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奇葩的体质
“哈？什么玩意？”面对突然激动起来的莱特以及他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茜娅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老头在搞什么玩意。
“唔咳。”学院长干咳了一下想要引起自己老朋友的注意，他也被莱特的那句话搞得有些迷糊。很可惜，激动中的莱特并没有听出学院长干咳之中的意思，仍旧两眼放光地盯着茜娅不放，把茜娅都看得有些心里毛毛的。
‘这死老头搞什么啊？’
发现自己的干咳没有效果，学院长只好上前拍了拍莱特的肩膀，然后示意他先退回来几步。
莱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合适，也是尴尬的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在看到茜娅的表情再次恢复了正常之后，他将检测的结果告诉了茜娅。
“所以说，我这种奇葩的体质是一种被称作光暗永生的体质是吧？”莱特的话语还是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茜娅好不容易从一堆复杂难懂的圣光研究学的名词之中找出了还算能够理解的词组。
“嗯，没错！”莱特的双手在空中比比划划，一丝白光随着他的手指在空中留下了一条条的光带，久久不散。“你看。我们这个世界的个体本身都有不同的信仰和力量来源，正如我画的这个圆形图示表示的，根据最近的研究，大概有百分之五十三的上位力量获取者是圣光的信徒，而另外百分之四十七的则是黑暗能量的使用者。上位力量有一个特点，就是说，只要你获取了其中的一种力量，那么你就不可能再使用另一种力量。”
“哦～”茜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脑袋一歪说道：“这干我屁事啊，难道你还想说我是个怪胎？”
莱特坦然一笑，解释道：“怪胎倒不至于，不过你的确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据我所知，历史上也有少数个体能够同时拥有两种上位力量。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三位。对于这种特殊的体质，我们称之为光暗永生。”
解释到这里，茜娅倒是听出了一些名堂。她有些兴奋地说道：“那么，之前的那三名和我同样体质的家伙们都是怎么样的人呢？厉害么？”
“这个嘛……”莱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看了一眼学院长，学院长点了点头，然后接上了话茬说道：“这种特殊的体质我也只是有所耳闻，不过那三位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其中的一位就是我的曾曾曾祖父。”
“这么吊？”茜娅的兴趣一下子就被提了上来。“那你的曾曾曾祖父厉害么？应该挺厉害的吧？毕竟你可是究级魔导士外加白衣信者呢。”
学院长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厉害是什么概念，但是如果只是说战斗力的话，他可是相当差劲的……”
“开玩笑吧？”茜娅有些不相信，当即大声质问道：“不是说这种体质很吊么？又是光又是暗的，打架起来不是两种力量随便用？”
“唉……你听我解释。”学院长从书架上拿过了一个看上去年代颇为久远的卷轴，拉开摊在了茜娅的面前。卷轴上写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字符，还有一些比毕加索的画作更加抽象的图案，茜娅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哪个意思？”茜娅带着满腹的疑问看着学院长，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解释。
“哦，差点忘了你不懂通用语之外的语言。”学院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走到茜娅身边指着卷轴上的鬼画符说了起来。
“唔……对了，从这里到这里说的就是我的曾曾曾祖父的事迹。这卷长者卷轴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记载先祖生平事迹的卷轴，书写所用的文字是古代的诺德文，也就是你所知道的通用语的前身。这里有关我的曾曾曾祖父的事迹也就只有这么一小段，说的就是他的光暗永生的体质。他本人是也是一名施法者，不过很可惜，他只是一名中级魔导士。”
“诶？怎么会呢？他不是能够使用两种上位力量么？怎么不是信者什么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学院长指着下面的一小段文字说道，“他虽然能够使用两种上位力量，但是他不敢使用。不管他使用了哪一种能量，另一种能量就会过多，从而入侵体内的另一种使用了的能量。要知道，上位力量可不像本源力量能直接用精神力从周围引导对应的玛那完成施法，上位力量必需经由平时的修炼积攒在体内。一般人只能使用一种上位力量，所以在体内积攒再多也没事。但是我的曾曾曾祖父必需时刻保持体内两种能量的平衡，不然他的身体就会马上被两种力量撕碎。
这一段记载了他的死因。当时我的曾曾曾祖母刚怀孕，然后他们的仇家找上门来了。幸好我的曾曾曾祖母当时在另一个城市拜访亲戚，所以没有被波及。我的曾曾曾祖父不敌，只好使用了体内的上位力量，可惜也只是落了一个自爆的下场。据说爆炸半径有十多英里，而且爆炸中心的地方由平地变成了一个深坑，没有人发现任何属于我曾曾曾祖父的遗骸。”
