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司云
第二章．司云
Ｊ接近山脚下时逐渐缓下奔势而以步行，综览此岳景致，不禁自言自语：“好山！山虽不高，却有仙岭神居之气，景色苍绿，繁木茂生！”
来到山脚前不禁惊喜：“这看来像是登山之路，这不正代表有人类存在！可以好好问问这什么地方了。”
在这粗糙的山路上走没多久，Ｊ就听到前方传来叫喊：“救命啊……救命啊——”这说也奇怪——明明是没听过的语言，但Ｊ就是听得懂内容！很快就看到前方路旁树丛有个人慌忙奔出，感觉速度不是快。此人身材瘦小，银白色头发以头巾盖额，眼珠作青绿色，衣着风格感觉明显古老但没很特别，但见这人满脸都是污泥而作狼狈样，看不大清脸孔。
“很好！有衣服、有裤子、有鞋子，还会讲人话，至少不是野人、不会吃人，合格了！”Ｊ嘀咕着如此的评价。
此人朝下山之路逃跑着，见Ｊ如见救星，到Ｊ跟前死命喊道：“救命呀！英雄，那些人要抓我丶要杀我啊！”声音听来像个少年；前方树丛后也窜出两人，Ｊ感觉他们奔跑速度似乎更比不上这被追杀的污脸人，这两人身高也不太高，眼珠也大致是蓝青色系的，各拿棍子和前端有小锤的棍子，望之不似善类，像是山寨系人物……一人满脸横肉大胡子，发作乌暗色泽；另一人矮小而蛇头鼠眼样，头发为棕褐色。
Ｊ多打量他们两眼，沉吟了下，再次以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咕哝：“唔——好吧……好吧、好吧，怎生外面也还套着人类衣服……就网开一面，当你们也勉强跨进人族门槛吧！”
这两人来到离Ｊ与污脸人约四五米处停下，他们见到相对高大许多的Ｊ，正狐疑这什么人、什么情况……
被追杀的污脸人已自动躲在Ｊ身后，那大胡子的举棍喊：“别想逃走啊，小贼！”Ｊ略回头问这污脸人：“发生什么事？”他试探性地使用自己语言。污脸人忙道：“英雄呀！大爷呀！求求您救救我吧，他们想宰了我啊！他们是占据这山的盗贼团，凶恶非常。求求您、救救我！”“你听得懂人类——呃、不——你懂我讲的话？”Ｊ奇问。
“听得懂！为什么听不懂？”污脸人这一回答让Ｊ相当惊喜。
Ｊ又回头打量那两个盗贼，他们也稍进三小步，大胡子戒慎不悦问：“你是什么人！？和他一伙么？”Ｊ才刚要思忖如何回话，岂料身后那人竟擅自抢答：“对！你们怕了吧！？还不快滚，小心他抄了你们整团！”
“喂！”Ｊ根本不及阻止。这让两恶人更加恼怒起来，眼见Ｊ只有一人也没有武器，便喊：“看来是一伙的，先揍再讲——”
Ｊ眼见这两人不似善类又蛮横无理，也懒得多说……看着他们缓慢的动作，轻轻侧身闪过棍势……此时他嘴角扬起，终于确信自己在这里拥有神力！至少远比去到更困难的环境而成为一介废才还强上千倍。
Ｊ一时陶醉其中般，写意还故意做出各种姿势间躲过两人攻势，几乎跳起舞来了……闪躲间回头一看原先给追杀的污脸人，却早在丈外，张开双手逃之夭夭，兀自边跑边喊道：“杀人啊！来人啊——救命呀——！”
Ｊ忙叫：“慢点，猪头！回来呀！”
“去死吧！”大胡子见机又是一棍过来，略感恼怒的Ｊ手一探便抓住棍身，又一记后蹴飞出，身后想偷袭的小个子直接被踹飞三、四米才落地并猛烈翻滚！
“用力过头了！”Ｊ后悔间转向那个大胡子，见他下巴已脱臼般张开吊着。
“这虬髯怪兄看来是废了。”心肠仁慈的Ｊ不忍看对手精神继续受虐，双脚微踮闪到他身旁，掌底削在那粗硬像犀牛皮的后颈上，大胡子头一晕便倒，“差不多这力道。”
——Ｊ是个极厉害的飞贼、寻宝家……因职业上需要，必须进行各种严格奇特的修炼，包括很多特定独门的身体训练。比方脚和膝盖禁用而只凭两手攀爬岩壁，使他能面对某些难以攀爬或潜入的特殊环境，并持续精确稳定的控制身体各部。由于职业上的危险因素，训练项目中也有武术领域，加上练就出的挢捷身手和身体控制能力，更加成提高他在武学上的造诣。
