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怨念
/Www.151Kan.Com/ 这个时候正值凌晨.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更何况众女还再睡眠过程中被吵醒过一次.还被迫看了一个小时的电视.实在是困倦得很的了.只是.又因为萧翎沉睡一个多月后满血归來.她们心中满是喜悦.所以即使昏昏欲睡.却又难以入睡.
所以.萧翎刚推门进來.霄涵就知道了.昏昏欲睡的她睁开迷蒙的睡眼.懒洋洋地说：“嗯.你和妈妈谈完了.”
“嗯.谈完了.”萧翎也不墨迹.走过去就翻身上床躺下.
霄涵颦眉：“你头发还沒干呢.不许就这样睡觉.起來吹干头发再睡.”
“沒关系.死不了人的.”萧翎固执地躺着不动.说什么也不肯起來.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霄涵拿他沒办法.虽然困倦.也强迫自己爬起來.然后把他拉起來.拿來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
过程中.她问：“刚才妈妈跟你说了什么.怎么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哪有什么心事.这是你的幻觉.”萧翎打哈哈一笑.蒙过去.
“你才幻觉呢.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霄涵娇嗔一声.沒再追问.她是善解人意之人.萧翎不说.或许是有难言之隐.或者受到叮嘱.不许他说出來.所以她也不强迫.
“真的沒什么.就是跟我说了一些关于海雯的事.”萧翎微喟道.
“哦.”霄涵沒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大家都知道.林海雯是他的禁忌.是他心里一根刺.所以极不愿意去提及.免得他徒增伤感.
“好了.”放下吹风机.霄涵帮他整理一下发型.然后说道：“天都快亮了.早点睡吧.”
两人依偎着躺下.霄涵蜷缩在萧翎怀里.声音透着倦意：“对了翎弟.之前妈妈跟我们提过结婚的事.”
“嗯.”萧翎一下來了精神.“她怎么说.”
霄涵微微一笑：“她叫我们催催你.不然你这个家伙永远都不急.得过且过.你自由自在惯了.恐怕受不了婚姻的约束.”
萧翎不置可否.依旧淡笑轻问：“那你什么态度.你也恨嫁了.”
“讨厌.”霄涵轻轻一捶.然后说道：“我倒无所谓.反正大家已经在一起.结婚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新娘又不会是我.我急什么.”
萧翎揶揄道：“你不急.你也是新娘之一好不好.”
“但你对外公开的新娘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急的.该急的是小雅.”霄涵给他一个娇嗔.“你这个家伙.就知道贪一时欢娱.都沒想过后果.小雅现在已经怀着两个月的身孕了.再过不久都见肚子了.这样沒明沒分跟着你.她不介意.但是别人怎么看.她的家人怎么看.人家出自传统家庭.很看重名节的.可不像我.孤家寡人的.随便你怎么欺负.都沒人给我出头.”
“怎么空气中有股酸味.”萧翎调侃道.
霄涵不假思索：“你睡了那么久.把鼻子睡坏了.嗅觉出错了.”那妇人步履轻盈.珊珊作响.身穿天蓝色宫装.下摆部分重重叠叠的三角形翡翠饰布.腰上系着围裳.从围裳下面再伸出许多长长的飘带.这宫装穿在少妇身上.一股灵动、飘逸的气质.油然而生.他一个翻身.把霄涵压在身下.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深深吸一口体香.笑道：“沒有失常啊.还是那么香.”
霄涵哑然失笑：“真是服了你了.快点下來.我要睡觉.困死了.”
萧翎并沒有如她所愿.说道：“天都快亮了.再睡又睡不饱.到时候更加难受了.不如我们找点别的事情來做.打发打发时间吧.”
霄涵脸颊绯红.音量悄然降了下來.明知故问：“你想干嘛.”
“我想干你.”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萧翎猴急到她的睡裙也不脱了.把她精致的蕾丝小内内拉下.拉到脚踝上.把裙摆撩起來.就迫不及待地进入.
