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虎口逃生 第四回
第四回
黑影蒙面人继续扒钟跃华的连衣裤裙,还是没扒开。他不知钟跃华身上穿的究竟是什么?
“骂的。”黑影蒙面人为自己解释道:“看来不把她打昏不行;她的手抓得太紧!”
站在一旁的三个黑影蒙面人其中的一个着急地低声说:“打嘛!把她打昏!”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秒过去,就意味着危险到来。
“啪啪,啪啪啪。”钟跃华身上的黑影蒙面人,又重重地在钟跃华脸上打了好几耳光。
钟跃华的头昏了,手也软了,嘴角又溢出了鲜血。
黑影蒙面人将钟跃花的双手掰开,抱住腰,将钟跃华半立起身来,一扒就扒下来了。黑影蒙面人疯狂了!他知道;只要再往下扒,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这是姑娘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一破,她将要走完做姑娘的旅程。
黑影蒙面人又将钟跃华放倒,疯狂地扑上去,一边扒,一边解自己的裤带。
“住手!”一位男人大声吼道;接着手电筒的光线也随即照过来。
黑影蒙面人同时回头看,黑暗中被手电光晃着,看不清是什么人,但听声音是个男的。
钟跃华身上的黑影蒙面人看到直射过来的手电光,又听到吼声,顿时大惊,立即从钟跃华身上爬起来......他两眼冒着火光,朝过来的男人迎面走去;其余的三个黑影蒙面人也紧跟其后;来到那吼声的面前,才隐隐发现站着一个人。于是,黑影蒙面人的头头“哈哈”大笑说:“就你,也敢来管这种‘闲’事!”
钟跃华一翻身坐起来,立即尖声急呼:“救命呀!救命呀!”
黑影蒙面人赶快回头看钟跃华一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其中的一个黑影蒙面人压低嗓门说:“喊也没用,堵住她的嘴!”
“不许动她!”这位男人的声音带着威严,随即用手电光照过去......他的话果敢坚决,毫不畏惧;否则,他就不会来管这种‘闲’事。
另一个黑影蒙面人,走到钟跃华的跟前,通过手电光已知钟跃华的身体是光着的,裤裙也不在身上;他立即用手在地下摸来摸去,不一会模到了裤裙,便从上面乱撕一块布下来,塞进钟跃华的嘴里;接着又将裤裙拧了拧,做成一根绳,将种跃华的手反捆起来......他本想趁机占有钟跃华;可又想,手电光随时都有可能射过来,怕头头看见......他这样想着;在钟跃华的身边迟疑了好一会,才念念不舍走开。
领头的黑影蒙面人对这位男人说:“识相的赶快滚开!否则,连你一块‘修理’!”
这位男人毫不畏惧说:“既然敢来,就不怕你们!是一个一个地上,还是全部一块来?”
“咦!老子怕你活腻了!”领头的黑影蒙面人觉得这位男人有点太狂妄了!叫道:“上!”
话音刚落,三个黑影蒙面人一起冲上去;领头的黑影蒙面人站在一旁观望。
这位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身体健壮。他知道打人要讲技巧,不能瞎打;否则会带来危险。他取胜的诀窍在于狠,准,快,打要害。
三个黑影蒙面人不知这些,冲上来就乱打。天太黑,也看不清人,全凭感觉。这三个黑影蒙面人瞎打一阵,一点也没伤着这位男人。
这位男人左手一抓,抓住了一个黑影蒙面人的右手拳头,用劲一拧;黑影蒙面人的手一弯,脑袋也随着一起弯曲。这位男人左手一收,右手拿着手电筒,凭感觉;狠、准、快地用力打在黑影蒙面人的鼻梁上。黑影蒙面人的鼻梁挨了一手电;顿时疼得要命!非常难受!鼻血和眼泪都流出来了,哩哩啦啦的;他感觉鼻梁被打断了。其中一个黑影蒙面人趁机冲上去,朝这位男人的头部连挥几拳,试图解救同伴。这位男人用右手抓住这位黑隐蒙面人,使劲一拽,让他挡住冲上来的黑衣蒙面人。冲上来的这位黑影蒙面人被挡住后,又被手电光晃了一下没击中;他立即飞起一个高边腿,直取这位男人的脖子。这位男人又将手中的黑影蒙面人拽过来,让他替自己挨了一腿。这位男人知道手中的这位黑影蒙面人已成为负担,就朝冲上来的另一个黑影蒙面人的面前用力推去,挡住了刚冲上来的另一个黑衣蒙面人。这时,自己的手刚空着,这边这个黑影蒙面人又冲上来。这位男人心里早有准备,等他一出拳;这位男人左手一挡,右手一手电戳在黑衣蒙面人的喉咙上。只见黑衣蒙面人一阵巨痛,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喉咙——卡着、咳着、低着头,好像上不来气似的,退到一边去了。现在还剩下一个黑影蒙面人和他们的头头。他俩见被打的那两个黑影蒙面人都不能再打,心里有点发虚。剩下的这个黑影蒙面人也不敢往前冲,尾尾缩缩地往后退。领头的黑影蒙面人骂道:“他妈的,找女人还行;打架都是窝囊废!看老子的!”说着,领头的黑影蒙面人自己冲上去。这个黑影蒙面人见头头都上了,自己也只好跟着。
