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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神鬼宝藏


白露一眼扫过众人,随即说出了她的想法,根据我的猜测,这件事情绝对与这个叫做古格的王朝有关,在这之前,我曾经查过一些关于古格王朝的史料记载:古格王朝的前身可以上溯到象雄国,王朝的建立大概从9世纪开始,在统一西藏高原的吐蕃王朝瓦解后建立的,到17世纪结束,前后世袭了16个国王。它是吐蕃王室后裔在吐蕃西部阿里地方建立的地方政权,其统治范围最盛时遍及阿里全境。它不仅是吐蕃世系的延续,而且使佛教在吐蕃瓦解后重新找到立足点,并由此逐渐达到全盛。因此古格王朝在西藏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古格盛产黄金白银,传说就连宫殿的石阶也是用黄金所造,奢华程度无以复加。虽然这个神秘的古格王朝在几百年前一夜之间在历史上消失了,但是它本身遗留下来的巨大财宝却是无可置疑的,所以我相信,藏有古格王朝密码信息的奇石失窃,黄教授的离奇死亡,Shirley杨的失踪,其中肯定脱不了干系的。

        听闻。我们三人都点头称是,事情分析的合情合理,可这线就是连不到一块,而且大家也只是猜测,事情也许存在两种可能性也不出奇。

        老胡关心的却是Shirley杨的去向,他转向白露问道:“你能确定Shirley杨真的是在黄教授的研究工作室里面做破释文字的研究?”

        白露答道:“的确如此,至于Shirley杨的去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为这件事情感到抱歉,全都是因为我,Shirley杨才会发生此厄运的。”

        望了望对面的白露的脸色,我这时候才敢提出心里的疑问,哪些盗窃展览馆奇石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我记得白小姐前面有说过,展览馆里面的周边均都有训练有素地解放军把守,能够通过枪械在手,训练有素的解放军的防守,我想那伙盗贼绝对不简单。

        老胡也颇有异议,究竟黄教授的死亡原因是什么造成的?该不会说,所谓的离奇死亡难道是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就死掉了吗?

        白露答道:“根据展览馆的现场情况报告,我们驻防展览馆的解放军战士在事发之后牺牲了不下七个人众之多,他们均都是中弹身亡,从现场遗留下来的弹壳等方面,我们可以断定,盗窃奇石的人全都是持有武器枪械的盗徒,关于黄教授在研究工作室内的死亡原因,也是中弹身亡,据事发所做的检验结果显示,黄教授所中的子弹与展览馆参与盗卖奇石的人使用的枪械弹药是一致的,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绝对是一个有计划的恶劣性行动。而哪些盗徒的目的已经非常明显,有可能是看中了西藏消失了多年的古格王朝的巨大宝藏,Shirley杨的失踪实非偶然……”

        老胡此时突然语出惊人:“嗯!难道杨参谋去了西藏寻宝不成?”

        我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胖子抢先说道:“想起来也没有理由呀,什么时候杨参谋忘记了要带上我和胡司令,哪个没有咱俩是不成事的。”

        老胡说有道理,小胖,你的脑袋开始灵光了。胖子有点不服气,说道:“去你的,我的脑袋从来都是这么灵光。”

        白露说道:“事情的出发点是来自西藏的古格王朝,这一点是绝对错不了的,不管结果如何,我觉得都应该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寻找,还有,关于这件事情,我也已经私自组织了队伍前往西藏,毕竟进藏还是要组队才行,一来可以寻找Shirley杨的去向,二来我们也是希望借助这次机会到西藏好好对几百年前这一段曾經輝煌的國度进行考古。不过,主要还是为了寻找失踪的Shirley杨,我这次找你们的原因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参与进我的队伍,我首先说明一点,由我发起的考古组织里面大都是一些考古工作者,他们是无偿进行活动,完全属于自愿,没有任何的报酬,生死也是属于个人的事情,所以你们的决定不会影响到我的行程。”

        言下之意,就是说假如我们要报酬,怕死就不用参加了,而且她的西藏之行是不可改变的,老胡说道:“越南人都被咱干过了,咱还怕啥呀,不就是一趟西藏么,老子去了,Shirley杨可是我们的军师兼饭碗,没了她,我们以后还靠什么吃饭呀!”

        然后,白露望了望胖子,看看他的意思如何,胖子说道:“不用看我,老胡走哪我就走哪,我老胖什么没有见过呀,再说了,人家杨参谋可是老胡未来的媳妇,我能不去吗?不能吧!”

        白露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没有了下文,我心里一急,不是还有我么,难不成还漏报了我?不成,这趟西藏说怎么也得死缠烂打地跟去不可,难得的实践机会,如果可以一起去的话,相信从中学到的东西不少,反正那些考古专家也是去找古墓葬,就当做是一次倒斗前的大练兵吧!我咳嗽了几声,然后故意把话说在了前头,这西藏我还是第一次去,不知道那里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白露听闻,此刻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对不起,齐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们这次的行动计划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听我说,这件事情非比寻常,不是普通人能够胜任的,懂么!”

        老胡忙替我说道:“齐白是我的同乡,他可是乡里面十年一见的好标兵,我看没有问题。”

        胖子也说道:“所谓英雄惜英雄,齐少爷可是对杨参谋抱有非常严重的学习思想,都是自己人,我觉得可行。”

        这女人分明就是瞧不起我齐白,我脑门一热,对着自己大吹特吹了起来,谁说我齐白不济事呀,虽然我不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栋梁之材,但是当年少爷我以一挡十,老虎都能单手劈死几只,告诉你,我可不是吃干饭长大的。

        也许是被我的一番胡话给唬住了,只见白露面有难色,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阻拦你,同时我也替Shirley杨谢谢你。”

        然后,大家便商量了一下具体行程就离开了丽晶大酒店,回到了住处,西藏之行就定在两天之后出发,所有有关探险考古用的装备均都由白露出资完成,我们只需要养精蓄锐,呆两天之后就与白露组织的考古队伍会合。

        大金牙却是对不能亲自去寻找Shirley杨而感到遗憾,老胡说道:“金爷,你的身子不好,所以就别把事情放在心上了,不是我老胡瞎扯,西藏的高原气候不是普通人能够适应的,我以前在西藏那边呆过,记得有一次,一个新来的新兵蛋子刚来就不适应,整个人都呈现了脱水的现象,随时都有隔屁的可能,最后还是紧急地把他移送到了医疗卫生站接受治疗,说那地方有多不太平就有多不太平,死在那里的人简直是不计其数。”

        一番话下来,大金牙听得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但他还是故作姿态,问道:“哪里真像胡爷说得一般吗?以前听一个藏胞说起过,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看来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别人不晓得,难不成你老金还能不晓得咱与胡司令的本事?”胖子举起手掌就往大金牙的背上一拍,差点没把他嘴里的那颗金牙给拍出嘴来:“况且这趟也不见得没有好处,等找到了杨参谋,咱们再随哪些考古人员到哪个什么古格王朝去寻宝,一举两得,妙着。”

        大金牙缓过一口气,勉强笑着说道:“既然这样,这次就由我做东,咱们几个好好吃上一顿,就当做是为三位爷饯行,如何?”

        事情就这样敲定了,大伙还是到东四的那家店子去,暂时抛下琐事,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好好地睡上一美觉,做好准备就绪的工作。

        西行的列车,飞驰在广阔的西部大地上,我们的第一站是成都,因为白露组织的队伍全都是流动性地,许多都是通过联系参与的行动计划,所以白露就制订了一个总路线,探险队的装备将会直接托运到那里,身处各地的参与人员均自己去往成都做队伍集合,然后再商量从川藏路线进发西藏高原。

        在成都的临时旅店里面,我们见到了来自各地参与考古队伍的其余人员,都是一些享有盛名的考古专家,其中包括了一名美国探险家威利,一名中国地质专家张教授,四名古文物考古专家,他们分别是古朴的闻教授,刚进入考古领域不久的李飞,董成,欧阳铁男。加上我们四个人,一共是十个人组成的考古队伍,除了两个教授级别的人物是老骨头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正当壮年,我们分别各自介绍了一番,相互认识,不过,我和老胡胖子均对那个叫威利的美国人反感,凭什么让他们老美老干涉我们中国的事呀。

        白露首先提出异议,现在我们人都到齐了,我虽然是组织者,但是我们还是必须从十个人之中挑选出一个有能力的领队带领我们进入西藏高原,这样一来才能确保队伍的团结一致。

        此时那个美国探险家威利用硬生不熟的中国话艰难的说道:“哪个……miss白……你是组织者……YOU……应该是领队……”

        欧阳铁男长得高高大大的,几乎是与威利那健壮的体格毫无差别,只听他赞成说道:“威利先生说得对,白小姐是国家培养出来的考古人才,对中国历史又是深有研究,同时还身兼山地探险的经验,其能力不容置疑,我相信她应该能够带领我们进入西藏高原地区。”

        其他人等均自点头同意,白露却做推辞,说道:“其实你们不用如此决定的,据我所知,我们在场的两位队员当中比我更加适合这个领队的人选,他们就是胡八一和王凯旋先生,他们曾经穿越过新疆的世界第二大流动性干沙漠,而且胡先生领过兵打过越战,在西藏当过工程兵,其领导能力绝对比我这个纸上谈兵异想天开的人来得实际。王凯旋先生以前也是部队的先进标兵,剿过土匪,况且西藏高原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太平,有王先生随行可以提高安全性。”

        听完白露的一番言辞,众人不由都望向了老胡这边,均都想不到老胡如此年纪就有这么多的人生阅历,于是都心生纳闷。

        张教授首先提出了质疑:“这么说来,胡八一先生与王凯旋先生都是国内知名的探险家?可是怎么闻所未闻其大名?白小姐,许多事情都是传得厉害,说得简单,但是真正要行动起来,可能就不如嘴上说的那样了。”

        年轻的考古队员李飞接着说道:“张教授说得有理,我看还是白小姐直接担任这次的领队吧!”

        一直默不吭声的闻教授此时跑过来与老胡和胖子握起手来,激动地说道:“幸会,幸会,我以前就听说过两位的事迹了,一直没缘碰面,想不到此次竟然能够见到两位,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众人都被闻教授的可亲举动吸引了目光,董成对张教授问道:“教授认识他们二位?”

        闻教授说道:“说不上认识,其实胡八一和王凯旋先生是考古界一直流传的民间人物,他们的事迹简直可以说是惊心动魄,别开生面。好了,此次有胡和王两位同行,我想一定又是一场不可多见的探险之旅。”

        美国探险家威利此时向老胡他们举起大拇指,连声说着:“Good!veirGood!你们是真正的探险家。”

        张教授望了望老胡这边,随即微笑道:“既然连闻教授都如此评价胡八一和王凯旋先生,我看这领队一职就交由白露小姐与胡八一先生共同兼任……”

        还没有等到张教授说完,胖子拉过我,枪先说道:“我这位朋友的手脚功夫还行,我就与齐白负责队伍的安全吧!如何?”

        众人几经商议,最后终于决定了下来,老胡和白露是领队,而我和胖子则混上了负责队伍安全的职务。

        白露开始计划我们这次的探险考古活动,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西藏的古格往朝遗迹,最早对这座古城遗址进行考察的是英国人麦克活斯&;#8226;扬。1912年,他从印度沿象泉河溯水而上,来到那里进行考察。它位於西藏自治區的西北部,南隔喜瑪拉雅山與尼泊爾和印度相鄰,西與印度克什米爾地區接壤,北越昆侖山是新疆,東與西藏四如相連接,面積30萬平方公里的阿里無人地區,人口僅6萬餘,其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空氣稀薄,被稱為「生命禁區」。這裏有數不盡的神山聖湖和奔流四方的大江大河,有浩翰的草原和無人區,冰川、溫泉、地熱不勝枚舉,更是野生動物的天堂,置身此地,途中有很多藏羚羊、藏野驢、野氂牛、藏原羚、黃羊、野兔、地鼠等在草原上自由馳騁的原始生物。

        随即便说到了进藏的路线,老胡提议,我们可以从四川与西藏的边界线直接横穿金沙江而过,然后到达西藏的昌都必须找一个当地土生土长的藏民向导,征求一下向导的意见再决定。

        只听张教授说道:“找向导这一点,我看就不用了,我本身常年就是在西藏做地质勘探工作,只是苦于界限,一直没有机会到西藏的无人地区进行更深一层的地质勘探工作,所以西藏地理方面,我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白露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明天朝着川藏路线出发。”

        第二天,我们在成都租用了四架汽车,一架是用来装载探险队的所需装备与食用干粮,其余三架自然是用来载人的,队伍直接就越过四川,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到达了一个叫做白玉的县城,白玉位于川藏公路北线和南线之间,70年代末公路才修到县城,距成都991公里,那里全都是藏族同胞聚居的人间仙境,白玉城不大,一条主要街道几乎就是全部,街上穿行的基本都是纯朴的康巴人,很容易交朋友。过了金沙江流域,我们直接横穿四川省而过,直接到达了西藏高原。

        我们架着汽车沿着西藏的雅鲁藏布江而探,途中既有独特的高原雪域风光,又有妩媚的南国风采,而与这种大自然相融合的人文景观,也使西藏在旅行者眼中具有了真正独特的魅力。来到西藏无疑是令人激动的,她那海拔的高度会加快人们心脏跳动的频率,所以走上西藏高原的人们都不得不用整个身心来体会它。西藏的总面积是120多万平方公里,人口是245万左右,其中藏族人口209万,位置地处世界上最大最高的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千米以上,南隔喜马拉雅山与印度、尼泊尔、锡金、不丹、缅甸等国接壤。北部和东部与新疆、青海、四川、云南等省区为邻。而西藏在当时来说,更加是充满了诸多神秘色彩的西方大千世界。

        我们的汽车渐渐进入了一片被原始森林所包围的典型的横断山脉峡谷,我们制订的路线有一点出入,而到达古格王朝的古遗址必须穿过这片原始森林,由于山路汽车难行,所以老胡便提议大伙弃车途步横穿原始森林。

        没有了汽车的代步,那些沉重的探险装备就无疑是一个累赘了,从汽车上卸下了探险装备,其中还配备了几把军用自动AK47步枪,据白露的透露,她这是通过一个在部队里当官的朋友哪里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几把,我和胖子自然是各拿了一把,老胡与美国人威利各一把,还剩下一把枪,正不知道给谁的时候,没想到白露却走上来一拿枪带就挂在了肩上,好说她也是在部队里混出来的,在场的人都不免对白露刮目相看起来。这枪械虽然我还没有机会实际上用过,但是我与楚飞那里曾听他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不就是拉了保险,手里往扳机上一抠动,那子弹不就打出来了么,再加上胖子在一旁为我示范了几次,这开枪的事儿就算学会了,我真是太有才了。

        接下来就是探险装备负重的问题,不是我吹,我以前随楚飞练身子那时,每天不是背着几十斤的沙袋上山下山呀,再加上老胡和胖子也不是吃干饭的,就我们三人,平均都能够负重百来斤以上的东西徒步行走,问题就出在那些知识分子身上,有几个都是温室内长大的雏鸟,那两个古董级别的教授就更加不用说了,要是让他们都背上百来斤的物品徒步行走,弄不好还没出了这片原始森林,这些人倒先躺下了。

        最后,我们只有分配好每个人的行李负重,才能得以前进,那个美国人威利也不简单,竟然要求与我们一样相同的负重,对此,我们不由对威利改变了一些先前的看法。

        解决了装备的负重问题,我们便朝着原始森林进发,这里面都是一些高山针叶林,许多的参天古树和原始植物等,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同时节省食物用量,因为森林里面肯定会有诸如木耳、五味子、党参、榛子、蘑菇、都柿、山瓜等等的可食用野生植物。

        我与老胡和胖子则在前头用开山刀劈开一些挡路的山藤,树木等开道,行进了大约一段路程,渐渐的连天上的太阳光都不见了,全都给原始森林里面的参天古树遮住了阳光照射线,阴阴沉沉的,好似坏了天气一般。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不由有一点不安起来,胖子一碰我,说道:“你在发什么愣呢!就这样就把你吓到了?还是那高原反应把你的精神都整傻了不成?”

