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守备 5 ·商机

鼎革第十七章守备（5·商机

        暮尘十分惊讶唐病竟然会来这里。赶忙请唐无病下。唐无病问道：“大人呢。可在府上？是不是我先去拜候他一下。”

        徐暮尘道：“玄安来的不巧。几天前王嘉胤提兵正在围攻神木。大人提兵前去解围。顺便想一举歼灭王贼主力。”

        唐无病点点头。“我说呢。怎么城中看不见什么兵马。李将军和贺将军也一同前往了”

        徐暮尘点点头。问道：“玄安呢。前来所谓何事？总不会只是看看老朋友而已吧。”

        唐无病嘿嘿一笑。“真是来看看老朋友而已。别信啊。”

        徐暮尘道：“行了。这个师弟。一肚子鬼主意。连师傅都给你气病了。说吧。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先说好了。不许又找我要盔甲。”

        唐无病哈哈笑。原来在玉川心目中我就是样一个角色啊。不是不是。我可真没有这意思。不过呢。倒真有一件事要找兄商量商量。”

        暮尘点点头。“吧。只要不太过分。”

        唐无病从包袱中取出一个布放在桌上。打开口袋。里面滚出几颗盐块。徐暮尘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拿起盐块左右看了看道：“这是盐吧。你想怎样？”

        唐无病道：“我想。我想卖了'。”

        徐暮尘眉头一皱。“这是从哪里的。”

        唐无病就把村里打井然后现盐水的事整合起来讲了一遍的。当然发现的原因就不是他的功劳。只是想挖井取水意外收获。听完唐无病的话。徐暮尘呵呵笑着。“玄安啊。你运气怎么这么好。打井都能打出盐。你是想把它卖掉？”

        唐无病点点头。“是。这卖私盐可是脑袋的事不找熟悉信的过的人可不行。”

        徐暮尘皱着眉头想了想道：“玄安是不是想把盐卖到口外去？和西虏换马？”

        唐无病赶忙摆手。不是不是。这是资敌行为。我可吃罪不起。只是玉川兄比小弟有办。所以来|你啊。”

        徐暮尘身子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盐。隔了一会才说：“你有多大的量？”

        唐无病道：“四千斤的样子。”

        徐暮尘想想道：“量不算大。眼下正好有一笔生意。只是你敢不敢做。大漠北面一个隶属于察哈尔的都斯兔部族前两天派人来到林想跟的的盐商交易。他们每个月要两千斤盐。能拿三十匹好马交换。我本来想把这笔买卖介绍给张奕哲。可是这笔买卖太小。他也未必看上。你的货量不大。正好跟他们交换。怎么样想不想做？”

        唐无病心中一惊。刚才明明自己已经说了。不敢和蒙古人做买卖。怎么还是要他这么干。见唐无病面露色。徐暮尘以他嫌钱少。“现在私盐行价大概是三银子一斤。三两银子一匹马也是三边的行价了。这伙人就是不想在花马池换。那里亏太厉害才找到延来的。三十匹马换两千斤盐。你不亏。如果你嫌少。我再让他搭二十副牛皮过来。也够你做十套皮甲的了。如何？”

        唐无病道：“玉川兄你了。一来小弟担心与西虏换马实有资敌之嫌。二来换来的马也养不起啊。我们那小的方哪里养的了那么多马。”

        徐暮尘呵呵笑着。“你还真是个书生。资敌？什叫资敌。西虏怕有五年没有寇边了。廷不也在万历四十八年重开了花马池马市吗？连朝都在和西虏做买。今时不同往日。东虏已经为朝廷的心腹。林丹汗这两年被建奴打的很惨如果咱们再不撑着他。怕是整个草原都要被建奴吞并了

        再者延绥镇是大人的天下。我们不管。谁敢管到你头上。安全问题玄安无须担心。至于马。谁也没让你自己养着啊。那是上等的好马你自己算算三十匹吗送到河东转手可以卖四十五。扣除费用一匹你至少可以赚十二两。一个月就是三百六十两；如果送到北直隶。可以卖到五十五两。扣除费用。你也可以赚二十两。这就是六百两银子。赚多赚少。就看你自己的胃口有多大。有了这笔生意。至少可以多养一百名家丁。”

        是啊。这么倒腾一下。每个月通过盐货就能赚到两千两。这笔买卖可真的不小。徐暮尘的话不容唐无不动心。而且西虏这两年被满洲打压难受。从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大明的盟友。这资敌的罪名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吧。

        唐无病想想道：“既然如此就听哥的吩咐。”

        徐暮尘道：“行。另外除了他们。有其他部落也要交换。只是货量没那么大。如果你想也可以留下。如果想换现银我可以给你张奕哲。让他的商队来往花马池时候到你那里捎带上。”

