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夸诩天下
第三十一章．夸诩天下
自和宁智者们洞悉并接连封住了奇葳暗中穿越森林，绕往壁森北边施以奇袭的两队伍后，时间过了没几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即将傍晚的黄昏……
黄昏，原驻扎在壁森南边的、剩余的近三千五百人的奇葳军，此时已经开始收拾到尾声，纷纷把营棚设施拆解，准备离开此处。这是此处驻军中最大的总指挥者…即军师‘巾昂’…的决定。但是呢，其实这也是他听从上面指示而行的方针…「没见到来自东边一带的信息或烽烟之类的，这样说来，那两队的行动似乎失效了…！可是，这真有可能吗？了无声息的，完全没有任何信号，我方两队暗袭精英，就全部都没了消息了！一切就像开始一样，一片平静的森林。但是这才是……真正让我感到诡谲极点的原因，…」巾昂不解的思索着，头也望向了北边，他深深凝视着好一会，彷佛想要看透森林、穷极目力一样，而喃喃道：「在森林的那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巾昂毕竟是个擅长思虑的聪明人，稍微想到了一点点的可能：「如果说是被对手、和宁国或宛国挡下，两批赋予重任的队伍却没有半点信息就给制服，这也未免太过不可想象了。那么，难道是两支队伍中途得到了上面什么紧急指令，要两队撤退？！是谁下的？能下这样命令的人，难道就是…」他想到了一个人，该说是唯一可能的人选，那人便是自己的主子－奈达王；而当他假想到这些，这个城府深不可测且才干稀世的国王，此时在巾昂脑海中的形象，更加是如同迷雾一样的幻异，万万无法度量。
可是，他露想了一些可能…如果队伍真的中途收到紧急指示而撤退，常理来讲，应该也会打个信号给南边或其它地方侦测军情的决策者、探子，然后辗转通报。当然，也可能是为了要避开敌人耳目，不多做任何举动，甚或也要骗过自己人的……
只是，这些都已经是多余的了。因为，分穿树林往北的先后两突袭队，确实都已给和宁国方面无声无息地摆平了。
这天晚上，停驻在壁森南边的奇葳三千余众，离开了此处。但不是往东，而是往西返国。这次，和宁是大获全胜的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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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战役，从现在才真正要来……」毓心心中有底，因为和宁智者们都猜想得到，凭奇葳的军力和国势，不会只是如此便停止；或许应该更明确的说，接下来才是真正*般的大军压境…这样的最艰巨任务！而实际上，别说宛国了，纵然是周围所有国家军力都集结过来，多半也不敌奇葳一国的精兵尽出；不过，如果是由和宁智者们分头领军扰乱强大对手各据点，那胜负亦未可知，只是这些都是假想空言罢了。
和宁这次面对奇葳牛刀小试的第一次出击，虽也看似赢得轻松，毫无损伤便生擒对手五千人之多，似乎更胜个两筹；但事实上，却是耗了很大的精力、加上些许运气加持，方得以布下这样的天罗地网，等着奇葳两队落入陷阱，且实际上有猜测与一博的成分在，可说是险中求胜、险中得胜。
现在，只是假设…设想、当奇葳大军行往东，来打宛国。如果，这只是看起来呢？表面上他们是来打宛国的，而实际上他们的目的也是这样；但是，假若这是个假象呢？一路由森林南方往东，为了营造单一目的的假象；也就是说，奇葳直往东来、在开阔地的行军，这是个要让宛国与和宁方面看不出对自己伏谋的障眼法，利用单纯显见的行军路线所做出的计谋。若真是如此，那么奇葳必定另有图谋了……
