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灼眼的伊诺 上 》
@梓妹目测篇幅是上下，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酣♂畅♂淋♂漓的战斗场面了不过我没点描写战斗场面的天赋，且待我先去洗下天赋今天正篇就不写了，我现在真心一点蓝都不剩了……
1.
“我说啊。”
“什么？”
“我们就……只看电视吗？”
“前两天我家网线断了嘛。”
“可是只看电视也太……”
“等过几天我有钱了再请你出去玩吧~”
“我……可以请你呀。”
“男人怎么可以花女人的钱！”
“你才几岁啊……”
“这跟几岁有关系吗？”
“我的意思是……算了……你还小……”
“什么啊？”
“……你不觉得，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让我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好么！”
“你不喜欢看这个台我们可以换嘛，真啰嗦。”
“你……”
2.
男人抬起头，眯了眯眼。
随后无声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走进了眼前的建筑。
——乐园。
虽然名字相当狂霸酷拽，可还是掩盖不了它只是个网吧的事实。
理所当然，它也有着网吧无法避免的环境因素。
男人没有停顿，轻咳着，走向了二楼。
二楼的空气相比一楼好很多，也安静许多，其原因是因为这里全都是包厢。
脚步直到最角落包厢的门前才停下，男人整理了下手腕处，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
门其实只是虚掩着的，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双手都端着盘子的外卖小哥。
男人推开了门，露出了微笑。
局限性刚好的二人包厢，可以让两人之间留有距离，也可以让两人之间毫无距离。
虽然两台机器都启动着，但里面只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少女。
年龄大概在十七八岁左右，但却由于身体的娇小，再加上她现在正蜷缩着身体坐在内侧，很容易给人一种“她还是只萝莉”的错觉。
少女摘下了耳机，顺道整理了一下披肩的长发，歪了歪脑袋，看向了门口男人。
“坐啊，傻站着干嘛？”少女笑盈盈地说道。
“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啊，珠纱。”男人也笑道。
“是嘛？”被唤作“珠纱”的少女傻兮兮地笑着，并没有否定男人的判断。
“恋爱了？”
“嗯……应该说是确认了恋爱关系吧？”珠纱订正道。
“这样啊，是谁告的白呢？”男人丝毫没在意，他现在问的问题其实挺八卦的。
“呃……是我……”只不过，珠纱也完全没表现出抵触神情，虽然有些害羞，还是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这可不行啊，怎么能让女孩子告白呢？”男人砸了咂嘴，评价道。
“那又怎么样……他只是有些不擅长表达自己而已……”听出男人话里的意思后，珠纱嘟了嘟嘴解释道。
“这就开始护着他了啊，你可真是只好妹子啊。”男人摇了摇头，打趣道。
“什么嘛……”珠纱红着脸，在一旁小声嗔道。
3.
“那，你是决定了？”男人点了根烟，进入了正题。
珠纱一愣，房间里那有节奏的鼠标声立即消失了。
良久，珠纱才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是害怕嘛~”男人似乎很是喜欢珠纱当前的表情，饶有兴趣地眯起了眼。
“……我说我不害怕，你相信吗？”珠纱没好气地答道。
“为什么不相信？我有什么特别需要质疑你的地方吗？”男人笑道。
“你真讨厌……”
“谢谢你的赞赏~”男人轻轻地吐出了肺中的烟雾。
“提前问下，这次能给我多少？”珠纱抽出一张纸巾擤了擤鼻涕。
“要什么币种？”
“软妹币就行了。”
“十万吧？你觉得呢？”
珠纱的动作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猛地顿了下来，随后有些生硬地转过了脸。
“十……万？”
“你没听错。”似乎是觉得有些口渴，男人拿过了珠纱面前的一瓶矿泉水。
“别喝这个。”不料，却被珠纱一把夺了回去，然后从显示屏后面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瓶新的递给了他。
男人依然保持着微笑，拧开了盖子说：“有男朋友了就是不一样。”
“我这叫忠贞好吗？”珠纱回瞪了他一眼，“如果真的有十万，我不介意请你喝满满一桶矿泉水。”
话语的杀伤力虽然不大，但时机相当的好，男人差点一个不小心被自己呛到。
“好吧，看来你是真的做好准备了。”拧上了盖子，男人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怎么可能？”珠纱盯着显示屏喃喃道，“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做好准备。”
“嗯？”
“……没什么……”
“珠纱，”男人摆正了视线，露出了稍显认真的表情，“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愿意长期和我合作吗？”
语气中毋庸置疑的成分相当多，但也不是那种不给选项的程度。
男人着实的，是在征求珠纱的意思。
由气氛激活起回忆的珠纱，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该怎么回答。
“那么，我换种问法。”男人轻咳了两声，说道，“你之前不答应，是为什么？”
“因为……”珠纱顿了顿，答道，“我觉得，我不适合做这个……”
男人听后，“呵呵呵”地笑出了声。
“珠纱啊，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适合做这个。”然后，男人给出了“一般定义”。
“那为什么……”话到嘴边，却被珠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什么为什么？”男人似乎是对珠纱的疑问挺感兴趣，追问道。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做……既然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理应很适合做这个啊……”
“这个啊，”男人笑眯眯地答道，“我可以不回答吗？”
4.
