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飙匪横行 > 第132章:贺礼,惊现石涛真迹

第132章:贺礼,惊现石涛真迹


那天夜里躺在床上,林逸飞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因为那笔八字还没有一撇的黄金,是郝玉文的那句话深深地触动了他:国军已经开始准备战略大反攻了!林逸飞不确定郝玉文这句话是真是假,但是他相信,如果是真的,哥哥肯定会出现在“大反攻”的队伍里!哥哥是那么的出色!

        一闭上眼,林逸飞就看到了哥哥:哥哥身穿着笔挺的军装,在战旗下英姿勃发,他威风凛凛的挥舞着军刀,正率领着千军万马向滨城杀来……哥哥,快回来吧,我想你了!

        一只柔软的小手抚到了林逸飞的脸上,他慌忙睁开了眼,是宋紫依。宋紫依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伸手拭去了丈夫脸上的泪滴,柔声问道:“咋了?咋哭了?”

        林逸飞难为情的笑了笑,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将媳妇儿搂在了怀里,搂得很紧很紧,因为,他觉得自己需要很多的温暖。

        在很多年之后,历史还了山东省国民政府主席韩复渠一个公道:韩复渠,民国著名军事将领,出身书香门第,曾是著名爱国军阀冯玉祥将军麾下的“十三太保”之一,因作战勇猛被送绰号“飞将军”,抗战伊始,官拜国军二级上将!说他不抗日,完全是蒋介石政府为自己洗脱罪名的欲盖弥彰!

        抗战时期,韩复渠是典型的主战派将领,他手下的将士也俱是勇猛善战,战前,他接到了国军高层的密电,命令他马上率领部队进行“战略转移”,韩主席声称: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拒不执行撤退命令,欲在山东与日寇血战到底。不料,国民党军方高层强征韩复渠的重炮部队调防中原,失去了重炮的陆军犹如被拔了牙的老虎,无奈之下,韩复渠才被迫放弃了山东,转战中原。

        这时候,全国要求抗战的呼声愈来愈强烈,蒋委员长顶不住压力,为了给自己开脱罪责,竟将“放弃山东”的罪名强加到了韩复渠的头上,并罗织了“违抗命令,擅自撤退;按兵不动,拥兵自保;勾结日寇,阴谋独立;倾销大烟,祸国殃民……”等罪名加以逮捕。

        其实,那些罪名根本就经不起推敲:既然“阴谋独立”,又为何“擅自撤退”?

        既然“擅自撤退”,又何来的“按兵不动”?既然“违抗命令”,那命令的内容又是什么?!……至于“倾销大烟”,更是无稽之谈,众所周知,自韩复渠任山东省国民政府主席以来,山东是全国禁烟最彻底的省份!

        韩复渠被逮捕后未经审判,便被军统特务头子戴笠亲自下令,枪杀于狱中,一代名将就这样含冤死去,享年才四十八岁!

        第二天用过了早餐,林逸飞将狗子和小风喊进了书房,他将昨天晚上郝玉文说的那件事告诉了两个小子,狗子听得目瞪口袋:“哇次奥!最少一吨?!小哥!一吨……一吨得不少吧?”因为狗子总喊林逸飞“少爷”,为那事儿林逸飞训了他几次,这小子也长了记性,现在和小风一样,称呼他“小哥”了。

        小风很鄙夷的瞅了瞅狗子:“你连一吨是多少都不知道,你‘哇次奥’个啥?”

        狗子白了小风一眼,嘴里不服气的嘟囔着:“就你能!你知道一吨是多少?”

        小风还真被他噎了一下,他抢白道:“我……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但是我也没‘哇次奥’啊!”

