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理医生
第一次见完心理医生之后，门天对这个行业开始没有了丝毫的好感，这就是为什么洛刹这么多年以来，依然是个严重的抑郁症患者，庸医害人啊。[燃^文^书库][www].[774][buy].[com]但所谓的看透人心，在门天心里始终是个有点儿真的玩笑。一方面觉得心理医生在招摇撞骗，一方面又觉得所谓的看透人心另有蹊跷，门天这人还真是纠结。这个心理医生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看透人心，如果她能的话，那费小马肯定也能。
因为那晚那个醉醺醺的女人真的差点被强－暴了，如果不是费小马及时赶到的话。第二天那个女人就和费小马好上了，其实这和强－暴的结果也没什么俩样。
之所以答应再次去看看心理医生，是因为他想搞懂，到底看穿人的心思是怎么一回事。目前为止在门天心中还是认为这种说法很瞎。所谓的看穿，不过就是久经事是，善于观察和推理而已。
“大姐芳名啊？上次来去匆匆，实在不好意思。”门天故作恶心状。
心理医生保持着上次一样的笑容，说，“你好像没有脏话了？”
“那个啊?那个是另外一个人格，每当我悲伤过度的时候，他就会冒出来。”门天故意把事情说的复杂。
“你想说人格分裂？”
“这不叫人格分裂！我是知道另外一个我存在的，现在的我和那个脏话连篇的我相处的很友好，换句话说，脏话连篇的我是为了保护现在的我而衍生出来的。”门天讨厌医生口里的专业术语，听起来老不爽了。
心理医生笑笑，她自然看出了，门天此次前来，完全是为了读心术之事，“呵，你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我？”
这不是废话吗！你不是声称自己懂得读心术吗！还有，自己的问题不就是你叫什么名字吗？门天心里嘲弄着，脸上带着笑意，说，“阁下尊姓大名？”
“噢，不好意思，我叫顾晓！”顾晓友善的伸出了手。
门天不喜欢一直保持友善的人，这种人一般会隐藏的比较深，“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洛刹的主治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无可奉告！”眼前的顾晓，露着权威的笑容，真的是喜怒不形于色。
“他有告诉你一些秘密吗？”
“当然，朋友之间无话不谈的，不是吗？”
“你确定？”
顾晓笑着点头。似乎做医生的门面功夫都很足，门天想不起还见过顾晓第二种表情，每次都是微笑，全是微笑。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顾晓点点头。
轮到门天惊讶了，这未免有点扯皮，“那你不会报警吗？作为公民，你知道了这一切，你不去告发他，你的良心上过得去吗？作为医生，但如果你揭发他，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是相矛盾的，如果你选择了其中一个，你只有抛弃另外一个。就比如我想做一个好的医生，我就要有医德，那么病人的一切我都要保密。所以，我只能放下做良好市民的机会咯！”
门天突然露出崇拜的眼神，说，“其实我也是个杀手！”
“这我也知道！”
“啊？这么叼！”门天故意讽刺的说，“你果真什么都知道啊?”
顾晓继续笑着说，“我什么都知道！”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门天贴上来小声说道。
“什么？”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你猜我要告诉你什么秘密？”门天开始耍起了无赖。
“我知道，和你告诉我，是俩种概念。”
心理医生说话果然是一套一套的，门天冷笑，“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个当然！”
“我的杀父仇人是谁？”
心理医生笑了，摇摇头。
“我和贞还有洛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她爸爸和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合伙开公司，我们俩家关系超级好，几乎每天都在一起，那个时候洛刹就有点不爱说话，不过我总有办法逗他笑。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大，我们的关系越好越好，有次吃饭我都听到大人商量联姻来着，联姻啊，当然是让贞嫁给我，难道我嫁给洛刹啊？哈哈哈……”门天说着自己按耐不住笑了起来。
顾晓十指相扣，很认真的在倾听，“后来呢？”
“后来，我爸死了，据说是被杀手杀死的，再然后我稀里糊涂的认识了汉山，就做杀手了！”
“故事很离奇啊！”很明显的，顾晓的语气也带着善意的嘲讽。
“那些你都知道的！你不是很牛的吗？”门天也故意这么说，他的目的就是看看这个心理医生到底耍什么把戏。
“作为心理医生，我要告诉你，不要太沉迷于去寻找被伤害的感觉，这就像玩火，每个人心里承受力都有一个极限，一个临界点的，一旦超过了，很可能……”