“这么夸张？不过说起来，这体质就是个坑爹货啊！尼玛必需要保持两种力量的平衡，不然就爆体而亡，扯淡吧！”茜娅黑着脸吐糟着，这玩意弄不好直接是“轰隆”一下变成人肉炸弹的节奏啊，玩毛啊！
“唉……”学院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可能是我的曾曾曾祖父修炼的方式不对吧。记得第一个光暗永生体质的拥有者混得相当不错，三千多年前就已经颇有名气了。对了，记得他之后破碎虚空，成为了混沌神。哦，正好想起来了，这届学院祭上要演出的歌剧《混沌神传说》就是根据他的生平改编的。这第二个体质拥有者可比我曾曾曾祖父惨多了。他天生残疾，成不了战斗职业者。后来他的体质被发现了以后，他们的王直接把他拉走研究去了。据说，他死的时候没有一个身体部位是完整的……”
“嘶……”茜娅本来以为学院长老头的曾曾曾祖父是混得最惨的，没想到第二人比他的曾曾曾祖父要惨这么多。“话说……这拿第二人去研究的应该不会是我们帝国吧？”
“哦，那不是。第二人嘛……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布利塔尼亚帝国的人。”
“呼，还好还好。”茜娅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口，送了一口气。不过想想也是，人家的曾曾曾祖父也没被拉去切片研究，所以这第二人肯定不是这个国家的。突然茜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诶，不对啊。你们说我是光暗永生体质的，但为什么我这几天才能感应到圣光之力呢？刚开始我还以为圣光犯贱了还是怎么着，明明我就不信它，但它就这么自作主张地过来了。要知道，兰斯使用黑暗能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我真是什么光暗永生体质的话那我的身体早就‘Boom’一下爆掉了。还有，我虽然对两种能量不是很熟悉，但我也能感受到我体内的两种能量完全没有平衡好么，那为什么我还没炸掉啊。”
听了茜娅的话，莱特也是应了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他才抬起头来皱着眉头说道：“虽然我不是很肯定，但是这说不定和你体内的另一位有关。”
“啊？这关兰斯什么事情啊。”
“据说，混沌神是一个相当古怪的家伙。平时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而且脾气相当好，但是有时候他会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非常猖狂易怒，简直就像是破坏神一般。现在看了你的情况之后，我倒是想，万一这混沌神也是和你一样体内有另一个人格的存在呢……”
‘呃……难道这货也是多重人格的患者？一个有精神疾病的半神……’
几人实在想不到其他比较合理的解释，也就莱特的假设听上去比较能够接受。至于体内两种能量的问题嘛，茜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弄。不过看起来现在也还不用太担心最近自己会突然变成恐怖分子，然后“Boom”一下把这个学院夷成平地。起码现在体内的情况是精神力占据眉心的上丹田，少量的圣光之力储存在胸口的中丹田，还有大量的气，黑暗能量和暗物质贮存在肚脐下方的下丹田，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打起来的样子。
面对满脸疑惑的莱特，茜娅倒是看上去相当淡定。也不是说她对于自己的这个奇葩体质有多不重视，只是现在她也是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也就不想多废脑经自找麻烦了，一个深渊的事情就够自己烦的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保证自己体内力量的平衡是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所以茜娅直接开口问道：“那啥，你们两个谁能教教我圣光之力的事情？黑暗能量兰斯已经积攒了许多，但是圣光之力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只知道我一冥想起来或是使用精神力的时候就会有圣光自己凑过来。”
“哦，这个啊。”学院长开口说道：“一般来说，如果你想使用圣光之力的话就必需得先受戒信仰圣光，不过看来你的情况有点特殊，这一步就可以省略了。虽然我还是比较提议你经历这一步，但是考虑到你是降临者，我们也不可能强迫你信仰这个世界的神砥。这样吧，关于圣光的使用方法我会教导给你，如果你想要了解有关黑暗能量的使用方法，学院里也有相关的教授。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决定了。”
‘这么好说话？’学院长答应得这么爽快反而让茜娅有些不可思议了，‘说好的异端审判呢？说好的光与暗势不两立见面就砍呢？’
仿佛看穿了茜娅的心思，学院长微笑着说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你原来的世界里的宗教组织是怎么样的，不过我们这里的确是这样子的。对于这个世界的个体来说，力量就是力量，没有什么好坏之分。是否正确地使用某种力量却决于使用者本身的决断，所以我们都是针对具体的事情来判断某些人的行为，并不会牵扯到力量上的纠纷。我们学院自然有使用圣光的职业者，当然也有崇拜黑暗能量的学生和教授。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就算你自称是烹饪之神的信徒也完全没有关系。说起来，半神里好像还真有烹饪之神呢……”