        “好了好了!”林逸飞忍住笑,给他俩打了圆场:“一吨!就是一千公斤!”见俩小子还在愣神儿,他有解释道:“就是三万两千两!”(旧制单位的一斤为十六两,一两大约折合三十一克,依照当时的货币换算:一两黄金能兑换三十块银元,也就是“现大洋”。)

        小风和狗子全傻了!林逸飞自嘲的笑了笑:“行了,别想美事儿啦!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现在咱们得到的信息太少了,除了知道这笔钱的数目,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

        小风卷起衣袖子说道:“只要盯紧了,就跑不了它!小哥!您就只管吩咐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林逸飞思忖了一下,低声说道:“这样!小风,你今天上山一趟,面见大当家的!让他们的人密切注意最近过路的车队,鬼子的启运时间很有可能就在这几天,有了准确的情报,咱们再及时通知他们!”

        “好嘞!”小风很痛快的答应道,可是,他略一迟疑,哭丧着脸问道:“小哥,那……那运金子的车,和别的车不一样吗?”

        这句话还真问到点子上了,林逸飞颓废的摇了摇头:“哎!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还是上去告诉他们一声吧!”事到如今林逸飞是那样的无奈,看来也只有碰运气了,说不定,瞎猫还真就能遇上死耗子呢?

        自从知道了鬼子要运黄金来滨城,林逸飞得了一种病:只要在路上一看到鬼子的卡车,他就怀疑里面运的是黄金!

        日子平淡无奇的过着,林府有迎来了一个喜日子:林逸飞的儿子林嘉铭过“百岁”,小家伙已经出生一百天啦!宝贝儿子过“百岁”,林逸飞可不想办得太马虎,天气已经转凉,在院子里宴请宾客显然不太合适,城里能数得上的馆子也就是“鲁香园”了,林逸飞将喜宴定在了中午,请柬在几天前就发出去了。

        其实对于林逸飞来说,那些请柬只不过是个形式,远近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是没有请柬也都会前来道贺。果然不出所料,本来按照请柬的人数,林逸飞在“鲁香园”订了十二桌宴席,结果还没到开席的时间,又增加的七桌酒席上也已经座无虚席了,还有宾客在不断的涌来。狗子找来了“鲁香园”的老板一商量,干脆,楼上楼下一共二十六个雅间,全包下来得了!

        今天是不可能有什么“特殊”的客人到访了:大黄和黑子是肯定过不来了,大黄的儿子也是今天过“百岁”;大黄还差人提前送来了口信儿:福叔本来打算回城,但是途径宋村的时候被大黄“绑架”了;赵政委和王瑞卿就更别提了,满城都是缉捕他们的告示;佐藤伊川和小仓正雄为了过冬的粮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两个大太君将贺礼给了二杠子,委托他代替前来道贺;平井康夫上午已经来道贺过了,他说中午千代那里忙不过来,中午的宴席就不能参加了。

        吉时已到,“鲁香园”外鞭炮齐鸣,司仪一声令下:开席!

        小家伙林嘉铭一上午都不太有精神,一路昏昏欲睡的到了“鲁香园”,外面的鞭炮一响,小家伙来精神了,咕噜着俩眼珠子开始了傻乐!开席之后,宋紫依在小灵儿和枝子的伴护下,抱着还处在亢奋中的大胖儿子挨桌“见喜”(就是让客人们都见一见孩子),宾客们见到了大胖小子无不交口称赞:“小少爷一脸的福相,少掌柜的好福气啊!”

        旁边有人抢白道:“这不废话嘛!能托生在掌柜的家里,这孩子天生的好福气啊!”

        那边儿有人起哄了:“少掌柜的!抓紧时间啊!这一个哪儿够啊?”

        林逸飞将已经羞红了脸的小媳妇儿揽到了怀里,朗声说道:“放心!我媳妇儿说了,早着呢!你们就准备好贺礼等着吧!”

        众人哈哈大笑,宋紫依满面羞态的捶打着林逸飞,又惹来了一浪哄笑。

        小家伙也给林逸飞长脸,整个宴席期间一直兴致勃勃,咯咯的笑着合不拢嘴。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狗子带着一个人来到了林逸飞的身边,狗子狡黠的笑着:“小哥!看看这是谁?您还认识不?”