而这图谋，自然是暗中要进行什么伏兵、袭击之类的。但是要这样做的话，若奇葳军在原先壁森南边数里外的开阔地上分兵，是不可能不让人察觉的；所以在到达宛国城镇前，奇葳只有个机会分兵，那就是利用壁森，也就是在前来的途中往北，接近壁森！果然，事实也证明了这点，奇葳果真往北靠至森林的边缘；也就是说，奇葳一开始的行军是障眼法，是故意让宛国方面看到，并且将兵力往南调的诱饵。那么说来，当奇葳贴近壁森，就是他们可以暗中分兵的时候了！
而支持奇葳打算奇袭的有力证据还有几点…他们的行军相当轻松，没有携带重型装备、过多的粮食，可说是不打算顽攻、长驻、攻大城。他们的军力也不很多，难以围城、打久；尤其从奇葳来的这次，竟然还分成两批，第一次约三千五百兵力，到达壁森约中间的南缘后，竟然停驻等候晩些出发的五千人，这暗喻对方目的是靠近壁森，但为怕中伏，先不接近，其中还有个可能，那就是之所以分两队，人少的第一队其实也有试探性质的，未怕全数被灭。而不可否认的，奇葳王虽狂傲自负，但确实是个天纵之才，有能力且也应当施行高明之策略……这些都是端倪，所以当奇葳往北贴去壁森，毓心当然一目了然，至少她愿意赌、也只能赌了。
如此可以大胆推测，奇葳这次的发兵应该是藏有谋略的。而当毓心之前审慎的观察地形图，看着那大片的壁森，壁森的东边边缘接宛国许多西边城镇，由于森林的南北太过狭长，只要奇葳军潜入林子中，会从何处出来都将难以防范；更有甚者，便是焚林而藉西风将乌烟烧风吹往宛国各城镇，更能趁此掩蔽之便、加以进击，或是以此为饵，却在别地攻击，到时将会呈现混乱。
之后，她发现南北狭长的壁森北边与南边大致相同，一目了然，但北边却有个南边所没有的东西，那便是河流，林子北边的一些距离有条河流过，而壁森北边往东便是旅国，是个又弱又小的国家，但是却与大宛国关系良好；然后她又看了看，发现森林的西边，有道林间小路…！至此，毓心在一个瞬间的念头中，突然产生了某种新想法…！「狭长的树林，掩蔽的树林，弱小的国家…这些如果都成为了障蔽的话…走小路，再加上黑夜的掩护，便几乎无法探知！」于是她又想到了情报中，奇葳以往在黑夜的暗号…「燃火的弓箭头！听说有几种的颜色当成识别。」
终于的，一支成立已久的和宁秘密特遣部队行动了，这是一直以来和宁控制战局的法宝，不只有强大的智囊团成员和无远弗届似的广大情报网，和宁国实际上超强的武力中，更有着这支隐密的善战部队，能够以不足千人的人力，高效地完成各种艰巨的任务，而这自然是因为训练有素的成果，但源头却是决心，有决心才能成就这样的武力。这批特遣战士们不但武技强、脚程快、能力广，而且完成任务的时间和人数，往往让人吃惊其效能之可怕。
看着奇葳出兵后诡异的行军，然后又往森南驻留，毓心不但确定对方确实有诈，甚至能够料想到对方的意图了。是以她在森林的北边近东边处，接近河流的地点，在树林内布下了箭阵，而这群特遣队的行家们，更是迅速的完成布阵、并安置强力巨弩于树上！
毓心是这样算计的：「这次，只要对方从北边走往东边去袭击旅国，然后便能从后面、内面夹击宛国了！而按照一般想法，由于森南的大军停驻，宛国北方兵力必定已经南移，这就是对方在壁森南边停留的目的之一！但即使宛国北边留有不少余力，却难挡从后面、东边来的奇袭，这便是奇葳…奈达王，这次的惊世计谋了！如果真被我猜中的话……对方可以行于树林之中，但这是耗力又缓慢的行动，加上对方这次一路来的行军和行李量，想来多半不可能这样花时间，他们没那样多的军粮，所以必定是速战速决了，也就是奇袭！而这次的奇袭，很可能发动在晚上了。森林北边那条宽广河流，却不是他们会去越过的吧，因为那样的话离森林太远，军迹容易泄漏，而且越过那河也耗费力气，所以…这地方很可能就是我军的决胜点了…」她用手指去轻触地形图上的壁森北边，森林边缘和往森林靠近过来的河流之间。
「这样的距离是有点远，但是那武器能够达到，那就是我和宁那位前代机关器具天才，于生平早期所发明的…巨大的强力弩！所以只要将之安装在树上，然后在弩箭上缠些绵布朝向远边天空射去，大约就能落在那宽河中、或者越过河了；然后原本缠在箭上的布吸了河水，就会变重，敌人便难以将之拉除摆脱了！只要再在箭绳上渗油，以火相胁，就可以完全控制住敌人了！」
