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抉择
我的心上犹如正被一条条铁鞭不断抽打，在也忍不住了，一拳重重捶在桌子上，怒喊道：“你们当时就这样看着吗？
岛津急忙关了录像，“王，你冷静一点……当时我们离现场至少十公里，对此没什么准备，连我一起只有六个人……”
我一字一句咬牙狠狠说道：“岛津，给我枪！”
“你冷……”
“给我枪！”我打断他吼道。
“我就算给你枪，你知道他们是谁？在什么地方吗？就算是知道，难道你就这样拿着枪去找他们吗？塔西娅现在可是在他们手上！”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稍稍冷静了一些。听他继续说：“王，虽然这出乎我们的意料，但这就是一起单纯的绑架事件。关于这个我与科马洛夫中尉交流过了，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塔西娅，可能只是本地商会之间的纠纷，我们已经报警了，让警察来处理比较好一些……”
“警察？在这个地方你还相信警察？如果这里的警察有用的话乔伊他们早进监狱了！对了，不是有个警察一直跟踪塔西娅的吗？他死去那了？”
“那个警察早上就带着三个人到边界，我们一直跟着。这些劫匪是在半途动的手，所以我们都没能碰见，这事我们还是后来返回时被你的伙伴截下来才知道的。不过那个警察当时好像从警频上知道有这事，还派了一个人返回去，不过从结果上来看，警察肯定是没有截住那些……”史派茜说道。
这个女人说话间，我看了岛津一眼，寓意是，这就是他妈的警察。
岛津当然明白我的嘲讽，他打断史派茜，对那个男人不客气的说：“科马洛夫中尉，你之前你答应过我不会刺激他，我才带你们见他的。”
“岛津，他之前问的是你，而你又让他问我们，你让我们怎么说？录像是你拍摄的，刚才也是你自己打开的，谁看到自己的未婚妻遭受这种伤害会不动怒呢？”他转而又对我说。“王，我理解你的心情，正如前面岛津说的，就算我们现在蜂拥而上，又去那里去找那些人呢？我们来到这里就是帮你想办法救出塔西娅的。既然是有目的的绑架，绑匪当然会打电话来提出要求的。”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让岛津重新开了录像，画面回到塔西娅被押跪地上挨耳光那节上。把这段画面重复，因为录像是超远距拍摄，一个人在画面里只有小拇指那么大，根本不能对人脸进行精确成像，刘娉的猫眼根本没用。但是看了几次后，我愈发相信这个男人我见过！对了，是那次买车时，帮那个少妇威胁我们的魁梧男人。“这个男人我见过！是乔里伊特商会的。”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哦……但是就算知道是乔里伊特商会的人，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把人质藏在那里。如果冒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
“这些录像就是他们绑架人质的证据！应该马上把它们交给警察，让警察去搜。”
“嗯……这个……”科马洛夫转而望向岛津。
岛津忙说道：“王，你知道，警察也在找我们。他们看到录像的第一眼只会想到这是什么人拍的？为什么拍？并且可以从录像画质、移换角度和界面上判断出所使用的设备，很容易查询到这种设备的流通渠道。”
原来还是岛津不愿让组织搅进塔西娅的事上来。我吸了口气，尽量平和的说道：“岛津，我有事要跟你说。”
“是关于什么？如果是塔西娅的事，我劝你冷静一下，相信我们，会有办法的。”
“就是关于塔西娅的，这事不能等！塔西娅曾经和乔里伊特商会的人发生过冲突，她把商会长的老婆给打了。”
“有这事？在塔西娅搬到橘子街后，那附近是多了一些别个区来的小混混。我们曾经抓了几个来盘问，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塔西娅呀。”史派茜说道。
我没有理会这个女人，而是对岛津道：“岛津，这事你是知道的。也许塔西娅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被侮辱是肯定的，换成是你，你难道会无动于衷吗？”