“虽然这次的这个并不算太难，姑且还是跟你说一下细节吧。”男人打开了公文包，“最近这阵子的杀人案你有听说过吗？”
“新闻上有写……”珠纱敲了敲鼠标。
“经过美化的版本是什么样的？”
“说是一名小学老师安某某企图猥亵女学生，女学生拼命抵抗，之后安老师小手一滑弄死了她。好在没有畏罪潜逃，事后立即报了警自首，判决都已经定下来了。”
“哦~~~是这样。”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你那边的版本呢？”珠纱瞥了眼男人的笑脸，问道。
“安老师太无辜了，明明只是关心最近不怎么在状态的学生，却歪打正着遇上了欠世的亡灵。”
“果然是这样吗……这次的这个，叫什么？”
“安乐死。”
“……安乐死？”
“是个优雅的杀人狂，信条是‘死亡才是人生最后的安乐’，这喜感的外号也是因此得来的。”男人翻了翻资料说道。
“还真是有闲情雅致……事情的真相你知道吗？”
男人闻言抬起了头，问道：“你很感兴趣？”
说罢，递过了手中那厚厚一打的资料。
“如果你能口头简略说明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珠纱苦笑着摇了摇头。
“嗯……简单来说就是那位女学生有了轻生的念头，而且非常强烈，借此召唤了安乐死的出现，于是安乐死就亲自为她安排了一场安乐死。”
“这也太简略了吧？总觉得很重要的部分被你一笔带过了。”珠纱抱怨道。
“解释起来确实很麻烦，凭你目前的知识量，中途要解释的扩展选项太多了。”男人拍了拍手中的资料，“不过别担心，熟能生巧嘛。”
“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珠纱瞥了男人一眼，“我可是要用我这脆弱的身体去和那个叫做安乐死的欠世亡灵肉搏啊。”
“肉搏……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男人失声笑道，“欠世的亡灵是没有物理形态的。”
“你以为加了buff的我就不是用肉搏了吗？我可没有优秀到能搓出火球术的程度啊。”似乎是想到了些不好的回忆，珠纱恶狠狠地说道。
“别这么说嘛，火球会有的，炎爆也可以哦，只要你希望的话。”男人一本正经的说着玩笑话。
不，应该说，只是语气上很像玩笑话。
“……可以做到吗？”愣了半天的珠纱，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确定真伪。
“熟能生巧嘛。”只不过，男人只给出了这么个含糊的回答。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别这样说嘛，虽然现在的你不能用高端洋气的技能送它们回家，可事实是，你的确能送它们回家。”男人眯着眼，缓缓说道，“也就是说，你不会死。仅仅只是浪费你一点时间，就可以拿到十万软妹币，我觉得挺合理的。”
“呵呵……浪费我一点时间。”珠纱摸着自己的右臂，像是想驱散脑中的什么一样，用力地摇了摇头。
“别担心，只要你启动了‘记忆’，哪怕受多么严重的伤，都不会死的。”
“这个记忆……你说过，是你妹妹的吧？”
男人听后，苦笑道：“没错，已经是妹妹了。”
“已经？”珠纱皱了皱眉，“还能有不是妹妹的时候吗？”
“这个嘛……商业机密，我不能告诉你。”男人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抱歉状。
珠纱撇了撇嘴，终究是放弃了追问。
5.