因此Ｊ本来就能一次应付两三个持有冷兵器的对手……“如果对方是高手呢？”曾有熟人这样问过Ｊ……
他当时这样回答：“我的工作会碰上的状况太多了，千奇百怪！这类情况当然也设想过了……”“哦——那就是有对策了。”“就是逃走！你可能不知道我多么怕受伤，那可能会毁了我的职业生涯！所以当我评估胜算不到八成或风险过大时，就先逃。边以暗器或陷阱来反击，我最大的优势在于巧和脑、不在斗，如果敌人持续追剿我，那么我可以说对方的胜算只会随时间而越来越低。像有一次我就把追兵放倒到只剩两个小跟班，然后……”
……
“看样子山上很多同党……”Ｊ看出这两个山贼只是喽啰，反正都要上山，索性顺便测试身手。
走好一阵子，见三个分持棍、枪、弓，身高也都不太高，瞳孔也大致是蓝青色系，发色二黑色一褐色；此时Ｊ相信这的人身高略矮些……
三人眼见一个黑装而英气勃发的高个男子出现便便警戒起来，持枪的迎上前来，脸臭臭的喝问：“你是谁？来干嘛？”
“刚刚也遇到两头这样问我的。哦，它们跟你们一样，也有披着人族外衣，看起来也还——”“他们人呢？”对方根本没在听就打断。
Ｊ语气轻挑：“我请那两只的山怪作个好梦，正香甜的呼呼大睡呢！”“你、你说什么！？”
……
“妖怪啊——！来人啊，有妖怪啊——”凄厉的叫声，持棍者吓得不成人样，脚步慌忙踉跄间疾奔山上。
“喂喂，怎么说有妖怪咧？难道你们早上起来，都不用在照妖镜前刷牙洗脸么？”
Ｊ继续悠闲的上山。
……
山腰的一片空旷地，周遭有些简单的围篱、岗亭、桌椅……
现场有超过二十人包围场中央，分持各式武器，发色有灰黑丶灰白丶菊红丶褐黄……，眼珠多是蓝绿色系、也有灰色、褐黑色……
“……五、六、七、八……九、十、十一……”Ｊ左手放在腰上，右手正在清点热络迎来的山怪数量，仿佛阅兵。
那个逃走的持棍者，顾不得喘气的猛指认：“就是他！就是他……”一个较高大的汉子踏前几步，似乎最有份量，怒道：“就你一人！你是谁？谁派来的？来干嘛？说出来或许能痛快一点。”
“啊，你说我啊？”Ｊ一手轻按胸口，一手摆向周边，“其实我只是来看看山怪什么样子的……”又继续清点周围山怪数量。
高大汉子怒叫：“马的，给我上！”挥一手，五个分持兵器的山匪出来将Ｊ围住，很有默契的一齐出手！
“八成功力……”Ｊ从容地硬是跳过前方两人头顶，山匪都来不及惊异间，“六成功力”又直接双臂反手两掌轰在身后两人背部——“啪、啪”——击中、倒地。
Ｊ轻蔑的抠抠着食指：“太无聊了！全部一起上，拜托！”一寨人等见此惊世骇俗身手，在惊讶、恐惧、敌意、愤怒、尊严的各种情绪间，一阵怒喝，全往场中央的Ｊ杀去……
吆喝呐喊声中、人影幢幢间，Ｊ穿梭来去、哀号四起，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这已不再是纯粹的斗殴或对战，根本是神话的诞生！
“救命啊！”“……他是妖怪！”
“妈！有妖怪——”“快逃啊——”
“我乃战神你们都不识？”Ｊ故意大声冷笑：“哈哈哈哈，今儿个老子缺点经验，一只怪也别想溜！”
……
没一会，场中只剩下发号的高个壮汉，“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宛如屎泪俱爆的颤抖，不断喃喃自语。
Ｊ走到他面前，汉子呆了一会，高举起刀，Ｊ冷笑道：“若真心想自刎，我也不好阻止。”
大汉僵持两秒，手一落，竟是把刀插在地上，幷立即跪地低头讨饶：“神将大爷！请您饶了在下吧！”
Ｊ起脚从他侧脸击中下巴侧部……
击溃近三十人的山怪团后，Ｊ沿山路到达山顶一片开阔空地，见到一些粗制木桌椅、摆设、营帐等，但四下空无一人，中路的大主寨估计便是头目专用。