于是之后，毓心所指挥的和宁特遣人员们，依计顺利抓到了天还未光亮的清晨来袭的第一批分北之奇葳部队。但是，当行势还未完全控制以前，应该说当变故刚发生时，奇葳军中几个特别被授命的专门射手，却已经对西北边天空射出了红色警告讯号的箭了！这将使得紧接着来的、还在壁森西北那小路口附近的第二部队得知第一队中伏，便能马上应变或防范；但是却没有，这第二部队于七、八小时左右到达时，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于中午刚来到此处要饮水休息时，便也全数就擒！
这当中的缘故是，当毓心见到第一队射手往西北天空放红火箭，便想到一个有点矛盾处：「西北方？如果是要告知南方驻军的话，应该是要往南或往西南或几乎对天直射的，不管怎样，是不该往北。这种情急下，对方这么多箭也不可能都多去想到要避免火箭射入南边、也就是森林，也就是避免大火；何况这些高超的箭手一定知道，森林不会这样轻易着火，他们的信号火箭必定也不是用来放火的，甚至要避免引燃火灾，以免影响任务！总之，他们的火箭应该不会导致火灾。那么，为什么箭往北射呢……」
对一般人来说，或许这已经太难了，不，应该是想都不会多想、注意都没去注意；但对毓心而言，她已经有底了！…「这些箭不是通知南方的，而是通知其它地方，也就是大约在西边那的友军的，换句话说，很可能他们在森林北边还有第二支偷袭的队伍吧！」这就是她洞穿还有第二支队伍的理由。
但是，箭放了总归是放了，为什么这第二支奇葳队伍没能见到信号箭？
这是因为…和宁的情报中，已经先行知道奇葳以往夜袭的伎俩，他们专用有色的火箭朝天射出，在晚上当信号；黑夜的火光是最亮眼的，即使好几里外也可见到。奇葳几乎不用呼声，声音虽然晚上易于传远，但却可能受到音量和树林之类的障碍所阻挠。于是和宁方面便在伏击奇葳第一支队伍的地点附近外围，生大量的烟，乌烟便遮住、遮弱了信号箭的红光，于是别说是南边停留的奇葳军，就连后方的第二队都见不到红光警示。而乌烟在黑暗的夜晚中，当然更是黑的，别无可疑！这就是和宁阻挡奇葳通信的策略。
和宁顺利逮住了第一队后，来到早上，树林中一个如同猴子敏捷的特遣人员，攀在很高的树上，将眼睛凑到了一个竹制圆筒的一端、几乎贴近，然后另一端对着远边的壁森北缘树缝后，竟然能见到远在数里的一些人影晃动！那正是奇葳的第二队伍。于是他也将事情回报给毓心。毓心道：「果然，对方还有第二队，那么就依计行事，等他们来吧。麻烦你就继续用那镜头观察。」「当然。」他答应着，又看看那筒子，不明白为什么这让视力加远许多？
这特遣人员所用的竹筒子，筒中是开空的，但靠近两端却各有着一片类似玻璃的近透明光滑片。这其实就是望远镜，是毓心根据所得到的一个原版望远镜，加以分解其中窍门而重现的！她是个心思机巧的天才，不光是智者而已。
看着和宁特遣战士们那可靠的臂膀和身影，毓心不禁想：「为了制止一切战争，和宁一向是用尽一切心力从事暗谋、外交、威吓的…。而倘若真正开战，和宁智者们更是必须打赢每场战，而且为了不去杀害任何人、或者死伤任何同伴，为了达成完全胜利，真的是用尽一切、耗尽心力！」是的，和宁一向是用尽一切手段，阻止一切的战争；他们的能人很多…有游击队、神出鬼没的人物、侵扰敌军的秘探，预测对手行动、埋伏擒拿。
这次得胜利，也可说是计算好了风势、地形、行军、箭程…许多元素融合而成的精妙计谋！
「不管怎么平静，不论什么安所，都不能掉以轻心，必须随时警惕，因为…危机与野心，随时会突现。」这是创造和宁的伟大智者所说过的，也就是由于这概念，才会有之后的这支和宁特务队的诞生。