        我苦笑了一笑,老胡说道:“原始森林都是这种情况的,你越是深如其中就越是觉得可怕,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与王司令都兜过几回的大林子了。”

        李飞,董成,欧阳铁男他们可比我强多了,兴致上面比其他人来得猛烈,一会抱抱那参天的古树,一会又去看看那长于地面的野花,一会儿又去追追动物的,简直是进入了无人之境,他们完全是对高原气候毫无反应。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们找了一处地方,整出了一块空地,今天的行程就到此为止,大伙就在此地好好休息,明天太阳一出来再接着走。

        卸下了沉重的装备包,大伙便开始忙了起来,忙着生火,忙着找可食用野菜,这深山老林子里多的是飞禽走兽,我和胖子肩膀里杠上枪,正准备去整一点猎物回来丰富今晚的晚餐,没想到威利也跑了上来,这美国人也挺客气的,一来就朝我们两个递上了烟火,然后自己走在了前头,朝我们说摆头说道:“let`sgo!(我们走)”

        “猎死狗?”胖子一时整不明白威利话里的意思:“那美国毛子说啥呢!”

        我说也许是叫我们去猎狗吧!

        前面的威利见我们还在原地不动,就在那里摆手向我们示意,口里喊着:“go,go,go,go(狗,狗,狗,狗)……”

        胖子骂道:“知道了,妈的,没想到美国人还喜欢好这一手。”

        最后,狗是没有了,倒是猎到了几只野兔,三个人便回到了休整的空地,老胡他们早在那里生起了火,我和胖子把猎来的野兔处理了一番,再用数枝插过兔身,横架在事先插入火堆两边的地上的支撑上面,威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瓶东西,把那东西涂在烧兔上面,香气立即飘满的周围,这令得大伙都不禁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烧兔。据白露说,威利涂在烧兔上面的其实是橄榄油,真没想到美国人还藏着一瓶那么好的东西。

        用不了多久,那烧兔就被我们从木架上面取了下来,大伙便开始享用起晚餐来,我和老胡胖子他们呆在一块,三个人便一边吃着烤兔肉,一边饮着带来的白酒,威利忽然朝我们这边移了过来,指着我们手上的白酒,嘴里说着胡话,我对老胡说道:“老胡啊!你不是在美国呆过么,这美国佬叽里呱啦的,到底在说一些什么屁话撒!”

        老胡一听,面有难色:“这个……他说得太深奥了一点,我一时还弄不明白……”

        威利随即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面有血红色的液体,举着在我们面前晃了一晃,然后打开瓶口,递给了我,他做了一个喝酒的手势,意思是要我喝这瓶子里面的东西,看到他客气的样子,我接了过来,凑在鼻边闻了闻,里面竟然有一股酸性带着酒香的味道,原来是酒来着,我尝试着喝了一小口,味道比我们的白酒好上了几倍。

        胖子一看我的表情,便也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哎哟!这是什么酒呀,喝起来倒像是新疆的葡萄汁一样,老胡,你也试试,这个可真是好东西啊!”

        老胡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我在美国那会见识过这东西,这叫什么酒来着?好象是红酒吧!”威利朝老胡举起大拇指,意思是他说对了,没想到美国人还会把好东西拿出来与我们分享。

        吃完了一顿,大伙就绕着火堆围坐在一起说起事来,两个教授先是与大家谈论了考古的心得,接着大家便把目光对向了美国探险家威利,意思就是要他说一说以前在世界各处探险的经历,不过,听着他那叽里呱啦带一点生硬的中国话讲解,还真让我们不习惯,白露接着提议,让威利说英文,因为除了我和老胡胖子之外,其他的人差不多都能够听得懂威利的说话。

        威利掏出身上的葡萄红酒,喝了一口,随后就用他那美国口音讲了起来,大伙听到动情处都不免鼓起掌来,只有我们三个人像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吸着空气,只听张教授对威利赞叹道:“威利先生不愧是一个真正的探险家……”

        威利说着说着,突然便起身坐到老胡的身边,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说道:“胡!……piss,把,你的,探险经历,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好吗?”

        白露和闻教授此时首先鼓掌欢迎,说道:“没错,胡八一先生与王凯旋先生的探险经历一定也是惊险无比的。”

        老胡勉为其难地起身说道:“你们太客气了,往后对我们的称呼得改改了,就叫我老胡或者胡领队也行。其实哪些算不上什么探险经历,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们大可以当做是一个故事来听,反正夜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那我就说一段出来让你们听听,如何?”

        接着大伙就鼓起掌来,老胡便开始演讲了,说着说着的时候,胖子还不时地插了几句,听着老胡口中说出来的那些事迹,我真恨不得我能是一个小说作家,那样还能把老胡胖子的事情写出来,好歹还可以换人民币缓冲一下经济。

        老胡的故事一说完,大伙的掌声便又响起,尤其是威利,他那大手掌非同小可,拍得霹雳啪啦的作响,同时伸出大拇指以示佩服。

        白露问道:“我想请问一下胡领队,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些鬼怪之类的东西存在吗?”

        闻教授接口道:“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客观的事物很多,超自然现象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够掌握的知识范围,因此谁也证明不了事情的对错。”

        张教授却是不以为然,说道:“胡先生说的故事确实精彩,让人都自觉得以为是在听天方夜潭。”

        李飞他们眨了眨眼睛,说道:“原来胡领队是在说故事呀,我们还以为是真的呢!”

        老胡笑了笑,估计他心里正嘲笑着这伙读死书的知识份子,远处的老林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好像夜猫子叫的声音,人们心里一紧,白露从地上拾起木柴就丢进了火堆,把火加大了少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没事的,那只不过是动物夜里的叫声,大家放心安歇吧!明天好继续前进。”

        队伍中一共有五把枪械,所以守夜还得让我们五个人来执行,连同威利与白露在内,我们五个人必须每两个小时换一次班,这样一来睡眠的时间才能足够,头班次是胖子巡守,该轮到谁的时候谁再与前班次的人换班,所以我们便放心去睡了。

        不知道睡到了几时,我忽然觉得痒痒的,感觉身上像是有虫子在爬一般,于是便睁开眼睛一看,面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脸,此时他正在揭开我的衣领,把我挂在颈子处的摸金符连同楚飞交托给我的那枚金币扯了下来,娘的,那里来的小偷,我心里一急,伸手便抓住了金币与摸金符的吊链,死都不放手。

        对方见我死抓住不放,突然就朝我一吼,那人模糊的脸庞便随即清晰了起来,只见一个血盆大口在向我大吼着,我操!哪个是什么怪物,心里一紧,手上好似就没有了力气一般,渐渐就松开了握住的吊链,人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周围全都是怒吼的声音,我环顾四周,老胡,胖子,白露他们全都倒在了血泊里,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哪里向我抛过来了一把飞刀,我一时躲闪不及,正中心脏深处,一阵真实的剧痛传来,痛澈心屝……

        “齐白,齐白,醒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脑海里依旧忘不掉刚才所发生的一刻,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不禁伸手摸了一摸我的心脏处,没有血流出来,没有疼痛。

        老胡轻轻地推了推我,问道:“怎的拉!该不会是发恶梦了吧!瞧你简直是在打仗一样。”

        我起身缓解了一下情绪,娘的,果然是在发恶梦,我向老胡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对了,轮到我换班了,是吗?老胡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抽上了一支,说道:“我看你还是继续休息的好,你这班我就帮你守吧!”

        我起身把AK47自动步枪挂在了肩上,紧了紧敞开的衣领,说道:“不用,你去休息,我能行,对了,下回是谁接我的班?”

        “下回是白露,在她之后就是那个美国佬威利,你真的没有事?……”

        我推了推老胡,得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呀,发了一场梦就喊爹喊娘的呀!

        老胡把手上的白酒递给了我,说道:“夜里给整上几口,包你精神抖擞,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便卸下肩上的枪械,往地上一躺不久就睡熟了。

        夜里的林风特别大,我睡醒时那额头上带着的冷汗用不了多时就风干了,望着远处一片无尽的漆黑,我挑了一处从地上凸起来的大石头处靠了下来,抓起酒瓶就猛灌了一口,脑袋里想着的尽是发梦的事情,他娘的,真是晦气,有事没事地吓你一回,还真不是滋味。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摸起颈子上的两件挂饰,回想着梦里边抢夺两件挂饰的情景,然后是飞刀正中我的心脏,一幕幕地宛如真实幻境。

        回头再想了想此次的身在西藏,随即就专心巡视起四周起来,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我正靠在大石头上摆弄着手上的那把军备AK47,我头一回拿枪,子弹却是没有开过一发,我举起枪试图瞄着远方,四周一边寂静,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渐渐地,来了,就在后面,我立刻调转枪口指向了身后,从枪瞄孔处一瞥,原来半夜睡醒的白露,她正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放下了枪托,朝着白露点了点头,当是问好,白露在我的背面靠了下来,我奇道:“距离换班的时间还有大半,白小姐是不是早了一点?”

        白露笑了一笑,说道:“都别客气,叫我白露就行了,我已经睡够了,要是你困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换你下去休息的。”

        我说我的班次还没有到,既然在队伍里面,那就必须有组织有纪律,反过来,要白小姐一个女同志巡夜似乎不怎么合道理。

        “齐先生的言论有错误,现在追求的是男女平等,不存在性别歧视,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真的不用休息?”

        “不用,我现在是再也睡不着了,说出来可能会让白小姐你见笑,我其实是发恶梦被吓醒的。”至始至终我都没有与白露独处过,这是我第一次单独与她谈话,我在想Shirley杨是不是也和白露一样,都是一个独特的女性。

        白露说道:“这是人的正常反应,要说见笑,那就是太肤浅了。”

        我抓起酒瓶喝了一口,长夜漫漫,一开始确实是觉得孤独了一点,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同志陪伴,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后还是白露问起了我的以前,就问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怎么说呢!难不成说我以前无事无干,最近靠着从家里学来的一点风水皮毛,学人家干起了盗墓的勾当?不成,那样岂不是自己暴露了身份?思索再三,我就随便编了个借口,把咱家有多惨就说得有多惨,直听得她皱眉头。我说象你们在温室里面长大的有钱人家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生活在低层的人们的生活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那只能吃山里摘下来的野菜,晚上只能摸黑,连煤油灯也用不上,更别提能够奢望用上电灯了。其实我现在给她说的都是*时期的真实景象,那时候,真是折腾呀,搞得全国人民简直是没法过活了,什么左派右派的,他娘的压根儿就没有把人们放在心上。

        白露说道:“时代是可以变迁的,生活也是可以改变的,现在大家不是都生活的挺好么,时代在转换,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人们的生活也将会更加美满幸福。”

        与知识人谈生活感觉上就是不同,我突然很想知道白露的出身,不过,从表面上看来,她应该是生活在一个父母都是国家干部的家庭,不用我出声问,此刻白露已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只见她的思绪好似神游了一般,嘴上说道:“一个人的出身好坏,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但是我们始终要勇敢地活下去,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过得一直是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生活,那时候小小的年纪突然就想到了死亡这个概念,是Shirley杨的爸爸帮助我重新站了起来,杨先生不仅出资让我念书,最后国家还把我培养成了一个考古学家,起码我可以有机会尽我所能地去为社会作出贡献,这些都是多亏了Shirley杨一家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开始,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寻回失踪的Shirley杨。”

        真没想到,白露还有这样的一段出身,咱俩真可谓是同病相怜呀,我安慰道:“放心吧!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坏,Shirley杨可能是比我们先一步到达西藏探险,况且此次有老胡他们随行,一定会顺利找到Shirley杨的。”

        说到了老胡,那就免不了说到他与Shirley杨两个人的暧味关系了,一个是郎有情,妹有意,他俩就像是脱不开的针与线,始终都要连在一起才能成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森林里开始出现了清幽的白光,看来就快要天亮了,不晓得威利是在几时起的身,此时正靠在一颗大树上注目地望着我们,与我们对视之后,白露走过去与他交谈起来,随即与我说其实时间早就过了两个班次了,这最后的一个班次是属于威利的。

        于是,我和白露就各自回到了原处去休息,经过威利身旁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他脸上展出的笑容,我不由脸上一红,好似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清早,我们的早餐很简单,每人一个鸡蛋就算是完事了,这个鸡蛋是很容易破掉的,所以我们都把它们装在了一个用海棉做铺垫的硬盒子里面,每人一盒,一盒是二十个,已经足够我们应付很多个早晨了。

        队伍继续往前进发,途中我们遇到了一个怪现象,那就是距离我们昨晚驻营的地方十公里处,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堆烧灭了的篝火,地上还零零散散地抛着二十几个食用罐头,从周围环境勘测,这个时间发生绝对不超过两天,看来曾经也有人在试图穿越这片原始森林。

        闻教授奇道:“这里怎么会有人的踪迹呢?”

        如此一问,在场的所有人却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听白露蹲在不远处说道:“没错,这里的确是有人走过的踪迹,你们看看,这里有人的鞋印。”

        这毫无疑问地给队伍里蒙上了一层不解的疑惑,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无人的原始森林穿行,而且从食用罐头的数量看来,他们的人数绝对不少于十人以上,莫非也是一支到西藏来搞考古工作的考察队?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李飞突作猜测:“难道会是强盗不成?”

        董成是队伍里面最为瘦小的一个,一听李飞说有可能这林子里有强盗,心里不免打起滴咕:“有强盗?……那该如何是好……”

        胖子一拍董成的肩膀,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别忘了老爷我是专门打强盗的,是他们的祖宗,他们来一个我宰一个,来两个我宰一对,岂不是更好。”

        欧阳铁男也说道:“对呀!老董,有王大哥和齐大哥在,你怕什么强盗啊!”

