却又马上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抬头看看,发现有一个年轻人正在路边的车里向他挥手呢,那人手中还握着手机。
“你就是爷爷讲的那个曹散老弟吧?”见曹散走过来,年轻人对着曹散问道。
“你爷爷安老头?”曹散没客气。
“咳咳咳”曹散的话让对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开口道:“果然是,爷爷猜的果然没错,要是真正的曹散,一定会在人后叫爷爷安老头的,说着,打开了车门,示意曹散上车,回去后再聊。
“我的大哥哟,话说你不怕感冒么?听爷爷说你是一个人发病结果就跑到街上的”年轻人眼神狭促,一副我懂的样子,然后说着这句话。
“你爷爷才范,范,算了,一个老头了,不说他坏话了,我这不是没地方走么,所以就跑到街上了,等你爷爷江湖救急呢。
年轻人翻了个白眼,这话鬼信,是我爷爷先给你打电话的好不,我在旁边呢,听得真真的,明明是不知犯什么病了,一个人跑出来的,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年轻人倒也没说出来。
可是,这有时候没说出来更揪心啊,年轻人那狭促的笑容,曹散终于在几分钟后受不了了,果断的转移话题道:“安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了?”
“安剑南”,年轻人开口回答道。
“贱男?”曹散绝对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有意报复。
“我爷爷起的,而且,曹老弟啊,你难道不是男的?干嘛要骂自己贱男啊?”安剑南也不是省事儿的,曹散的嘴贱舌战算是碰到了对手了,曹散刚刚嘲笑人家,人家就提醒你也是男的,要是你不认这俩个字,你就不是男的。
“怎么不是,正因为我是男的,我才觉得你这个名字奇葩啊,想想,广大男同胞中出现了一个咳咳,你说?”曹散嘴上好像从老没饶人过。
“曹老弟这话说的,正因为我知道你是男的,所以才会说你,你要是不是男的,你就不是那俩字,可是你现在是男的,所以当你说那俩个字的时候,其实已就已经是那俩个字了,除非你真的不是那俩个字,不然你就是那俩个字。”
安剑南挑了挑眉头,面不改色的就是这么一段,而且,那样子颇有一种‘我还有呢,你要是敢来辩,随时奉陪啊’的感觉。
曹散今天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绝技竟然输了,输得好惨,心中大叹人心不古,可是却不死心的还在盘算到底该怎么回击,不过看看坐在前边开车的安剑南,曹散都快到安邵路的家了,还是一度不敢继续挑起战斗啊,就怕准备不足,被继续顶得哑口无言。
千言万语,最终在快下车的时候,汇成了一句话:“贱男啊,不愧是贱男,人如其名,哥服了”。
“服了的人,从今往后是小弟”,安剑南开口,一副大哥的样子,让曹散死的心都有了啊,平白无故,又多了个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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