“你是说，我在寻找被伤害的感觉？”门天说，“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深陷其中，已经不能自拔了，从你杀人的手法就能看得出来，你喜欢骗取信任，再紧接着背叛。没有杀手愿意花那么长时间那么大代价去杀掉一个人，只有你是例外。”
“哇喔，那是因为我实在太无聊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门天并没有相信什么读心术，反而冒了一身冷汗，她暗地里调查了自己，还是洛刹告诉她的？
“无聊？”顾晓避开了他的问题，倒是很在意门天口中的无聊。
“是啊，只是想为自己立个牌坊，当个例外。”
“你没有梦想吗？”
门天想了想，说，“报仇。”
顾晓摇摇头，说，“那不算，我说的是梦想。”
梦想是什么东西？想做一件事算不算梦想呢？自己一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真的，完全不存在梦想，你都没有梦想的吗？那你和条咸鱼有什么分别！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可能你太适合做杀手了吧！”许久之后，顾晓又这样说道。
“不过，我不明白，你说你有看透人心的能力？是真的还是说类似于看透人心的能力，所谓的看透人心只是一个比喻……”
“不是比喻！”心理医生笑着说，“我能听到你的心讲话！”
门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晓。
“包括你说你想上我！”顾晓脸上没有了笑，严肃的说。
“哇喔！牛！逼！”门天愣愣的鼓掌！
“你会想上每一个女人吗？”
“既然你会读心，你就自己看咯？”
“会有例外？”
“比如洛刹，汉堡，费小马……还有贞。”
顾晓又是一贯的笑容，点头。
“你不会觉得怪吗？当你看到很多人想要上你的时候？”
“已经习惯了！”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单身！因为你看到的每个男人都是以想上你为起点！所以你拒绝和每个男人相处！”门天笑着说，“你看，我也能看穿人心了！”
“你只是猜测！算不上看穿一个人！”
你只是猜测，算不上看穿一个人。那到底什么才算看穿一个人呢？看穿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你这种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还是……”
顾晓笑而不语，高深莫测。
“我有一个朋友应该也有你这种能力，你们不要见一面吗？你想啊，俩个人面对面，只看彼此的眼神，嘴上没说一句话，全在心中各种猥琐勾搭，而且外人还看不出来，多像科幻电影啊！你们不如一起去做特工，什么任务都是小意思啦！”门天兴奋地舞之蹈之。
“费小马那也不算！”
“呃？”门天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顾晓重复着门天的话，“你说呢？”
“可不可以传授给我？”
顾晓又摇头。抬头看了看墙上标志性的钟表。这个钟很特别，每个数字都是一个属相，更神奇的在于，它有的时候走，有的时候停，有的时候走的慢，有的时候走的快。
门天也随着顾晓的视线望去，看着这个奇怪的表，“你这钟表，是不是该换电池了？”
“我这表不用电池的。”
“那是不是该充电了？”
“也不用电！”顾晓故弄玄虚的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门天。
“那该换个表了。”
“时间到了！门天，下次见！”
“你确定我还会来？我付不起这昂贵的开销的！”
“你会来的！”
“居然会有这样的医生，难道医生不应该为病人康复而开心吗？”门天走到门口，开玩笑似的说。
“我除了是你的医生之外，还会成为你的朋友和杀手路上的心灵导师，可能你觉得你很厉害，你在杀手路还有一大片盲区，你未曾涉及，到那时你会知道什么才是渺小。”
门天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对了！”顾晓说，“费小马没有我的能力，不过，他应该有种类似的能力，比我的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顾晓做出拜拜的手势。
莫名其妙！
故弄玄虚！
门天仔细琢磨着后面几句点睛之笔的对话，越想越糊涂，可能真的是顾晓她在故弄玄虚呢！然后他又感叹起女人来，再紧接着，就想到了许可艺，一个熟悉到听起来有点陌生的名字。
“你又要执行任务啊?”门天摸着汉堡家的狗说。
“是啊！”
“整天想着杀人，小心折寿啊你！你很缺钱吗？”
“杀手不就是杀人吗，我不杀人，就会失去方向感，没有方向感，生活就会失去重心，生活的天秤倾斜，我就要自杀。”汉堡按照自己的逻辑说道。
“没那么严重吧！”
汉堡从沙发下的暗格取出枪，整理好之后，又摸了摸趴在地板上很乖的狗，说，“薯条乖，等我回来！”
他叫薯条时温柔的像个女人，真恶心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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