        老胡亲自去勘探了一下四周,回头说道:“管他们是哪路的鬼神,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他们过他们的独木桥,河水不犯井水,相安无事。”

        说完就休整队伍继续前进,一路上的灌木野山滕竟是被人用开山刀劈开了来,看来这是前面穿行的人开出的人工道,这样也好,倒省了我们不少的工夫,只要我们稍微加快速度,相信很快便能追上前面的人了,只是老林子的山路崎岖,我们由于身上的负重问题,却也不敢太急,急了怕是大伙的体力跟不上。

        原始森林里面有这些冰蚀湖泊,形状各异,湖水幽深,支流的湖水溢出后,汇成小溪,形成瀑布,集为小河,我们当晚就是在小溪流边驻扎的营地,所有的人员安排还是与前天晚上一模一样,大伙的兴致却是不知不觉地提高了,因为在这个原始的老林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人类伙伴,也许他们此刻正栖息在某处,且不管他们是一些什么人,是强盗也好,是考古队伍也好,就好象在这片无人世界里面就属于我们人类最特别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从沿途的人迹勘测,今天看来我们与前面那伙人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许多,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双方的队伍便会遭遇。中午时分,我们的队伍就停留在那伙人昨晚驻扎营地的地方吃中饭,每人一个即食罐头就解决问题了,罐头是储藏食物,也是许多旅行探险者随身携带方便的首选。

        白露却是四周围地去勘探,我看到她还没有吃罐头,于是便开了一个拿过去给她,只见她蹲在地上,手指在土地之间来回比量着,不愧是一个山地专家,那工作入神的模样,我还真怕就此过去会打搅了她,况且她是队伍的组织者,又是领队之一,假如我做错了,会被她一脚把我踢出队伍去那就不好了。但是,自从那晚与她单独谈话过之后,这娘们其实也不是那么主义的人,我故意咳嗽了一声,白露抬起头一见是我,便随即拍了拍手,起身对我说道:“从地上的鞋印深浅看来,他们一定离我们不远,相信我们很快就会遇上了。”

        我把手上打开的罐头递给了她,举目望了一望前方一片的林海,却是堪不到尽头,还不知道有多久才能走出这片原始森林。

        突然,远处哪些栖息在古树上面的林鸟惊恐地各飞东西,接着就响起了一阵连续的枪声,大伙的心神一紧,马上都奔到了前面来,胖子说道:“好家伙,竟然还随身携带着枪械,肯定是前面那些在森林里穿行的人开的枪。”

        白露沉默了一会,说道:“听这个枪弹的连续反应性,其武器必然是自动步枪无疑。”

        老胡说没错,他们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才开的枪。胖子说我们是不是到前面去看看个清楚,老子倒要好好瞧瞧这伙人是什么来路。

        我当即拦阻,这样不妥,前面到底会是一些什么人,我们全然不清楚,要是我们贸然前去,这样对整个队伍的安全存在问题,所以我建议就我们几个人前去勘探,留下专家组在此地等候,怎么样?

        白露举手赞成,然后对老胡说道:“我觉得齐白的建议可以采纳,不知道胡领队有什么看法?”

        老胡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注意可以,我看这样吧!我,小胖,还有齐白,就我们三个人去就可以了,其余人就在原地等候。”

        任务就这样分配好了,白露和威利会使用枪械,所以就暂时把队伍的安全交给他们,我和老胡胖子则带上武器潜伏到前面去看看环境,临行前,没想到队伍中的欧阳铁男却提出了与我们同去的要求,他说他还没有参加考古工作的时候,曾经去军训过,应该不会对我们的侦察造成什么问题,况且有胡领队在,又有王大哥和齐大哥,我还怕什么呀!

        俗语说得好,好话能把死人说活了,我们一听欧阳铁男的一番讨好说词,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开始潜行至枪声发起的地方。

        枪声断断续续地响着,这令我想起了电影里面那些游击队员打游击战时的情景,近了,近了,我们耳里听到的全然是人的嘈杂声与枪弹射击的声音,我们不敢靠得太近,子弹不长眼睛,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这铁壳家伙一打中,那命脉就算去了一半了,拨开遮眼的矮木枝叶,投过若隐若现的视线,我们看到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正有两个人举枪对着某处猛烈射击着,从这些人的服装上面看来,的确是一副探险者的装扮,而且手上拿的全是军备武器,但是他们为何表情如此慌张,身上的伤痕累累,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人意的事情呢!

        只听周围的声音“唦!唦!唦!”地响,随后,那两个人大声吼了起来,手上抠动的扳机却是毫不留情,紧接着,眨眼的时间,突然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卷起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随后便听到了几声魄人心魂的惨叫,余下的那个人被情景吓得愣了下来,好似魂魄已经不属于他了,那团黑呼呼的东西又出来了,只见出现在我们视野里面的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蛇头,它正不时地吐着鞭子般的蛇信,隐藏起来的我们也不禁呼了一口凉气,直看得我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蛇头的两颗绿眼正盯着空地上的唯一的活物,一开那血盆大口,整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踪影,天哪!哪里跑出来的一条吃人的大蛇,老胡赶紧示意我们撤退,此时欧阳铁男已是被大蛇吓得动不了身子,胖子一拍他的肩膀,这才令他清醒了过来,我瞥了一眼空地上,那条大蛇已经不见了踪影,本能的松了一口气,却不料大蛇又兜了回来,如果我们此刻移动方位,肯定会遭到大蛇的袭击,胖子轻声骂道:“他娘的,这是什么蛇来着,怎么这样巨大啊!”

        我们蹲在原地不动,许久那大蛇才总算是走了,我们缓了一下情绪,从隐藏的木丛中出来空地上,老胡拾起刚才遭难的那两人使用的枪械,观察了一会便说道:“这个是美国制式的自动步枪,穿透力极强,弹匣里面的子弹已经扫空了。”

        胖子忽然在前边喊道:“胡司令,有情况!”

        我们走近胖子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声,正往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来还有其他的人,刚才死去的那两个人可能是他们队伍中的先头部队,我们现在就是想隐藏起来也不及时了,因为他们也已经发现了我,队伍中竟然不下十几个人,而且个个手上都带着武器,他们见到我们的时候,自然也是现出吃惊的表情,想不到在这无人森林里还能遇上同类,他们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地上散落的枪支和血迹,竟然都把枪口对准了我们,敢情还以为他们的那两个队员的消失与我们有关。

        从他们之中出来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旁边的一个人随即对他报告:“教授,阿强与阿昌不知去向……”接着手指指向我们:“我看肯定是与他们有关。”

        胖子一听,当即骂道:“你娘的,你别乱冤枉好人……”

        我和老胡正待把事情解释清楚,忽然从他们的队伍中传来了一声呼喊:“老胡……”我遁声望去,现在才注意到他们这伙人之中竟然还有一个穿浅绿声旅装的女人。

        “Shirley杨……”

        “杨参谋……”

        老胡和胖子同时喊了出来,原来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此行需要寻找的Shirley杨,只见她正被两个大汉子挟持着,行动上受到了他们的钳制,情况已经很明了,看来Shirley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完全是在她不情愿之下被执行的。

        “小心……”Shirley杨的话音刚落,无数的子弹便扫向了我们的周身,我一把撞开旁边发愣的欧阳铁男,两人扑到了一快凸起的石头后面,虽然情急中做了子弹的躲闪,但是欧阳铁男的肩膀上依旧受了弹伤,只见一边的老胡胖子也闪身到一旁的大树,怒气之下,他们早就拿起手上的AK47反击了,我一边护着受伤的欧阳铁男一边开枪朝着对方那伙人扫射,对于缺少枪械知识的我,AK47强大的后座力竟然使我差点就把持不住枪托。

        对方的人数和我们成了不成比例的对比,而且火力之猛也不是我们几个人所能够应付的,不中弹挂彩就已经很幸运了。老胡此时对着我这边喊道:“齐白,赶紧撤……”

        接收到了老胡的指示,我赶紧一手反勾着欧阳铁男的肩膀,与老胡胖子他们一齐奔向了不远处的陡林坡,从上面连滑带滚的滑下了陡坡,暂时避开了他们的追击。此时胖子气呼呼的骂道:“他奶奶的,我迟早让他们尝到苦头。”

        老胡的脾气一上来,也跟着骂道:“他娘的,小胖,Shirley杨还落在他们的魔爪,咱俩一起跟上他们,我要是不整死这些狗日的我胡八一这几个字就倒过来写。”

        “好,咱哥俩上……”

        我赶紧劝阻,你们俩冲动个什么劲呀,对方可是有好十几号的人,手上还持有军备,我们这样就去跟他们干,能斗的过他们吗?

        老胡气呼呼的,自从见到Shirley杨落入魔爪,根本就忘了冷静是什么一回事:“咱还怕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连阴险毒辣的越共咱都干过了,还怕他个鸟啊!”说着就要起身重新上坡。

        忽然,我身旁的欧阳铁男传来一声呻吟,看来欧阳铁男经不起弹伤的疼痛,已经快要接近晕迷状态了,胖子一见,对老胡说道:“胡司令,我们俩是不是太冲动了,这地下的小子喊爹喊娘的,咱们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呀!”

        老胡缓解了一下情绪,又望了望地下受伤的欧阳铁男,这才答应回到原队伍中再做计划,说完,胖子便背上欧阳铁男,几个人顺着原路退回了队伍等候的地方。我们刚回到队伍中,白露他们一见我们的情景,李飞和董成马上就上前来帮助胖子从背上卸下了半晕迷的欧阳铁男,随即拿出配备的简易医药箱为其清理伤口,白露便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见老胡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于是就由我说了全部的经过,大伙一听之下自然也是惊呼不已,白露倒是对于得知Shirley杨的消息而高兴,抓着我的手臂问道:“你真的看见Shirley杨了吗?她果然在西藏。”

        我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威利一听我说到那条巨大的蛇怪身上,他便惊道:“大蟒蛇……”

        张教授也说道:“嗯!从各种描述看来,那条的确是大蟒蛇。”

        闻教授则问我是否看出来那些是什么人没有?我记得当时听到了有人唤那个看似带头人的中年人为教授,所以根据我的猜测,他们或许也是到西藏高原考古的,但是他们前面对我们所做的事情已经是属于强盗的行为。

        此时,老胡补充说道:“那伙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考察队,这一点从他们所携带的强大杀伤性武器上就可以看出来。我想先前Shirley杨的失踪绝对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说到惹火处,也不管他在这个队伍中的形象是如何了,突然就骂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出来。

        白露倒是很冷静,她说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他们的身份,到西藏来干什么?还有,他们为何要挟持Shirley杨?

        胖子忍不住说道:“那还用说,一看就知道那些人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搞反动的势力份子,早知道我当时一枪就‘嘣’了带头的那斯。”

        反正知道了Shirley杨的去向,我们也不急在一时,最后经过商议,我们决定晚上派出几个人赶上前面去营救Shirley杨,原本计划中就我和老胡胖子这个铁三角上,其余就不打算再多带人去了,可是这会儿却轮到白露执意要跟随我们前往,没得说,她是组织者,我们没有权利去阻止,只好同意了下来。

        我们四个人于是便带上了武器和照明用的“狼眼”顺着白天时候的踪迹一路前进,到了地点的时候,老胡提醒我们小心四周,因为白天的那条巨大蛇怪会给我们带来顾忌,如果不小心引来了那家伙,那我们可是自找苦吃。只见老林子的不远处隐隐约约透过来火光,寂静的环境里面,人声夹杂着林风灌向我们这边而来,我们熄灭了手上的“狼眼”,以免被前面的人有所察觉,所以我们几乎是摸黑向着火光方向前进的。

        我们在暗处观察到他们一群人正围在火篝的周围,其中还有几个人干着巡守的工作,而Shirley杨则被捆绑在了一颗古树上,我一见老胡激动的样子,还真怕他一时忍耐不住而冲了出去,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是他失控的话,那我还可以第一时间拉回他。

        也不知道白露是哪根筋不对劲,只听她差点就惊呼了起来,还是胖子及时帮她捂住了嘴巴,说道:“所以说嘛,你们这些女人就只会坏事。”

        白露自知行为失策,于是小声说道:“你们看那,!哪个不是黄教授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遁着她指过去的方向,正是那伙人唤做“教授”的带头人,根据白露的说法,那斯与在研究工作室离奇死亡的黄教授极其相象,难道是黄教授死而复生不成?此时那家伙正把弄着手上的两快奇形怪状的石头,接着便又听到白露奇道:“咦!奇石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胖子说道:“那还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准就是他们抢来的,对了,他奶奶的,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呀,他们前面肯定是一方面到展览馆去盗窃奇石的贼子,一方面又到研究工作室去掳走杨参谋,没错,都是他们一伙人干的好事,他们的目的一定就是到西藏来寻宝来的。”

        胖子的话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朝他面前翘起大拇指夸奖道:“好样的,王司令你可是又侦破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了。”

        不过,究竟在研究工作室死亡的黄教授和现在这个团伙的组织者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他们抢夺奇石和掳走Shirley杨的原因又是什么?且不管结果如何,Shirley杨是非营救不可的啦,我的结论是,先干掉他们这伙贼子,救出Shirley杨才是上上之策。于是,我们几个就互相商量了一下营救的方案,首先是由老胡胖子解决巡守的几个人,然后就是来一招声东击西,正面与他们发生冲突,之后我和白露就冲出去营救Shirley杨。方案一制定,老胡胖子就潜身过去解决巡守,只见他们合作的甚是默契,一个趁其不备就勾住了敌人的脖子,一个就对其进行致命性的伤害,以免发出声响来,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接下来也是这样对付其他的巡守,我和白露忙做好准备,也该是我们上场的时候了,我与老胡那方打好了手势,老胡胖子便持着武器正面冲了上去,只听胖子口中喊道:“解放军剿匪,谁他娘的乱动,老子一枪就蹦掉哪个狗日的脑袋。”

        话音刚落,在场的却是没有人敢动一动,毕竟保住脑袋要紧。

        我和白露同时会意,早就从他们的视野之外绕过去Shirley杨那边去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敌人之中存在着某个的顽固份子,偷偷地想要伺机朝着老胡胖子他们开枪,幸好老胡发现的及时,当即调转方向开了枪,枪声一响,那些人早就伺机而动了,纷纷举起手上的枪械对老胡胖子反击。

        虽然最后还是免不了与敌人发生枪战,但是由于他们都把注意力摆在了老胡胖子那边,声东击西的方案依然顺利进行,所以我和白露就毫无阻拦地潜到了Shirley杨的身边,Shirley杨一眼便认出了白露:“是你,白露……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老胡胖子……”

        “Shirley杨,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我暗骂一声:“这两个婆娘的屁话怎么都这么多呀,以为是在会亲戚啊!”

        白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见我在帮Shirley杨解开身上捆绑的绳索,马上就回复了状态,把视线转向了四周为我掩护。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捆的绳索,都把人当生粽子那般对待了,这个人一急起来就是只有手忙脚乱的份,一时竟然还忘了拿身上的开山刀来崭断绳索,正在这时候,只听白露对着某处喊道:“教授……”

        我回头一望,竟然是敌人的司令官——那个与黄教授面貌相似的人,那家伙白天的时候还是那伙贼子的头头,怎晚上就变成了已经死亡的黄教授了,只见他故作惊恐的姿态朝着白露走了过来,白露一把上去扶住了他,最后还是不太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黄教授?”