于是中午，和宁国的计画成功，漂亮的再度抓到了第二批的奇葳军！到得傍晚，当南边奇葳军撤退，毓心也知道了真正的大战要来了…「这样看来，奇葳果然是拿第一队的突袭当半试验队伍，也一半算是第二队的保险，因为第二队人数比第一队多，可能不光是支持队伍这么简单，何况要奇袭那就是要快，哪还分什么两队的！而第二队还有个更深的意义，那就是…它其实也是、奇葳那边的实验品！这点从奇葳南边军的撤退就能知道，因为奇袭的两队都失败了，所以南军自然也撤退。换句话说，对方早有北边奇袭全部尽没的最坏准备；这也表示了，奈达这次不光是进攻，也是在测试我们！测试和宁智者的程度，他有这妙计也可能完全溃败的打算，而这也说明了他们这次出兵为什么粮食带得不多，因为对方早就计算随时退兵！但如果成功，便全力出击，这点、也能从奈达在国境前线亲自督阵集结的预备大军可以看出端倪！换句话说，不管是成是败，他都将会全力进击了！那现在起，要如何…才能挡住他这次的‘真正’进军？」对于这个绝望的问题，连毓心都自觉无法。
而山羊胡甘引也能够猜到情况的危急，他完全不敢过问，只能默默期待毓心有办法；宛国方面的军师胡灿则还不大了解目前情势，傻傻的问：「再来呢？他们还会来吗？」
毓心认真的回答他，道：「我想…再来就是‘神之弓’了吧。」胡灿惊疑不解的问：「神、之、弓…？那是什么？」「据说…是由奇葳王族的一个机关天才发明的，是最高度的机密，我们也不大清楚，光是知道它的存在，就已经是极限了！推测…那好象是…能够决定战事的毁灭性兵器、吧。」「什…什么！？」
而那个在制伏奇葳的第二队时，威风领领的于树上发号命令的高壮年轻男子、正是巴洛，他此时也疑问：「有这种武器，那要怎么办？」
毓心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我们毫无头绪，只能到时候再做对策应变了。我只能说，既然是那个迪悟发明的、而且号称神之弓，那必定是能超越、应该说是铁定远胜过我们这次所运用的前代名作巨强弩的…终、极、兵器！」
众人一听，除了甘引之外，包含弱冠智者鲁盖，全都为之瞪大了眼看着她。毓心又道：「而且，更令人绝望的是，看他们之前集结国界附近的大军就知道了…这次、奇葳必定倾全力而出，也因此必定会出‘神之弓’！也是为了要彻底的打倒我们和宁智者们。」众人一听，无不陷入绝望的一阵沉默。
但是，毓心看来却似乎颇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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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壁森南边归来的五千兵回到奇葳，奇葳王也得知了两队失败的消息，甚至听说没有任何火箭信号！他相当惊讶，同时也证明了自己起先的顾虑不算多余，而他此时斗意却更激昂：「很好！和宁智者们，你们赢得了漂亮极点的头一役，但是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超过一万人的军力还有近万人的后勤补给待命，然后挟着有史以来、地上最强的武器－神之弓，我能夸口，天下间，无人可敌。那你们…能对抗我到几时呢？」
五日之后，奇葳国的万多人大军，浩浩荡荡的从机关城前的广阔护城池前进发。队伍当中，有个非常巨大的三角形台子被大布盖着，这巨大机台的底座隐约可见是木头制的，正被好多个强壮魁梧的男子推拉着，下面显然也附有轮子，巨大的台子后方泥土地面，出现了沉刻的轮子痕迹。
这巨大的台子，整个底座是长方形的，宽约近三米半，长约七米，高有半米；从两侧边来看，底座上两边都是三角形的，三角形的顶高逾两米半；从前后看去，两侧的三角形各宽有近乎半米，但是正中央有个很显眼的突起，从布上透出的形状来看，那是个柱状的直立物，顶端约高达四米半到五米之间！
队伍走着走着，来到了一片片乱石灌丛的地带，四周宁静，景物却是有点带着奇异气氛，让这次的出征，不觉使人打起警惕。而奇怪的事情，也在此发生……
整个大队伍的正前方十多米处，突然有个人脸从树丛后探出来，然后几下闪身，那人已然来到队伍最前面的三、四米前！这两下变故，使得大队最前面竟因此而止步，默默的、惊讶的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子！男子身穿黑色劲装、有一米八之高，神情轻谑、带点轻狂和隐约透露的诡异笑意，但相貌却是非常英俊；他的肩膀斜背着一把巨大的紫色弓箭、身后有着一个像是箭筒的长形物、被布覆住。