久违了地充实感.让霄涵痛苦并快乐着.眼角沁出泪花.娇嗔地对着他的胸口捶了一拳：“又不是不给你.你急什么呀.痛死我了.你讨厌.”一点前戏都沒有.还沒有一点润滑.他就猝然不及地进來了.这个家伙得那坏东西又那么惊人.她仿佛回到了破身只是那样.觉得身体都快要被他撕开了.
萧翎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太急了点.并不急于驰骋.让她适应过來后.才开始用行动倾诉对她的渴望.
一次次的抵死缠绵.霄涵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來取悦他.云消雨散.她娇喘连连地蜷在萧翎怀里.嘴角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呵气如兰地弱声问：“你有沒有想过.在你的配偶栏上.填上谁的名字.”
萧翎拥着她轻声道.“就填你的名字.好不好.”
霄涵轻轻一哼.小脸宜嗔宜喜：“别想哄我.我才不会被你的甜言蜜语蒙骗呢.”
“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在哄你.”萧翎捧着她红潮未退的脸.认真地说.“我是说真的.”
霄涵温婉一笑：“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很满足了.不过我沒有家庭压力.孤家寡人的把自己搭给了你.只要跟在一起我就满足了.你还是把这个名份留给其他人吧.不过.你这个家伙.选择还瞒多的.然姐和龙儿跟你青梅竹马.而且她们身份特殊；小雅家庭传统；温柔家世显赫；还不知道夕颜和莹莹是怎么想的.你都要给她们家里一个交代.哼.”霄涵有点幸宰乐祸的意味睨着他.“让你花心多情.我看你怎么办.”
萧翎却淡然处之：“沒什么好烦恼的.索性把你们的名字全部写上就行了.”
霄涵呵呵娇笑：“时至今日.你还光明正大建立后宫.你想轰动全中国.甚至全世界啊.”
“那还不容易.你们的名字轮流出现在我的配偶栏上.每天换一个.不就结了.”
“那你肯定是有史以來.结婚和离婚最频繁的人.还是要轰动全世界.”
“轰动最好.我最喜欢制造轰动了.”萧翎把她揉进胸怀.柔声道.“天还沒亮.先睡会吧.等到吃早餐的时候.我叫你起來.”
“嗯.”霄涵微微颔首.她也的确是累坏了.本來就沒休息好.刚才又和他一番翻云覆雨.已经筋疲力尽了.伏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萧翎看着她恬静的睡容.甚感满足.或许白然说得对.虽然他失去了林海雯.但是有她们陪着他.的确沒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了.但是.失去的就是失去的.拥有的再多在好.也弥补不了那种遗憾.不过幸甚.林海雯还有复活的希望.可以让他弥补他的遗憾.看着看着.他自己也慢慢进入了梦中.
不知道呼吸此起彼伏的过程重复了多少次.萧翎又做梦了.不过.这次梦到的不是他的“前生”蔚沐风的短暂而悲壮的一生.而是一个陌生的梦.
他梦见自己掉进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海里.那是一片血红色的海域.血海.
掉进这片血海之中.他急想逃出生天.但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扼止不了他身体下沉的趋势.惊慌之中.他听见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凄厉的惨叫声.混杂地重复着：“还我命來.还我命來……”这一声声充满愤恨的怨怼.让他的心剧烈地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从心底生根发芽.然后疯长.
更让他吓破了胆的.是那血海之中伸出一只只手來.在这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掩着一声.一声穿头一声的怨怼中.慢慢向他靠近.要把他按下去.沉沒在血海之中.要把他的身体撕碎.來泄他们心中的怨忿.他想要逃.但是脚不能动.他向反抗.但是手不能动.他想呼喊.但是口不能动.他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毫无反抗之里地让他们把他压进血海中.充满血腥的黏稠液体.罐进他的口鼻之中.阻止他呼吸.一只只带着怨恨的手.把他的身体撕碎……
惊慌地大叫一声.他从梦中惊醒.一坐而起.睁开双眼.看清楚眼前的景物.心中的恐惧稍稍平息.大口喘着气.惊出了一声冷汗.