“既然你不准备看资料，”男人微笑道，“我就跟你简单说明一下套路吧。”
“套路？”珠纱皱了皱眉，“难道还会有台词给我背吗？”
“这个嘛……”男人眯着眼，并没有选择把话说明，“只是对目前的你来说有些用，就像我反复强调的那样，等你真正熟练了起来之后，就能自己去摸索了。”
“是吗……”
“嗯，”男人点了根烟，“欠世的亡灵完全符合‘人类’的基准，也就是说，从社交构成线上，它们能够完成任何人类能做到的事。我这样说，你明白意义在哪吗？”
“……就是说，它们是完全超过‘人类’这一物种的存在？”
“我去你居然真的能明白……”男人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啊……嗯，确实是如此，如果说人类的认知面是一个圆的话，它们就是刚刚好超出这个圆的存在。话虽如此，也不是意味着‘全面超过’，而是字面直译的，‘一点点’，仅此而已。”
“但是，只要超过了一点，哪怕只是极端到‘从中点发出的一条射线’这样的情况，也足以让它们戏弄人类了，对吗？”
“嗯。不过说成‘戏弄’总觉得有些……”男人苦笑道，“在你们看来，欠世的亡灵确实是需要一段非常冗长的步骤，才能达到最终的效果。”
“要杀人就杀人嘛，绕这么大圈子是要多蛋疼……”
“没错，就像它们需要‘步骤’一样，我们这些辛勤地工作人员，也是要遵循一些步骤的，换言之，就是套路。”
“我怎么没觉得你有多辛勤呢……”珠纱小声念叨着。
男人并不是没听见珠纱的念叨。
微微一笑后，他继续说道：“之所以称它们为‘欠世的亡灵’，最直观的情报便是，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也因此，它们的首要大敌，便是世界的自主‘排异’。形象点的表达方式，就是说世界每天都会重启并还原，就像这些电脑一样。”
“这系统做的挺好的嘛。”珠纱讽刺道。
“有漏洞那是在所难免的嘛。题外话，原本我还以为这世界上存在着那种‘不会被未来的自己打倒’的特殊存在，但事实证明，确实没有。”男人眼中闪过了一瞬的无奈，“时间的侵蚀性，并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任何事物……都会被未来的自己打倒……”
珠纱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啊对不起，”男人自嘲地笑了笑，“偏题了。咳咳……意思就是说，哪怕我现在写一个‘完美系统’，一秒之后——只要这份‘完美’成为了过去，它就一定会被别的东西击败。”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正是如此。”男人点了点头，“你实在是太优秀了珠纱，简直是这个时代中少女的杰出代表。”
“好了好了，”珠纱摆摆手，“它们会找到一个漏洞躲起来，让世界的还原系统波及不到它们对吧？”
“嗯。”男人点了点头，“世界的还原机制是以‘天’为周期运作的，确切时间的话，就是在午夜零时，一旦到达这个时刻，世界便会重启，并将一切东西按照‘备份’还原。”
“备份？”
“是个全人类一同合作完成的及时演算程序，工作量很大的。”
“全……人类？”
“可能有些不准确吧，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或者花花草草之类的植物也会计算进去的。”男人顿了顿，“总之就是说，只有‘原本就属于这里’的存在，能够引发变量。”
“那些欠世的亡灵引发的变量，不会计算在内……是吗？”
“不仅不会计算在内，还会被‘追踪’到。”
“你是CIA吗！”
“不，我是国土安全局的。”男人眨了眨眼，补充说明道，“哦当然，这是我明面上的身份。”
“表面上的身份……”珠纱忍不住吐了个槽，“背地里难道你是魔法师吗……”
“魔法师吗？”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拜我那个‘妹妹’所赐，我现在还真是魔法师……”
“妹妹？”珠纱愣了愣，“你是指伊诺？”
“嗯。”男人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伊诺？”珠纱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问道。
“还能有哪个伊诺？”
一时之间，珠纱忘记了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6.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伊诺真的存在过？”珠纱的面色有些难看。
“诶？我记得我跟你说的是‘记忆’吧？”男人想了想，“既然是记忆，当然有它的主人啦。不过现在是属于你的了，放心吧。”
“喂喂……开什么玩笑，我还以为这个伊诺只是你写出来的一个‘程序’呢。你之前不也说过，她是可成长性的，并且‘现在还处于测试中’吗？”