前线为首的一个将领毕竟见过不少风浪，饶是如此，胆敢在大军、奇葳机关城前放肆的这人，却也使他呆了几秒才开口，道：「你是什么人？！还不快走，别在最强大的我军前方找死。」
男子笑：「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我让路，你们不会让路呀！」众人一听，无不大惊！全没想到天下间有人有此胆量，竟敢在大军面前大放厥词！不知是真勇、亦或愚勇。
那将领一呆，心中对这不寻常的状况，闪过一丝恐怖的想法，但却稍纵即逝，陡然踏前一步，拔出爱用斧头，道：「你是找死！」这将领也算是高大勇猛的了，大约只比这男子矮了点，但却更壮；但是将领还未有动作时，这男子却已经往前走来！他像是视眼前大军如无物一般的，就那样一无所惧、不放眼中的往前走去…而道：「这就是传说的‘冒牌’神之弓…吗？哼，你们这群佣人，也想争夺天下…？」
使斧领将心中一凛，陡然挥斧背斜击往黑色男子的左肩！即使是斧背，端看其威力，被打中也必定重伤。一瞬间，只见这男子若无其事的左掌上举抓住了斧背，接着便手一提的，众人只见到他手影往天一闪，那斧头竟然已经不见！
而将领的身体，则因为被拉走斧头，竟然往前跌去，差点扑往男子身上！将领踉跄的往前几布，差点跌倒，他又羞又怒的回头，打算对着男子的背影攻击，却见到众人惊愕的神情而暂停，他跟着众人的视线，往天空看去…
两秒后，他见到天空有个乌黑的影子在转、在动似的，接着更见那东西越来越大，逐渐下落！他心中闪过恐惧的念头…「啪嚓」一声，那是他的斧头落地！
众人专注在这情景上，也专注着那走来的男子，对于男子的进逼，有好几个兵开始往两旁让开，并且抓紧长枪采守势指着男子。但是，也有几个勇武的小兵或队长开始往男子攻来，男子随手一挥、写意的将手掌击往刺来的枪头杆，他们的武器，几乎无不握持不住而落地的！
男子不待还击这些人，便旋身后出一脚，印在那个从后袭来的斧头将领的胸膛！男子的脚中不断的使劲，带着巨大推力，竟将这壮汉的身体给带起离地，往后拋出了两公尺，然后落地往后滑滚！众人看不出这当中的缘故，只道是男子一脚就让人飞出去，而这也确实是如有神力才能做到！
迎面几个兵面对着男子，脸色发青，露出恐惧。男子继续往前走，道：「你们给我让开！我是来找这个冒牌神之弓的。」但是那些兵只是不断退后，却不肯就此让出条路或丢下武器，不过男子接着也被众人围住了！男子稍微停下脚步，微微往右转头，眼珠目光更是往右后斜睨视着，道：「这是干什么？你们是水呀！被宝石挤开了，就自动包上来。」
「什么！？他在说笑吗？！」有几个人这样想，但这情况却无法让人发笑。男子又道：「我随便说说的，我不是宝石，我是…是……」
男子陡然往前一闪，快到没人看清他的身影和身法，而他前面的人，不是被他击中而往后面的同伴撞去，就是被扫到旁边，有的人跌出三四公尺，有的人甚至被往男子自己的身后拋去！不过两秒，已经十多个人受伤！
男子又出强而有力的一拳打在一个身穿厚重藤甲的人身上，那人整个往后平飞，撞倒他后面三个人！男子调了调肩上那紫色的大弓，道：「天下间，没人是我的敌手；因为我不是人，是神！战神，降临这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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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第三十二章．万人敌
能敌万人，万人之敌！奇葳军前，大发神威的一个…
司云、蕊瑜夕，又将各自进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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