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人 2
时间过的很快，突然爆发而离开的成员，没有征兆到访的“不速之客”逐渐成为聚义厅的主题。
“对了，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蓝翔并非憋着没问，而是这才意识到。
“额，其实我这次来。”牛大华扫视了众人，最终眼神落在蓝翔处，“这么说吧，我明天得去自首。”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花袭心的身上，之后是极其强烈的不安。
“自首？牛哥，你说什么？”
“我明天得去公安局报道，呵呵。”牛大华淡淡地笑。
鸡巴脸急了，硬是从椅子间挤到牛大华身边问，“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好端端的自首什么？”
“是不是警察已经联系你了？”荀风仍然很平静地问道。
“这倒不是。”
“风哥你知道了？你们知道什么了，到底怎么了？”
“出事了，我得去自首。”
“出什么事？你把话说清楚啊，哥！”
牛大华回头指了下屏幕，还没来得及开口，鸡巴脸又迫不及待地问，“车祸和你有什么关系嘛。”
“难道是你在车子上动了手脚，把那个司机给杀了？”蓝翔不痛不痒地说道，甚至有些戏谑的样子。“不可能吧，呵呵，牛哥你别开玩笑了。”
“和送我们的那次任务有关吧，那个货物。”荀风终于抬起头望着牛大华。两人的眼神第一次真正相会，而彼此都不能参透对方。
“你怎么知道？”牛大华有些吃惊，“他告诉你们了？还是说你们发现了什么!”
“没有，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说，所以我们才怀疑他。”
“有可能是紧张吧，毕竟是违法的事。”牛大华轻描淡写地说着，一副不把“违法的事”放在眼里的样子。
“真是这样啊！”蓝翔激动起来，拉了下椅子向牛大华靠拢，“喂，牛哥，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国宝，看你的样子这么镇定，应该不是毒品吧。一定是什么古代的字画，是不是？是不是古董？”
牛大华看着蓝翔的神情居然笑了起来，“是枪。”
“枪？”牛大华的镇定并没有让在场的人镇定，事实上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同时惊叹地说出“枪”字，花袭心蓝翔更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哥，你说那铁盒子里装的是枪？”鸡巴脸问道，“想不到你贩卖军火，哥，难怪你收留那些囚犯。”
“那那，牛哥，你今天有没有带枪来？”蓝翔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欣喜，“让小弟弟我也见识一下。”
此时，蓝翔面带着笑容，荀风又被手机吸引了注意力，其余的人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不敢移动。之前还在拜关公的牛头此时跪在地上望着，难煮脚张大着嘴。但是，巾帼不让须眉，在这种情形之下，蓝凤萍居然转身立刻关上了大门，她生怕外人听到这一切，在她的心中，牛大华绝对不是坏人。
牛大华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他拉下了衣服的拉链，慢慢地把手伸进，然后又故作矜持地收回。
“算了。”
“给我们看看嘛。”蓝翔不依不饶，“看一下，就一眼！”
“好，就给你们看看。”说完，牛大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衣服内里掏出一把枪，摆在桌上。
“沙漠之鹰，空枪重四斤，的确很适合你这双大手。”荀风并没有很认真地观察摆在桌上的银枪，但是却很快做出了判断。
“这手枪怎么这么大！”蓝翔拿起那把很有质感的银色手枪，比划起来。“是有点分量，你试试。”说完，蓝翔便把手枪抛向花袭心，花袭心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哥，你真的贩卖军火啊，不对啊，你这么去自首，得做多少年牢啊？”鸡巴脸急切地问。
“是啊，牛哥你去自首的话。”蓝凤萍也很关心。
荀风打了个哈欠（他实在不想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有这种举动，不过差劲的睡眠质量让他无可奈何），“额，虽然做工是很精细，但是怎么看都不是一把真枪。”
“假枪？”众人又惊呼。