        “没错,我被他们掳来了这里,还有Shirley杨……”

        Shirley杨身上的绳索开解开,她一见白露这边的情形便大声喊道:“他不是黄教授……小心……”虽然Shirley杨发出了警告,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只见那个双面魔鬼趁着白露的警戒放松,早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凉嗖嗖的匕首来,眼看白露就要遭毒手,我一个健步猛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把白露扑倒在一旁,不过那脱离轨道的刀锋却是划向了我的手臂,娘的,说不疼那是假的,我怒火中烧,起身就想举枪把哪个贼毛子一枪给蹦掉脑袋,没想到敌方也窜了几个人上来,边开枪边赶了上来,情急之下,我只好抓着白露躲到了Shirley杨那边,借助那边的参天古树来阻挡飞射而来的子弹。

        我们完全是属于被动状态,现在则被敌人压得死死的,正在发愁之际,老胡胖子他们见我和白露一招得手顺利救走Shirley杨,马上就撇下敌人跑过来了我们这边,对方的人马已经是全都把目标对向了这边,实力悬殊太大,Shirley杨说道:“不能与他们硬拼,赶紧撤……”

        老胡对着身旁的胖子说道:“小胖,咱就跟他们玩一回猫抓耗子的把戏。”

        想要撤退也不是一件难事,我们只要退往没有火光的地方,一路上摸黑,林子里黑漆漆的,想要找起人来可不是一件易事,注意打定,我们几个人便快速退向了身后的灌木丛中,敌人在漆黑一团的林子里面硬是找不着方向,转悠来转悠去的也摸不到我们的人影。

        回到了距离队伍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我们才算是完全舒了一口气,此次大伙却是喜从悲来,白露与Shirley杨相互拥抱着,老胡笑道:“行了,你们两人都别娘娘腔的,有什么事先会回到队伍中再说。”

        Shirley杨却是不理睬老胡,径直朝着胖子来了一个大拥抱,说道:“上帝,终于又可以再次见到你们了。”

        胖子一脸的无奈,杨参谋此刻拥抱的人也该是胡司令呀,怎好端端地跟我胖子客气起来了。

        Shirley杨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跑到西藏的原始森林来了。”

        白露正想说着,我当即阻断了他们的谈论,现在可不是说闲话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和威利他们会合了之后再说不迟。老胡说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出了一点小事情就在这又搂又抱的,一点主见也没有。

        Shirley杨和白露一听,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觉得我们俩的话有道理,当即就不再狡辩,大伙稍微把“狼眼”的光线亮度调低了,便照着原来的路寻回去与队伍会合,虽然“狼眼”的光线很暗,但是总比摸黑走路强多了,这也是为了避免那些搜索的人发觉我们的踪迹。

        正在半路上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林子的哪里传出声响,“唦!唦!唦!”地响,一阵吓人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来,Shirley杨停下对我们提醒:“注意,有东西好象靠近我们了。”

        白露突然就惊道:“不会是他们发现我们了吧!”

        听那个声音,的确是像有东西拨开林中灌木所发出的声响,但是却又不像人在走路,我说大概是森林中的哪些动物,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唦!唦!唦!……”

        声响渐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嘴上说没事,这下子心里却是在大打着折扣,胖子老胡马上握紧步枪,一副不管前方是何物,只要是冲着我们来的,那就先给他们放一枪再说的心思,我立刻压低了胖子他们手里的步枪小心地提醒,你们两个司令这会儿枪声一响,准会把那帮瘟神惹来,到时候咱几个都别想避开了,信不信?

        老胡说咱不是惯了的呒,有什么事非得摸摸枪杆子不可,那样心里实在。正说话这时,凭着“狼眼”调射出来的光明,大伙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声响的来源处,突然之间猛地就从灌木丛里面伸出一个庞然大物来,我看的清清楚楚,娘的,这下子算是遇到煞星了,竟然是白天那条会吃人的巨蛇,一颗蛇头愣是大的吓人,说不得准我们几个都会成为它的盘中餐。

        白露和Shirley杨此时的惊讶比我们几个男同志更甚,那巨蛇“嘶!嘶!嘶!”地吐着蛇信子,老胡马上叫我们赶紧后退,谁知道不退还好,身体一走动,那巨蛇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向我们袭来,幸好我们散开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巨蛇仍然不死心,朝着旁边的白露就猛袭了上去,电光火石之间,我迅速就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蛇身,要是那蛇再上前一步,只怕现在白露已然是遭了蛇灾。蛇鳞滑不溜湫的,力气又大得使人掌控不住,巨蛇可是精得很,竟然掉转蛇口朝我咬来,胖子也不糊涂,马上也扑上前紧抱住蛇头,几乎是心里计划好的一般,老胡抽出身上的开山刀,手起刀落朝着那颗黑呼呼的巨蛇头就劈了下去,那蛇疼得整个蛇身都在摆动,鲜血更加是沾满了我们的全身,可我们还是不敢大意,依旧死死抱住巨蛇,生怕它还能活着反咬一口,一直到巨蛇没有了任何反应,我和胖子才缓缓松开了双手,一屁股坐在地下直呼大气。

        说不清楚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巨蛇,我们也不敢在那里逗留,哪怕是一秒,要是再来上那么几条,我看咱几个都别想见明天上升的太阳了。当即就由老胡领路回到了总部根据地,教授他们几个人都集了过来好说好问的,经过一番的折腾,我们几个口中干渴的要紧,所以一回来,胖子就拿出水袋灌了几大口,看着大家欢愉的样子,白露拿着水袋朝我走了过来,把水袋一递,问道:“对了,你手臂上面的伤要紧吗?刚才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推我一把的话,我们两个此刻应该调转过来,是我受伤而不是你受伤了。”

        这是什么话,保护女同志是我们男同志的责任,我笑道:“没事,不就是像给蚂蚁啃了一下么,没事……”话里虽然说着,可我脸上此时的表情却是与苦瓜差不多一个样子了,也许是刚才逃跑途中被哪些杂乱的灌木划到伤口,我手臂上的刀伤突然就疼了起来,娘的,好疼不疼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你来一着,感觉还有一点麻麻的,使不上力气,简直就像是瘫痪了一般。

        胖子走过来拽过我的手臂一看,眉头一皱,说到:“你怎运气这么不好,看样子伤口像是中毒了。”

        白露奇道:“中毒?难道那把刀子上面有毒?”

        中毒?怎他娘的这毒这样奇怪,开始也没见什么反应,怎最后这毒才发作呀!

        Shirley杨也过来看了看我,闻言便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说道:“他的伤口是碰到了某种有毒植物,你看,他的伤口上还留有叶子捎,这种植物的毒性虽然不大,中者有麻痹的感觉,但是如果不尽快除毒的话就会造成伤口恶化,最后将会导致整条手臂瘫痪。”

        我急道:“不会这么严重吧!再怎么着也只是一颗杂草,碰一碰就能要了人的一条手臂?”

        此时,老胡从美国人威利的身上抽出一把尖刀子向我走了过来,拨开我的衣袖,朝着我的伤口处就一刀割了下去,整个皮肉都让他挖了出来,顿时流出一股浓血来,白露随即拿过简易医疗箱为我包扎伤口,胖子把酒瓶子递过来给我,笑道:“好样的,连吭一声都没有,来,整一口,包你酒到病除。”

        一切完事了之后,接着就应该说正事了,此次寻回失踪的Shirley杨自然是好事一桩,但是对于前面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却是心存疑惑,白露就着时机把Shirley杨引介给了专家小组认识,于是大伙便都聚在了篝火旁谈论。

        胖子早就忍耐不住了,首先向Shirley杨发出了提问:“我说,杨参谋,你怎从美国回来招呼也不打一声,一个人跑来了西藏瞎逛,害得人家胡司令整天念叨着去向,差点没去报馆登寻人启事寻你了。”

        Shirley杨脸上现出微红,老胡赶紧说道:“去,你别听他瞎说,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会到西藏来的。”

        Shirley杨不答,反问道:“那你们又怎么会来了西藏?”

        白露当即就说出了事情的原委:“黄教授带来的奇石在展览馆遭到了盗窃,与此同时,黄教授离奇死亡在研究工作室,而你却是不知道去向,最后我在黄教授的居所发现了他的手抄笔记,从而得知了一些线索,本来我也不太敢肯定,我们此行完全是靠碰的运气,没想到你果然是被人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带离的。”

        白露现在一说到黄教授,这才令我想起了挟持Shirley杨的那伙人的头头,问道:“对了,哪个你唤做黄教授的人到底是怎么会一回事,据你给我们说明的情况,哪个老头不是早翘辫子了吗?怎还像一个大活人一样领着一大批人来西藏呀,莫非他的尸体生了尸变不成?”

        白露说关于这个,我敢肯定,那个人与死去的黄教授长得一模一样,至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当时我误以为他是黄教授的时候,Shirley杨曾经说过“他不是黄教授”这句话……

        老胡奇道:“难道是冒牌货不成?他娘的,现在出了冒牌商品,怎连人都搞仿制了。”

        大伙都把目光集中在了Shirley杨的身上,Shirley杨这时才开口解说了起来:“上帝,这件事情我该怎么说才好,哪个人的确不是黄教授,就像白露所说的那样,真正的黄教授其实已经死在了研究工作室,那个与黄教授模样相似的人只不过是他的孪生胞弟……”

        众人惊呼一声,原来事情是这样一来的,我还以为那黄教授是死而复生,白露问道:“可到底怎么样才能解释黄教授的死亡呢?还有,怎么我看到他的手上还有在展览馆失窃的奇石,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被其孪生兄弟杀害的。”Shirley杨的话一出口,又是惹来一声惊呼,可是问题又来了,我奇道:“既然他们是两兄弟,那他们就没有理由互相残杀的道理可言。”

        胖子点头赞成我的说法,对对对,身体里流的是同一种血缘,又都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再怎么说也是不通呀,除非那斯是神经有问题。

        老胡补充说道:“小胖说的不错,我知道有一种病可以令人头脑迷惑,就像失去记忆一样六亲不认,而且脾气暴躁,好象叫什么来着,对了,‘失心病’,还有一个外国专家给起的名字,就是好长的一段太难记了,你们看那斯是不是也患上了这种怪病?”

        Shirley杨瞪了一眼我们,意思好象是说我们净只会说瞎话,她解释说:“黄教授有一个孪生兄弟,这个我也是在事情发生的当晚才得知的,黄教授的确是他的胞弟杀害的,放在展览馆里面的奇石也是他幕后主持盗窃的,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根据我初步的估计,他们的目的也许就是奇石上面的古文密码,因为那个上面原来隐藏着一笔来自于西藏古格王朝的宝藏,而地图就在隐藏着的密码里面。”Shirley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其间似乎在回忆着发生过的事情,她接着说道:“那晚,我和黄教授在研究室继续破释着奇石上面的古文密码,我们经过多日以来的彻夜研究,石头上面所要表达的信息其实可以说是掌握了大半,只不过,就在我们有所突破的时候,突然就有几个手持枪械的恶贼冲进了研究室,最后,我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黄教授,原来他们两兄弟都是搞考古工作的,他们曾经在两年前从西藏各自带回来了两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原来西藏古格王朝宝藏的秘密就分别隐藏在这两快石头上面,想要得到这笔巨大的宝藏,那就必须解开和集合两块石头的解码才能寻得信息,缺一不可。当其胞弟提出一同寻找宝藏的理由时,黄教授却固执己见,说即使是宝藏,那也是属于国家所有,如果要寻宝那就必须得到国家的许可,不然他是不会与其私自同党,更加是不会把从石头得知的破释密码公开的。原来黄教授的弟弟只是一个以考古为名,盗墓为实的贼人,可是,哪个恶魔已经完全被那些宝藏迷得失去了心智,为了一己的私欲,竟然毫无顾及亲情地把黄教授杀害了,同时把我挟持来了西藏,因为除了黄教授之外,我就是唯一一个参与解码的人,只有我才知道石头文字中的意思。”

        Shirley杨一说完,老胡就骂了起来:“他娘的反骨仔,为了宝藏,连自己亲兄弟的性命都搭上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此时心中的愤怒也和老胡一样,早知道,我他妈的真后悔当时没有一枪蹦穿他的脑袋。胖子也不甘示弱,嘴里呼着热气,骂道:“我操,这小子的心还真黑,虽然我老胖也喜欢哪些个金子银子,可他妈的也不能连兄弟也算计了呀!”

        在场旁听得人脸上都皱起了眉头,看情况,那个冒牌的黄教授成了一个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方才快意。

        李飞,董成,欧阳铁男他们三个都听得入了神,都以为是Shirley杨是在说电影上的情节,闻教授则感叹道:“黄教授是我们考古界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没想到就这么……哎!实在是太可惜了。”

        胖子此时却是另有心思,碰了碰我和老胡的身子,问道:“你们俩说说,哪个宝藏是怎么一回事?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凑个热闹?”

        胖子要是没有向我提起宝藏的事情,我还真忘了,既然Shirley杨寻到了,那我们来这一趟干嘛的呀,当然是寻宝来着,对不对?正想提出来大伙商量商量,没想到Shirley杨就说了,根据我目前知道的,这批深埋在黄沙地底的巨大宝藏是古格王朝的最后一代遗留下来的,真正的黄教授的得到的那快石头只是记载了宝藏的来历,其中还有个别涵义我还没有看懂,除非集合两块石头的密码才有可能清楚,不过我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老胡奇道:“什么?到此为止,难道你不想知道那是一些什么样子的宝藏吗?上回我们来了一趟西藏,压根儿也想不到这里会有宝藏,既然重游旧地不去看一看实在很难说得过去。”

        胖子这个一向与老胡一唱一随的腔调又摆了出来:“没错,既然我们来了,就不妨去瞧瞧,要是能寻到宝藏更好,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就是回家数钱也数不过来了,哈哈……”

        Shirley杨注目望了望老胡胖子他们两个,接着说道:“老胡,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去美国之前,你曾经答应过我不再碰这些事情的,还有胖子你,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是不是你们男人说话就不算数?”

        老胡胖子一时语塞,想必他们以前是说过这些话的,不过,老胡胖子他们早就与我在北京的公主陵墓倒上了一回了,不破戒也破了的,之前听过这么一个说法,摸金校尉只要洗手不干,那就很难有第二次的重操旧业了,如果违背了的话,那将得不到祖师爷的披佑,随之而来的也会是无穷无尽的厄运。

        张教授一直在旁默不出声的,这个时候却极力赞成老胡胖子的提议,说道:“我们这些人来西藏就是为了要进入几百年前曾经辉煌一时的古格王朝的遗址探秘,难道你这是要我们无功为返?”

        闻教授也说道:“听说杨小姐也是一个探险考古人士,你的父亲生前更加是对新疆的精绝文化深有执迷,虽然杨先生不幸在探险的路途中遇难,但是他的精神却没有因此而消逝,他对考古的迷恋和执着永远会在考古界流传。”

        其余人均自点头赞成,同时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这次的组织者兼领队,白露面有难色,对Shirley杨说道:“的确,我们这次组队进藏其中的原因就是到阿里扎达县扎布让区境内的古格王朝旧遗址进行考古工作,曾经那么辉煌的一个国度,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就在历史上消失了呢!那些留给我们的文明与文化艺术成就汇成了浓墨重彩,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够窃探一二……”

        老胡接着说道:“没错,况且西行的不止我们一个队伍,还有另一个盗贼组成的寻宝队,要是让他们找到了宝藏,鬼才知道他们到底会用来当什么用途,说不准哪,他们拿哪些金子银子换成了钱,再用这些换来的钱当资金专门跟国家对干,你看那些东突份子就是这样,撑饱了找不到事情干,偏偏要拿咱们的解放军当敌人。所以,我们不妨来一次剿匪行动,为民除害。”

        胖子一听倒是来了精神,嘴里连声附和着。

        Shirley杨考虑再三,觉得我们说得都有道理,于是便同意了下来:“你和白露是队伍的领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宝藏的事情能不碰就不碰,我们的目标还是对古格的考察工作。”

        就这样,经过再三商定,我们原来的计划不改变,考古队伍依旧朝着阿里扎达县扎布让区境内的古格王朝旧遗址前进,因为多了一批不明的敌人,所以今晚队伍所在的营地的篝火必须熄灭,防止敌人获悉我们的准确方位,而夜晚的巡守放哨也要加强,除了教授学员专家组之外,从原先的一个班次一个人曾加到了两个人,一共分成三组,我和白露一组,老胡和Shirley杨一组,胖子和威利一组。

        一晚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因为有了宝藏这个吸引人的目标,所以大伙的精神上自然饱满了许多,赶路的速度也加强了,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我担心的却是黄教授那些人,不知道为何,我隐隐约约觉得他们那伙人是不会就次罢休的,毕竟唯一知道宝藏信息的Shirley杨被我们救走了,要想寻到宝藏,那他们就非得把Shirley杨再次掳走不可,我把这话对老胡胖子说了,只听老胡说道:“嗯!这一点我们不得不防着点,毕竟那些黑心眼的家伙是不会如此就放弃寻得宝藏的机会的。”

        胖子笑道:“放心吧!杨参谋已经在我们的队伍中了,我们看着呢,一个大活人哪能说掳走就掳走呀,咱还怕他们不来呢,要是真来了,我手痒得紧,找他们练练枪法正合适。”

        中午时分的时候,我们遇到了障碍,一条急流隔开了我们通行的道路,看来如果不想法子渡过去,我们是无法前进了,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造人工木筏,不过,要造一条人工木筏的话那还不知道要费多少的时间,白露此时提醒我们,原来我们此行的装备当中正好了备上了一条可以充气膨胀的皮艇,而威利这几天背着的就是那泄了气体的皮艇,威利把皮艇从背包中拿出来摊开在地上,使用人工充气吹涨了皮舟,依照皮艇的体积看来,一次乘载我们这么多人应该不成问题,怕只怕急流的缓冲会令我们之中的一些人把持不住而掉落水中,此时李飞兴致高昂,大概他以为在急流中划艇是一个很愉快的事情向空中伸了伸两手,笑道:“好了,这么冒险的活动我还是第一次参加,真是太好了,赶紧……”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惊起了林子里的飞鸟,子弹毫不留情地穿过了李飞的身体,一个好生生的人就这么倒在了血泊里,Shirley杨奔了过去喊了一声:“噢!上帝呀,你这是怎么了?”