“不知这的宝物有什么不同……”Ｊ保持高度警戒，走入大寨，帐内火光微弱，有些模样稍微古怪的桌椅和用具，还有个穿着兽皮裘似的高壮男子侧躺地上，似乎就是头目，但怎么倒了？
“难道先给吓死了？”Ｊ边轻踹几脚边道：“喂，大哥、别装死啊！宝物先交出来……不然，真给你死！”在其头边一脚跺地，但那人却仍无动静。
Ｊ搔搔头，困惑道：“看来真晕了。奇怪，这样就给吓昏啦！山怪头目还真没用……”表面上他装作不明究理，但暗暗察知不对劲，却不检查男子倒下的原因，也无心搜刮，假装懒洋洋的哈欠、伸展，来到帐外东看西看后很快便离去。
……
却说Ｊ离开山匪寨内一会，灯火微暗中有个人影悄悄地自床物间隐密的一角走出，而兽皮裘首领仍旧躺在地上；那身影动作谨慎走到门口，慢慢四处张望，喃道：“人呢？”他边左顾右盼边走到门口，突然自身后高处冒出冷冷的声音：“不用找了！我在这！”这人闻声大惊，回头一看惊见Ｊ已不知何时潜爬上寨顶！
Ｊ纵下身，眼神凌厉扫视对方——
这是个不很高且看来相当瘦弱似的少年，约十六、七岁左右，容貌非常俊美，配着一头银辉闪闪的白亮发色，鼻直长而挺却不突出过大，眼睛深绿略偏青蓝，眼皮稍作半眯、伴随微扬眼角而如凤眼般。
Ｊ隐隐感觉这对细长眼缝中的眸子，闪现出一种慧黠深邃的神采，看来不像山怪。接着更注意到，这名少年已在短时间内恢复冷静，似笑非笑般看着自己。
“他在笑么？”Ｊ感觉少年清秀的眉目间，如似柔和友善的微笑，有股要被收聂警戒心之感！但理性让Ｊ马上更加戒慎，并惊觉到最关键点——少年就是刚刚山脚下的那个污脸人，同为银白色头发、衣着看来也没变！
此时Ｊ已大约想到了一套来龙去脉，便肃声问：“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这位大哥，我哪里跟踪您了？”少年奇问。
料知对方会有这类反应，Ｊ冷冷讪笑两下讥讽：“怎么？刚才在山脚下哭天喊娘的逃下山，现在却又敢独自跑上山！你总不会说为了捡地上留下的宝物吧？”他故意点破好顺势观察少年反应来更加验证。
少年略呆而喜道：“你看出来啦，厉害！”
Ｊ冷哼一声，表示一点都不高兴这赞美：“这种幼儿把戏怎能骗过我眼睛！”心内更暗骂：“老子可是人称的万面人呀！你个无知小屁孩！”
少年连忙陪笑：“嘿，大侠且先别气。刚刚你帮了我，我想一想，上来看有什么能帮——”“哈哈哈哈！”Ｊ立即一阵夸张的假音诡笑打断，并走近少年，两人相距不过一米出头，身高却差约二十厘米。但少年一派仍若无其事，这让Ｊ暗暗呐罕：“我们初次见面，我体魄这样高大又靠这么近、甚至怀抱敌意，理应让他感到很有压迫感和不自在吧！但他却无退却之意，神色也未见慌乱……”
少年天真无邪般的双目眨了眨眼，如像在问：“怎么了吗？”这一近看下，Ｊ发现他生得极其俊秀！眉目细长延展得非常端妙，皮肤细致宛若貌美女子，那对狭长略闭的半凤眼上更曲延出丝丝长而弯翘的睫毛托衬……
“秀气得像个女孩！”但也知他并非女孩，Ｊ反手指身后主寨，“你别再装了！里面那头披兽皮的山、男子，分明是给人打晕的，我一进去他就倒在那，之后我看见你走出来，除了你还有谁？你有何企图！”
少年神色困惑，而道：“大侠误会了！我是感觉很害怕才躲进去的，那时里面没人，但马上有几个人进来，像是起了争执，争论关于是否逃跑或者迎战你……最后就变成那样，看来是山贼背叛首领逃了。我觉得很害怕，所以一直躲着不敢出来。”
Ｊ咧嘴故作奸笑：“如果真是这样，我进去时你为何不赶快出来？不是说想帮我吗？却还在我走后才出来……你若要掰说不知道进来寨内的是我？那么你为何还想找我、跟踪我？”
“好吧、没错，头目是我下手的。”少年心知Ｊ的条理清楚，难以狡辩，又道：“刚刚在山下你救了我，所以我想想，应该上来帮你。”