“啊，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哈哈哈哈哈。”牛大华笑的不亦乐乎。
“不会吧，这怎么会是假枪呢？”难煮脚从花袭心手中夺走枪，尝试着拉枪栓。“你看，我都拉不动。”
“你拉不动很正常，你以为是小孩子的玩具枪么？”荀风说。
“可你说是假枪嘛。”说完，难煮脚使出吃奶的劲，全身运动之后才终于把枪上了栓。
“假枪只是说它不能发射马格南子弹。”
牛大华又和荀风对视起来，“你知道的很挺多的。”
“呵呵，我对枪械还是有一点理论知识的。但是虽然不能发射真正的子弹，恐怕能发射钢珠吧。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此类模型枪在我国是被禁止的。换句话说，倒卖这类东西还是犯法的。”
“那么之前那个司机瞒着我们进行交易的东西也就是这种模型枪喽？”花袭心问。
牛大华又叹了口气，“那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所以他那么古怪，一副根本就不愿意让任何人记住他脸的样子。”难煮脚把枪放回原处。
“因为出事的车子上也有这种东西，所以我得去自首。”
荀风从话中体会到了不同的理解，但是他没有吭声，而因为这句话让他终于认真起来。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接警方的电话呢？”
“花缺筋，你真的脑袋缺根筋啊。这种事情肯定要考虑一下的啊，牛哥一定是做了很艰难的思想斗争才做出这种决定的。”蓝翔说。
“对啊，牛哥一定是为了家人考虑。”蓝凤萍像是在做补充。
“呵呵，其实，其实是我的手机坏了，然后我又正好不在镇上。刚刚在路上听到说出了事故买了份报纸后才知道了全部。”
“那你那些手下呢？他们怎么也失去了联系。”荀风问。
“这我也没弄明白，这是我的坏手机。”牛大华拿出手机摆在桌上，“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理由，就是这帮人怕了。他们可都是有前科的，要是再被抓起来的话可就遭殃了。”
“啊，牛哥，从刚才起我就一直有个问题，这枪是你做的？”
“哦，我们只是二道贩子，呵呵，赚点运输费的。每次弄个几百千把就算是烟钱。这年头留给我们这些人的赚钱方式可不多。不过这样一来以后估计是没得做了。”
“赚的也不多嘛。”蓝翔嘀咕道。
“那你这次去自首，是想一个人背黑锅？”花袭心问。
“要说黑锅的话，这本来就得我来背，因为当初提议做这事的也是我。”
“你想一个人承担？”花袭心追问，“你知道后果会比较严重，所以你就先来这里见小华？”
牛大华点点头，耸了下肩膀似乎在说“没什么的”。
“会不会判刑？”鸡巴脸忙问。
“差不多应该会吧，这种事情是天意。那个司机才第二次出车就遇到了车祸，我算是幸运的了。人得知足点，老天要惩罚你，你也得知趣些，呵呵。”牛大华很平静地说着，“再怎么说我这个也算是自首行为，而且我还有些律师朋友，应该不会判个十年八年吧，呵呵。”
“这种手枪虽然不是真枪，但是有一定的杀伤力，额，是不是和枪神那把差不多？”难煮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枪神那把？晕，枪神那把是真正的玩具枪，发射的是纯种的塑料BB弹。”鸡巴脸回答道。
“但是这种仿真枪发射的是钢珠，而且动力也足够，在一定范围内打正位置是能对人体造成极大危害的。”荀风继续说明。
“难怪国家要严格控制啊。”难煮脚说。
“哥，你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么？”稍不留神，鸡巴脸已经泪眼朦胧，小面积的脸上五官又破天荒地向中央蜷缩。
“喂，乌鸦嘴，牛哥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不要担心。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最后一面。”蓝翔用力地打了鸡巴脸的头。
“就是啊，男子汉大丈夫二十岁了还哭？”
“那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活到二十岁，手里玩弄的要么是笔，要么是鼠标键盘，心脆弱的很。”荀风的这话是有潜台词的。牛大华并不确定自己理解的是否到位。
“我都说了，我不会有什么事的，顶多进去呆些日子。”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安抚了牛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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