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初恋
将杨淼托付给织音后,苏尚明飞速向可儿所困的那家地下赌场,此时二肥、罗琪等人已经没了踪影,幽暗的地下室只剩下衣衫不整、妆破鬓乱的可儿。
“可儿,你怎么样了!”苏尚明心疼地搀起瘫坐在地可儿道:“告诉我,他们把你怎么了,没事儿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可儿样子虽然狼狈,但却依然浪荡地笑道:“5P诶!好过瘾的,亲爱的,你来晚喽!”
“呵呵,你开玩笑是不是?”苏尚明难以置信地看着可儿,忽然笑道:“你早就给他们判死刑了,是不是?说吧,是艾滋还是非典或者更狠的埃博拉?”
可儿调笑道:“搞得人家那么爽,人家才舍不得弄死他们呢。”
说着可儿搂着苏尚明的脖子放浪道:“亲爱的,人家还没玩儿够嘛,以后你也一起玩儿啊。”
苏尚明一把推开可儿,双目通红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可儿,你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你不是这样的人。”
可儿忽然大笑起来,待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才轻蔑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愿意玩儿就加入,不愿意玩儿就他妈滚,装什么纯。”
苏尚明心里一阵绞痛,流着眼泪退了两步,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卞可儿待苏尚明走后,才咬牙去了卫生间,下体的疼痛让她走路一瘸一拐,进去后她先关好门,而后在肮脏的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用纸巾擦了擦带血的股间,又从手包里拿出化妆盒儿,对着龟裂的小镜子开始补妆。
可补到一半儿她就恶心呕吐起来,那些污秽的东西让实在难以忍受,她必须吐干净。
当她再次拿起口红时,她的手却不听使唤了,抖得越来越厉害,看着镜中那面目全非的脸,她的泪水凄然而下。
——哐当!
毫无征兆的一声闷响,卫生间的整扇门被揭飞,只见苏尚明站在门外,爱恨交织地看着可儿。
可儿慌乱收拾东西,别过头去,遮挡住自己的泪眼,但这一切都已徒劳,苏尚明已经冲了进去,猛地搬过她的身子,开始狂吻起来。
“脏!脏!”她挣扎地提醒着,但无济于事,苏尚明粗暴地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嘴,而后舌头毫不留情地伸进她的嘴里,舔舐着里面的污秽。
他和她都泪如雨下。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两人的舌间,说不出是苦涩还是甜蜜。
好久,两人分开嘴唇,苏尚明端详着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的脸儿道:“你不让我看,是怕我也流泪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爱哭,你不但骗我,你还骗你自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传染给他们,是因为你怕他们会把病毒传染给别人,你不想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是不是?”
“对不起,亲爱的。”可儿哽咽道。
“你又骗人,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那我再也不骗你了好不好?”
“已经晚了,我要惩罚你。”说着苏尚明忽然猛然抱起可儿,将那妖娆的身子抗在肩上,不由分说的大踏步向外走去。
可儿慌乱地挣扎着:“你要干什么呀,你放开我!”
苏尚明没有理会可儿的挣扎,一路扛着可儿在夜色中奔行,当可儿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后便慢慢老实了下来,反而紧紧抓着苏尚明。
十分钟后,韩国大使馆。
苏尚明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冲进馆舍大厅。
朴在熙、织音、杨淼与大使先生都在,苏尚明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扛着可儿道:“卧室在哪儿?”
大家都呆住了,知道苏尚明会来,但没想到是这样子过来。
“爸爸,那是姐姐吗?”
“是。”
杨淼让在座其他人才反应了过来。
大使道:“呃……,请问您是苏先生吧?”
“卧室在哪儿?”苏尚明又喝了一遍,此时他肩膀上的可儿脸儿红红的,一声不吭地将头紧紧埋子苏尚明厚实的背上,因为可儿知道朴在熙和韩国大使都认识她,他们都是卞家的朋友,很多交际场合也常常见面。
“我带先生去吧。”织音恭顺道。
“我也去!”杨淼高兴道。
苏尚明道:“织音你看好她,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参与。”
杨淼气呼呼地伸了下舌头,一脸的不悦。
这时朴在熙在韩国大使耳边说了几句,大使立即客气道:“苏先生一定是累了。”而后对着刚刚冲进来的使馆安保人员道:“带这位先生去休息,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使馆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大使的态度明显对这个人很重视,于是只得按着大使的吩咐带苏尚明去了卧室。
到了卧室,苏尚明将可儿往床上一扔,便开始撕扯可儿的衣服。
使馆的工作人员本来还想交代两句,可说半句不到就打住了,因为苏尚明根本无视他们的存在,依然疯狂脱着他和可儿衣服,那工作人员倍感尴尬,只得匆匆转身出去了。
工作人员离开不到片刻,苏尚明与可儿两人就已裸裎相对,此时可儿泪痕尚湿的脸儿泛着红晕,别着发丝凌乱的脑袋瓜儿,完全一副任由摆布地样子。
“你、你要怎么惩罚。”
可儿差不多都忘了什么事羞耻了,但这个时候的苏尚明却让她重新有了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更令她不安的是,这个男人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以至于让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了点小小的畏惧。
苏尚明没有作声,默默将那有力的大手放在她妖娆白皙的身体上,一路抚摸下去,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娇处。
不管是那里还是股间,均已一片狼藉,那大手覆盖在那上面,让她敏感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嘶!”
