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重生:双姝媚骨,撩翻权臣覆江山 > 第151章 谭府抄家

第151章 谭府抄家


整整两天,京城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沉甸甸的。

先是有消息传出来,说京城出了贼人,掳了贵女。

这消息最开始只在权贵人家之间流传。

后面不知怎的,一夜之间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崇宁侯家的千金不见了。”

“真的假的?崇宁侯府那么大的门第,也能让人把女儿掳走?”

“谁知道呢,听说连定安王都出手了,也没找到人。”

“不止呢,你们没听说吗?那贼人专掳鲜嫩的少女!

前几日城东吴员外家的小女儿出门上香,半路就被人迷晕了,还好车夫发现得早。”

“我表姐家的邻居说,她亲眼看见一个黑影从房顶上飞过去,像只大鸟一样。”

消息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那贼人不是人,是妖孽,专吃年轻女子的心肝。

有人说他已经吃了好几个了,都是趁着天黑下手的。

京城里的少女们人人自危,天色一擦黑就不敢出门。

大白天出门也要带好几个丫鬟小厮,跟母鸡护崽似的。

这些消息自然是崇宁侯让人传出去的。

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把目光放在他被掳的女儿身上,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弱影响。

与其让大家盯着他的女儿,不如让大家盯着一个不存在的妖孽。

两天了,定安王都出手了,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还是没有找到杨卿卿的踪迹,杨卿卿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朝堂上,当今圣上忽然对户部尚书谭大人出了手。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

早朝的时候,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地把一本折子扔到了谭大人面前。

谭大人弯腰捡起来,只翻开看了几行,脸就白了。

抄家的人马很快就到了谭府,禁军把谭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天,天气阴沉沉的,天上飘起了雪花,场景跟前世的时府何其相像。

一箱一箱的银子和财物从谭府各个地方被抬了出来,连茅厕里都藏了!

堆在院子里,堆得像一座小山。

家产抄没的数目,多得惊人,光是现银就抄出了几百万两。

金器银器、珠宝玉器、绸缎布匹,更是不计其数。

有人看见从谭府抬出来的一个夜壶,都是用金子做的。

谭家所有人都将被打入天牢,等候问斩。

谭大人贪了这么多年,从户部过手的银子不知被他昧了多少。

但谁都知晓,这次抄家来得太突然了,罪名也安得太顺理成章了。

像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刀,只等一个时机落下来。

难不成是上面那位早就准备好的?

谭金玉坐在囚车里,手铐脚镣磨得她手腕脚腕生疼。

囚车从街头缓缓驶过,两边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朝她扔烂菜叶,有人朝她吐口水。

她低着头,头发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谭金玉不敢相信,自己前两天明明还在计划着把含山县的事栽赃给时家。

明明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为什么变成了她父亲的锅?

她父亲确实贪了,但并没有贪含山县的税银啊!

谭金玉的手攥紧了囚车的栏杆,指甲陷进了木头里。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名字,时蕴、时幸、柳诗年、沈浸星……

是他们干的吗?

一定是的,一定!可她没有任何证据。

谭金玉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她想找到那几张脸,想从她们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得意。

终于,她看见了。

不远处的人群外面,站着四个身影。

时蕴和时幸并肩站着,沈浸星和柳诗年站在她们旁边。

他们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得意洋洋,只有彻彻底底的漠然。

谭金玉盯着他们,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笑,面上露出一丝不解,

为何不来嘲笑她?难不成不是这两个小贱人干的?

是了是了,她那日跟那个姓贺的小白脸私聊很隐蔽,无一人看见。

肯定是那个姓贺的小白脸出卖了她!

如果时幸知道谭金玉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

去落败的敌人面前耀武扬威,实乃下下之策,谁也不知道谭家有没有留后手。

谁也不知道谭金玉会不会也跟她和姐姐一样,有那奇遇。

如果此时去谭金玉面前得意,那不就是明摆着说。

没错!就是我做的!快来找我报仇啊!

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宋玉娆坐在窗边,目光落在街对面的囚车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丫鬟春月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坐在囚车里的谭金玉。

春月张了张嘴,想安慰主子几句。

她家县主平日里跟谭小姐走得那么近,俩人常在一处。

这会谭家倒台了,县主心里肯定不好受。

春月弯下腰,声音轻轻的。

“县主,您别难过。”

宋玉娆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目光也没有移开。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难过?本县主为何难过?”

春月愣住了,“啊?”

宋玉娆放下茶杯,转过头来看了春月一眼,下巴微微抬着。

“谭金玉是何人,你以为本县主心里不知?”

“一个打发时间的物件罢了。”

宋玉娆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吗?

未必。

就算是养条狗,养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

为何不帮谭家求情,还不是她跟谭金玉的感情没到那一步。

何故给大长公主府惹一身骚?

春月磕磕绊绊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宋玉娆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囚车已经从街那头驶过去了,人群跟着涌了过去。

她的目光没有追着囚车走,而是停在了谭府门口那群正在登记抄家物品的官员身上。

人群里有一个穿着石青色官袍的年轻人,正低着头在一本册子上写着什么。

他的侧脸在冬日的雪景下显得有些模糊,但轮廓很好看。

宋玉娆看着那个侧脸,恍惚间想起了柳诗年认真下棋时的样子。

街上,柳诗年牵起了时蕴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柳诗年把时蕴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暖着,动作很自然。

时蕴的注意力被他拉了回来,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沈浸星在旁边看见了这一幕,撇了撇嘴。

嘁,搞得跟谁没媳妇似的!

沈浸星也拉过时幸的手,准备放到自己怀里暖一暖。

他的手伸出去,握住了时幸的手指,准备往怀里带。

结果时幸的手暖得像个小火炉,热乎乎的。

沈浸星:……

时幸奇怪地抬头看了沈浸星一眼,眨了眨眼。

沈浸星露出一个乖乖的笑,把她的手又塞回了她自己的袖子里。

“阿幸,你的手怎么这么暖和?”

时幸有点莫名其妙。

“我穿了裘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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