        “小李……”

        “小子,支持住,撑下去……”

        “别死,我们还要到王朝的遗址……”

        我们顿时感觉事情不妙,马上环顾四周围一看,娘的,黄教授他们那帮人正朝我们这边追了过来,刚才打中李飞的那枪肯定是他们这伙人干的,老胡对我们喊:“大家小心,敌人朝我们这边杀过来了。”说完,就是“砰!砰!砰!”的几枪打了过去。

        我和胖子也不甘示弱,举枪反击,白露喊道:“快,把皮艇从岸上推下下水去。”

        闻言,也顾不上死去的李飞了,Shirley杨则带领闻教授张教授他们把皮艇子推下水,我们持有武器的人员就在他们后面掩护反击,手上的AK47我是越用越得心应手,老胡胖子是战场上的老战士了,枪法自然不能言语,简直就是一枪一个,而美国人威利也不赖,据他自己吹说他可是美国算得上名次的神枪手。

        枪械射出来的子弹在森林之间互相穿梭,“嗖嗖”之风不绝于耳,稍不小心便会有性命之危,可谓惊险无比。

        “齐白……老胡……你们快上皮艇……”发出喊声的正是白露和Shirley杨,原来他们早已经把皮艇推下了急流,而且都已经上了皮艇,就差我们几个了,我们也不恋战,都往前面的皮艇赶去,最后及时跳上了皮艇,就乘威利还没有到位,但是由于流水的缓急,皮艇却是不由自主地自己渐渐离开了岸边,白露喊道:“快!威利先生,上皮艇……”

        胖子把手伸出了皮艇外面,试图能够抓住威利的手,但是却赶不上已经漂流了的皮艇,喊道:“美国佬,你倒是快点呀!”

        我忙把步枪伸了出去,正好够着了威利的手,就在他抓住枪托的瞬间,只见他脸上的表情一阵痛苦,抓着枪托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他中弹了,身体渐渐倒了下去。

        “美国佬……”

        “威利……”

        漂流的皮艇渐渐离去,昔人不在,只有飞射而来的子弹紧紧跟随,惋惜,可恨,惊恐汇集一身。

        不多时,正当我们以为逃出敌人的追击的时候,没想到后面却是阴魂不散的也追上来了两条皮艇件,黄教授那帮人紧追不放,双方的皮艇在激流中相互追逐,老胡火气一上来,骂道:“操他狗日的,胡爷我跟你们拼了。”

        胖子说道:“奶奶的,还跟他们客气个啥呀,老子这就请他们吃莲子羹。”

        说完,满身的怒气化成了悲愤,我们三个人就负责在皮艇的后面向他们开枪,只是这条激流不知道通往何处,流中的礁石又多,皮艇在漂流的途中是又颠又晃的,一个不小心,个子矮小的董成就被抛到了皮艇的外面,所幸旁边的张教授及时抓到了他的手臂,同时唤道:“抓紧了,小董!千万别松手。”

        皮艇又是一个颠覆,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去帮助张教授,张教授一个把持不住,连同董成整个人一起跌落到了激流里面,他们都在呼喊着,可我们却是无能为力,控制不了皮艇,当然救不了张教授他们两个人,况且后面还有追兵,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伙伴沉没于激流中。

        突然,只听白露大声喊道:“糟糕!前面没路了,前面是大瀑布。”

        什么?我们没有听清楚,因为激流所发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太骇人了,一边还要忙着对敌人实行反击,白露说的什么话,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时候Shirley杨重新喊了一句:“前面是大瀑布,我们怎么办?”

        我回头一看,娘的,果然是飞流银河三千尺,这人要是跌下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正待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皮艇发出了一声“嘶嘶嘶”的声音,好事没来,坏事却是接连不断,皮艇被他们的子弹射破漏气了,黄教授他们距离大瀑布还有很远的与段,所以他们早就及时控制住了皮艇的流向,而我们就大祸临头了,大瀑布既在眼前,潮浪扑了又扑,就算是皮艇还没有被射破,我们也没有办法控制方向,皮艇渐渐划向了大瀑布,等待的又是一场危机。

        完了,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不被流水冲傻,迟早会被下面的礁石撞死。只觉眼前一黑,狼潮扑打在了身上,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从天而降的瀑布击打得人难受,脑袋里面全是空白一片,做不得思想。

        眼前一片模糊,冰冷的感觉刺透了全身,我睁开眼睛一看,水里面若隐若现的荡漾清晰可见,原来这大瀑布底下是一个深潭,我浮出了水面,随即便看到了老胡他们,皮艇上的人员都在,大家都各自游上了岸。

        我们想,也许前面从皮艇上掉落的张教授和董成都没事,于是大伙便又沿着深潭寻找了起来,最后果然找到了,只可惜,他们已经没了呼吸,成了两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他们的运气不好,掉落下来的时候撞上了凸起来的礁石。

        闻教授对着他们两人的尸首轻轻喊道:“小董,老张,你们……”

        Shirley杨则在胸前做了一个默哀的手势,老胡说道:“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他们都已经死了,那就别让尸体陈尸荒野,我们找个地方埋了他们吧!”

        我们找了一处地方,好生把张教授和董成安葬,胖子随即拿出三根烟点上,以烟代香,整整齐齐地插在了坟墓边上,念念有词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们不救你,实在是没有办法,都怪黄教授他们那伙人,你们以后可别找我胖子,要找,你们找他们去。”

        我一看,被他的举动说词弄得哭笑不得,一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没想到你胖子嘴上说什么都不怕,原来就专怕这种事。”

        胖子狡辩道:“去,没那回事,这人都死了,咱也学人家意思着说几句。”

        西藏之行,包括Shirley杨,一共十一个人,现在就剩下七个人了,就在前面的时候,我们整一队人还好好的上路,谁知道一眨眼的时间就去掉了四个,大伙的心情都不免难过了起来。

        理了理情绪,我们整理了一下随行的装备,所幸我们的背包是白露弄来的美国货,可以防水防烧,包里面的重要装备还能用,于是便临时生了火堆,大家都把身上的衣物烤干了,经过一番激战,我们是又渴又饿的,所以就在林子里面猎了几只小动物来烤了充饥。

        我突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哪些人会如此疯狂,到底所谓石头里面隐藏着的是什么宝藏,古格以前是怎么样的一种国度?那么辉煌的一段历史又是什么原因使它们在一夜之间就瞬间消失于茫茫沙海?

        在场的人都无不与我是相同的思想,而其中宝藏的秘密可能知道微妙点滴的就只有Shirley杨,但是我们最主要的目标还是到古格的王城遗址去考察,至于宝藏的事情,当然也绝对不能对其姑息,我们必须赶在黄教授他们那帮人的前头首先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现在还必须要沿着一条峡谷暗河才算是到达目的地,可我们的皮艇已经被整破了,想要不靠皮艇来渡暗河那是不可能的了,唯一之法实行毛主席的那句号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几个男同志合力将泄气了的干皮艇从潭里拖了上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破开的泄气的地方,数了数那破开的子弹孔,还好,总共才发现三处,用绳子扎起破洞应该还能吹涨它。

        为了皮艇的行进速度,我们又用树干削成了划浆的形状,以便供我们在皮艇上面划拨。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接下来的就是把皮艇放入暗河中,一群人上了皮艇就沿着暗河道划行,一路下来还真是经历了不少的波折,现在专家组都只剩下闻教授和欧阳铁男两个人了,希望这次安全到达古格遗迹。

        经过长途跋涉之后,我们终于出了原始森林,眼前现出了一座高大的黄土山,一道远远望去,那个上面布满了土建筑,其占地面积绝对超过了百多万平方米,白露说那个就是古格王朝的旧遗址,山上面的土建筑物就是古格王朝的宫堡,这座宫堡从10世纪至16世纪经16代古格王不断扩建,规模十分庞大,宫堡依山叠砌,从地面到山顶建筑物高度达300米,居高临下,地势险峻,气势雄壮巍峨;它是由王宫、洞窟、庙宇、佛塔、碉楼组成,内有四通八达的地道,外有坚实的城墙,犹如铜墙铁壁,巍然屹立。自1912年前,英国人麦克活斯&;iexcl;扬最早对这座古城遗址进行了考察,沉寂黄沙千年的古格文化才得以重现在了我们面前。

        老胡对历史却也是不陌生,只听他补充道:“古格其实是为曾经拥有百万之众的金戈铁马的吐蕃王室后裔所建,偏居此地几百余年,前后世袭了16个国王,距今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于十七世纪灭亡。”

        胖子对着老胡赞道:“行呀,胡司令,我看你都能当历史家了。”

        老胡说那是,这就叫做学而至用,咱迟早会有用上的那一天,对不?

        我们首先是从山脚的入口沿着小径走,所到之处都可见一些风化了的浅岩洞,穿洞,偶见洼地。这些应该叫什么来着,以前我也有听人说起过,好象是叫喀斯特地貌,喀斯特其实是碳酸盐类岩石分布地区特有的地貌现象,中国喀斯特地貌分布广泛,类型之多,为世界罕见。在中国,作为喀斯特地貌发育的物质基础──碳酸盐类岩石(如石灰石、白云岩、石膏和岩盐等)分布很广。而碳酸盐岩石在全国各省区均有分布,但以桂、黔和滇东部地区分布最广。湘西、鄂西、川东、鲁、晋等地,碳酸盐岩石分布的面积也较广。

        喀斯特又分地带性特征,中国东部喀斯特地貌呈纬度地带性分布,自南而北为热带喀斯特、亚热带喀斯特和温带喀斯特。中国西部由于受水分的限制或地形的影响,属干旱地区喀斯特(西北地区)和寒冻高原喀斯特(青藏高原)。在我们看到的就是西北地区的寒冻高原喀斯特,青藏高原喀斯特处于冰缘作用下,冻融风化强烈,喀斯特地貌颇具特色,常见的有冻融石丘、石墙等,其下部覆盖冰缘作用形成的岩屑坡。

        只可惜地质专家张教授遇难,他再也看不到此种景象了,要不然的话,这将会给他花了大半人生而执着的西藏地质行考究带来突破的。

        “快看,哪个是什么?”

        我们顺着闻教授所指的方向看去,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几间保存完好的古殿,走近一看,原来都是古寺庙宇,看它们所占的面积大概也有两三百平方米,我们怀着好奇的心进入了庙宇里面,只见眼前被一阵色彩的光芒所迷惑,一副副的文化艺术作品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庙内的墙上绘满了各种不同题材的壁画,其中墙壁上还有一些小洞窑,小洞窑里面摆放着盘子大小的泥印佛像,哪个好象是叫做“擦擦”(婴儿手掌大小的圆形泥塑,中间塑有佛像、佛塔等,是信徒用来奉神的),胖子凑近一看,笑道:“怎的他们古格人喜欢求神拜佛,莫不是他们的国王也半路出家当了和尚吧!”

        白露纠正胖子的说词,说道:“千年前的古格王朝崇尚佛教文化,信仰弘法,这些泥印佛像是用来奉神的。”

        古格王国在西藏西部创造了辉煌一时的文明,从宗教上来说,在吐蕃灭亡后,古格对于佛教在西藏的复兴起了关键性的推动作用,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当时许多印度高僧带着重要佛教教义传入了古格,因而也流入了西藏腹心地区,从此便开凿了一条古代西藏对外贸易的重要商埠之路。

        再看那墙壁上面的壁画,它们可都是古格艺术的精华所在,可能已有几个世纪无人问津,但是今日依然光彩照人,其妙相庄严与灵动飞扬融而为一,色彩鲜艳得仿佛昨天刚刚画成。其中不泛一些妩媚动人的菩萨、绝艳惊人的度母,古格城堡的建筑场面、王室贵族与僧俗各界以及域外王侯使节的礼佛图,男人农耕、出牧、狩猎、骑射,女人挤奶、歌舞的生动画面,他们的动作、他们的服饰,无一不是那个时代的写真。而我们此刻都被一副生动的画所吸引,那是一副欢请图,画中一队舞女翩翩起舞,旁边有人击鼓吹号,形象生动,栩栩如生。从这些方面看来,我们就不免揣度古格的不凡,如果这里不曾有过辉煌的文明,那就不可能产生如此精美而浑厚的艺术。

        古格王朝的历史前身其实可以上溯到象雄国,王朝的建立大概从9世纪开始,在统一西藏高原的吐蕃王朝瓦解后建立的,到17世纪结束,前后世袭了16个国王。它是吐蕃王室后裔在吐蕃西部阿里地方建立的地方政权,其统治范围最盛时遍及阿里全境。

        9世纪中期,吐蕃王朝逐渐衰落,西藏社会进入割据时期。王室后裔中相继兴起拉萨王系、山南雅隆觉沃王系、古格王系、拉达克王系等等。诸系中影响最大,历史遗存最丰富的首推古格王系。

        古格王系起于10世纪中期,由吐蕃第9代藏王朗达玛的曾孙吉德尼玛衮创建。史载,朗达玛杀其弟篡夺王位,又因毁灭佛法被僧人刺杀。其后,两妃各挟其子争夺王位,征战近30年,民不聊生。平民奴隶于王室纷乱中揭竿而起,处死了维松的儿子贝考赞,其子吉德尼玛衮携众逃亡阿里——羊同(即象雄)的札布让(即札达县),不意竟成为统一阿里的君王,他的幼子德祖衮受封于云彩弯弯的地方,即札布让,成为皇皇700余年古格王朝的开国君主。

        而关于古格王朝的灭亡有两种说法:一说是1630年被拉达克王僧格南杰所灭,一说是1840年亡于印度道格拉斯王朝。各说有理有据,且西藏历史上确实在阿里地区发生过这两次战争。根据《拉达克纪年史》,16世纪末叶,黄教立足未稳,各教派角逐纷争,拉达克王利用西藏内部的混乱对古格宣战,以报复古格王对他家族荣誉的侮辱:古格王曾经拒绝了与其妹妹的婚事。战争持续了15年,直到葡萄牙传教士带来的天主教引起政权内部对立,僧侣们引狼入室才使强大的古格遭到灭顶之灾,似乎只有这前者可靠,但是其中古格从历史上消失的真正原因,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