“我居然说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吗……”男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你当然说过！”珠纱拍了拍桌子，“不然我会同意你把别人的记忆移植给我吗！”
“呃……好吧，其实这个话题相当的暧昧，我们可以跳过不谈吗？”
“不行！”
男人砸了咂嘴，一脸没趣地别开了视线。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小把戏被识破之后耍无赖的样子吗！”珠纱毫不留情地吐起了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男人摆了摆手，“确实，这个‘伊诺的记忆’只是我的实验作品而已，但它也确实，有着以前的主人。”
“你……不会跟我说，你可以精确地写下一个人的记忆吧？”
“嗯。”
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
“**是开挂了吧！”
“别这样说嘛，除了通用技能以外，我的特殊能力也就这么点而已。”男人叹了口气。
“这么点？！”珠纱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可怕，“这么逆天的能力，还能是这么点？！”
“你会这么觉得……只是因为你的认知面太小而已……”说着，男人露出了黯淡的表情。
这次，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一闪而过。
着实的，停在了男人那浅橙色的瞳孔之中。
“呃……我该安慰安慰你吗？”珠纱傻呵呵地笑道。
“珠纱。”男人突然抬起了头，“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诶？啊……可以啊。”
“你赚了钱，准备干什么？”
“诶……诶——”珠纱立即符合时机地羞红了脸，“干、干嘛……突然问这个啊……”
连同声线，一起被挤压成尖锐的尴尬。
男人盯着珠纱的眼睛，安静地等着答案。
这个卡顿的过场，刚刚好让珠纱的游戏人物被对面连个照面都没打就一套送回了家。
“嗯……”珠纱清了清嗓，细声道，“我想赚到足够的钱……找几个演员当我的家人，然后剩下的作为结婚时的嫁妆……”
“……你说什么？”男人愣了半天。
“我！说！钱是拿来嫁人的！”珠纱面红耳赤地嗔道。
“卧勒歌曲……”
7.
“那你呢？”平静下来后，珠纱问道。
虽然语气已经很倾向于“平静”了。
“我？”
“你又是为什么做这些？”
“工作嘛……”男人苦笑道，“哪有什么为什么。”
“真的吗？”珠纱皱了皱眉。
“……真的啦。”
“那为什么……你会用自己妹妹的……思维方式当做武器？”
“因为他……因为她很厉害，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帮我胜过……那个人的工具。”
“你不介意告诉我吧？”珠纱眨了眨眼，“毕竟我也算是……你的试验品不是吗？”
男人盯着珠纱那执着的目光，没出三秒，就选择了逃避。
“她叫夜秋语。勉强……算是我的堂姐吧？”
“小圈子竞争吗？”珠纱问。
“嗯，是家族里关于继承人的一个程序。”
“程序？”
“的确是程序……其实已经定下来了，我这么做也没多大意义……”
“……为什么？既然是竞争的话，那应该实力相差不大才对啊……”
“呵……”男人再次自嘲地笑了笑，“珠纱，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吗？”
他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用无力的话语转移了话题。
“上……帝？”珠纱顿了顿，追问道，“你是指……上帝？”
“你就按照文学记载去想象它的存在吧……”
“嗯……我觉得既然有你们这些人的存在，那么理应……有一个在你们之上的管理者吧？”
“……管理者……吗？”
“有哪里不对吗？”珠纱好奇道。
“为什么……你会认为‘被管理’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我……”
男人的问题，让珠纱越发地感觉到了蹊跷。
“她甚至不需要存在，就能被世间所有生灵敬畏。”接着，男人用无奈的语气低声道。
“……这完全就是虚张声势嘛！”
“不，已经不是虚张声势了。”男人轻咳了两声，“因为夜秋语，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二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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