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节 转变,只在瞬间
“这什么东西？”艾斯与老伊莱异口同声。
晶体在艾斯的身边不断的旋转飞舞，忽然化做一抹银光消失的没有踪迹。
“不见了？”艾斯无奈地望着留下点点余光，而身边的老伊莱也很无奈。
“让我好好想这是什么东西，我会找塞琳达一起研究。”老人露出了一丝疲惫，准备回房间好好休息，这时候一阵慌乱的敲门声开始回响。
“老师，快开门，不好了！科依鲁斯监狱被人攻占了！”门外显然是塞琳达的声音。
什么？艾斯心中狂喜，显然他知道一定是圣骑士们。
“上帝保佑，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伊莱吃惊地拉开门，门外的塞琳达满脸惊慌道：“昨天晚上有人看见城内天空有类似讯号弹的东西，然后半夜的时候就有人进攻监狱，在黎明的时候监狱失去控制，连审判庭也被占领。”
“知道是谁干的吗？”老伊莱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妙的光泽。
“据说是一群圣骑士……”塞琳达将声音提高，似乎就是故意说给一边的艾斯听。
艾斯从塞琳达的眼中看到一丝怒火。
“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人的话使得在场两人都很惊讶。
难道这老家伙还有什么别的杀手锏？艾斯不由得告诉自己不要大意。
“看来忠贞的骑士们已经控制了大局，不过真正的敌人还没有现身啊……”老伊莱意味深长地离开房间。
整个教廷的气氛瞬间紧张，信徒们急忙聚集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很多人都认为只要把艾斯推出去，就能保证安全。
这个应该是明智之举，可是却被老伊莱否决了。
最后他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微妙的话：“让他们来这里吧。”
坐在一旁的艾斯以及亚撒、班克罗夫特都奇怪的相互对望。
忽然一个修士从门外冲了进来支吾道：“不好了，阁下，法兰克他……他……”修士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冲进来一群圣骑士，大会气氛顿时变得怪异。
“法兰克，你好大的胆子！”一位老教宗恼火地指着带头的金发中年男子。
艾斯好奇地坐在一边看戏，他没想到居然还会窝里翻。
圣骑士法兰克走到伊莱面前虔诚地画上十字道：“尊敬的伊莱阁下，按照您的意思我们与东教廷的骑士们接洽，并且与他们一起捣毁监狱的地下迷宫将暗党全部铲除，此外东教廷圣骑士团已经将安斯塔克尔的余党全部拿下，安斯塔克尔被逮捕，剩下的只有潜逃的那位黑袍者乌拉克，至今下落不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艾斯诧异地望着老伊莱，而老人则双眼微眯，显得神情自若。
“各位，还不自己站出来！”老伊莱一声大喝，身边数位教宗急忙跪在地上请求宽恕。
艾斯已经越看越糊涂，就连塞琳达也不明的望着老人。
“各位，我一直希望东西双方和平统一，但是却有人想趁此机会借刀杀人并图谋不轨，他们暗中与东教廷的邪恶野心家勾结，企图用种种利益来诱惑我，甚至还大逆不道的说要加害尊敬的东教廷教皇，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我希望所有的信徒都能抛开私欲，接受最神圣时刻的来临！”老伊莱对着艾斯行了个礼道：“阁下，这段时间让您受惊了。”
艾斯半信半疑中，老人微微一笑忽然对着身后的偏门道：“尊敬的‘贤哲’奈哲尔主教阁下，您可以出来了。”
随着门慢慢打开，一位年老的红衣主教来到艾斯面前，他精神抖擞，双目有神，对着艾斯慈祥的微笑：“您好，尊敬的红衣大主教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艾斯惊讶地望着老贤哲，这不是在东教廷的大会上与自己有过对话的老人吗？
怎么会在这里？
“您的表现让我很佩服，我相信教皇冕下也会很满意。“老贤哲微微侧身向艾斯行礼。
两位老人看着满脸惊讶的艾斯，相互对视后哈哈大笑。
原来早在很久以前，西教廷的老伊莱便与巴尔克雷芒相互通气，商量和平统一的事情，只是双方的都想维护各自的教廷，所以迟迟不能达成一致。三个多月前，老伊莱接到东教廷的密信希望与其合作共谋利益，而此时西教廷内部也有人乘机捣鬼，在监狱下方安排军队想颠覆西教廷，老伊莱就将计就计把事情告诉老教皇，为了迎合整个需要，老教皇就逼出艾斯去处理此事。
其实此刻两位老人心中各自打着算盘，如果来者在强压下签下不公正的合约，老伊莱准备索性与东教廷的邪党合作铲除老教皇，反之就乘机将潜伏的危机除去，而老教皇自然是希望艾斯可以化解一切危机，不要签署不平合约并将捣鬼的人揪出来。
所以三个月前的士兵就是老教皇请国王陛下抽调的，也算是推波助澜罢了，他认为艾斯绝对能化解一切，说白了就是利用而已。事实上，他并不希望艾斯死，不但如此他还希望艾斯能成功并威名远播，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只是这个目的目前谁也不知道而已，而当艾斯知道这一切到底为什么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变了一个模样。
听完老伊莱的话，此刻的艾斯不由得地肯定这两只老狐狸确实老辣，如此混乱复杂的局面居然还能耍弄一翻，而自己也够可怜的，无论在哪一方都成了“工具”。