        我和胖子都看得入了神,只可惜这都是看的到抓不到的东西,古文化呀,都是值钱的玩意。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我的天呀,这些都是瑰宝来着,怎么可以任由它们掩埋而不去发掘。

        老胡“哼”声说道:“考古这个玩意不好搞,而且出事情了也没人敢管,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咱们现在中国的官,不知道是不是*的时候呆土窑子呆傻了还是怎的,他们吖的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犯错就是立大功,升官发财是迟早的事情。”

        我骂道:“这些傻逼平时就知道靠国家来养,你们看看,那些什么古文化,古遗迹的都是他们外国人先找到的,咱们国家的国宝都快让人摸完了,所以说哪!我们绝对不能长此下去,一定要先斩后奏。”胖子一听,当即拍手叫绝,现实一点说,其实我这么说无非也是为了那笔宝藏,现在什么事情都往钱看,钱太伟大了,什么地方都得用上它,出生入死为的是什么?当然就是钱了。

        步出了庙宇,我们继续向山上面的宫殿前行,一排排、一组组,从山腰一直延伸到山顶。城堡的高大建筑如王族居住的城堡的核心等等都建于山顶。山顶平面像一个哑铃,由一条羊肠小道连接,南面是座高峰,三面绝壁。北面的废墟漫山遍布,俯瞰下去,其间上下、比肩相通,回廊、暗道巧置,正面和背面都有攻守相宜的城墙、碉堡。古格王宫在建筑上充分考虑了防卫功能。城址选择的地形依傍悬崖,背靠高山,难以攀登。在建筑布局上,在险路隘口设有碉堡,且仅有一条山路可以通行,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宛如兵家必争之地。

        从故城的遗存来看,我的猜测是那古格人以前所使用的兵器大多脱离不了近距离格斗所用的刀、矛、剑、盾牌、人用甲胄、马用甲胄,也有远距离作战所用的弓箭、火枪等。那些防御墙之间满是刀器的痕迹已是展示了当时古格地区战争的频繁,武器已成为人们生活须臾不可缺少的东西,这些都记述着百多年的历史流痕。

        从途中的那些洞窟观察,似乎都是农民所居住的,白露说古格的住宿是有严格的等级制度的,山坡上是达官贵族的住宿,山下是奴隶居住,有的洞窟则是僧侣的修行地。我一听不禁反感,他娘的以前那些死鬼就是喜欢搞帝皇制度,动不动就分什么奴隶呀王爷的,怪不得他们这个朝代存活不了,那能比的上毛主席倡导的社会注意国家呀!

        纵观那高高在上的古格王宫,其陡峭的山壁更加是叫人汗颜,要想爬上山顶那可是比登天还难,要是不准备专门的登山工具,我看我们就别指望能够到达上面的王宫,可我就不明白了,这么陡峭的山体,为什么古格人就喜欢拿这里造宫殿,们自己又是怎样上的山呢?

        胖子不禁骂道:“他奶奶的,整个是吃饱了没事可干,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还选在这地方上建皇宫,这不是自己拿苦来受吗?”

        Shirley杨此时解释,原来王宫总是高高在上的,聪明的古格人在山体内修筑了许多暗道,暗道中某些类似窗户的洞,既为了采光又可以用来防御。这些暗道迂回曲折,拾阶而上可直达山顶王宫,不过暗道之间却是修筑得隔开一断距离,悬下来的部分就是漏空的,再加上光秃秃的岩壁的滑手,如果一不留神的话,只怕会就此从漏空的地方跌下去。

        攀爬古格山,在蜂窝的窑洞、防御堡垒间穿行,山脚兀立着拥有灿烂壁画与佛像的红殿、白殿、度母殿,有红庙、白庙、轮回庙、枕不觉庙、王宫殿等。随处可见密宗的六字箴言:“唵、嘛、呢、叭、哞、吽。”

        其中红殿、白殿、度母殿和护法神殿是一组保存最好的建筑,其壁画是古格艺术的精华。它们可能已有几个世纪无人问津,今日依然光彩照人,其妙相庄严与灵动飞扬融而为一,色彩鲜艳得仿佛昨天刚刚画成。特别是那些妩媚动人的菩萨、绝艳惊人的度母,以及国王王后礼佛图与佛传故事图等,都令人怦然心动,流连忘返。其中,佛造像、佛祖传记故事数量最多,画风旷达粗犷,颜色厚重。内中记录古格王统世系、反映古格地区政治、经济活动以及文化风情的壁画在整个西藏绝无仅有。古格城堡的建筑场面、王室贵族与僧俗各界以及域外王侯使节的礼佛图,男人农耕、出牧、狩猎、骑射,女人挤奶、歌舞的生动画面,他们的动作、他们的服饰,无一不是那个时代的写真。

        还没有上到山腰,大伙已经是喘着大气了,我们几个倒没有什么,我担心的是闻教授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坚持上到山顶去,弄不好,还没有完成考古这一巨大的任务,他老人家就先去见马克思了。

        队伍还是选择了迎难而上,站在暗道与暗道之间,各人互相照顾,均都伸出援助之手,我看了心里都不禁有些发毛,试想一下,脚下找不到立足点,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手上,心思里面自然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走过崖边通道,一再往北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古格的王城了,首先映入眼睛的就是三座10多米高的佛塔,高踞山顶的则是一个大约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一个地面垫高,仅余四壁的院子。

        既然到达了古格王城的遗迹,那么接下来的就是闻教授他们的工作了,整个队伍就我和老胡胖子无事可干,干脆就找了一处地方抽起烟来,胖子这个时候倒是对Shirley杨说过的那宝藏心存好奇,对我和老胡问道:“你们说说,杨参谋提到的这宝藏到底会被藏在哪儿呢?咱们可不能空手而回呀,亏本的买卖咱不做,好说也得见弄上那么一两件才算是对得起前面牺牲了的同志。”

        其实此刻我和老胡想着又何尝不是与胖子一样的心思,可是宝藏的秘密就只有Shirley杨一个人知道一点,再急那也得等他们把这城中的破破烂烂检查完了再做打算,一支烟的时间刚过去,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三个人便卸下装备枪支来了一个抱头大睡,这要是不养好了精神,那以后还怎么去寻宝藏吖!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突然间就听到了欧阳铁男的呼喊声音,我们从睡梦中被惊醒,还以为考察队那边遇上了赶来的黄教授他们那些人马,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还少不了得进行一番恶战了,我们也不多想,抄起武器就赶紧往声音的出发处奔去,同一时间,就在另一边做考察工作的Shirley杨和白露匆忙赶至,只见一边的欧阳铁男脸色不太好,不过这里除了我们这伙人之外就再也见不到任何人了,也不知道他小子无缘无故喊的什么,害得大家都紧张起来了。

        旁边的闻教授走过去一拍欧阳铁男的后背,问道:“铁男,没什么事吧!为何无缘无故地发出喊叫?”

        欧阳铁男这时候才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黑洞说道:“那……里面……我听到有怪声音……有人……”

        我望了望那洞,这里有这么多的孔洞,为何他别的不说,还偏偏说这个,难道真如他所说,这洞里面会有活人不成?胖子说你小孩子是不是一路上吓怕了,怎么有事没事都喊爹喊娘的吖!

        欧阳铁男慌忙解释道:“王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突然间就听到了这洞里面有人在喊我,好象是死去的小李和小董他们,对了,一定是他们,他们肯定是想喊我下去陪他们,没错,一定是这样……”

        闻教授当下就对他训道:“胡说,你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怎能相信那些毫无根据的事情?”

        出于好奇心,我和胖子老胡都情不自禁地凑近了那洞口,想看看是不是也能听到什么声音,没想到声音没听到,倒是闻到了一股臭味道,顿时感到一阵难受,不知道胖子老胡当时是什么反应,反正我已经是顾不上仪态的大吐特吐了起来,就好象非得把前几天所吃下的东西全吐出来不可,我身边的胖子当然也不例外,三个人赶紧退离了洞口,Shirley杨连忙把水袋递给我和胖子老胡喝上了几口,这才停止了呕吐,胖子的情况一见好转,马上就破口大骂起来,我操他他妈的,这里面缺少环保,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吖,都能要了咱这条命了。

        向毛主席保证,所有的空气都被那臭味道污染了,人要是就这么走进去的话,不出半刻时间,那肯定得出人命。

        可是,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东西?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又是什么散发出来的呢?为了伟大的考古工作,Shirley杨和白露提议我们进去探洞,胖子一听连忙反对,说这洞无论如何是再也不进去了,就是打死也不靠近一步了,要进你们进。

        一旁的欧阳铁男连忙说道:“对对对,我们还是往别的地方去看,这里就别进去了。”

        闻教授对着欧阳铁男就骂道:“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你这样还怎么配当一名考古人员……你……哎,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加入这个考察队。”

        可是两位女同志却是坚持自己的原则,非要进洞一探究竟不可,此时他们都望着我和老胡,想听听我们的意见,那洞内的臭味道实在难闻,我们都被整怕了,但是让女同志和老头子进去冒险,被人家传出去了我们这些男同志的还有什么脸面呀,这个时候只能是硬着上了,看这洞口的宽度不大,进去探洞的人不用太多,一两个就够了,这样进入洞内的人如果出现了什么突发事故,那在外面的人也好有个接应,所以我主张就我和老胡两个人先进去探一探。

        胖子我和老胡说道:“你们两个好好进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妖魔鬼怪,真有的话那也得给我抓一只出来让大伙瞧个明白,为了防止黄教授那些贼子会出现对我们干坏事,所以保卫的工作就尽管交给我吧!”

        我们也不理睬他,当即带上“狼眼”,两人嘴上又都套上了口罩才敢靠近那洞口,我们步入狭小的洞口,前面是一段下坡路,走下一小段之后,只觉得那味道是越来越浓了,还好有隔着口罩的海绵过滤空气,这让我们勉强可以忍受,举起手里的“狼眼”一探,我看到的全是触目惊心的场面,原来这洞里面竟然躺满了形态各异的干尸,有上百具之多,那些黑暗中的老鼠都游走在尸体之间,由于洞口狭小,洞室距洞口又有一段距离,并且没有其他通风设施,所以这些尸体腐烂的速度较慢,他们散发出来的阵阵尸臭才会如此的令人作呕。

        这里面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的干尸体可能是古格人用来集体墓葬的葬洞,老胡却不这么认为,他指着那堆尸体说道:“你看,这些人的皮肤和毛发还依稀可辨,但多数只剩下森森白骨,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既使有的尸体头颅还在,但都已被不知什么东西弄得血肉模糊,没有一张脸可以辨认五官,说这里是一个葬洞也不过分,但是很显然的他们这些人都不是自己死亡,更多的是被人惨害至死,我以前来这里时候也见过类似的无头干尸洞。”

        的确是如此,我现在还能想象得到他们这些人被残害的痛苦表情,仔细观察了一下整个洞内,其实也只不过约有三、四十平方米的面积那么大,没想到的是这洞内还有更下面的一层,原来这洞一共分为上下两层,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始见尸”,这下层的干尸体比上一层更为密集了,有些人的头颅都不在了,有大人有小孩,其残忍之状让人不堪入目。与其说这里面是葬坑,那还不如说这里是人间的炼狱。

        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被人残害?他们是谁?是囚犯还是俘虏?他们与古格之间有着什么联系?是谁在血腥屠杀之后弃尸“万人坑”?或者是谁将大批犯人杀死在洞里?这几百具尸体又是怎样被搬运到这里呢?许许多多的疑问,却没有人能回答。

        我和老胡也不敢逗留太长的时间,匆忙了解了一下这洞里面的大致情况就转出去了洞外,一出来马上就扯掉了口罩呼吸,憋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换来了新鲜的空气,白露忙给我们递上了清水。

        之后,我和老胡与他们详细解说了里面藏有干尸的情况,其残忍血腥的场面也令在场旁听的人脸色吃惊不已。为了进一步的了解,他们还想亲自到里面去探查一番,既然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在内,也只好随他们去了。

        老胡胖子他们早在以前就看过了这些破破烂烂,但是在这荒野之地多多少少会有不如意的事情发生,加之黄教授他们那帮人还在对我们虎视眈眈,所以我们几个就只好随行而至。老胡胖子以前到过这里,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去,他们尤其叮咛我们看到洞穴千万不要随便自己一个人就进去探查,否则很容易会出事情。

        我们怕被倒塌的房舍墙柱砸倒,尽量找空旷的地方绕行。山顶有一个护法神殿,神殿之内当然不会有什么宝藏,其实也就是那些壁画,壁画主体部分大多为密宗男女双xiu佛,画风泼辣,用彩强烈。壁画下方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地狱之苦,各式刑法惨不忍睹。边饰则是一长排数十位裸空行母、妩媚优雅,仪态万方,无一雷同,比前面所见到的更加为之让人眼前一亮。胖子此时对老胡说道:“老胡,想不到咱们旧地重游,又见上了精神文明的卫生死角。”

        我抬头一看,果然不假,还有这么厉害的黄色图片,要在北京看上一看,非他妈拘留不可。其中古格雕塑多为金银佛教造像,其中成就最高的是被称为古格银眼的雕像。老胡特别强调说这个与传说中魔国是有关连的,以前他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寻找这一线索。其中原由我前面就知道了,所以他也不多说,就是简述了一下这古格的情况。

        不过,这些都可以说是古格文化的遗产,只可惜一直受不到重视,自治区政府也没有管制,而几乎完全不设防的古格,是不可能抵挡那些热切的眼睛与手的。好在因为古格的交通不便,它因此还能保留至今。又有谁能想到,若干年后,凭着咱们解放军战士的不懈努力,无尽个日夜的奋斗,连接而通的青藏铁路终于开通成功,也许到那个时候,这个层级灿烂辉煌一时的古格文明会被蜂拥而至的中外游人而冲垮。

        夜幕开始笼罩了整个古格王城,我们就在那半个篮球场大的空地上休整,而且还生起了营火,本来闻教授不同意这么做的,意思是怕会因此而破坏掉了遗迹的原样子,今晚的月亮时明时暗,天上不时有乌云遮蔽了明月,要是不生火还真让人有一点不习惯,我和胖子老胡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吖,当即就架起木堆生火,就当是他们反对无效吧!我听欧阳铁男说他们已经对这里大部分的遗迹进行了考察,就我们处身所在的地方就是王城的大臣集会议事殿,古格的王宫规模很小,面积大约就是有两间房子那么大,由于年久失修,仅留断壁残垣而哪些庙宇窑洞是这么多建筑之中保存的最为完好的。现在发现的窑洞就有一共几百多孔,从这种种迹象表明,看来当时的古格人口方面也已经达到了全盛。我们当晚吃的都是食用罐头充饥饿,同时还总结了一下白天考察得来的报告,这里大大小小都是由王宫、庙宇、佛塔、洞窟组成,整个建筑分为上、中、下三层,依次为王宫、寺庙和民居,中几乎是遭到了毁灭性地破坏,就是只有庙宇、佛塔保存完好。听他们的考察总结,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王宫、民居、军事设施均破坏殆尽,独独留下几个佛堂呢?根据闻教授的说法,他说这一点据说,因为入侵古格王朝的别国人原也是佛教徒——事实上,入侵古格的国家国王与古格王谊属同宗,他们的开国君主分别是吐蕃末代王所生的兄与弟——在毁灭了古格的一切之后战胜了古格王朝的人心存敬畏地止步于神佛之前。这样,不曾遗下国史的哑迹般的古格王朝,才有如沧海遗珠,将独特的佛教艺术保存到了今天。

        这里有这么多的工作要做,要是不组织大批人马来探究的话,就闻教授这几个人还不知道要整到啥时候,而他们也自知能力有限,对各个地方只是做了考察笔记,这个以后要是国家拨了经费下来的话,到时候再重新组织一次专门的考古队伍前来考察。

        现在就说到了我和胖子老胡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古格的宝藏,这里面就属这个最是吸引人了,可要从中得知宝藏的秘密,那就必须结合Shirley杨和冒牌黄教授各掌握的石头里面的密码文字信息。

        胖子这个时候突发奇想,对我们说道:“你们看,这个宝藏会不会被埋在了地底里面去了或者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古墓之类的地下建筑?我们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不是也去过一趟这里的地下宫殿吗?”