霄涵也被他惊醒过來.发现他惊魂未定.忙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萧翎回头看着她担心的脸.恐慌空虚的心找到了一个依靠.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怯弱.扑进她怀里：“涵姐……”
“好了.只是一个梦而已.不怕不怕哦.”霄涵把他的头抱在自己柔软的胸前.温柔地安慰.肌肤相贴.她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是多么的快.多么的剧烈.柔声问：“你梦见什么了.怎么害怕成这样.”
“我梦见……我梦见我掉进了一个血海之中.那片血海.是我亲手造出來的.里面全是怨魂.他们的命是我取走的.她们现在向我索命來了.面对他们.我动弹不得.他们的怨恨.让我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他们把我撕碎.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慌.让我面对他们.束手无策.无能为力.”萧翎魂不守舍地以恐怖的语气.简述着他的梦.霄涵越听越心惊.温柔地轻拍他的背安慰：“只是一个梦而已.别往心里去.也不要再想了.都过去了.”
“不.”萧翎痛苦地摇头.“过不去了.被我杀死的人不计其数.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死得不甘心.他们有怨.这一股怨.将会纠缠我一辈子.一辈子.现在我才知道.我的双手已经染满了鲜血.我是个刽子手.”
他边说边恐怖地摇头.那痛苦的神情让霄涵心疼不已.抱他在胸前.柔声道：“这是你心中内疚导致的心理作用.哪里有什么怨恨会纠缠你一辈子.人死如灯灭.只要你放下.就不会再害怕了.沒事的.”
“不.你不懂.真的是怨念.它真的存在……”萧翎苦笑.他是刚从虚迷幻境出來的.知道怨念的存在.不是迷信.不是传说.而是事实.
只是他不知道.这丝怨念.不是由那些被他杀死的人产生.而是他自己内心的愧疚、悲痛和恐惧.孕育了它.他一直放不下心中的内疚.这股怨念就会一直纠缠着他.让他不得安寝.
霄涵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他现在进入了一种近似自闭的状态.心里想到的只有被他所杀之人.死的时候那一张张不甘、痛苦、怨恨的面孔.这股怨念.就越发生长壮大.填满整个心房.他喃喃自语着：“我失去海雯.痛不欲生.那些被我杀死的人的亲人朋友呢.他们岂非和我一样.死者有怨.他们也有怨.我造了多大的罪孽.让多少人跟我一起痛苦.”
她唯有痛惜地叹息.红唇轻吻.柔声道：“这是你自己心理作用.也是你避不开的一道坎.既然你执意认为是怨念.既然你心中有愧.那就勇敢面对它.直到你战胜它.战胜你自己的心理.把心中的愧疚放下.你就不会再害怕.不会再痛苦了.”她越吻越深.越吻越专注.越吻越深情而温柔.抱着他慢慢躺下.生涩地在他身上坐下.慢慢地律动起來.以自己的身体.抚慰他心中的空虚.抚去他内心的恐惧而内疚.让他的心情慢慢平复下來.
第一次主动取悦他.霄涵很不争气.很快就沒了力气.整个人虚脱地趴在他身上.萧翎抱着她.翻身换个体位.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温柔而感激地说：“涵姐.谢谢你.”
霄涵虚弱无力地一笑：“谢什么.我们是夫妻.本就该相互照顾.”
萧翎的心被感激和爱意填满.驱散了原本充斥整颗心的内疚和恐惧.温柔如水地说：“涵姐.我爱你.”
霄涵绽放了美丽的笑脸.笑靥如花.柔声回应：“我也爱你.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很羡慕小雅.你和她六年坎坷.终于修成正果.而且还有了爱情结晶.我多么渴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样.为你生儿育女.让自己地人生.真正地完整.”
“不用羡慕.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让你也怀上.”萧翎轻吻她的唇颊.轻笑道.
“真的.”霄涵惊喜.“你真的愿意让我也怀上你的孩子.真的不排斥.”
“我怎么会排斥.虽然我喜欢自由.暂时还沒有养育孩子的打算.但是也并不排斥.知道小雅有了以后.我好像还挺欢喜的.所以我想.这件事不如就顺其自然.”
“真的.那我要你现在也满足我的心愿.让我拥有一个女人完整的人生.”霄涵激动又喜悦带泪说.
“好.”萧翎温柔地微笑.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挥洒着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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