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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误入魔掌 第三节


第三节

        钟跃花离开了钱梅芳,心里更加凄凉。自从和李建魁分别后,除了那封李建魁留下的信,什么也没有留下;思念的情绪总是默默地承受着。本想和钱梅芳好好地玩一玩,解除一下心里的烦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怪自己不好,在处理一些问题时不够冷静,才会带来这样的烦恼。回想一下;钱梅芳和我是同学,又是好朋友;朋友之间应该互相谅解!为了一点小事扭头就走,也不管别人的感受如何;这能行吗?现在看来,倒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钱梅芳啦。

        都两点过了,钟跃花还在路上走着;她随便买了点东西吃——也想去覃艳艳家看看,就乘了一辆公交车来到覃艳艳家门口。她立即大声喊:“覃艳艳,覃艳艳!”钟跃花喊了两声,用眼睛紧紧盯着覃艳艳家的门——没动静。钟跃花伸出右手轻轻地在门上‘噹噹’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钟跃花怀疑家里没人;正想走,还是觉得不甘心,又对着门高声喊:“覃艳艳,覃艳艳!”刚喊完,门终于开了一道缝;门开处露出一位戴眼镜的妇女。钟跃花一看就是覃艳艳的母亲,立即问:“覃啊姨,覃艳艳在不在家?”

        覃啊姨没有把门全打开,说:“覃艳艳回工厂了,你进来玩一会吧。”她知道,钟跃花不会进去。

        钟跃花看覃啊姨这样,怀疑家中还有其他人,也不好打扰说:“谢谢!我走了。”钟跃花说完转身就走。

        覃啊姨注视着钟跃花离去,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容。她感叹地说:“年轻人呀,年轻人!”覃啊姨一边说,一边摇摇头,才把门关了。

        钟跃花一边走一边想:覃啊姨怪怪的。小保姆可能也不见了;她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真令人费解!

        “嗨,嗨!”一位男人的声音传进钟跃花的耳里。

        钟跃花回头看,此人是认识非认识。他是谁呢?问:“你是?”

        “不认识了?我叫柴源!你还买过我的裙子,想起来没有?”柴源做了多年的生意,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给人有种亲和感。

        “哦?”钟跃花听他这样介绍,突然想起来了。钟跃花知道自己的影集里还有他的照片,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看他的照片。那时李建魁还没回来度假,自己曾迷恋过他。不是么?他现在就伫立在自己的面前。他的个头和他的脸貌都不太像照片上的人。他胖,个头矮而宽,跟照片相比,好像比照片还要显老一些,看上去比照片上的人更加成熟,给人有种饱经风浪地感觉。他发福了!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难道我有什么地方长得不对?”柴源第一次被女人这样看,心里有点紧张。

        “你变了!”钟跃花无意间说了句不着边的话;她把柴源当成了老熟人。这句话听起来既温柔又亲切。

        柴源听了并不奇怪,语重心长地说:“是呀,人总是要变的嘛。我变得更有钱了,更富裕了。国家政策好,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大概指的就是我们这些人了!”柴源也像跟老朋友说话一样,无拘无束。他大吹大擂自己有钱,就是为了吸引女人的主意。

        “是呀!我很羡慕你有钱。可我有什么呢?连一份工作也没有,只能在家待业了。这种日子,我算过够了!”钟跃花也像跟老朋友叙旧一样。她说的这些话,一点也没把柴源当生人看。

        “你们女同志有无工作不要紧,到时候会有人养。”柴源说这话是有目的的。他这样说,看钟跃花如何回答。

        “有谁愿意养我呀?除了父母,还会有人愿意养吗?”钟跃花也故意这样说;她也想听听柴源的意思。

        柴源一听,就知钟跃花还没有对象,这下心里有数了,说:“有个人愿意养你,只看你愿不愿意?”柴源说完静静地等待回答?

        “谁?有谁愿意养我?”钟跃花明知柴源说的是他自己,还故意这样问。

        “他长得并不英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要你一抬头,就能见到他。”柴源说话绕了一圈,也没把话直接说出来。他用一双真诚的眼睛凝视着钟跃花。

        钟跃花想:这人真诡!问:“你?”钟跃花故意不相信地瞄他一眼,说:“你愿意养我?”

        “不瞒你说;我很喜欢你!”柴源虽然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可没正面回答问题。

        “我想,你是自作多情吧?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钟跃花听他的口气不坚决;顿时,脸上掠过一缕淡意,对柴源的爱慕表示不感兴趣。

        好吧!就算自作多情就自作多情一次吧!总之,我喜欢你!”柴源直接说出来,是想挽回钟跃花刚才的回话。

        “唉!脸皮厚的人就是这样,真把你没办法!”钟跃花被柴源的坦率打动了。

        柴源看出来了,他微笑着,伸出左手做了一个飞吻;接着说:“走,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柴源说完就走,好像事先安排好的。

        “什么东西?”钟跃花感到很好奇,同时也想去看看柴源家。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柴源要保密,没说出是什么东西来。

        钟跃花明知柴源是在**自己,还是不想拒绝,偏要跟他去,看他究竟耍什么花样?