        我一想,这胖嘶说的也不无道理,纵观这风水地貌,确实是有可能藏有古墓,这一般说来应该是以壁葬(又称天葬)为主,但是这里这么多孔洞,老胡虽然是持着熟读“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这本玄书,可要是不多花一点时间来勘探的话想要找起来却不是嘴上说的那么容易的,这里除了Shirley杨知道我们三个的摸金校尉身份之外,其他人均都以为我们只是业余的探险爱好者,我们要是搞起来了,可能会让闻教授知道我们的身份,而且盗墓贼与考古者完全是不对立的两种身份,就好比是兵与强盗一般。

        正在谈论之间,我的胸口处突然就不安了起来,那颈上的物事都不自觉地好象在震动,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想绝对不是好事情,要不就是一个预兆,刚想罢周围忽然明亮了许多,火光照射出来的人影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当时心中就暗喊了一声不好,回头一看,黄教授他们那帮贼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是对我们伺机而动了,现在率众举着枪口对准了我们,如果我们稍有举动,当即就会乱弹扫射。当中已经有人拿着绳子捆绑了我们的手脚来限制我们的行动能力,而且还缴获了我们随身带来的装备枪支。

        此时冒牌黄教授从人马中走了出来,面上现出得意的表情,对着一旁的Shirley杨说道:“Shirley杨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这说明我们之间是分不开的。”然后又对我们在场的队员说只要我们好好配合,就绝对不会伤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Shirley杨说:“黄教授,你已经害死了你的哥哥,该适可而止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将会得不到好收场。”

        黄教授吸了一口气,转头一望Shirley杨,说道:“好说,只要你帮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之后,我立刻就会收手,同时我也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胖子受不住这口气,当即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别以为咱会怕你们这些贼子,老爷我是出了名的不屈不挠,有种的话就与我单干,老是依赖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撒。”

        黄教授当即赞赏般地拍了拍手掌,用手指了指胖子说道:“说得很好,有骨气,我就欣赏你这种人。”

        说完就示意手下人解开了胖子身上的绳索,当下从对方的人中出来了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大块头,那人也是长得一身蛮肉,一上来就冲杀气腾腾的朝胖子冲了上去,胖子哪里容得他靠近,轻易就闪开了对方的横冲直撞,那人也不简单,反手一把勾住了胖子的脖子,胖子马上用手骨使劲往后打,可那人就是不放在心上,任由他击打,好象那身体本不是属于他的一般。

        “他奶奶的。”只听胖子骂了一句,反手往上抱住了那人的头部,使上他那一身牛逼的力气,直把那人从身后甩到了前面来,这下子倒是给胖子露除了空门来,胖子上前两手就抓起摔落地下的敌人,高高举起,朝着空中抛去,这要是摔下来了,那人没有一时半刻的话也起不了身了。

        胖子这个时候正得意,没想到又上来了一个肤色黝黑的人,看样子是向胖子挑战来的了。

        此时老胡在一边为胖子打气,说道:“好样的,王司令,你为咱们的队伍争了光,别给我面子,狠狠把那狗日的揍一顿。”

        胖子摩拳擦掌地运动了一番,便向着对方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老爷我不打无名之辈。”

        那人的眼神凌厉无比,我看得出来,他绝对不简单,只听他冷冷地答道:“周比利……”

        胖子说:“好,看老爷我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说完就毫不客气地冲了过去,一点都不把敌人放在眼里。

        冯成不为所动,一直到胖子冲到了面前来的时候,伸手一把握住了胖子的拳头,胖子一急,另一支拳头也挥了上去,只可惜还是让人给握住了,行动方面可以说是完全被人所制止,还好,胖子好歹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眼见情况不利,于是用他那头壳向着对方的胸口撞了上去,好家伙,撞了个正着,也不知道周比利是故意还是无意,竟然硬生生地挨了胖子这一着,只见他轻哼了一声,毫无在意的拍了拍胸口,好似根本就对胖子那一撞不放在眼里。

        从这一点看来,那周比利绝对不是吃干饭的庸手,而胖子由于身体过胖,行动上难免有点吃亏了,胖子曾几何时被人这么看不起过呀,这个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了也得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的。

        胖子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行动上不如敌人来得敏捷,马上就改变了战略方针,就等着找一个好时机给上这嘶致命的一击了。只见胖子绕到了敌人的身后,一手勾住了敌人的后颈,死抱着不放,打算就跟他耍一回王八蛋了。

        周比利此时反而被胖子制上了,他恼怒地甩手猛击打胖子的后背,胖子也不让他好过,一支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支手则使劲瞧打他的肚子,两人谁也给谁不了好处。那嘶找不到好处竟然就一把扯住了胖子的头发,胖子惹急了也张口去咬他的耳朵,弄到最后,两人才不得不妥协,各自退了几步,疼得周比利连忙摸着耳朵,而胖子却是连连擦着头发骂声连连。

        周比利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刚才被胖子整得狼狈不堪的那人也早从地上起了来,两个人朝着胖子就抡拳砸了过来,胖子一时招架不住,连连被他逼退了几步,一直跌撞到了我的身旁,对方正待要上来,我情急中扑身过来为胖子挡上了一脚,嘴上骂道:“我操你姥姥的,你们两个人对一个算什么屁的男人,有本事就冲着我来,齐爷我奉陪到底。”

        那大块头不解恨地又想朝我的后背踢上一脚,周比利一把及时止住,然后掏出身上的尖刀为我挑开了捆绑着的绳索,其意思是想与我一较高下了。

        老胡胖子在一旁为我打气道:“齐少,这傻不啦叽的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好好干他一场,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我苦笑,同时一边琢磨着方案:“这嘶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老胡胖子他们又被人压制了行动能力,想要脱困那还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此时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目前还是提神应付即将而来的一场打斗,能撂倒一个是一个。

        那个大块头正要朝我冲过来,旁边的周比利伸手一拦阻,冷冷说道:“他,让给我……”说完,嘴角边上微微现出了一个弧度,他妈的这撕竟然在对我嘲笑,看他的得意的模样,敢情这场是赢定我了一般。好歹我齐白也是拜过师学过艺的,在上海也上过擂台,打过黑拳,且不管你这嘶如何的功夫了得,我要是不把你撂倒了,哪还能对得住前面英勇抗敌人的王司令呀!

        我想归想,却是对敌人大意不得,只见他一上来就毫无见作势地等着我上前,我心里一气,叫你目中无人,看我把你揍得滚回老家去。

        体术的爆发其实讲究的是速度与运力,我猛地击上去了一拳,周比利侧面闪过,紧接着便对我还击,我立刻便回手阻挡了他的攻势,两人个当即就正面交锋了起来,拳来拳往,你击我挡,旗鼓相当,谁也讨不了谁的好处。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挂在胸口的那枚摸金符又好象触感一样震动了起来,我暗呼一声“邪门”,就在我分神的这档儿,对方哪里肯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顿时一阵劈头盖脸的朝我身上招呼着,此时耳中只听到老胡他们的惊呼声,不用看也知道,他们肯定是为我暗中捏了一把冷汗。幸好我趁他全面进攻不设防的情况下反击了他一拳,这才得以缓气的机会。

        娘的,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的那枚摸金符付有妖魔作祟?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眼前这家伙不好对付,要是不把混身解数使出来,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自己了。我擦了擦嘴角边上的血丝,把心情放轻松,逐渐开始走起步子来,这个可就是楚飞独创的搏击体术了,想当年要是他这把年纪能参加比赛的话,那全国拳王的冠军宝座非他莫属不可,而我只不过跟他学了一点皮毛,不过现在用来应付当前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周比利见我不对劲起来,开始也不敢贸贸然向我进攻,就候在原地,他不来,我可就要上了。想要撂倒这顽固派,那就得出其不意才能制胜,我看似挪步而走,其实我无时无刻都在找对方的破绽,我猛地打击上去一拳,他及时伸手制住了我的手腕,拳头就距离他的脸部不到几公分了,我忽然把手一摊开,好象扇子一般,朝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扫,顿时模糊了他的视线,紧接着我抬腿就往他的腿骨处招呼,一下子他就比我矮上了一截,这个时候我还跟这鸟客气个啥呀,手脚并用,一招接一招的往周比利的身上各处要害打击着,干脆直接就拎起他的后领,一边拽着他往前面推一边猛击胸口等处,最后我飞起一个凌空一脚,直接就把他踢倒在了一旁,要知道我虽然没有楚飞那种一拳五百磅重的力度,但是我这几年也不是白练的,这几着足够他享受一阵子了。

        机不可失,这个时候正是我可以有所行动的时候,我反手制住了旁边一个正发愣着的手持MIAI冲锋枪的马仔,反缴获了敌人的MIAI冲锋枪,对方的人马根本就料不到我会有此举动,马上都冲了上来,我大喝道:“都别过来,信不信我一枪就蹦掉这嘶的脑袋?”

        其他人一听我这么说,又见同伴的性命握在我的手上,也不敢再往前,忽然拍掌的声音响起,我开始还以为是老胡他们在为我的举动鼓掌喝彩,没想到竟然是这伙人的头头哪个冒牌黄教授,只听他笑道:“好精彩的一场打斗,有勇气,有智慧,黄某人佩服之致。”

        说完黄教授竟然不畏生死地向我走来,好象看透了我不敢开枪,我连忙喝道:“你他妈的给我停下,赶紧放了我那些朋友,如果妄动的话,我只要手上一扣动枪机,我手上的这个家伙立刻就能去见马克思了。”

        “请便”黄教授当即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汗!这家伙竟然把一个人的生命看得如此之轻,我还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还甘愿为他生死劳作,现在怎么办?

        “怎么?不敢开枪?”

        我暗骂道:“你他娘的简直不是人来的,连自己同伴的性命都不顾,有爹生没娘养的。”但是现在我还能干出些什么有作用的事情来,老胡他们的行动受制,要是我不顾后果的解决了马仔,那只会惹得他们恼怒,弄不好只会被我整得弄巧成拙,解救不了队伍反而还会遭到连累,我手上挟持的只不过被看成是一个连蝼蚁都不如的马仔,手里的筹码太底了,根本就没有与资产阶级谈条件的资格,我对着老胡他们苦笑了一阵,然后就放开了那马仔,高举起手中的MIAI冲锋枪,我们中国人的作风是不轻易举手投降的,但是为了顾全大局,没有办法,就算是投降也得干上那么一回了。

        其他人正上来抓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忽然之间阴风一阵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我那里肯错过这个大好时机呀,赶紧拼着感觉奔到了老胡他们被捆绑着的地方,抽出身上的开山刀来一一为他们切开了绳索,只有几十秒的时间,四周围便又回复了平静,我暗骂一声天公不作美,要是这风能在刮上一阵子,我看我们都能全身而退了,这会儿虽然切开了各人身上的绳索,但是我们却依旧逃离不了敌人的包围圈。

        胖子此时喘着大气,破口大骂:“他妈的,咱就跟他们拼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大不了两腿一蹬拉*倒。”

        说完一把扯过我手上的MIAI冲锋枪,对着那伙人就是一阵狂扫射,一下子就去掉了几个马仔,但是却也因此惹来了那帮人的咆哮如雷,纷纷都持枪冲了上来,现在我们全队就只有胖子拿着的MIAI冲锋枪,而且在经过他的一轮扫射之后,那子弹也一颗不剩了,之前的武器装备都被他们缴获了,但是他们都不往我们这边开枪,看来是想要再次活擒我们,最后的结果不用猜也知道,我们还是被生擒,和前面一样,手脚都被人绑了起来。

        此时我的胸口处的那枚金币又第三次出现了轻微的震动,好象是由感而来,他妈的是不是撞邪了,为何这金币好端端的发抖呀,正在对我们捆绑的一个贼人忽然就瞧见了我胸口上悬着的摸金符与金币,眯着他那双财眼就朝我靠了过来,一伸手拎起两件物事来仔细看了看,可能是摸金符平凡不出奇,他没有看上眼,倒是对楚飞交托给我的那枚金币起了贼心,竟然一把从我的胸口处硬扯了下来,偷偷藏进了怀里,我虽然是怒火中烧,但是却拿他没有办法。

        黄教授他们这些人干脆就在我们呆的那快空院子里面歇了下来,说明天就带着我们寻宝藏。

        没法,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还能怎么样?夜深人静,大伙经过一阵子的折腾都累得睁不开眼睛了,由于刚才与周比利的一场打斗,此时我已经是气血翻滚了,在这海拔高地,我暂且适应不了高原气候,这一折腾起来,我的眼皮子是再也支持不住了,渐渐闭塞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吼叫声,响遍了整个山谷,活着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在这个荒野的古代遗迹里面,怎么会有人的吼叫声音呢?此时我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是这王城中哪些死去的冤魂作祟?还是那无头干尸洞里面的干尸成了鬼怪,夜间要出来寻人吃了。

        声音越来越近了,原来那不是吼叫声,确切来说那是一种带有兴奋,鼓舞的嘶叫,就好象打了胜战的士兵在庆祝而发出来的吆喝声,黄教授他们那帮贼子当然也被此时的突发事件整得不知所措,只见山脚下竟然出现了一条火龙,一直沿着崖道盘旋了上来,用不了多久的时间,那条火龙竟然分散开来,断断续续的成了点点火星,原来并不是什么火龙,而是由许多的火点组成的。

        “哎哟!妈呀,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鬼火……这里有古怪……快逃呀!”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感到了胆怯。

        大约过了几十秒的时间,那喝声都震耳欲聋,大批人马举着火把冲上了山顶来,原来哪个并不是什么火龙鬼火,那只不过是由人高举着的火把,远远居高临下而观,当然就会以为那是一条龙形状的火阵了。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人呢?难道是自治区政府的哪些人借风听到这里的枪声,所以才派了人来看看?

        此时只听欧阳铁南战战兢兢地说道:“糟了,他……他们一定是这里的强盗?”

        胖子倒是一愣,强盗?哪里会有那么傻逼的强盗呀,这里十年八载都不见到一个生人,干强盗干成他们那样,那还不如直接倒茅坑里算了。

        没错,这里的环境恶劣,强盗又怎么会在此长盘不去呢?

        正思索的这个时候,那伙“强盗”很快已经是来到了高踞山顶的仅余四壁的议事殿,招呼也不打一声还真的直接就抄着一把大砍刀家伙砍了上来,这不是强盗还能是什么呀,黄教授那些人早就作好了完全的防备,枪口一致对外,对着那伙“强盗”就是猛开枪扫射。

        中弹而倒下去的人又都跟没事人一样重新站了起来,就好象身上穿了防弹衣服,怎么也打不死,枪弹都奈他们不何,这到底是啥怪物呀!老胡一看到这怪现象,就问旁边的Shirley杨:“哪个到底是啥材料制造的防弹衣呀,就是美国制的也不可能有防弹裤防弹袖子吧!”