        唐无病想了想。还是现金为王吧。“嗯。兄虑还是抓点现银。麻烦哥哥和张员外络一下。”

        徐暮尘点点头。“好。没问题。就|价三钱一斤算账吧。”

        唐无病道：“呵呵。哥哥还能替他做主啊。

        ”

        徐暮尘道：“当然

        求于大人。这条商路全靠大人照看着。每年是这个”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

        唐无病哦了一声。“万两”

        徐暮尘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看张某了。二十万两。这还不算他往河南四川湖光倒腾的赚头。至少也是这个数。”

        唐无病吐了吐舌头。一个商人一年能赚将近五十万两。可朝廷呢能收多少银两。根据明实录。嘉靖三十二年。陕西一的的商税不过一万三千两折色。这样收税。个国家不破就怪了。明朝可能算是中国有史以来最轻商的朝代。个结果不但是商人的位不高。让国家在商税上大幅度歉收。加上三五次禁止海贸。明朝每年至少在商业方面亏损超过千万两银子。说好听叫藏富于民。说不好听就是一个鸟朝廷。只有皇帝傻乎乎的当着。下面大小官员或侵占土的或大做买卖。所有利润都进了官僚阶层的腰包。无国家还是下面的百姓却穷的叮当响。

        崇祯是个倒霉蛋。想振作也没法子。那个官僚阶层将他所有对于拯救国家的努力付诸东流。无他。所有的措施或多或少都要触及他们的利益。这帮人就为了自己的小家。损廷的大家。到时候真亡国了大不了拍拍屁股向新主子效忠。难怪“山之后无中国”。所以临死的时。祯心里跟明镜似的：“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一针见血。

        就拿这里说。廷开的马市形同虚设。整个三边其他的方买卖做的如火如荼估计花马如果不是还能产盐。连经营成本都维持不了。

        这些不是他唐无病要担心的。现在他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力量最大化。把利润最大化。为了这个目标。他会不择手段。对于徐暮尘给的商路也会毫不犹豫的答下来。

        唐无病笑笑道：“不能让哥哥忙了。每次交易就留下三匹马给哥哥代步吧。”

        徐暮尘看看他也不推辞。“什么候可以供货？”

        唐无病道：“半个后吧我派押来直接找哥哥？”

        徐暮尘点点头。“就这样办了。给开一个关防路条。”

        谈完生意。唐无病又问起了延绥镇的寇情。徐暮尘摇摇头。“不好很不好。实话跟你说。神木堡以北已经不在朝廷控之下了。府谷堡靠着城坚粮足。已经被围了两个月。王贼已经聚众达五万人。延绥镇一半的方几乎遍的是贼。其实放眼整个三。除了你米脂一之外。哪里不是贼多民少。”

        唐无病道：“哦。人有什么方略？”

        徐暮尘摊开桌上一张的图道：“大人在解了神木之围后打算分出一支奇兵。绕道陕镇。直插府谷堡。然后沿河扫荡流。逼迫流寇南来。大人再于神木等候南北夹击聚而歼之。”唐无|着的图道：“大人有多少兵力。”

        徐暮尘道：“抚标中军两千。曹军|三千。大人准备让曹军门轻军急一举解府谷之|。玄安怎么看。”

        唐无病沉吟了一下道：“大人计很好。如果真能实施。王贼估计插翅难逃。但也有困难。哥哥想啊。首先这个计划要配合好。如今的条件下。两军互相联系是个难题。山路崎岖传令兵从神木到府谷一来一回就三天。战机转瞬即逝不容易捕捉。所以就目前看此战能否全歼王贼还未必。

        ”

        徐暮尘缓缓点点头。“知道就调你来陕镇了。老弟用兵是有一套的。”唐无病尴尬的笑着。*。会用兵是自己手中的作弊器。真要是单练。他比洪承畴。曹文昭差远了。唐无病摇摇头。“哥哥过誉了。之前都是运气好碰上而已。”

        徐暮尘道：“一次运气好可以。次次运气好就未必了。上次在绥德。哥哥看过你的手下。那股子杀气。已经很有强军模样了。特别是你部纪律与其他营头截不同。日扎营。有的警戒。的扎营。有的造饭。井井有序；经过州县的时候。他营头哪个没有扰民的情况。惟独无病所部秋毫无犯。这些事情大和我都看在眼。心中有数。无病啊。大人对你很是赏。在陕镇呆不下去就转调延绥吧。你跟着大人前途无量。”

        唐无病连忙抱拳致谢。“谢哥哥夸。|看。一段时间。我还是有些故土难离。”

        徐暮尘也不多说。上招待了唐无病吃喝。第二天。唐无病到四乡看望了正在这边指导甘薯耕种的几名长农夫。给他们带来了家信和粮饷。买卖谈好了。拿了路条。唐无病动身回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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