“哼，这样还能扯谎！想来你都能趁乱潜入还放倒头目了，之前为何要在山下装蒜？……还想狡辩么？那么你为何故意把脸弄脏来隐藏面貌，这表示你有意隐瞒……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你到底有何目的？”
少年吸了口气，点头道：“是，我确实想打倒这山寨的头目。”看着Ｊ双眼问：“你是不是看到他倒下时，就想到是被人打倒的了？”
“没错！而且我想下手者可能还在窥伺我，所以我假装离开。”原来，这就是Ｊ连寨中有没什么宝物都没搜就出来的理由。
少年右拳锤左掌，有点感觉惊喜一样，“我明白了！所以你不检查他为何倒下、或是否已死亡等等——当时你就怀疑他应该是被人打倒，进而想到可能有人在监视，然后再联想到如果自己蹲下检查他倒下的原因、伤势……那么，正在监视你举动的人，会想到你可能发现头目是被人攻击的；于是，对方、也就是我，也会有所警戒，这样你就无法轻易引诱我出现了。”
Ｊ颇为惊讶，“你的头看来不光是装饰用的，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些来龙去脉！”却更暗自叫罕，想不到这少年对于推敲看不见的可能性与假设，竟如此敏锐迅速！
“可惜，当时没能看出你抱持这样的心态，没想那么多，以为你只是想赶快离开。”少年摇头。
“那现在我倒想问问，为何你要在山下利用我对付这些山贼？万一我出了什么危险呢？还是——你根本不顾他人，只想达成目的。”Ｊ此时也厉声起来。
少年像认错般：“老实说，我想藉助阁下神力，不过我都有在暗中留意你的战斗，尤其是你被二十人围住那边，若你真有危险，我就出手相助……”“哼，口说无凭。”
少年委婉道：“要你相信这点确实困难，不过证据之一是，刚刚那场一对二十几的打斗，我是在确定你神力无敌之后，才赶上来对付人手正薄弱的山贼主寨……后来你也上来了，太快了！而我却来不及离开这个寨中，所以只能躲起来等你离去。因为如果我干脆在此欢迎你，而头目又已经打到，你一定也会觉得我有些可疑吧……”
Ｊ有些听不太下去，心中暗啐：“有点……？妈——你现在就可疑到爆表了！”
少年仍自顾自道：“而且、假若，我真从山下就想弃你于不顾，早就可以完事离开了！就因为我当时还观察你的安危，才会赶不及。”
Ｊ知道这也有道理，但他更惊疑于一点，道：“你为了把他们击破，所以借用我的力量。但是你如何肯定，肯定我能对付这个山贼团？你也知道，他们可有二十多人以上啊！或者你只是想找个替死鬼？如果你抱这样心态，那么我可不能轻饶……”此时他声色严厉起来，活动起拳头关节……
少年神色一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下，闭上眼再张开，舒了口气道：“呼，投降了！我现在就该把一切从实招来——最初，看到你那神力我就吓到了！其实呢，原先我就在那个馒头形状的岩石顶上躺着，就是你跳出来的那个岩石洞上面——”
“你说什么！”Ｊ极惊异于这个真相！原来打一开始，岩洞顶上，就有人躺在上面做日光浴！
少年点头：“就是这样。我在那上面思考一些事情，主要是如何对付这个匪徒团，因为他们已逐渐威胁到我村子的安宁。突然间我却听到重物落下的声音，回过身低头一看，地面竟然有个人！我很确定当时方圆至少两三里内都没有人、而且也一直没人靠近。所以不得不相信，你是从岩洞中跳下来的！然后又看到你的身手——”他兴奋起来，“简直不敢相信，人居然能有那样的神力、还能高高的连续直接跳跃！于是我就决定暗中跟着你了！”
“不可能！”Ｊ陡然叫道，“没这道理！第一，我不可能被跟踪那么久却没发现；第二，在我进入那片沼泽的树林之后——”
