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无语的计划
三秒钟后他忽然反应过来，深吸了口气后缓缓吐出，开口还是问那句话，“王，你真的没记错吗？”
“没错，N！U！W！A！Nuwa……怒娃？”这人名字怎么那么奇怪？又读了两遍……猛然醒悟，是－－女娲！对方是女娲……女……娲……我嘴里反复嚼着这个词。忽然觉得也不对，问道：“就算对方是女娲那又怎样？又不受我控制，我是我，它是它……”
“如果它真的是女娲系统AI，说明它认可了你，你这个幸运蛋。”J博士兴奋的说道，把我扯得更紧了。
“那我有什么好处？”
“你可以向它查询呀，查询大数据里的资料。”
“我没什么要查询的，可以查询别人的银行账号密码吗？”
“这当然不行！好像也不一定，如果它听你的话……别纠缠于这种小事了，它既然认可了你，虽然它不一定会让你随意查询数据库，但是你得到了比金钱更宝贵的东西，一个友好界面！这至少相当于与一个城市地区行政长官的权限，如果以后系统铺开来了，你可以说得到了自由进出大中华地区的自由！这是我们多少年来为之奋斗的梦想……”
“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想和塔西娅找个地方……”
“王，如果这就是你的梦想的话，那已经实现了，回去后你就可以和她结婚、找个地方安家。其实你很早就可以这么做了，她那么爱你，你坐到这些根本就无需奋斗。我觉得让塔西娅幸福才应该是你的梦想才对。”
“对，我其实就是这个意思的。”
“那你又怎么去做到呢？”
“这个……好像她能跟着我就感到很幸福了……”我发现这个问题有些冲突，感觉塔西娅就是头猪，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根本就不用什么奋斗，大不了以后我做饭。
“让一个人幸福不是那么简单，你要尽己所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她喜欢安稳，你就要给她安稳，她喜欢浪漫你就要给她浪漫，总之不要让她受委屈……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特别是你！”
“我当然可以做得到。”我反驳道。
他动动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道：“现在有人在找你，就在迪比锡地区。”
“谁？”
“暂时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补觉的我和岛津被J博士的助手推醒，随他来到小储间，看见里面J博士与三窃客对着虚拟器在忙着。他们不睡觉，赶在回去之前复盘昨夜的经过。
J博士已经从早上的兴奋冷静下来了，见我们来后说道：“岛津君，事后我们研究了一下，也许情况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分析认为昨晚与你对话的那个人不大可能是女娲系统。”
“又怎么了？”
“那个工程机器人不可能、也不应当是女娲系统在控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在自己建造自己？这是违法的，违反了《电子电器工程设备法》第四版第九修正案：《关于限制电子电器设备应用条令》中民用智能电器设备控制条例部分条款。”
“违法？那你们想偷人家的数据库就不违法？”我听了直觉得好笑，这家伙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白痴。我觉得我们一直就是在做违法的事。
“我们可没违法，《人类基权法》规定了民众享有社会知情权，并没有注明渠道。只有大中华地区和少数几个联邦的法律是规定不能窥知政府未公开的信息。大中华地区再大也只是个地区，任何与基权法相抵触的法律都是无效的。”
“那你说那个《电子电器工程设备法》又属于那个的法律？”
“这是还在地球国际时代就颁布的法律，与基权法一样，在联盟下的所有联邦都通行的。”
“那随便你了，你认为对方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当然有事要问你，你还记得最开始对方给出的那半个屏幕的数字吗？你当时说是一首曲子，曲名叫什么？”
“不知道，也许只是一首不出名的小曲子。”
“你应该还记得谱吧，把它写下来，我们要去比对一下曲库。”
岛津也有点听不明白了，问道：“坚，你们找一首曲名来干什么？”
“想知道这曲子是早就存在了的还是对方自己写的。”
“是对方写的又怎么样？”
“那就说明对方应该是个人。我与他们商量了一下，或许人工智能系统可以根据庞大的大数据库筛选总结出对于美的定义，毕竟人类的历史对于美的定义和感受都进行过很多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的表述了，所以我们认为系统可以做到鉴定或者欣赏艺术，但不认为可以发展到能创造艺术的地步，至少现在不能。”
“我认识一个小麦罗球，只有拳头那么大点就能欣赏美了，这个女娲系统的主机应该比拳头要大很多吧，也应该比你们的那台主机大吧，也应该更加复杂吧，写首曲子出来应该不难吧？”
这时巴姆比接过话道：“老大，你是说那个阿布瑞契的智维球吧？帮我们带回麦罗球的那个。它严格来说不算是机器人，是一个搭载了记忆的载体，就跟赫斯曼这种半人半机器类似，只是完全没有了肉体部分，但它的数据记忆却不是人造的，它的智商和知识量都停留在记忆的那一段，不会学习和在进步了，就算过一百年也就是这样。而我们面对的这个系统却完全是人造的，包括智能，如果它能写歌曲的话就太可怕了，说明它具备了很高的学习运用能力。”
“具备就具备呗。”
“老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人类干什么？唯一从事高端工作的机会也会让机器人取代了。”
“不止是这样！如果控制那个工程机器人真的是女娲系统的话，她是在自己建造自己！机器拥有了自我修建的能力，就像拥有了繁殖的能力而又没有天敌的野兔，整个树林都将被镂空。如果失控的话，人类将要面临灾难。”J博士面露峻色。
“那现在你们的意思是？”岛津问道。
“我的意思是让王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试验一下，看对方到底是人还是物。”
“我？为什么又是我？昨晚就是你让我去回答那些什么问题的。”我不满的回道。
“老大，当时可是你自己说看得懂那些数字的，还让我们闪一边去！”
“废话，当时要不是我挺身而出，你们全……”我一想不对，赶紧住嘴。
“对呀，现在为了全人类，你更应该挺身而出！”
我……
岛津同意了J博士的请求，我和J博士留下，其余所有人返回赞茜。他说这样也好，在弄清是谁在找我前暂时别回去。不过在我的请求下，岛津答应让威尔逊留了下来陪我，因为我和J博士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J博士试验的办法很简单，他的意思是那个系统那天晚上记住了我的面部，让我去公共场所四处晃荡，如果没有事，说明与我聊天的对方就是系统本身。
“J博士，那如果有事呢？”
“你在这里又没做什么，最多算是非法入境者被羁押，放心吧，洪青那边会担保你出来的。”
“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这家伙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有多复杂和凌乱，如果是岛津绝对不会这么做。“J博士，你们昨天不是没从数据库里找到那个曲子吗？按你们的说法那就已经说明对方是人了，何必还搞那么危险的试验？”
“我自认为没有人能在瞬间远程控制我们的系统主机。如果对方真的是系统，那么你的冒险是绝对值得的，不是你和岛津一直说要敢于冒险提高效率的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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