        就这样,他俩坐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一栋小楼房的大门前,柴源用钥匙打开了门,并进屋上了楼。

        钟跃花却伫立在大门外没动。她仔细看了一下这栋私建小楼外围的情况。

        这是一栋两层楼的自建房,从外表看不大,也不起眼,没装修。到门口一看;一楼客厅,大约就有六十平米;整个客厅铺满了红色的地毯;地毯的中间有个长形茶几,茶几靠墙处放置着两个大转角沙发。在门的左右两边还放着两大盆鲜花。整个墙壁粉刷过,感觉很新。

        “你呆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呀!”柴源看了一眼,发现钟跃花还站在门口。

        钟跃花想了一下,正要脱鞋进去。

        柴源却说:“没事,你就穿着鞋进来吧!”

        钟跃花看看自己的鞋底,又看看红色的地毯,有点不忍心下脚。她用脚尖试了一下,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尽管很小心,但每走一步还是留下了三十五码的脚印。她知道自己的鞋底很脏,从来也没穿着鞋踩过这样干净的地毯。

        柴源带钟跃花来到二楼的卧室里。

        钟跃花一进门就站在卧室的中间四处看:这个卧室除了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外,一样也没有。钟跃花很纳闷,问:“这个家,就你自己?家里人呢?”

        “我爸妈都不在了!我是个独生子;他们给我留下的就是这个破房子了,去年我才把它翻成了新房。”柴源将整个卧室扫了一眼;他以为钟跃花会夸奖一番,谁知;钟跃花一句话也没说。

        钟跃花沉思须臾问:“你带我来,准备给我看什么?”

        柴源卖着关子说:“你猜猜看,我要送你什么东西?”

        钟跃花想:本来送我东西是件好事,现在看来有什么居心?说:“我猜不出来!谁知你又要耍什么花样?”钟跃花不想猜,也不想要他的东西。钟跃花想:李建魁太无情了,自从走后就没来过信;他以为他是大学生就了不起啦?对我们的爱情就可以不管不问啦!好像没有他,就没有更优秀的男人!

        柴源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个手饰盒;肩上搭着两件衣服,把手饰盒递给钟跃花,把肩上的衣服放在床上,说:“这些都是给你的。”

        钟跃花接过手饰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条带钻石的精制项链。她顺手将这条项链从手饰盒里拿出来,放在手里欣赏了半天,心里很高兴。钟跃花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而又昂贵的项链;赞叹道:“太美了,它真是太美了!”

        柴源见钟跃花很喜欢,介绍说:“这是一颗蓝钻石金质项链,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宝物。我母亲临终前曾经说;要我把这条蓝钻金质项链亲自戴在她儿媳妇的脖子上;她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柴源介绍完,对钟跃花微笑说:“就送给你吧!来,我帮你戴上。”

        钟跃花很高兴;没想到柴源这样好,居然舍得把这样贵重的礼物送给自己;说明他是真心的!钟跃花这样想着;把手上的项链拿给柴源,让他帮自己戴上。

        柴源接过项链,走到钟跃花的背后,用手给钟跃花戴上了项链。项链戴好后,柴源用双手扶住钟跃花的肩膀,看钟跃花有什么反应。

        钟跃花知道柴源的意思,没有拒绝,只是用右手托起金质项链的蓝钻石,仔细地欣赏着,爱不释手。

        柴源将钟跃花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心想:“既然钟跃花接受了,就说明钟跃花愿意接受自己。”

        钟跃花面对着柴源,低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手中的蓝钻石,任凭事态的发展。

        柴源用右手托住钟跃花的下颌,让她把头抬起来看着自己。他突然发现钟跃花的脸上升起一缕红晕,还带着女人应有的羞涩。柴源心里明白了,钟跃花还是个**。柴源非常高兴,用一双温柔的眼睛正视着钟跃花说:“我爱你!”说完,又看着钟跃花。

        钟跃花没说话,只见她的脸更红......钟跃花爱不爱柴源?心里还没有准备。现在,她的心里还装着李建魁呐。

        柴源慢慢地将头伸过去吻钟跃花的脑门,试探了一下。钟跃花仰着头,微闭着双眼含情脉脉地接受着。此时柴源心里踏实了许多,接着开始吻钟跃花的嘴,并用双手紧紧地抱着钟跃花深深地吻起来。

        钟跃花也用双手紧紧地搂着柴源的腰深深地吻着。

        这时,两颗炽热的心紧紧相连。

        一只手慢慢地向钟跃花的下部滑去;钟跃花感觉到了,先是一怔;然后,用力将柴源推开。

        柴源一松手,沮丧着脸问:“怎么了?”

        钟跃花板着脸说:“不可以!”

        “为什么?我爱你!”柴源试图挽回刚才的僵局,说:“你早晚还不是我的人?”

        钟跃花见柴源不高兴,自己更来火,说:“我还没有同意嫁给你!”钟跃花一激动,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狠狠地扔在床上,转身就走。

        柴源见事不妙,立即变了一副笑脸说:“你等等,我和你闹着玩的!你就真生气了?”柴源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他的脸变得很快,转眼间就变得笑容可掬了。接着,他随手从床上拾起项链,放在盒子里说:“这是送给你的东西,怎么好收回来?”

        钟跃花回头见柴源笑了,自己也换了一副笑脸,接过项链,扭头就走。

        柴源急忙说:“还有这两件衣服也是给你的!”柴源立即从床上把衣服拿起来。

        钟跃花回头看了一眼说:“你还想干什么?”

        柴源祈求说:“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求你收下!”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钟跃花没有再理他,一转身就下了搂......走了。

        柴源的心顿时沉重起来,还带有一丝凉意......他想:这次虽然失败了;但,很可能还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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