双方黑乎乎地摸着又打了好几个回合,不分胜负。领头的黑影蒙面人比退到一旁的那两个黑影蒙面人厉害。这位男人几次抓住他的拳头,居然拧不动;所以没打倒;现在又成了对峙之势。
这位男人想:先把不是领头的黑影蒙面人打倒,然后再对付领头的黑影蒙面人才能取胜。正在这时,领头的黑影蒙面人冲过来,劈头盖脑地朝这位男人乱打一气。这位男人,左挡右闪,让过这几招。另一个黑影蒙面人也冲过来。他一出拳,就被这位男人用左手抓住了他的右拳头,一拧,一收手,他的头就自然送到跟前来。这位男人又在他的鼻梁上,重重地打了一手电;接着,双手抱住他的上半身,用膝盖直顶他的下身,一推,黑影蒙面人倒在地下,捂着下身,疼痛难支;弯着腿蜷缩在那里滚来滚去。这位男人用手电照了一下,看样子痛得要命。领头的一看,心也慌了,不敢上冲。他想,弄不好自己也要被打倒;不如趁现在走还来得及。他这样想着,一转身就逃了。退到一旁的那两个黑影蒙面人,见头头都跑了,自己也紧跟着......现在只剩下刚倒下的这个黑影蒙面人蜷缩在地没人管了。
这位男人一看;打的打倒,逃的逃走,与他以往的经验来看,今夜不可能再打。这位男人回头用手电照一下钟跃华;走过去,柔声问:“姑娘,你没事吧?”
这时的钟跃华瑟缩在那里,半弯着腰,将头埋在膝盖上啜泣;她的双手还反绑着。
这位男人走到她身边,为她把嘴里的布拽出来,又把反绑的双手解开,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并帮她从地下扶起来;把绑住手的连衣裤裙打开,让她穿上。虽然破烂了,但还能遮羞。
钟跃华穿好破烂的连衣裤裙不敢抬头;她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这位男人关心问:“姑娘,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钟跃华伤心地说:“我,我不敢回家?”
这位男人问:“为什么?”
钟跃华委屈说:“我怕被家里人看见,受不了!”
这位男人辩解道:“怕什么?你又没错!家里人会理解的。”
钟跃华一边啜泣,一边说:“家里人哪会理解?现在只有你才能理解。”
“我能理解?”这位男人一语双关地反问。他考虑了好一会才说:“这里太黑,我们要离开。”
钟跃华点点头——她一边低着头走,一边难过地啜泣着。她羞愧满面,无地自容。
这位男人搀扶着钟跃华,用手电照着走了一段黑路,看见了路灯......他们在路灯亮一点的地方坐下。
钟跃华一直抽抽噎噎地低着头,不敢见人,问:“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好了!”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你还很年轻,为这事去死不值!”这位男人关心地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过段时间会好的。”
“不,我没脸见人;我也没脸回家。”钟跃华对一切都很失望;她再也没有勇气活下去。
“你怕什么?就当这事没发生!反正你父母也不知道。你不说,我不说;瞒一瞒就过去了。”这位男人希望钟跃华想开点,把这事缓一缓,或许她会取消轻生的念头。
“他们早晚会知道。”钟跃华一想起就害怕。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头,竭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痛苦。
“即使知道又能怎样?你又没做对不起你父母的事!这事不怪你!”这位男人竭力找理由为她辩解,好让她尽快从受伤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钟跃华目光散乱,情绪低落,似乎不相信这位男人的话。
“你要振作起来,放心回去,不会有事的;我会帮你!”这位男人坚定说话的语气,让钟跃华增加信心。
钟跃华听了半天;这位男人说话好像一个人;她很好奇,立即抬起头来看,惊叫道:“是你呀?怎么会是你呢?你不是早就回家了?为什么又回来啦?”钟跃华在舞厅跳舞时和他跳过舞。他的出现使钟跃华感到非常意外。刚才,钟跃华伤心过度,没注意这些。
这位男人听钟跃华这样说,先被吓了一跳,尔后,才镇静下来说:“我是回来找钥匙的,我的钥匙不知掉到哪去了?”
钟跃华不再哭。她沉思一会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男人没思考就回答:“我叫索春安。”然后,又问:“你呢?”
钟跃华沉吟好一会才说:“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反正我是要死的人,你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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