        林逸飞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脸谦逊的浅笑,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文质彬彬的气质,也算是相貌堂堂;一身素色的长衫下露出一双皮鞋的鞋尖儿,一尘不染;腋下还夹着一副卷轴。这个人……林逸飞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他敢断定自己肯定见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他难为情的笑了笑,试探着问道:“咱们……咱们一起吃过饭?”

        那个人恭敬的抱拳作揖道:“少掌柜的!在下姓褚,褚忠良,听闻少掌柜的公子今天‘百岁’,特来道贺,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说着,双手将那个卷轴奉了上来。

        褚忠良?连名字也那么熟悉!林逸飞迟疑的接过了那个卷轴,他猛地想起来了!“哎呀!”林逸飞惊呼道:“褚先生,是您啊!您瞧我这记性!真是……怠慢怠慢!快快请坐!”

        狗子在一旁咧嘴笑道:“怎么样小哥,想起来了吧?”

        林逸飞满口的自责道:“罪过罪过!刚才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褚先生,您千万别介意!”

        褚忠良腼腆的笑着,拱手说道:“少掌柜的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每天见得人那么多,咱们在之前又仅仅是一面之缘,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

        此人是谁?此人正是去年在“东亚大药房”门前卖钟的汉子,今年夏天又在深夜里救了狗子命的褚先生褚忠良!

        林逸飞让褚忠良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又让狗子赶快去拿一副碗筷,怎料褚忠良摆着手婉拒道:“少掌柜的,您千万别忙,我已经吃过饭了,过来只是想给您送上一份薄礼,时候不早了,我商社里还有公务,少掌柜的留步,我就不多做打扰了!”

        见褚忠良执意要走,林逸飞也只好作罢,嘱咐狗子送恩人出门,他便回到了宴席。

        中午一高兴多喝了几杯,下午林逸飞没有再去药堂,而是直接返回了林府。在车上他还是一路的昏沉,没想到下车让风一吹竟然睡意全无了。将呼呼大睡的儿子抱回了卧室,林逸飞独自去了自己的书房,百无聊赖中,他突然想起了中午褚忠良送给自己的那个卷轴,匆忙让狗子送了过来。

        小心翼翼的展开,原来是一幅精美的山水画,林逸飞自幼受父亲熏陶,对字画还是有些粗浅的了解,单看画面的运笔和构图,他就感觉到这绝对是一幅大家之作,再一看落款的印章,林逸飞大吃一惊:石涛!难道这真的是朱若极先生的真迹?!

        石涛先生,姓朱名若极,号苦瓜先生,那可是清代国画的一代宗师啊!尤其擅长山水、花鸟和人物的绘画,他可是父亲最喜爱的书画名家之一!林逸飞仔细的甄别了一番,不会有错,真的是石涛先生的真迹!太珍贵了,如果父亲还在的话,还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

        此时的林逸飞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这个褚忠良家道中落,就连给妻子买药的钱都没有,他怎么会把这么名贵的字画轻易的送人呢?林逸飞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很有可能是褚忠良不了解这幅画的价值,所以才会信手相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就这么贸然收下,实在是有失公允,未免有小人之嫌。即使褚忠良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自己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接受如此贵重的馈赠,更何况,人家还是狗子的救命恩人。

        思来想去,林逸飞还是将狗子和小风喊了过来,三个人商量好了,晚上林逸飞要带着这幅画,亲自登门去拜访一下这位褚忠良。

        晚上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林逸飞让小风带上了字画,又让狗子去厨房带上了一些生肉,就出了府门。初次登门给人家带一块生肉,与人家馈赠的字画相比,确实有些粗陋不堪,可是没办法,这年月,肉竟成了一种奢侈品:尽管鬼子已经放开了肉类的售卖,可是价格实在是让寻常的百姓家叹为观止。

        褚忠良妻子的身体一直很虚弱,这一点林逸飞是知道的,所以在路过药堂的时候,林逸飞又让小风去叫开了门,取了一些林记自制的滋补品。林逸飞听狗子说过,褚忠良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儿,途径一个小百货店的时候,他们又买上了一些糖果,三个人便进了老英法租界。

        ?

        ;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28/28608/155105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