这不是情欲的快感,而是屈辱的伤痛,暴虐留下的创伤让她感觉如针刺一样。
越是敏感,越是痉挛。
越是痉挛,越是痛苦。
她再次流下泪来,她似乎知道这是怎样的惩罚了。
可随着痉挛的继续,她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变化,刺痛变成刺痒,再后来变成了刺激。
痛感什么时候消失的,她不知道,她明白一个事实,她的伤好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弥合了它。
接着她感到一个健壮有力的身体压了过来,那是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驾驭着她,征服着她。
“对你这种女孩子,最大的惩罚就是继续爱你。”
当听了到这个男人的耳语时,她再次哭了。
清晨,一缕晨曦透过窗棂超射进卧室。
可儿醒了,光着身子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窗外的阳光,仿佛初生的天使。
苏尚明从背后搂住她的身子,这时苏尚明才发现可儿的手里抓着一条项链,项链的心形饰坠紧紧攥在可儿的手中。
“亲爱的,你在我之前爱过吗?”
苏尚明想了想,道:“或许有些懵懂之情,但真正的爱是从你开始的,你呢?”
“我爱过。”
苏尚明似乎明白了什么道:“我听说,这种饰坠里可以放进相片。”
可儿轻叹了口气,打开手心的饰坠,里面果然露出一张照片,是个清瘦的少年,从衣服看还是在校的那种校服。
“他叫小宾,是我的初中同学,也是我的初恋,你想听他的故事吗?”
苏尚明轻轻吻了吻可儿的狐尾发丝,算是应允了。
可儿依偎在苏尚明的怀里幽幽道:“我和他是同桌儿,他很单薄,也很老实,在班里总是挨欺负,尤其是我,特别喜欢恶搞他,不过不管有多过分,他每次都能原谅我。
有一次,我生理期来了,记得那是我的第一次月事,特别疼,血流得特别多,裙子和内|裤上到处都是,小时候我很好面子,当时我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只是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怕别人笑话,尤其是怕碰到熟人。
直到等到上课铃响了,厕所和走廊里的同学都走光了,我才悄悄出来,想偷偷跑出去打车回家,换了衣裤再来学校。
可我刚出厕所,就被他撞见了。原来大家把球踢到了围墙外面,上课铃响了来不及捡都回去了,平时欺负他欺负惯了,就逼着让他去捡球,有意让他迟到,让他挨老师批评,好看他笑话。
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撞见了我,当时我很尴尬,他看到血问我是怎么了,我很生气,瞪了他一眼,威胁他去给我买内|裤和裙子送到女厕所来,还警告他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想吓唬他,没想到他真的做了,等我换好之后,我还要他把厕所里的带些内|裤和裙子拿走扔掉。
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他还在女厕里往塑料袋里装内|裤的功夫,我就抢先一步跑了出去,并吓唬他不许和我一起出来。
结果我离开不久,他在女厕被人发现了,就因为这事儿,他被学校处分了,同学们不但笑话他,而且更看不起他了,但他一直没说出我的秘密,所有的事儿他都一个人担着。
从那以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渐渐对他好了起来,我要听谁笑话他,我就和谁翻脸,我还帮他复习功课,放学帮他装书包,跟他一起分享零食。
直到有一天,我和他去看了场电影,回来的路上,我们在小区的路上情不自禁的吻到了一起,那是我的初吻,很甜蜜,我现在还记得那感觉,就是那次,我没控制住自己,让我的一个小家伙儿跑了出去。
三天后,他休学了,一个星期后爆发了震动全国的非典型肺炎,很多人被隔离并因此丧命,有父亲、有孩子、还有妻子,好多家庭都是去了他们的最重要的亲人,小宾和他的父母都死了,他们的墓地还在,我每年都去那里看看小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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