        Shirley杨摇了摇头,就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我们就只有看得份,想逃也逃不了,唯一能切开绳子的开山刀都让黄教授的马仔缴获去了。终于黄教授那帮人枪梁弹尽,最后只得抽出开山刀来与对方的大砍刀对峙。

        胖子此时的脸色发白,好象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忽然对着老胡大喊:“胡司令,你看到没有,他,他妈的,这伙人不是人……”

        什么这伙人不是人?我们都不免对胖子的最后一句话感到不解,那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

        老胡说王司令,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倒是给说个清楚。胖子吞了吞口水,刚才我无意中见到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强盗遭人砍了身子,你们猜我看到什么来着,妈呀,还真不是人,我都能看到它腐烂的骨头渣子了。

        老胡问你真的没看错?胖子当即向毛主席保证,我没有近视眼,我绝对没有看错。

        胖子的一番话怪吓人的,难道那伙人真是洞里面的干尸不成?可也没有哪个道理呀,看那些人的皮肉还是生人的模样又怎么会是干尸呢?白露对着胖子说道:“你看错了吧!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呀!”

        胖子一愣,连他自己也犯糊涂了,一时也搞不明白所见到的是真是假了,他连忙轻揉着双眼,强辩道:“不可能,要不是妖怪,那怎么会枪打不死,刀砍不进的,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我突发奇想,说道:“会不会是他们练了什么过人的功夫。”据我所知道的,有一种叫做“铁步衫”,“金钟罩”的硬气功,只要练出了火候,任何刀枪都不惧怕,当然,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事情我只是听说来的,至于具体的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功夫,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出片刻时间,黄教授带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根本就不是这伙“强盗”的对手,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事,难道他们个个都练就了“铁步衫”,“金钟罩”这等刀枪不入的硬气功?

        老胡他们都对我的看法不赞同,世界上哪能有那种功夫呀,要真有的话,那中国的解放军战士个个都练上了,到时候又突然之间来了一场世界大战,那还有谁是咱解放军的对手呀,那枪都打不死,还不干脆直接揣着手榴弹就往敌人的总部仍呀!

        我突然眼光一闪,不远处的地方上正好甩落下了一把尖刀子,这个正好是个机会,我们可以利用它来切开绳子,只是我们的手脚都被人捆绑了,哪还能有多出来的一支手去抓尖刀呀,而且距离远了那么一点点,除非能滚过去用嘴巴叼起刀子让后面的人来切。行不行那也得来一次实际行动,我推了推旁边的胖子,示意他把我撞倒向尖刀的哪个方向,这样一来我的嘴巴刚好就能够着刀子了。

        有了胖子的帮忙,我很轻易地就叼上了那把尖刀,然后低下头来费了大约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才算是切开了胖子手上的捆绳,有一个人的双手能自由活动那就好办了,待胖子自己切开了自己的双脚的捆绳之后,再来就是两刀就为我切开了所有的绳子,我对他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自己就朝着摆地方上潜了去,现在是两路敌人,要是不弄个几把武器装备在手,那还有什么资本与他们拼呀。刚好前面黄教授的马仔英勇牺牲了,旁边地下的都是MIAI冲锋枪,不用还白不用了,于是就过去捡了一把,可是拆开弹匣子一看,里面已经没有子弹在内了,我一连捡了几把MIAI冲锋枪,情况均都是一样。干脆也不在挑剔,直接从地上拾起一把开山刀,胖子他也已经切开了老胡他们的捆绳,这个时候正四处往黄教授的马仔死尸体旁边去捡武器凑合着用。

        白露此时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对着我摊开一支手,竟是我身上的那枚金币,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摸走金币的那贼子遭人害了,白露便趁机替我拿来回来,我刚想伸手去接回金币的时候,忽然一个“强盗”抡着大砍刀朝白露的身后冲了过来,我顾不得接过那金币,一把推开她的身子,举起手中的开山刀就与他拼上了,老胡胖子他们也没闲着,手里的刀子是舞得呼呼生风,而闻教授与欧阳铁男这两个没经历过战场考验的人则是看傻了,敢情还以为自己在发梦一般,要不是Shirley杨和白露两个会家子护着他们,现在早就到马克思那里学习去了。

        不动手不知道,一动起手来才清楚这伙人简直是神了,果真还是枪打不死,白刀子进去还是白刀子出来,真他妈的邪了。胖子说的没错,这伙人还真不是人,一定是乍了尸体的粽子,没也没见长凶毛呀。这人不也是活生生的吗?虽然刀子扎进去没有见到有血,但是那皮肉是假不了的。

        这没死的人那里还拼得过那死不了的人呀,最后我们又都当了一回奴隶,所不同的是黄教授他们也从地主阶级降到了奴隶阶级,合计我们在内,一共十八个人都被那伙“强盗”捆绑了起来,一排的排成一个长队。而且“强盗”们还强行搜索了我们所有能装东西的包,从这一点看来,他们这个就是“强盗”行为了。

        此时只见冒牌黄教授对这伙“强盗”怒吼着,敢情他也不习惯被人当成奴隶的滋味,胖子则在一边骂道:“你这蛋子喊个毛呀,现在可不是你凶得时候,该改朝换代了。”

        黄教授此时不理睬胖子,冲着那伙“强盗”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强盗?我要求见你们的头领?”

        “强盗”之中出来了一个人,只见他体魄强健,头戴一顶圆帽,只剩下了一只独眼,另一只眼睛估计是瞎掉了,用一个打横的眼罩罩着瞎眼,他一出来,那些“强盗”们都各自让出了一条道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独眼的家伙一定就是“强盗”头子了。

        黄教授一开始还厉声吼着,现在对着独眼“强盗”头子却是不再敢放肆,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们是强盗?”

        独眼“强盗”头子对他没有理睬,黄教授却是不能不说:“你们的目的是钱,只要你们把我们这些人放了,多多的钱我都可以给你。”

        说到个“钱”字,这倒引起了独眼“强盗”头子的反应,只见他慢慢靠近了黄教授,把他拽过身前来,缓缓说道:“别跟我说‘钱’这个字,我要的不是这个东西。”

        “那你们到底为何而来?”

        独眼“强盗”头子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对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轻轻说道:“是它,是它在召唤我们,我知道它一定就在这里……”

        他吼了起来,四周的“强盗”们也跟着呐喊,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振奋。

        胖子忍不住轻声对我们说道:“这独眼贼子是不是断了一根筋?有谁叫他们来这了呀,他们这就叫做不请自来。”

        我说开始是恶狼,现在还遇上了一只凶老虎,我们真的是两面受敌呀,想不到来了一趟西藏这命都能去一半了。

        老胡骂道:“别废话,管他娘的他们到这里干啥,我们赶紧再想个法子脱身。”

        我说胡同志,你当我这脑袋是空的没料到呀,我正在努力着呢,可他妈的这绳子扎得紧,不容易挣开。这个我早就在实行了,虽然那绳子磨得人生疼,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搜索我们的装备包的一个“强盗”马仔这个时候跑过去对“强盗”头子耳言耳语,过不了一会儿,独眼“强盗”头子脸色恼怒,敢情是找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只听他吼道:“它一定是在他们这些人的某一个身上。”说完,“强盗”头子眯着他那一双独眼来回地在我们这些人之间讯视着,最后他竟然从身子抽出来了一个木头圆锥钉,火光映射之下,只见那圆钉上面画了好多红色的符文,他把圆钉举到了嘴边,伸出舌头来轻舔着,此举让人感到恶心又感到莫名其妙。

        “强盗”头子自言自语了起来,只有这个东西才能帮我们找到它,只要被木钉扎不死的人才能拥有它,逃吧!古拉萨,我一定可以找到它的。

        我们都被他的话搞到了一头雾水,只见那独眼“强盗”忽然就举起手上的木钉对着他面前的一个人的心脏猛扎了进去,顿时一阵嘶声裂肺的痛苦声响起,紧接着那被扎穿了心脏的人便倒了下去。

        老胡此时骂道:“他妈的,我们遇到了一伙疯子,他们到底在找些什么鸟东西?”

        我们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被那独眼“强盗”用那木钉扎向心脏,一声紧接一声的哀嚎都是那么让人心惊胆跳,而且很快就会朝我们这边过来了,白露就在距离我两个位置的地方,也许过不了多久的时间,那扎穿心脏的厄运就该轮到我的身上了,接着就是白露,我们这些人一个也逃不过。

        到底是谁拥有了“它”?“它”又是什么?我们当中又有谁能刺穿心脏而不死?

        死神的脚步正在逐渐向着前面的我延伸,他娘的,我再也顾上那手最后会被弄成什么样子,只管使劲地挣脱着捆绑着双手的绳子,我此时只知道,要是再过个几秒的时间,这扎穿心脏而死的痛苦就该转到我齐白的身上了。

        我前边的黄教授的马仔最后还是没能逃过厄运,临近耳边,那痛苦的声音听着就好象是地狱传出来的,此刻也该是我了,只见这个独眼恶魔向我高高举起了木钉,他妈的拉*倒跟你拼了,我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那捆绳才总算是应声而断,我抬手截住了他高举着的木钉,反手往他的心脏处一推,“卟”的一声,那木钉直没入了他的心脏,只见他发出怪叫后退了几步,我心想这下子还不整死你这不死怪物。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的乌云散去,现出了那明月,月光顿时像一道天光一般照射了下来,“强盗”头子由于把头仰向了天空,那戴着的帽子再也遮挡不住月光,经过月光照射之后,就在面前的我忽然脑袋一嗡,也不知道脑袋还在不在颈上的,我看到那独眼“强盗”原本生满皮肉的脸孔就不见了,换来的是一副腐烂的可怕的骨头渣子,许多尸虫就在他的头骨上面窜来窜去的,再看那敞开衣服的胸口,那没入其心脏的木钉只是夹在了他展露出来的肋骨之间,哪还有什么五脏六腑在里面呀,只听一边的欧阳铁南首先是惧怕的喊了起来。

        胖子说道:“他……他妈的,真是怪物,老胡,我没说错吧!”从胖子他们的反应不用再看其他的“强盗”也知道其情况也不过如此,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只见那独眼“强盗”裂开腐烂的嘴巴大吼了一阵,接着就拔出了那没入心脏的木钉,然后抬正了脸,帽子重新又遮挡住了月光,此时又回复了人样,脸上的皮肉又都长了回来,这个时候其他的“强盗”都冲上来把我反手制止,使我再也不能动弹,独眼“强盗”露出狰狞的脸谱,高举着木钉往我扎来。

        我这个时候还能怎么着,两腿一蹬拉*倒,老胡胖子,哥们儿我先归位了。

        电光火石之间,突然白露及时对着他们喊道:“你们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距离我的心脏不到几公分的半空中停了下来,独眼“强盗”此时现出了得意的奸笑:“古拉萨,你终于还是脱离不了我们的,哈哈哈……”接着便示意旁边的一个“强盗”去把白露的捆绳解开了。

        什么?白露她有这伙怪物找的东西?她又怎么会有?

        只见白露把楚飞交托给我的那枚金币拿了出来,对着独眼“强盗”说道:“你们要的可是这个东西?”

        独眼“强盗”连忙伸手去抢,可是白露也不笨,一缩手就把那金币收了回去,赶紧奔到围墙的崖边,反手把金币伸到了悬崖外边,说道:“你要是想要这个的话,那就放我们下山,要不然我就把这个金币仍下去。”

        独眼“强盗”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会这么做的,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命运安排你来到了这里,所以你是绝对不能把‘它’扔下去的,是吗?”

        “你看看我会不会……”想不到白露也是一个硬脾气,说完作势就要把手上的金币松开。

        “不要……好,我答应你放他们安全下山,不过,你……金币的持有者……不能走,多年前的仪式还要用你的血去完成。”

        也许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着想,白露竟然毫不加以考虑的答应了下来,我暗骂一声,你这不是逼着我们抛下同伴,当一个逃兵吗?

        Shirley杨喊道:“白露,要走,我们一起走。”

        老胡也说咱老胡什么事情都敢干,可就是那个弃同伴而不顾的事情不敢干。胖子说拉*倒要走一起走,要不然就一起留下来。

        闻教授也劝道:“是呀,白领队,我们是一个团体,一起来到了这里,那就要一起回去。”

        此时黄教授那帮人只剩下了他和几个马仔,黄教授可是管不了那么许多,早就拔腿逃之幺幺了。

        最后,我们大家都留了下来,不久之后,那伙“强盗”就不知道从哪里抬出来了一口大木箱子,就摆在了空院子的中间,也不知道这箱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白露则被带到了那箱子的边上,独眼“强盗”头子也跟着走了过去,嘴里喃喃说道:“各位同伴,我们找到‘它’了,终于找到‘它’了。”接着各个“强盗”们都呐喊了起来。

        “我们为何会成为一个怪物,是什么令我们变成了一个怪物,是‘它’,现在我们要用这个女人的血来解开我们的诅咒……”

        “杀了她……”

        “解开我们身上的诅咒……”

        娘的,原来这些人是中了诅咒,怪不得一会儿变人一会儿又变成怪物,可是这个跟楚飞给我的那枚金币又有什么关系呢?

        独眼“强盗”头子抬头仰望月光,他那恶心的躯壳又都现出了原形,他深吸了一口气,好象是在回忆着往事:“六十年了,我们等了六十年,现在终于是等到了,是什么原因使我们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找到了宝藏的那个时候……”说完就打开了脚下的那个大木箱子,只见眼前一亮,那里面装着的既然是无数个金光闪闪的金币,这个与楚飞给我的那一枚金币是一模一样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独眼“强盗”头子从木箱子中抓起了一把金币,又在半空中把它们松开落入木箱,继续说道:“这多好的宝藏呀,可是它们都被下了诅咒,只要盗取了这笔宝藏的盗贼如果不把宝藏原封不动地送回去便会被古老的咒语所诅咒,为什么呀,我们之中怎能够出现了一个背叛的家伙,就是因为他从中夺走了一枚金币,所以我们这些人就要忍受被诅咒之苦,现在我们终于找回了失去的金币,只有用持有那枚金币的人的鲜血滴向宝藏才能够解除我们身上的诅咒……”

        说完,把那楚飞给我的那枚金币抛进了木箱里面,抽出那木钉朝着白露的手腕处割出了一道伤口来,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的手腕滑向了底下的木箱里面,就在鲜血滴向那些金光闪闪的金币的时候,那血完全与金币融化了,同一时间,忽然就一阵黑风大作了起来,吹得我们个个都睁不开眼睛,黑风持续了大概有几十秒的时间便过去了,只见四周围,白露却已经晕迷倒在了空地的中间,可是那些怪物连同那个装着金币的大木箱子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它们去了哪里?他们解除了身上的魔咒没有?事情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恍然一场梦境。

        我连忙上去空地的中间,想去扶起晕迷了的白露,正当我接近白露的身体的时候,晕迷中的白露突然就醒转了过来,冷不防地朝我胸口一撞,顿时一阵麻木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接着就是那无比的疼痛,鲜血从我的心脏处缓缓流了出来,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强忍着疼痛看向那对我刺了一刀的白露,只见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了,我看到了什么,她的躯体已经变得与那伙中了诅咒的“强盗”一模一样,此时只听她阴冷的笑了起来,接着又重新拨出没入我心脏深处的刀子,一刀接一刀地扎,我痛心疾首,竟然发不出任何声响,慢慢地慢慢地,我终于看不清她的样子了,老胡胖子他们的呼喊也听不见了,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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