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 第888章 霞姐

第888章 霞姐


天刚亮,汇丰一个早班出纳打开金库核对账目,只往里看了一眼,便发出一声走了调的尖叫声。

随后,几家银行一个接一个的炸了锅。

报警电话几乎同时打进了附近的警署,刚上班的警员手忙脚乱的换上制服就往外冲。

可等他们到了现场,除了空荡荡的库房和一扇扇被从里面拽得变了形的铁门以外,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警署的人反反复复查了三遍,只差把墙拆开了,最终得出来一个结论。

“查无痕迹,疑似与之前葛兰素集团案件高度相似。”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都坐不住了,汇丰内部最信科学的那几个高管,当场就拍了桌子,说这不可能,一定是内部有鬼。

他们一连审了十几个值夜的守卫和管库员,可审来审去,没人说得清。

有人开始找华人警探里懂奇门遁甲的老人,想问问香江地界上是不是真有这种“搬山运海”的手法。

渣打则更绝,连夜从庙街请了神婆,在空荡荡的金库里点了香,烧了黄纸,弄得满屋子烟熏火燎。

有利和麦加利的代表互相通电话时,声音都在抖,说莫不是得罪了哪路南洋的降头师。

一时间,几家银行的高层人心惶惶,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更大的恐惧藏在他们心里,谁也不敢挑明。

所有人都隐约觉得,这件事跟振兴银行有关,可没有半点证据。

于是几大银行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件事,他们直接放弃了跟振兴银行所有相关的动作。

也没有人再提“抽干储备金”的计划,那些被押出去的产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留在了振兴银行手里。

这么大的事情根本瞒不住所有人,很快几大银行失窃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香江。

几家银行的门口排起了长队,人人手里攥着存折,眼神中全都是惊恐不安。

汇丰的经理亲自站到台阶上喊“现金充足,大家不要慌”,话没说完就被一片“还钱”的声浪顶了回来。

骑楼底下,报馆的记者举着相机挤成一团。

警车横在路旁,防暴队背着盾牌小跑进场,中环整条皇后大道都堵住了,连电车都改了道。

奇就奇在,这么大的案子,几家银行竟不约而同地压着消息,对外只说是“机械故障导致清点延误”。

可这说法连他们自己的职员都不信,有内部人偷偷递话给报馆,说金库里的黄金、现钞全没了,库门像是被某种大力生生撕开的。

再后来,几家老牌银行一边硬撑着对外营业,一边暗中从新加坡和伦敦调运现钞救急。

可那些储户根本不买账,有些人上午刚取出钱,下午就存进了振兴银行的柜台。

第二天,连半山区的英资公司都动了,把工资账户从汇丰转去了别家。

香江的金融圈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只有振兴银行各分号的灯,从早亮到晚,柜台里的点钞声再没停过。

几大银行焦头烂额的那几天,分身倒是难得清闲下来。

他没再理会中环那摊子烂账,把那些数字游戏、抵押折价等事情,全丢给了银行那帮人去头疼。

他把史密斯送来的电视台筹备资料摊在办公桌上,一页页慢慢看。

牌照批复的副本上有殖民政府的红戳,发射塔选址图用蓝图画得密密麻麻,器材清单列了整整八页纸,从发射机到转播车,连备用信号线都标了产地。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份拟定的频道栏目表,新闻时段、粤剧专场、儿童节目、夜间清谈,栏目标题旁还留着史密斯手写的批注:

“建议增设赛马转播,收视率保底。”

办公室的窗半开着,外头旺角街市的叫卖声混在穿堂风里,不吵,倒有些热闹。

楼下烧腊铺的斩料声笃笃地响,隔两条街还能听见电车叮叮当当过路口。

他正用红笔在频道表上画圈,把几个夜间时段圈出来,想着要不要改成午夜点唱节目,那东西成本低,电话费还能分成。

笔尖刚落下,门口响了两下敲门声。

他头也不抬,说了声“进”。

猪油仔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女人。

分身抬眼一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这女人生得极美,一双眼睛水漉漉的,像刚下过雨的深潭,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说不出的倔强。

她穿一身剪裁合身的湖绿色旗袍,料子是杭绸,领口镶了道细窄的银线滚边。她的步伐又轻又稳,高跟鞋踩在地毡上几乎无声,落脚时膝盖先弯半分,一看是走惯了夜场的人。

分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不是《霞姐传奇》里面的夜场传奇女王霞姐吗?

她跟在猪油仔身后,进门便微微鞠了个躬,叫了声“山爷”,声音软而不腻,尾音轻轻收住。

分身没应,只是看向了猪油仔,眼中带着询问。

猪油仔搓了搓手,笑得有些发苦:“山哥,这是我干女儿,王霞,街坊都叫她阿霞,今天来,是想求您帮个忙。”

他说着把身后的阿霞往前让了让:“这孩子命苦。原先在茶楼当点心妹,后来被一个叫阿伦的烂仔用甜言蜜语哄了去,结果转头就把她推进了砵兰街的应召站,做了应召女郎。”

“后来她怀了孕,那阿伦不但不认,还三天两头打她,用皮带抽,拿烟头烫,逼她去深水埗那些黑诊所堕胎。”

“阿霞为了躲开他,嫁了个叫阿光的警察寻求庇护,想着穿制服的人总该有点良心。”

“后来她又做了妈妈生,手上才攒下点积蓄,带几个姐妹讨生活。”

“谁承想那阿光不是东西,睡了她手底下的舞女不说,还动手打她和孩子。”

“上个月那个混蛋把孩子的胳膊拧脱了臼,连医院都没敢去,是我找跌打师傅接的骨。”

“她实在受不了,跑来找我帮忙,我派人去找了阿光,结果那小子如今攀上了颜卓,就是油麻地新上来的那个探长。”

“我去说和,人家根本不给我猪油仔面子,连洛哥都不放在眼里,拍着桌子说这是他的家事,轮不到我出头。”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25913/25913207/5535408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