“教皇冕下要求我帮助您一起审核协议书，希望您能全权代理他的职责，参与这一次签约。”老贤哲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艾斯，看完信后艾斯才稍微收起混乱的心情。
教皇在信上明确的告诉艾斯，东教廷的邪党已经在自己的控制一下，让艾斯定下心来签约就可以。
艾斯无奈地露出微笑。
随着双方圣骑士各个首领的集合，整个亚伦城一反常态的异常热闹。
接着东西教廷开始各自整理相关文件，最后决定七天之后正式开始洽谈，完成后就签署协议。
这样一来艾斯觉得终于没自己什么事情了，决定第二天好好睡个懒觉，谁知道一大早老伊莱就让人叫醒他让他去上课，而老贤哲不但不阻止还异常热情的支持，让艾斯在心中骂了一个遍。
“艾斯阁下，接下来的几天您将很辛苦，但是凡事都是先苦后甜，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老伊莱开始为艾斯讲述西教廷神谕理论以及令人发笑的古老传说。
老伊莱的表情异常严肃，每一次艾斯只能努力憋住笑声，他很佩服这位老人家还真是太执着……
“我与塞琳达讨论过那个奇怪的晶体，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一定不寻常，可能是一个新的神器！”老伊莱激动地告诉艾斯自己的结论。
神器？
很好，不过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艾斯显得无所谓，他现在只想早点结束这该死的课程。
可是他痛恨的课程简直就像走马灯一样连着来，让艾斯头脑发涨，他实在不知道这群老家伙为什么对这种东西这么情有独钟，总之他是只有两个字就是：厌恶。
还好每天塞琳达来送膳的时候，艾斯可以放松那么几分钟。他觉得用餐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否则怎么能享受美食带来的乐趣？
而每次这个时候，老伊莱总悄悄地在一边偷听两位年轻人欢快地对话，他发现自己的养女就像一只迎接春天的百灵鸟，越发成熟美丽。
老人举了举老花眼睛，眼中闪起莫名的光泽。
但是略微轻松的气氛在夜晚被打破，老伊莱在路过走廊的时候忽然被人虏走。根据当时守卫的骑士反应，他们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望着那个黑衣人带走老人，并且留给他们一句话。
“他要求艾斯阁下您一个人在天亮前去郊外树林见他，否则就杀死伊莱阁下。”惊慌失措的骑士露着无奈的表情。
顿时整个大厅一片混乱，那些西教廷的信徒们将急切的目光投向艾斯。
“还是来了，他还是不肯罢休，这个混蛋！”女扮男装的蕾诺雅因身份原因始终没办法接近艾斯，每次她只能站在远处默默看着高位上的艾斯，幸亏还有洛杰不时安慰才勉强憋住一肚子的火。
“别担心，那家伙有办法对付，说不定你还可以与他说上几句话。”洛杰对蕾诺雅眨眨眼睛。
聪明的蕾诺雅自然知道洛杰指的是什么，瞪起一双美目道：“哼！到那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拷问他，该死的男人！”
原来每次塞琳达与艾斯在一起的时候，蕾诺雅都气得咬牙切齿，还时常找洛杰撒气。
看着蕾诺雅醋味十足的样子，洛杰心中暗自发笑，忍不住煽风点火：“搞不好，人家都生米煮熟饭了。”
“洛杰，你不想活了吗！！”蕾诺雅顿时露出恐怖的面目，恨不得将洛杰撕成碎片。
“你别欺负我，应该找正确的目标。”洛杰吓得急忙灰溜溜而去。
“艾斯.塞坦尼尔……你给我走着瞧！”蕾诺雅恶毒地诅咒。
端坐在大厅中央的艾斯猛地打了个冷战，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虽然老伊莱教了自己咏唱古老歌谣，可是怎么才能保证自己听不见乌拉克的声音？没有类似老伊莱那样的降神术做掩护根本不能逃脱。
“阁下，让我们保护您去那里。”圣骑士查德向艾斯建议：“即使牺牲我们也无所谓，一定不能让乌拉克得逞。”
查德的话得到周围骑士们的一致赞同，他们都焦虑地望着艾斯，希望他点头。
“虽然你们勇气可嘉，但是对方点名只要大主教阁下前去，如果我们违背，伊莱先生就危险了。”贤哲奈哲尔思索片刻否定了众人的意见，将目光转向艾斯。
艾斯忽然站起身在大厅的人群中穿梭，而西教廷的众信徒们用一双双怀疑又急切地目光望着从身边走过艾斯，他们并不想知道艾斯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们只知道老伊莱不能死。
而说实话，艾斯完全没有把握，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去。
如果老伊莱死了，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彻底变成泡影，搞不好还会引发惨烈地战争。
“他的目标是我，只要我按照要求前去，他不会伤害伊莱老师。”艾斯将目光投向西教廷的诸位，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西教廷的信徒们不由自主地相互对望，然后望着眼前如此年轻的东教廷红衣大主教。
“所以，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老师平安的归来。”艾斯微微一笑，对着众人大声：“愿主保佑，阿门。”
他毫不犹豫将红衣扔给一边亚撒，大步朝门外而去。
亚撒激动地托着手中的红袍，他知道他的主教阁下又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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