“纳尼？这都行？”茜娅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你弄个烹饪之神是搞哪样啊。
“是啊，这很奇怪么？”这回轮到学院长不解了，他的样子就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地球是圆的”一样。
茜娅撑着有些发浑的脑袋问道：“我说，这烹饪之神到底是干嘛的啊？难道就是专门给其他的半神还有古神煮菜的？”
“他？他和其他的半神一样啊。当然，如果他想制作料理给其他的神砥品尝也是他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的。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看上去如此迷惑了，原来你以为只有战斗职业才能晋升神砥啊。”学院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啊？难道不是么？”
“破碎虚空晋升神砥的条件可不只是自身的战斗力啊。如果某个个体对这个世界的法则有足够的理解的话就能够晋升了。之前我也跟你说过半神里的那位矮人族崇拜的锻造之神沃尔伽诺吧？他原来就不是战斗职业者。他还没有破碎虚空的时候就只是一门心思打造自己心目中完美的武器。他也是一个有天赋的矮人，竟然就只凭打造武器就触摸到了世界的法则。之后，他根据自己对于法则的理解打造更加出色的武器，最终在他完成了他最完美的一件作品之后就晋升神砥了。这位烹饪之神的事情我不是很熟悉，不过我也敢肯定想来他也是通过差不多的步骤晋升神砥的。”
听了学院长的一番话，茜娅倒是双眼发亮，萌生了模仿这位烹饪之神晋升的过程的想法。不过学院长却是非常不合时宜地泼了一瓢冷水：“不过根据统计，神之国度里这么多的半神里，非战斗职业者的数量还是相当少啊，所以说，通过提升战斗力的方法晋升还是当下最为可行的方法。哦，还有你必需得了解这个世界的法则才行。”
看起来回去的路还很长，茜娅也是渐渐的有些担心起自己回去的可能性了。
‘算了吧，反正自己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料理也要抓，修炼也要抓，我可不想之后深渊什么的一来自己就先死翘翘了呢。我一定要回去，地球上还有老婆儿子等着我回家呢！’茜娅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心，对于自己努力的方向也是有了一些头绪。
“哦，对了，差点忘了。”学院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话说你们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么？总不可能只是说想起了我这糟老头想来看看我吧？难道哈里那边有什么变化？他开始喜欢上你了？”
得，还没说几句话这老头就又开始老不正经了。真想不通他是怎么混上白衣信者这个位置的。他这看上去都还没有人家边境城的那个布鲁斯红衣信者来的神棍好么，这老头简直一个老流氓啊。
茜娅白了学院长一眼，然后说道：“皮特说你这里有魔导车可以供学生租用。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我最近和城里的‘液体黄金’签订了合约成为了他们那里的大厨，所以我需要交通工具到那里去。”
“就这事啊？好说。”学院长老头相当爽气地从他桌子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串车钥匙丢在桌上，然后相当霸气地一挥手说道：“可以出租的魔导车的钥匙都在这里了，你就随便挑选吧。”
“喂喂，你都不跟我说一下租赁的有关事项你叫我怎么下定决心租啊。别说你这里租车就是免费的。”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给忘了。本来这租赁魔导车得需要一名助教级别以上的人员担保才行，不过咱俩这么熟，我就放心给你担保了。然后这每个月的租金是十银币，相信你也有钱来支付吧。车辆每半年就得保养一次，你可以去找比格里斯，保养所产生的开销也是由你来支付。魔导车的能源，也就是火系的魔力晶矿，大概每一百英里就得置换一次，这笔开销也是由你来承担。另外，如果学院出租的魔导车有任何损伤，这维修产生的费用也是你的。我想想，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这些条件听上去都还挺正常的，茜娅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直接爽快地签订了学院长递过来的租赁合约。茜娅记得上次看到这座法师塔底层的车库的时候，里面的魔导车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也没有什么运动型，SUV，越野性，都市型的区别，所以就直接随便选了一把钥匙。钥匙上贴着一个小标签，显示有魔导车的编号，茜娅可以直接凭借这个编号在车库里找到自己租赁的魔导车。
不过话说这个世界的科技树点得够歪的。明明是类似于地球上中世纪的感觉，这火车飞机蒸汽轮船什么的都还没有，汽车和大哥大倒是先给弄出来了，也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其他奇葩的黑科技产品自己还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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