少年接口：“你出了那片沼树林就一路飞奔到这小丘。而我不可能跟得上对吧？没错，你的身手速度的确没人跟得上，不过我却先预测到你的行动——”
Ｊ出手示意打住，想了几秒，道：“在我到达沼泽树林之前，你就看出我要来这片小山，所以事先绕路反超。”少年点头。
但Ｊ仍不解道：“但是在我进入树林之前的那段路呢？你如何跟踪我？我们同样从那个馒头形的岩石出发，但是这时你一定得先跟在我后面吧……”作为一个专家，他难以想象与忍受竟被跟踪而不察，且还是在这样开阔的地带而非城镇街道中。
少年微笑道：“其实我真的都离你很远，隐藏在各种起起落落的坡形地势中。这一带我很熟悉，而且我以前玩躲迷藏堪称无敌。更关键在于，我离你是越来越远的，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在赶路，绕一大圈，好尽早到这座小山作准备。”他做出计算与掌握般的手势，又道：“我早就算准你要来这座山，因此可以预想你会和这些山贼冲突。于是一串计画自我脑中产生……从你动作中察觉你四肢发达、会相当武功，何况还有这身超人力量。所以我想说何不用计请你协助我收拾他们。”
Ｊ越听越是惊奇，少年又道：“当你开始离开馒头岩石、往这方向走时，我也以馒头岩作为我们之间的直线遮蔽物，往返方向走，先远离你，再逐渐从外围绕回来，一边很远的监视着你，一边往这赶来，先作准备。”
Ｊ越听越惊，但也知道少年说的应该是真。只要一开始就利用岩石遮蔽，往反方向走，绕一大圈赶往小山，这样确实能赶在自己之前到达；但若单纯在后面跟踪Ｊ，就必须保持很远很远距离，那样也就无法超前。Ｊ出了那片泥沼树林，就一路直奔此山，奔跑速度远快过此地人类，何况想从后反超？因此少年唯有老早绕来这座山，才可能比Ｊ先到。
即使如此，Ｊ仍有疑惑：“但是，先决条件是我必须确实来到这座山，你的计画才可行！难道你是凭着我行进的方向来猜测？”
少年双眼微眯，“我也说了，我在那馒头岩上面已待了好一阵子，那里我当它是第二故乡，曾经不少时间在那待过，很清楚那根本就没什么人会来。但你却突然出现！我不由得想起以前守护那岩洞之门的人，他说那道门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看着你的突然出现、惊人的体能、特殊的穿着。我也只能得出一个难以置信却又符合现况的答案，你不是、这世界的人！唯有这样才能解释。”
Ｊ惊异于对方竟能如此大胆设想，少年璀璨如阳般微笑道：“是以我猜想，一个其他世界的人突然来到这，应该会想先查看周遭，了解环境吧。四周都是石砾地景、没有人烟，但不远处就有座能以登高远眺的小山，运气好还能看到城镇之类；何况以你体能来讲，这么点路是轻而易举。料想你一定会来这小山以后，我就想出计画并开始行动，往你反方向绕路赶来，当你通过那片沼泽林不久，我才抵达山脚，老远看你冲过来，也只能仓促准备，随便在脸上抹了泥土，用计请你相助，这点跟您道个歉。”少年微微鞠躬，又道：“不过看起来，即使我不挑拨，你也会修理他们吧。以上，就是我所见丶所知丶所作的一切，这回可再没什么瞒你啦！”
Ｊ听毕直觉如雷贯耳般，心下甚异：“想不到我当时的心理，竟会如此轻易就被看穿，还被跟踪、利用，浑然不觉！一个小子竟能如此厉害……”几秒他心情起伏缓和下来，专注凝视着眼前这美貌少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赤唇略开间微露皎白牙齿，神情如月光般闪动奇妙幽彩，笑道：“我叫——司云，刚满十七岁，这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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