室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岛津喉结动了动，最后道：“既然你那么坚决，我也不劝你了，不过你将……失去组织……”
出到街头，科马洛夫说他已经呼叫了他们的租车，车子十分钟后到。看着眼前这条昏暗而岖长马路，我五味杂陈。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修车厂，大门已经关下，只剩墙上一盏路灯无力的低垂着。
我转身朝修车厂深鞠了一躬，有感谢，更多的是抱歉。我对不起尤里基奇、乔伊……他们原本对我寄予厚望，他们对我付出了很多，而今我让他们失望了……
马路上一辆旅行车驶来，车子很眼熟，是我们从亚拨自治区开回那辆。果然，车子停在我们前面，威尔逊从车上下来。
“威尔逊，你……”
他把车钥匙递给我，微笑道：“岛津说我们还欠你一辆车。”
我有些感动，这辆车虽是旧车，但改装过的配置被我原来那辆好得多，变轴四驱多混动力可以走高原戈壁，最主要的是这车注册有联邦通行码。“威尔逊，我……”
“什么都别说了，如果谁敢这样伤害我那两个小宝贝公主，我也会跟他拼命的。”
“你可以帮我联系尤里吗？我想跟他说……”
威尔逊摇头道：“尤里队长不想和你通话。”
“我只想亲口跟他说声对不起。”
“不用了，你的事我前面跟他说过了。”
“那……那他说什么？”
“他说你比他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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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还不错。科马洛夫，我们现在去哪？”史派茜兴致勃勃的开着车问道。
“去第三商业街。”我说道。
车内安静了几秒，史派茜说道：“我不是问你！你没资格命令我。”
“那你们就下车走人。”我冷冷回击。
“王，看来你是有了计划？”科马洛夫圆场道。
“对，先要武装自己。”
我现在的身份是秦铮，中华联邦太空城的公民，大中华联邦有禁枪法，所以我现在肯定是没有持枪许可这个认证的，我也不敢暴露这个身份。刘娉从这两个家伙身上扫描到他们的表层身份就拥有这个认证，女人名下注册了两把，男人则是三把。
是的，我现在就是去找装备，但不是买，一来我现在没钱，那张额度卡在塔西娅那儿，就算在我这里，也不敢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去使用了。二来买枪需要持枪认证，枪号包括附件代码都要与身份锁定。能帮我解决这些问题的只有乔伊。他现在不在乔里伊特镇了，我能找的只有菲丽雅娜，她现在一个人管理着本部在镇上的产业。
我现在的全部家当就是这辆车和那套从北麓逃出来时的灰色战斗服，连个普通民用通信狼牙都没有，就算有也没用，组织上用的改装狼牙在与普通狼牙通信上要么不显号码，要么是错号，现在只能上门去找菲丽雅娜。
这是一个没有工业，以物流业为主的走私品集散城镇，虽已是冬季晚上的十一点，街上人流依然不少，毕竟这里整条街卖的大多是没有关税的走私水货。我让史派茜把车停在街出口，带着刘娉去找菲丽雅娜那家女性店。那家店我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我的记忆力似乎特别的好，不知是源于我先天基因遗传的优势还是实验室里的科学结晶。
菲丽雅娜不在店里，只有两个小姑娘雇员在招待客人，我对其中一个说我要找负责人时，她随手指了指，让我去问墙角边上的几台空调。
走近了听空调招呼欢迎光临才知道这是一台提供特征刷卡的机器人，按它提示站直抬头，一道橘黄光线由上到下扫描我一遭后停在了面部上，片刻光线消失，机器前的小屏幕上显示一层灰色服务界面，菜单上有购物、兑换、指南、网络……之类的选项。我点进购物界面，里面很多商品分类，右下角的余额上显示20981.5Ct。
我兴奋起来，这是组织的内部银行系统，那2万多克拉第尔难道是我这段时间的工资？不禁感叹这确实是份好工作。我找到商品分类的通信器材，东西很全，并且提供功能定制改装，不过大多是代购，需要预约等待。武器类则没什么东西，都是些常规轻武器，还没有乔伊武器小店里的东西多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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